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1、雨林镇4 ...
-
女人很快被小镇上的有关部门的人带走,从路人口中了解到她是这家花店的老板。
他们想要了解更多,但那些执法人员没给他们机会,直接将人赶了出去。
回到街道,江遥华整个呆在那里,老九哥在一旁抽烟,试图让他冷静下来。
“我要调查那女人的死因,你呢?”江遥华问道。
江遥华的头发都快竖起来了,他说:“我的系统叫我找她的眼睛。”
这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江遥华比刚才更郁闷。
卖报的男孩从他们面前经过,吆喝着今天的报纸:“大新闻特大新闻,花店女老板惨死在店中。”
江遥华和老九哥两人相视,江遥华连忙又从卖报男孩那里买了一份。
“就很奇怪,在这么一个年代,刚刚几分钟前发生的事情,报纸居然能这么快印刷出来。”江遥华感到疑惑。
老九哥倚靠在墙上,若有所思地说:“你的意思是—”
“预言,这大概是一场有预谋的谋杀。”江遥华坚定地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老九哥灭掉烟头,手掌果断地拍在江遥华的肩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在夜幕的掩护下,江遥华和老九哥悄悄从街角探出头,溜进了商店。
他们小心翼翼地绕过警戒线,进入了店内,这里是白天的案发现场,而现在看起来却如同一个荒废已久的地方。
刚一进入,浓烈的花香扑面而来,但与花香交织在一起的还有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怪异气息。
江遥华环顾四周,发现花店的摆设异常古怪。
正常的花店肯定有很多花,而且还应该有一个柜台收银台,可这里什么都没有。
地上白线圈着白天女人所躺的位置,江遥华只是眼神瞥过,每每看到那就会想起白天的那一幕。
“这里没有水。”老九哥拿起一个花瓶端详着。
花瓶里面没有水,但是花朵却开得茂盛。
在昏暗的灯光下,各种形状奇异的花束摆放在陈旧的花架上。
这些花的形状让江遥华想起了某种叫“酸草”的会吃人的植物,江遥华一个寒颤。
然而,下一秒老九哥的话令江遥华感到不可思议。
“这些花居然都是假花。”老九哥说。
花瓣看起来栩栩如生,花香弥漫在空气中,可这些布艺质感的花是怎么散发出香味来的?
身后的大门吱呀吱呀响,一个人顺着夜色溜了进来,一道冰冷的声音打破了他们的思考,“又见面了,你们溜到这里了?”
江遥华和老九哥同时转头,泉夜又好死不死的出现在两人面前。
两人都一副“死鱼眼”对着泉夜,江遥华早就对泉夜的吐槽变得无语。
他几次三番地出现根本毫无意义,给江遥华捣乱几下又突然消失。
见自己失去了气场,泉夜冷笑,他一挥手身后突然冒出一群追击人员。
他们一边逼近江遥华和老九哥,一边说:“居然胆敢闯入这里,快把他们拿下!”
老九哥递给江遥华一个花瓶作为防身武器,他站在江遥华前,给两人争取机会杀出一条血路。
泉夜带的这些人被他们击退了一部分,但是还有更多人向他们包围过来。
两人感到气力渐渐不支,手臂挥舞得酸软无力。
他们知道,如果被擒住,后果将不堪设想。
老九哥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点燃花店的一角,趁着混乱才得以脱身。
可是外面正在下着小雨。
但是比起小雨,江遥华更害怕的是后面那些活人。
两人一路小跑,顺利地回到了旅馆,路上没发生什么意外。
而对于这个小镇的疑点,就连老九哥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楚。
刚回到房间喘口气,那些大部队像是闻着味道朝这边赶来,狭窄的房间根本无路可躲。
他们四处搜寻,明显还不知道江遥华和老九哥的准确位置。
商量后,两人决定还是去宽阔的地方,到最后要逃命也不至于瓮中捉鳖。
悄无声息地下楼,旅店的老奶奶也已经歇业,人不在前台,只有前台后面亮起了一个微弱的灯光。
老九哥本想一走了之,江遥华示意先看看再说。
毕竟死掉的女人很有可能就是小女孩的妈妈,这点江遥华在一开始就猜测到了。
老九哥在门口放哨,江遥华进去,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条只能侧身通过的过道后传来动静。
“奶奶?”江遥华问道。
房间里静悄悄地,只传来吧唧吧唧的声响。
江遥华看见边柜上有一盆水果,苹果上还插着把水果刀,他顺手就把刀拿起来防身。
越往里面靠近,声音就越明显,那奇怪的声音像是吃东西的咀嚼声。
江遥华随时准备战斗,厨房里只有小女孩一个人。
不过他的戒备心并没有放下,而是继续举着刀,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拿出了折叠的报纸。
“上面的人是不是你的妈妈?”江遥华直截了当地把报纸扔在她面前说。
小姑娘背对着,粗壮的马尾辫垂在她身后。
江遥华缓缓伸手,沉重地搭在小女孩的肩膀上。
小女孩放下手中的玉米,一根崭新的玉米滚到了江遥华脚下。
“吧唧吧唧”。
声音是从小女孩喉咙里发出来的,但她没有咀嚼东西,也没有张嘴。
她面目呆滞地望着江遥华,忽然张开了嘴,嘴里无限生长出棕色的头发,最终将她整个脸包裹住,变成了马尾。
江遥华节节后退,手里挥舞着武器,小女孩也不敢贸然地过来。
最终他和一个人撞了,满怀疑惑,扭头一看,竟是旅店的老奶奶,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当老奶奶出现的时候,面前那个怪物小女孩又奇迹般地恢复了正常。
门口的老九哥见外面没了动静,也就进来找了江遥华。
四个人面对面而坐,老奶奶也说起了小女孩的故事。
报纸上那个女人确实就是小女孩的母亲,母女两人相依为命,奶奶开店,妈妈卖花,也不知道这家人得罪了谁。
老奶奶边说边叹气,小女孩则是一言不发,抱着玉米装模作样地在啃。
江遥华想问老奶奶关于这个小女孩有没有什么故事,但看到一老一小两人这副模样,又收起了这份好奇。
当天夜里,他们也不敢继续住在旅馆里。
临出发前,江遥华还在挠自己的胳膊,胳膊抓出了血痕,直到感觉到了疼痛他才收手。
一望边上的老九哥整条胳膊也是一样的,出现了抓痕,两人互相对视,都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不自觉地开始挠痒。
“会不会是因为这雨水?”江遥华心里后怕。
规则告诉他不要淋雨水,而每次不听从规则总会有不好事发生。
“是嘛。”老九哥不以为然道。
在这个破旧的旅馆里,令人窒息的气味和阴森的氛围让人感到不安,旅馆走廊上荒芜寂静,只有几盏昏暗的灯光投射出阴森的影子,让人不寒而栗。
江遥华折回去,向旅店奶奶要了一把小破伞。
伞柄已经生锈,伞面上还有很多坑坑洼洼被腐蚀掉的小洞,外面下着小雨,里面下着毛毛雨。
两人也这样一步一步地往前挪着,又来到了花店附近。
刚才人多,环境杂,老九哥只是粗略地一看,周围人不停地制止他的行为,以至于老九哥没能找出那个女人的致命伤。
这次他想折回,老九哥觉得找到女人的死因或许也能帮助江遥华完成任务。
但这里的小镇是什么年代,死去的人又会被挪到哪里保存,是个问题。
街上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气息,寒风夹杂着雨水呼啸而过,吹得他们的衣物瑟瑟发抖。
远处稀稀拉拉的人群引起他们注意,一座仓库的门户紧闭,透过缝隙,可以看到一些微弱的光亮。
他们顺着街道走过去,却发现仓库前竟站着的全是泉夜的人。
“这人和你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老九哥不经好奇的问。
江遥华对此只能倒吸一口凉气,无语。
仓库里人来人往,也不知道他们在忙些什么,两人躲在墙角,撑着破伞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四周一片死寂,仓库前的人在往里面搬好东西后关灯关门,又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他他们不敢贸然靠近,只能暂时停留在仓库的附近。
江遥华从口袋中拿出水果刀,老九哥从背包中取出从花店带的花瓶,全是就地取材的武器。
眼瞅着时间差不多,两人给了对方肯定的眼神后,准备冲出去。
突然他们身后都同时被一股力量抓住,那力气不大,但在高度紧张的时候,人会变得特别敏感。
双双回头,一个细小的身影抓住了他们。
卖报的男孩在这个时候出现。
“你们要不要报纸?”他声音极小地道。
江遥华还没来得及反应,老九哥送了他一个花瓶。
花瓶被击碎,男孩也在重击中晕了过去。
两人怕声音会惊动那些看管尸体的人,只能速战速决地去仓库里查看。
推开仓库的门,里面黑压压地看不清楚,苦于没有手电筒,两人借着月光看到里面满满当当的货物,街道外又传来脚步声缓缓朝他们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