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归》苏文卿

12、第十二章 “你们

　　“你们是要去金缘城吗？”路上一个老人拦住了沈昭他们，“年轻人，奉劝你们一句，金缘现在可不太平，看看我，我就是从金缘跑出来的！”老人声音沙哑，似是怕几人不信，还指了指自己的包袱。
　　沈昭站在最后面打量着老人，没有言语。
　　楚渊虚扶了老人一把，“老人家，金缘发生什么事了吗？”
　　老人的手颤了颤，压低了声音道：“城主疯了，他要所有人祭天……”又似乎想起了什么，自顾自地走了，又痴痴的笑起来“疯了，全都疯了……”
　　张钰冥皱着眉，“金缘城出了这么大乱子，为什么一点风声都没传出来。”
　　“这不就是传出来了嘛！”一道清亮的声音答了他的话，说话的年轻人端着一副笑脸，“还是专门传给你们的呢。”
　　楚渊看向说话的人，他说的没错，若是金缘城真出了这事，逃出来的绝不止一个老人，这路上稀稀拉拉见不到几个人，若是说是金缘城城主防的严实，那更不可能逃出来一个老人了。
　　“怎么，我说的有道理吧。”褚阳面上笑意不减，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
　　“这位先生说的确实没错。”楚渊肯定了褚阳的话，“在下楚渊，先生是？”
　　“欸，”褚阳摆摆手，“先生谈不上，鄙人褚阳。”
　　张钰冥也凑上前介绍了一番。
　　被人扯了扯袖子，沈昭抬眸看了一眼。
　　楚渊笑着道：“师兄，这位是褚阳，和我们目的地一样。”
　　似是察觉到自己出神太久，沈昭略带歉意的开口道：“抱歉，刚刚在想事情，在下沈昭。”
　　褚阳倒也不是在意这些的人，几人各怀着心思，朝着金缘城赶去。
　　金缘。
　　守在城门的官兵检验着来往行人的行李，从外向金缘城里看去，人来人往的，好不热闹。
　　这么一来，在路上碰见的老人所说的话便显得毫无可信之处，至于话语真假，谁又能妄下定论呢。
　　“金缘到了，各位，就此别过。”褚阳行了个抱拳礼便告别离开了。
　　楚渊目光追着他离开的背影，“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呢？”话语询问的人却是沈昭。
　　沈昭：“接下来的行程，依你们的意思即可。”
　　楚渊明白了，看来这也是历练的一部分，接下来，要收起对于师兄的依赖了，他怀着询问的目光看向张钰冥，那人早已被街上的人来人往引走了心思。
　　“咳咳，五师兄。”楚渊咳了两声，试图吸引他的注意力。
　　张钰冥整个人显得有些茫然，“怎么了？”
　　“我们去找一个客栈吧。”楚渊道。
　　为了方便交流，楚渊再次和张钰冥住在同一个房间内。
　　夜色正浓，几人都回了房。
　　烛火微微跳动着，拉着人的身影晃动，燃烧时偶尔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一路上，沈昭就像失了魂一般，整个人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啪”，燃烧的蜡油在火焰的炙烤下猛的一跳。沈昭喘了一口粗气。
　　他摁了摁眉心，有些累了，休息，休息一会吧。
　　另一边，俩人铺着各自的小床，铺好后往床上一躺，商量起明天的事。
　　“师弟，我们明天要干什么？”
　　“多去几个茶楼，探探消息，我总觉得，金缘城，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说不出来的感觉吗？……你说，我们为什么要来金缘呢？”
　　“不知道……”
　　俩人迷迷糊糊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