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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宫老师(一) 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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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还没有刚起飞多久,温夏予就接到了电话,打开一看,是顾知衍的。
“喂?”温夏予接通了电话。
顾知衍在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想你了,不想去夏威夷了。”
温夏予也沉默了:“一上飞机就给我打电话,你去夏威夷注意安全,有空给我打电话。”
顾知衍有点不高兴了:“好,等我回来陪你... ...”
两人聊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上飞机后本来就不能再打电话了。温夏予:夏威夷... ...
美国夏威夷。
大海边,顾知衍望着茫茫的大海,心里感叹:我或许从18岁那年就对温夏予心动了。谁又知道人的心思是否会变呢?
少年的爱情是夏威夷的海洋,落于心动。但一见钟情的是爱,日久生情的是情,或许这就是爱情吧。
“温助理,把这份文件交给沈总,谢谢啦!”女同事笑着把文件递给温夏予。
“好的。”温夏予点了点头,接过了文件。
“咚咚咚咚... ...”温夏予正打算进总裁办公室,却不料接到了一通电话。
“喂?妈?”温夏予接通了电话:怎么平常都不打电话,为什么这时候就打来了电话?
电话另一边温妈妈笑着说:“喂,儿子!你过来陪陪我吧!我最近有点累了,还是挺想你的。”
温夏予叹了一口气:“妈,我去向老板请个假就回去。”
温妈喜笑颜开:“好。”
“沈总。”温夏予走向沈萧禾,把文件递了过去,“我想... ...请个假。”
沈萧禾没有多问,写好了假条:“快就过年了,年后正常来上班。”
温夏予心里却犹豫了:不问问吗?过年还有一段时间... ...这种假期太长了,会不会扣年终奖什么的?
温夏予忍不住问:“沈总,那你就不需要助理?还有,会不会扣年终奖?”
沈萧禾打断了他的话:“刚好最近我要一个人出差一段时间,也是年后回来,不用担心,年终奖还照样发给你的,祝你一路顺风。”
飞机场里,人山人海,有人都被挤得透不出气来了,到处都是行李箱和来来往往的人们。
温夏予一下飞机就在人海中看到了沈萧禾:诶?沈总?他怎么也在这里?
“夏予... ...”温妈妈走过来,提起温夏予的背包,“怎么这么快啊?我还以为你请假要很久。”
“妈,我们老板刚好一个人出差,我就回来了。”温夏予拉起行李箱。
温夏予疑惑地问:“妈,到底怎么回事?”
温妈妈笑着摇了摇头:“我最近有点失眠了,就想让宝贝儿子来陪妈妈了。”
温夏予紧张地问:“妈,去医院了吗?”
温妈妈不高兴了:“没有,这点小事不用去医院,你爸要烧纸了,把你叫过来一起。
电话铃声... ...
“喂?什么!?”顾知衍接通电话后,听到消息震惊了,“好,我知道了,我会尽量快点赶过去的。”
“喂?”温夏予接通了电话。
顾知衍在电话那边着急地说:“夏予,我过年不能陪你一起过了,有个朋友在国外生病了,听说病得很重。”
“我知道了。”电视的声音吵得温夏予并没有听清他说的话,答应了一句就断了电话。
微信发来信息:我们过几天去美国出差,放心,过年之前会回来。
沈总?
“再过几天我们去美国出差,不出意外,过年之前会回来的。”温夏予对温妈妈说。
温妈妈说:“要是可以的话,你就别回来了,来来回回多麻烦啊,干脆去那边过年。”
沈萧禾对温夏予说:“我们先去休息了,明天还要出差。”
沈萧禾:这不能怪我了,我只能提前提醒了。
美国华盛顿。
“沈总,这是你让我找的资料。”一个全身黑色衣服的男人将一沓文件摆在了沈萧禾和温夏予的面前。
“沈总,这是什么?需要我整理吗?”温夏予问。
沈萧禾深呼吸了一口气:“不用你整理,我们一起看吧。”
沈萧禾回忆:
“我叫你萧禾吧。”温妈妈说,“我真的很希望他有一个哥哥,这样就能保护他了,他说他大学毕业只是不希望我担心,其实我比谁都知道,他大一退学了。”
“那时候他爸去世也就一年,家里的资金给他爸治病,没有多少了。”
“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执意要出国,在出国的途中遭遇了车祸。”温妈妈哽咽道。
“我就这一个儿子,我还想看着他结婚生子,可上天总是有违愿的事情,恐怕不行了。”温妈妈眼睛里含着泪水。
“我们还欠着债,他为了还债,记得那时候他找了五份兼职,在那个青春年少之时,他爸爸在公司出现了资金问题,他就是这样过来的,当时他还吐了血,吐到快要休克才被人发现。”温妈妈停在这里就没有再说了。
沈萧禾想到这里,用手指拿起了光碟,放在了投影机上,展现出来的画面是顾知衍和另一个人。
温夏予心想:怎么是他们?
见他不说话,沈萧禾缓缓开口:“这个人你不陌生,和你们当了五年的同学,准确是朋友,你可能就不太清楚了,早和他在一起了,他在上大学那会还跟我炫耀这是他的... ...”
温夏予十分平静:又能代表什么呢?呵... ...有些人迟早都要离开的。
沈萧禾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拿起文件给他看。
温夏予漫无目的地翻着文件,突然,他的手停住了。
“心脏与... ...南霖暮的心脏型号完全符合。”温夏予看到了这句话,心里寒颤:他是打算拿我的心脏和南霖的心脏进行... ...那我算什么?我让他找的替身还说我只是他的利用品,被他用完之后就扔了?
看到这里,温夏予没办法再保持平静,呼吸变得十分急促。
“等等,温夏予!外面还下着大雪!你就这样穿出去?”沈萧禾在后面焦急的说,“至少要穿件羽绒服。”
温夏予就这样穿着一件单薄的毛绒衫出去了。大街上,灯火通明,大雪纷飞。这个世界白的刺眼,但背后的人性黑的可怕。
温夏予跑在大街上,渐渐的头晕了起来,就在他快要倒下那一刻,一股熟悉的香味飘了过来。是他?温夏予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但那不是顾知衍的,而是属于另一个人的。
“宫老师?”温夏予说着从口中吐出血了。
宫夜寒将他抱起来,“老师。”温夏予轻轻的叫唤了一声。
“嗯,我在。”宫夜寒点了点头,把他扶了起来:当了他的老师,他好像始终都是这样,为一段根本没有结果的感情付出了太多,但最差的结果不是给别人,而是给他自己。
宫夜寒家里。
温夏予坐在沙发上,宫夜寒在一块儿抱枕塞在他的背后。
“我... ...”温夏予裹着被子,口里喝着热粥,但眼里还含着泪水。
“不用解释了,我都知道。”宫夜寒没有追问,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老师,你怎么还在华盛顿?”温夏予半晌才问了一句话。
“嗯……说来话长。”宫夜寒今年35岁,比温夏予大11岁,但他24岁的时候就已经在美国华盛顿定居了,但还是中国国籍,自从19岁时温傅卿来到华盛顿学习的时候,他就成为了他的老师。
“不要再叫我老师了,都已经走了,还称呼我为老师,不要用这样的口吻叫我了,把我当做一个哥哥吧!”宫夜寒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成熟男人的魅力并没有因为年龄而减弱。
温夏予只能安静地喝粥,喝完粥之后,讲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