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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郊游记 他,没有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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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要不还是让阳阳陪你吧。”谣谣想,上官是因为很多原因限制着,时而和她走的靠近,时而相较疏远,不过都没有关系,等到将来,他们的距离就不会那么远了。
阳阳的读心术明白的了,跑过来:“怎么了怎么了?”
“我去一趟高三。”
“走啊。”挽着上官的手,回头给谣谣比一个“ok”和“拜拜”。
海光的保护工作,就交由谣谣来全权负责。
他们一路聊着到了高三区,琳朗的班级。
据上官所说,他的生活费被家里停续了,余额不足的时候,他只能来找姐姐续,每个月固定这一天。
这时候阳阳不禁嘲讽:“你不亲自来她还会以为你走丢了还是怎样?”
月考将近,他们收拾课桌,布置成考场。
“阿仙,快点呀。”
“好这就来。”白映仙整个身子蹲下,整整齐齐搬好了出来,突然遗落一封粉色的信封。“喂,等等我呀。”
下午天象深深像被烫黑了的柿子,天花板装饰的黑色“U”弧框条,蛛罗密布。笔直的等线,扣着小小圆台的灯框,灯泡散着蜡炬的光。
径直来到了前台,今天看起来像要提前打烊。
海光一手扶在桌台,一手护着腰,旁边坐着的收银姐姐,两人一起计算着一天的收入。
海光说:“今天挺好,没有昨天那么累。”
收银姐姐打趣着:“员工都说累不累,老板都说忙不忙。”
脚步靠近,海光没有了话语。
“海光学姐。”
“要点什么?”这是饮品,这是菜单......
谣谣都不是来吃饭的,但是瞥见上面的奶茶,无限续杯......她最喜欢的就是喝奶茶。
来一杯吧。
还是海光学姐亲手做的,口感无可挑剔。暂且坐在一个靠边的位置,嘻嘻的细细品尝。技能手表的仪盘上更细致的解析海光的能量信息。她日常就是待在小餐厅里,早出晚归,极少参与技能战斗,也就锁定不了她的具体位置。
“变天了。”海光到窗户边将窗户关严实些。给谣谣的位置换了灯光。
“我以后不会在想见到你了!”
贺应清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一见面,就突然这样了,顾着落了雨,要不要快快上檐下去。
“原来,你喜欢的是白谣谣不是我,又为什么要......”
“什么!”上官琳锋抓着树丛的枝干就要起身,上前质问一番呢。刘淮鑫和冯允看热闹,决定不妥,悄无声息拦下他。摇摇头,不要轻举妄动啊。
雨幕淅淅沥沥的落在他们整个身上,只听到,白映仙歇斯底里的呼唤。
“阿仙,我有话要对你说,他们给我们下了一封挑战信,明天......”
白映仙抬手甩开额上的水堆,锁心悸动,能量散尽。还没等贺应清说上来话。技能手表,弹散五层,笔直的一层更比一层远。
跪在雨里的贺应清,一边哭着一边一片片寻找,随她消失的碎片。
月考过后,迎来了月假。
“来让我看看,是谁那么暴脾气的,非打着一场球赛不可。”琳朗一针见血的评价他们:“看看你们:老——弱——病——残。”
刘淮鑫不逊领个“老”;
冯允和董阳阳,呆呆的,年纪又小,派个“弱”;
贺应清一张纸巾,鼻子好不舒服,判个“病”;
上官琳锋膝盖的异物,宣个“残”。
一个个坐在馆内的观众席上。
“学姐,你说他们这一次有几成把握能赢。”谣谣应着琳朗的心情。
刘淮鑫看着这情形,莫非就是,传说中的“人与人之间的悲欢”?
9点,对手就快到了。
“阳阳,我在旁边给你加油哟。”谣谣们站在馆外的台阶上,阳光白蒙蒙的,很暖。
跑下广场,才是真正的篮球场区。
对面的段卓带球过来,菱形脸上有了运筹帷幄的感觉,笑容洋溢说着话:“哦啊,小洋洋们怎么都垂头丧气的,煤气中毒啦。”
“少啰嗦,还打不打啊。”
当观众的几位女同学,谣谣:“学姐,看我新学的舞步。草裙舞,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清给鑫们的印象,向来如此,会对一个新出现的女孩子感到好奇。受清的刺激,上官先一步宣布他喜欢谣谣,清就没有了念头。
赛后男生们就来到了贺应清的家。
他沉默寡言了许多,仔细的将物架上的玻璃盆水仙花,搬到阳台,光照在一旁,放在台上,更像是带它来看窗外的风景。
“这次我们就去这里野炊吧,贝静山岳园。”
“我要点这个,我也要点这个。”
清坐在了窗帘后,眼神里放空。默默念想,他们家族的恋爱小传统。当男生确定了心意的对象,留一点长发,大概到一掌的长度,谈了恋爱,就由对象将那一截头发剪掉。
“阿清是不是很喜欢大蒜?那给他多多点一点。”
刘淮鑫要看地图,食物和装备在其他人手里。
出了城郊,过了火枫林,踏过河上桥......
“你们先在这里等等,我去看看。”刘淮鑫往石阶上去了,消失在芦苇里。
四面环阴,到处都有游客的色彩,街边摊物的琳琅满目,嘻嘻莎莎的物件,让谣谣和阳阳都一见倾心。
“诶,就到这里了吗?”阿清抱着着的是铺地的地毯,还有一些重物。跟着琳朗的手下也正要问琳朗的意见。
“不,先别动,等他们回来,我们的目的地可能不是这里。”
“我觉得这里就挺好,外面到处都是太阳光,恐怕到了正午,水分都蒸发了。”
“你们都渴了吧,我让小琳锋拿水来。”
石桌上堆叠了好些东西,不注意一瓶稀泉,就滚了出去。
谣谣见状那瓶装水离远处有些距离,一步迈上去,一端,上官抓住了。谣谣就撒开了手,低下头,转身走向另一边。她看到了,上官也震惊,能和她,想到一起......
位置订到了,男生们合力支起烧烤台,女孩子摆放地毯,所有的食物和用品,做出了新的格调。各式各样的插花和拼盘。
“下次我想去海滩。”上官说。
“谁还不知道你最喜欢看海啊。”
只回头偷偷看看谣谣她们在忙什么呢。
烤架后边,刘淮鑫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把蒲扇,流汗的时候他就褪了外衣,活脱脱被称之为“刘姥爷”。
两岸是浅草的青青坡,河流潺潺从中间淌过,山青水秀。
刘淮鑫看到这样的景光,迎着林间的微风,惬意啊。水面上远看去都是天蓝云白的倒影,突然发现水底连着山,有一根线。挂牌子的工作人员也上前来。水下拔河?
飞鱼船的声音停了,三百多个,50种飞行器无人机,以一个方向为圆心四散开来。人工彩虹桥缓缓出现在天边。仔细看桥上连连落下闪闪发光的东西。
“我们也过去看看吧。”阳阳紧拉上谣谣的手。
“可是这也太远了吧。”刚吃上饱,喝喝水。
“刘姥爷”扇着扇子:“那边有自行车,飞天舟......总之,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应有尽有,保你们能到。让上官带你们去,我就在这里看着。”再晒一步,恐怕扇出火星子。
“啊啊啊。”冯允深怕赶不上了,快快的吃,把自己好一顿烫。
“还在吃,你身板这么小,胃口到挺大。”
“不多吃点我怎么长身体嘛。一个个跟高脚杯似的。”
阳阳回头看,红色的橡胶路,白色的引导边,上下起伏起伏。谣谣的头发冲着风飞扬着,□□“战车”掌的笔直。
“冲锋冲锋。”
抵达目的地,没想到这么快她们就跑了这么远的地方。谣谣和琳朗在热气球旁聊着。
“要不要我带你飞一次?”
她们在天上,看向地面的小人,阳阳弓着乌龟似的背,给上官扶车,跟着他慢慢悠悠的走,然后放开手。在原地看着,“哦哦哦哦哦哦,他会了,他会了。”一边拍手,蹦蹦跳跳的。
此刻的天空,云托氤氲,上轻下凝,团着太阳的一面,白得亮眼。沿着车迹云走,像是通往梦幻花园。正应景,空中天马仿生科技风筝就带着笛声和喷雾闪亮拖尾奔腾而过。
“那是什么?”
草原上出现一个很不像这里景物相呼应建筑风格的大剧场。
琳朗订个票,大家等待专车是观光的一种公共汽车来接往场馆内。
外边还好,里面一片黑,瞬间令谣谣感到不太好,寻找到阳阳的身影。
阳阳摇摇一旁上官的手:“学长,你这么不坐下?”
他托着扶手拉环,摇摇头。
琳朗觉得:“大概是因为,他坐下以后,会站不起来。”
他们在剧院里,看了魔术杂耍。
“变脸啊,我也会。”阳阳让谣谣看着他,看好了,“记住我现在的样子哦。”他双手将脸挡住。不会变个花面豹子脸?还是,将军脸......
嗯——笑脸瞪眼。嗯——瘪嘴哭脸。嗯——活力喵喵脸......
谣谣:“我差点以为你真的会变脸!”
表演临近尾声,主持人调节氛围时说,接下来是观众互动时间,有着丰厚的回礼项目哦,我们将随机,抽取——
“我来我来!”
上场就是玩。
主持人:“看来我们这位热心观众对我们的互动环节十分看好啊,那就由这位幸运观众到我们的舞台前面来。”
“阳阳,小心啊。”
“放心。”
主持人:“哦——窃窃私语,那有请我们这位幸运女观众,也上来一起游戏,决胜负吧。”
场面想起更高杨的欢呼鼓掌,热闹了起来。上官的目光也看了过去。
主持人引导观众们看向屏幕,每一个管卡的礼物对应一个神秘礼包。一共七关,前三个开放看看大家的反响,后四个就只有过了关才会打开礼盒。
还不到下午19点,气温骤变,街景的橘黄微光滑落成线的微雨。
上官反坐在桥廊的白色栏杆上,黑色外衣的帽檐下垂,阴影下,不见他的脸。
阳阳跑过来,可把他累坏了。小橘光从树影后透过来,他的鼻尖、下巴再到眼睛,没有错,是他。
谣谣和琳朗们在景里餐厅小屋前的院子里,照明的灯在房前正中,拂过两人,照亮栅栏上的花融颤果盆景。谣谣摇弄手里赢得的礼包:“好不好看,好不好看......”眉眼笑得弯弯。
看回阳阳。阳阳正等他看完呢,先前的话也不想说了:“琳学长,一年前你就和谣谣姐认识,你很喜欢她,是不是真的。”
心动的事情,用什么样的话语能解释的清呢。
一年前?
“谁告诉你的。我还没有说起过。”
阳阳不自觉的抱紧了胳膊,谁能想到,白天艳阳高照的,夜晚就了天呢?
“你没有说过吗?”
上官琳锋只往下看去,前后摇摆着放松的腿。腼腆的笑着,摇摇头。
“那我是怎么知道的?”阳阳想了想,横竖想:“你别告诉我。”
还没有碰到,上官失去中心,一弹,后仰下坠,跌落离水面20米的高桥,落水时,游艇从旁边经过。
第二天,又是一个晴朗的天气,透过窗,身边忧郁浅,好奇浓,岁月静好。手上的管子没有限制到他起身,只要慢一点,他想看看外面。
朋友们都来看他。
“哟,头包扎起来了。听说经过这样的意外,主角不是失忆,就是失忆!”嗯,肯定。
说完,他们又看向懵懵懂懂的董阳阳,感到有些新鲜,便急忙上来问:“学长,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医生和琳朗谣谣两位家属说。
伤者只是受了点轻伤,修养几天就好。
上官眼眸里回弹一丝哀伤,睫毛往下沉。笑容落方,轻轻的晃晃脑袋:“不记得了。”
声音很低,没有再说别的。
他们当然没有人相信。阳阳也好戏做到底:“是吗,让我读一读。”
他抓握上官的右手:“他,说的是真的。”
除了上官琳锋,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谁。
“听说你失忆了,还记得我是谁吗。”来者比他们大一些岁数的样子,有城府和资历的青年仲裁。着休闲式的衬衫。过了人群,径直侧坐在病床边,看热闹的笑着,拿住他空闲的手。
上官的表情清晰的,没有表情,看着他说话,嘴唇微启,交换着呼吸。
“这位是?”
琳朗的方块糖果眼睛往斜上看去,心想的大概是,不知道他来干嘛,语调郁——郁——郁——郁:“琳锋的小哥——”叉腰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