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安抚 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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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
伏黑甚尔枪杀天内理子
伏黑甚尔重伤夏油杰
而不在故事线的夏目椿叶终于
姗姗来迟
我扶起伤的严重的夏油杰。
真不幸，明明是同伴，我因为可悲的世界规则，限制，没有办法在他们真正需要时并肩作战。
不幸，我眼睁睁看着他们受伤，死去。
不幸，我明明察觉到了什么，却什么都来不及改变。
夏油杰怔愣地看着我，明明嘴角的血还在溢，却固执地抓住我的肩膀。
明明是高大的身躯，强硬的姿态，却流露出不易察觉的脆弱。
“椿叶，悟他……”
我仰头捂住他的耳朵，坚定地对上他恍惚痛苦的双眼。
“先回去找硝子，杰。”
“这一切不是你的错，至少不要现在怀疑自己。”
“我们做好自己能做的。”
这些话通过精神力传进了他的识海。
我想，他现在需要一个拥抱。
在我想改变动作的下一秒，夏油杰的双手从我的肩滑到了我的腰，然后圈起来。
他什么话都没有再说，垂着头，声音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那走吧。”
我踮起脚，几乎凑到他耳边，安慰般轻声呢喃了一句。
“对不起。”
我带着他回去，让硝子给他治疗。
然后就听到了五条悟没死，杀去了盘星教的消息。
于是，我们二人又急忙赶去。
推开沉重大门的那一瞬间，我的心跳的飞快。
是因为以为死去的人还活着，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我看到。
五条悟神情淡漠，手上抱着天内理子的尸体，白色大堂里，掌声雷霆般响起。
他们是为了这个女孩的死去而激动，而高兴。
荒唐。
我的第一反应。
五条悟垂着眸一步一步走过来。
“你们来的真慢。”
“不对，已经算快了吧。”
在我们面前站定，微微抬起下巴，歪了歪头。
看清他神色的那一刻，我眉头皱起。
“你是悟，没错吧……”夏油杰有些许迟疑。
“发生了什么事？”
我往前走了一步“五条悟，你现在在想什么。”
语气过于平淡，好像在问他中饭吃了吗。
他蓝色的眸子动了动，闻言看向我，又看看夏油杰。
“已经回去找了硝子吧。”
“嗯，我没事。”
夏油杰的视线落到天内理子身上，刚要开口被我打断。
“五条悟。”我声音比之前拔高了些。
我见过他的“死去”的样子，所以能再看到他活着站在我面前，明明应该激动地上去抱住他，但是……
他的眼神终于能长久地在我身上落定。
“我在想……”
他是要回答我之前的问题，可我不想知道了。
因为我突然就懂他在想什么了。
现在对五条悟来说，做什么都不会有太大感觉了，即使是杀了现场这些人。
“悟，我很高兴你活着。”
“我们都是。担心这么久，有点累了，回去好吗。”
然而，我发现其实我能影响到的很少，之前可能是我自作多情了，主线怎么可能因为我的举动改变。
五条悟简直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真正死去的可能性其实挺小的。
但我因为他心脏剧痛的瞬间却是真实的。
五条悟只是看着我们，白发蓝眸显得有些冷。“要杀了这些家伙吗？”
“现在的我大概不会有任何感觉。”
夏油杰垂眸“不必了，没有意义。”
五条悟的视线落在我这，好像在问“你觉得呢。”
我朝他笑了笑“回去吧。”
“累了，回去吧。”
我没等他有什么反应，拉住夏油杰的胳膊往外走了。
说我自信我也认了，五条悟一定会跟着我们出来的。
他在背后喊了声“椿叶。”
我没有回头，大概是真的想回去睡一觉了。
并肩而行的夏油杰偏头看我，我松开扯住他的手，也对着他笑了下。
“杰，回去好好休息吧，我会再找你的。”
我回宿舍，躺到床上闭眼便睡着了。
再睁眼，已经是深夜。
我轻轻叹口气，出声唤道“悟，你大半夜跑我房间来干嘛！”
五条悟从阴影里走出来，若无其事道“还好你今天没睡硝子房间。”
他没戴墨镜，白色头发看起来很柔顺，蓝眼在黑暗里很夺目。
嚣张欠揍的样子跟以前一样，好像下午的事没有发生过。
我坐起来，打了个哈欠。
“所以你找我有什么事，先说好，我最后肯定会把你扔出去的，所以快讲。”
五条悟又走近了一点，原本俯视着我，他稍稍弯腰。
“你不开心。”
“拜托，好友死在你面前之后，活过来一副要黑化的样子，你开心吗？”
他嘴角弯弯。
神经病，我在心里骂。当然，我知道他绝对不是会“黑化”的人。
“你不关心我。”他状似委屈地撅嘴。
“……”
"我很关心你，看到你死掉的样子我很难受，所以不要在我想抱住你的时候一副老子成神很难搞的样子。"
我打了个直球。
房间昏暗，只有窗户外透进来一点月光明亮。
五条悟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我，他抬起手做个投降状，随后再俯了点身。
"现在呢，抱我嘛。"
我没回答。
他继续道："被捅穿好痛的，安慰我一下？"
我屈服了，刚伸出手便被他拉进怀里。
这是一个温暖的拥抱，我感受得到五条悟的体温和心跳。
他的手掌扶着我的后脑勺，声音传进耳朵。
"我今天会反转术式了，那一刻我只觉得畅快，这个世界令我畅快。"
"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他笑起来，胸腔震动，隐隐有些疯狂。
"最强要到这种程度才算吧，我承认之前说大话了。"他语气正常了点。
我仰头去碰他的额头，"没烧起来真算你走运。"
我退开了点"好啦，知道你很强啦，对我来说，重要的是你还活着，并且以后会一直活着。"
对上他睁大的眼睛，我认真地说"悟，我真的很担心你。"
"你不知道在看见你倒在地上的时候，我会心痛的。"
五条悟再次重重地把我抱进怀里，力度很大，我怀疑我的腰会留下淤青。
"椿叶。"
"嗯。"
"我怎么可能会死啦，真是的。"语气却没有平日里的欢乐。
"嗯。"
"椿叶。"
"嗯。"
"椿叶椿叶。"
"。。。我在。"
"会一直在这里吗？"
"嗯。"
"会吗？"
"会。"
"其实下午的时候烧了。"
"我就说你这么用无下限肯定会发烫。"
"说得跟我是机器一样，什么发烫啊。"他嘟囔着埋怨。
我却已经开始在想，安抚好了猫猫，明天该找下夏油杰了。我这个心理委员还真是尽职尽责。
想着想着，在五条悟喋喋不休跟催眠一样的说话声中闭上了眼。
怀里的女生没有回应，五条悟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发现她闭着眼睡着了。
在男生的怀里睡过去？这家伙也太没防备心了吧。五条悟有些好笑，耳朵却更烫。
他注视着椿叶的面容，扫过她的睫毛，泪痣，和嘴唇。
最终五条悟喉结一动，不受控地靠近她，一点一点拉近距离，最后嘴唇在她的发顶碰了一下，闪电般收了回来。
五条悟感觉比下午发烧的时候更要烫了，烫到脑子周围好像有星火滋啦滋啦地冒。
他把女孩放到床上，飞快地闪身回了自己房间。
我睡了个好觉，第二天把夏油杰约到了高专的林子里。
“
“椿叶？”夏油杰走到我旁边。
我大概知道夏油杰有点什么“毛病”了，说到底，他也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年，就算成熟了点，比五条悟没好到哪里去。
他太执着于当咒术师的意义，也太执着保护非咒术师的责任，这些价值观和意义完全不建立在自己身上，精神会很不稳定的。
我没有办法，自以为是地对他的道评头论足进行干涉。我只能从他本身下手。
特别是星浆体任务失败后，我很担心他的状态。
“杰，保护不了想保护的人，很难受吧。”
我偏头露出一个笑容。
他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我会这么直白地找他“谈心”。
回过神后他也笑了，“椿叶很认真地在做心理委员。”
我摇摇头，阳光从树叶间隙洒下来，我抬手遮了遮。
“不，只是因为你们。”
“如果因为我有心理，精神，方面的能力，我就要担起这份责任，那也太累了。我没有时间精力去管不相干的人。
你们是我想管，想保护的人，仅此而已。”
“杰，变强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吧。你身上的责任没有那么重，还有我和悟。”
即使少女挡住了光线，还是点点日光融入她绿色的眸子，显得生机勃勃。她说出的话像誓言，又像午后的随谈。
“你们会一直在吗？”他声音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
“会吧。我会。”我不想替五条悟作保证。虽然我自己才是最大的不正确因素，但我满脑子都是先稳住他。
“祛除咒灵我从来都是力所能及，是因为和你们一起出任务才会拼尽全力。”
夏油杰张口想说什么，却因为少女转过身来放弃。
她掏出一个mp3，耳机线缠在她手腕上，像一种束缚。她把mp3塞到他手里，白色的线一圈圈剥落，最后蜷缩在他的掌心。
“给你啦，里面有一千首歌，听完告诉我吧，我再帮你下。听歌还是会让人开心的吧。”
眼前的少女笑眼眯眯，夏油杰收紧手掌温柔笑起来回她“我很开心。”
我和夏油杰走回教室便被五条悟缠上。
“你们两个偷偷摸摸去干嘛了！”
他从位置上跳起来，勾下墨镜露出他的眼睛，上下来回扫视。
我走到自己座位上随口问“硝子呢？没来吗？”
“她在医务室解剖咒灵……所以你们谁回答我的问题。”
夏油杰搭上挚友的肩。
“我和椿叶随便走了走，别这么大惊小怪。”
“哈？你们两怎么能单独行动？”
见我和夏油杰都盯着他，五条悟往椅子上一坐。
“毕竟我们是四个人嘛，大家都是朋友……”
又来了，我默默打开手机给硝子发消息。
再抬头，教室里已经没人了。老师刚从外面进来，我们两都很懵。
“另外的人呢？”
肯定是打架去了，我扶额叹气。这两人的友谊肯定是打出来的，我真是一点都受不了了。
但还是得打掩护的，虽然老师不会信。
“都上厕所去了，等会应该会回。”我不知道他们要打多久。
说好四个人呢，留我一个人上课这合适吗？！
不过还好我们三个已经升了特级，老师对我的发呆视而不见 。
我的视线落在窗户外面。
窗外阳光大好，真是期待夏天呢。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安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