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第 4 章 辰云的出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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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云的出身并不优厚。父母早亡，寄人篱下。
父亲临终前拉着他的手，念了一首诗：
“人皆养子望聪明，我被聪明误一生。
惟愿孩儿愚且鲁，惟愿孩儿...”
最后一句是什么，他没有等到。
自此便每日勤力读书，从不多做口舌。
来得最早，走得最晚。先生要读三遍，他就默五遍。
他不聪明，也不想聪明。
他是个听话的孩子，只记得父亲愿他愚且鲁。
“族中尽有机灵俊秀的后生子弟，老大人为何偏偏选中他？”
“尘土掩不住珠玉之色，”老大人满意地看着新婿：“人品难得，绝非池中物。”
既非池中物，更有大去处。
学监的家门，也不是他的归宿。
“为何空望？”御辇上的人向黑暗中问话。
“为是孤云。”
“到跟前来。”
御辇停下。提灯的太监照着脚底，有人从旁边走上来行礼。
戴蓝翎，腰间配着刀，是沿路守内廷的侍卫。
“你读过书？”
“入过族中家塾。”
“叫什么？”
“辰云。”
“匀称的匀？”
“孤云的云。”
“很好。”皇帝点点头。御辇继续摇晃，心里口里嚼着这一联诗。
“醉卧不知白日暮，有时空望孤云高。”
很好，他闭着眼。
如此，就对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