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番外五 拥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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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利落地又把匕首收回去，整个人也往后退。
突然手腕被拉住，我冷不丁地被扯回他面前，甚至凑的更近，我甚至能感受到我们的呼吸交错。
他脸上是标志性的五条悟式笑容，眼睛却亮的不像话。从刚刚开始，他一句话都没说。
直到现在。
“差点忘了，我的无下限从来不对你开呢。”
又开始说我听不懂的话了。
他眨了眨眼，看着我继续道“算了，反正你什么都不知道…我很期待和你正式切磋的那天。”
我挣脱开五条悟的手，退回安全距离深呼吸一口。
这人能不能不要老是用他的脸犯规啊。
“好好好。”我满口应和，只想把他打发走。
五条悟终于从我的椅子上站起身，舒展了下身体，勾起墨镜戴上。
我目视他往外走。
一步两步……走到门口时，他又停下来，转头用问我什么时候去吃饭的语气说。
“明天会有一场烟花，一起来天台上看吧。硝子也在。”
没等我回答，他俏皮地朝我挥挥手“明天见，椿叶。”
完全不给人拒绝的机会……
讨生活真难。
低头看看自己手上的匕首。
嗯，这匕首倒是意外的好用。
转身离去的五条悟边走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角，触碰到那习惯性勾起的弧度时，他有些无奈“真是，有点快笑不出来了呢。”
抬眼，道路尽头是夏油杰插兜而立。
“啊，杰。吃饭去吗？”
五条悟轻快地走过去，搭住他的肩。夏油杰轻晃着脑袋，显得有些无可奈何。
第二天五条悟一如既往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泡在我的办公室里就是一下午。
一开始我还能旁若无人地看书玩手机，后来我实在忍不住问。
“你不是很忙吗？”
有关他任务强度的传闻我已经听了够多。
可此刻坐在我面前的高大男人分明闲的出奇。
“这个啊。我这几天都是半夜的工作哦。”
他打了个响指。
我欲言又止，最终往后颓然一靠。
五条悟撑脸看我，笑意兴然。
他又要开始“聊天”了。
“椿叶有咒具吗？”
“没有。”
“没有？”他似是在思索，然后继续问道“你会用剑吗？”
窒息感几乎要漫上来。
我紧盯住他“你对我很熟悉？”
意料之外的，他大大方方地承认。
“当然。”
他没再问其他，只是抬手指指自己的脸。
“你呢，看到这张脸，真的没有一点熟悉感吗？”
从五条悟张扬的脸上，我依旧只能看到得意和自信。
就像我依旧不理解，他到底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为什么知道我用剑一样。
看到我的表情，他随意地放下手耸耸肩“好吧。”然后转而对我说“那走吧。”
“去看烟花。”
我拿起的外套被他自然接过，在走廊里并肩而走的那段路，余光里是他的侧脸。
不知道为什么，在某一刻，真的有种熟悉感。
来到高专的天台，夏油杰和硝子已经在等着了。
我和他们分别打了招呼然后站在硝子身旁。
这里意外地适合吹风，拂过来时很舒服。像从头到尾浇灌下来的清爽。
夏油杰侧过来同我讲话。
“椿叶这几天还适应吗？”
我朝他笑笑“还行。”
“需要帮助的话，随时都可以来找我。”他语气诚恳。
于是我也认真地回“一定一定。”
忘了说，我早跟他们都加上了联系方式。
如果说这几天五条悟是当面找我堵我比较多，那夏油杰就是在手机上出现的频率极高。
“吃饭了吗？”
“工作顺利吗？”
“多买了几盒甜品回来可以给你送过来吗？”
诸如此类。
不愧是老师，一个两个都这么……热情……
我不是没有察觉到他们甚至是硝子对我的态度夹带着一种奇异的熟稔。
这有些莫名，而我又不大在乎，那时我只觉得我最终是会回去的。
而硝子，说来奇怪，我并不觉得她的肢体接触突兀。
第一天和她认识后，她就牵着我的手去买喝的。
第二天就会把头搭在我肩上睡觉。
第三天在我的房间里待到深夜，直到我提醒她才回自己房间休息。
回到现在，她再次自然地牵住了我的手，暖意传到我冰凉的掌心，我下意识地回扣住。
在闲谈的五条悟和夏油杰视线突然落过来。
“怎么了？烟花呢，什么时候开始？”硝子撩了把头发，面向他们发问。
五条悟把手枕在脑后，两步就靠了过来。
“快了。”
夏油杰随后也站过来。
我去，我居然感觉到些许拥挤。
好奇怪好奇怪好奇怪的氛围。
没等我脑子里的小人把自己转晕，巨大的“嘭”伴随着滋啦声跃上天。
四个人齐齐抬头，金白色的光束如逆转的流星升天，然后炸开四散，迸发出更多的，漫天的流光和花火，挤满了夜空，视线里只有细的，肆意的光线。
天台很安静，但是能听见天上的火花炸开的声音，能听见同样遥远的地方，一点嘈杂的音乐声。
噼里啪啦的声效里，狂风又呼呼而过，耳边仿佛有无数声音，直到我的另一只手的手腕被碰到。
我下意识偏头看，正好撞进五条悟泛着光的蓝色双眸。
那些声音消失了一秒。
他勾着唇，却不再碰我的手腕，手指勾住我的衣袖，轻轻拉扯。
夏油杰突然问“我们拍张照吗？”
我回过神，收了收手，想摆开他。
但他像是有预料一般加大了力度，我一时之间竟然没扯出来。
为了拍照，夏油杰的站位更靠近我，他把手揽在五条悟肩上，手指关节垂落，无意间也碰到了我的肩。
“咔嚓”一声。
照片的背景是漫天烟花，四个人都冲镜头笑着。
这应该是我来到这个世界拍的第一张照片。
我低头接收夏油杰发给我照片的消息，看了一会。
然后听见五条悟喊我的声音。
我抬头，他看到我脸的一瞬间，唇角的笑意滞住。
硝子惊讶地问我。
“怎么在流泪啊。”
“是吗？”我随手抹了一把眼角湿润的地方。
有些不解，但刚刚心里确实涌上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过于强烈，让人想吐。
回去睡了一觉。
我做了一个梦，不太清晰的梦。
在第二天五条悟来找我时，我直直地和他对视。
“五条悟，我好像原来是认识你的。”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番外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