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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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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无边无尽的沉默。回到家已经一个钟头了,可是欧阳耀堂坐在阳台上一句话也不说。安然看见他那样想要上前去安慰,可是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哎,自己从小就不懂得如何去安慰别人,可是看到眼前的男人如此凄凉的背影,觉得心好痛啊。一直以为他是个自私、霸道、男权主义的人,可是原来再坚强的男人也有悲伤的一面。天空中繁星点点,月光如水般温柔,眼前的男人满是伤感。
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安然朝欧阳耀堂走近。
“我小时候听我祖母说过,地上死一个人天上就会多一颗星星,所以你不要伤心,说不定你的奶奶正在天上看着你呢。如果她看见你那么伤心,她肯定也会比你更加伤心的。”安然结结巴巴地说,哎,这个男人喜怒无常,如果自己一个地方没说对他又发脾气该怎么办啊?
可是欧阳耀堂还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看着天空,月光如水照耀在他身上说不出的诡异感。安然心想自己肯定是来错了,这种时候应该让男人静一静的。于是安然转身想悄悄的回到卧室,可是刚一转身手就被欧阳耀堂拉住。欧阳耀堂手一用力,安然就跌进了他的怀中。安然整个人被欧阳耀堂圈着,不由自主地坐在欧阳耀堂的腿上。“你干什么啊,快放开”安然吼道。
欧阳耀堂把头埋进安然地胸口,安然感觉自己的胸口一片湿润,难道他哭了吗?
“不要走,不要离开我,不要剩我一个人好不好”欧阳耀堂哽咽地说着:“求你了,不要让我一个人。”
安然身子一震,没想到欧阳耀堂会向他说这样的话,安然抱了抱眼前的男人:“耀堂,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不会留下你一个人的。”安然对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话感到很疑惑,一开始他以为是因为想要安慰欧阳耀堂,可是慢慢地他才发现不是这样的。
“景川,不要离开我,我现在只有你了,我真的不能再失去任何的东西了。”
又是季景川,为什么总把他当季景川。安然无由来的发火:“又是季景川,你就只知道季景川,我说过我不是他啊,我叫安然、安然。你给我记清楚,我不是你的什么季景川。”
欧阳耀堂看着发火的男人:“景川,你怎么又生气了,你答应不会离开我的。”
“可是我不是季景川啊,我是安然。你不信是不是,你看我的眼睛,是紫色的。这不是你们说的什么美瞳,这就是真正的紫色瞳孔。为什么你们都把我当做是他呢。”安然完全失去了理智的朝欧阳耀堂吼道,虽然他知道欧阳耀堂今天失去了奶奶很悲伤,可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把他当做季景川就会很生气。可是他完全没有想到这样吼的后果是什么。
欧阳耀堂惊诧的看着安然,把他拉过来又仔细看了看他的瞳孔,确定不是美瞳之后他也确定了这个男人不是季景川。
“你为什么要假扮景川,他人呢?你们把他藏到哪里了,你们有什么目的?”欧阳耀堂冷冷地说,手用力地抓紧安然。
安然感到手腕像是要被欧阳耀堂捏断一样,于是想要挣脱欧阳耀堂的束缚,可是他越想要挣脱欧阳耀堂却越捏越紧。“放手啦,当初我跟你们说了我不是的,可是你们偏偏要说我是什么失忆了,现在怎么可以什么事都怪在我头上”安然气鼓鼓的说:“放手啊,好痛啊,你放开一下可不可以。”
看着安然痛苦的表情,欧阳耀堂放轻了力度,可是手依旧拉着安然不放:“可是这么多天你完全可以像我们证明你不是季景川啊,你为什么却迟迟不跟我们说?”
安然看着眼前的男人,心想到底要不要全部告诉他啊,自己不是这里的人。经过这十几天与女仆的聊天,安然已经肯定这里不是自己原先说处的年代,而且欧阳耀堂也不是个坏人,虽然有点暴躁。深呼吸一口气,安然决定和盘托出。
经过安然手舞足蹈地讲解欧阳耀堂已经知道了大半。
“可是,为什么你是从古代穿越来的你却不早告诉我们?”欧阳耀堂还是冷着一副脸。
安然挠挠头:“因为我想我在这里也不认识谁,还不如呆在你们这里呢。”
“这么说,你还是故意不说出你的身份?”从知道安然不是季景川之后欧阳耀堂就一直保持着冷淡的态度。
“恩恩,你不要生气,你现在知道真相了。你要把我赶出去也行,反正是我先……”安然低头说。从小到大安然都没尝过这种滋味,今天第一次尝到了。而且不因为出去没有地方住,更多的是因为这个男人对着他的目光那么冷,如果走了恐怕再也见不到这个男人了吧。
见欧阳耀堂不说话安然就以为他是要赶自己走,安然很识趣的朝回走。
“喂,你要去哪里?”欧阳耀堂叫住安然。
“你不是要赶我走吗?”安然睁着红红的眼眶问。
“反正你现在出去也找不到住的地方,所以我还是好心收留你吧。还有,可能季景川跟你交换了,所以在他回来之前你要一直住在这里。这些天你就帮忙打扫卫生来抵你白吃白住的债吧。”欧阳耀堂说完之后就回到了卧室。
安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高兴,听到男人不赶自己走很高兴。虽然他是想让季景川回来,还让他打扫卫生抵债,可是他还是很高兴。于是紧跟着欧阳耀堂回到寝室,刚想要躺下床休息,却听到欧阳耀堂说:“你要干什么?”
安然疑惑的说:“睡觉啊。”
男人的脸色变了变:“给我睡地上去”
安然抱着欧阳耀堂扔给他的辈子躺在地上,有冷又硬,自己从来没有睡过这么硬的床。可是如果自己抗议的话可能会被欧阳耀堂赶出去吧,自己毕竟不是他喜欢的那个季景川啊,安然又是一阵没有来的伤心。
夜好安静,寂静的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安然想要开头说话,却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
“那个,你叫安然是吧?”欧阳耀堂问。
安然听到欧阳耀堂的声音吓了一跳:“恩,对,怎么了?”
“没什么,恩,谢谢”
安然搅着被子:“恩?谢谢什么?”
男人沉默了一段时间:“谢谢你今天陪着我,还对我说那些话。”
“恩”安然用鼻子发出这个音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天知道他是有多激动啊,那个人对他说谢谢了。可是,为什么自己会这么高兴,没理由的啊。
欧阳耀堂不再说话了,安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索性蒙着被子沉沉睡去。
夜以至深,星星在天上眨着眼睛,草地里的鲜花和蚂蚱跳着一曲又一曲的华尔兹。今夜,注意是个不寻常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