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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成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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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温夏予睡在病床上,转过身,郁郁寡欢。
“Hi?”门外传来了打招呼的声音,他没有回头。
Sarah站在门外看到温夏予没有回头,心想他是中国人不会英语,于是她又用中文说了一句:“嘿!”
温夏予转过头看了Sarah一眼,又失望地转过身。
Sarah:好可爱的baby~
Sarah快速提着东西走进了温夏予的病房:“小朋友,你多少岁啊?有没有成年?”
温夏予转过头,看着Sarah:“28岁,成年了。”
“... ...”Sarah有些尴尬:28岁?呵呵... ...
“你家人呢?”Sarah说完,就看到温夏予垂下头,又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对不起哈,我不知道你的事情。”
温夏予裹紧了被子:“没事。”
“你... ...”Sarah认出了温夏予,又些惊喜,“Wen... ...”
“Sarah?”Sarah和温夏予同时回过头,就看到病房门外的顾知衍。
“顾?”Sarah笑了,她转过头对温夏予说,“小朋友,东西我就送给你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Sarah临走前还不忘给他比个心,“等我回来哦~”
顾知衍穿着病号服站在走廊里:“Sarah.”
“怎么啦?”Sarah笑着问他。
顾知衍问道:“你刚才去看谁了?”
“嗯,你说那个小朋友啊,我就去看看他,他毕竟也没有家人陪伴。”
“我是他爱人。”顾知衍话刚说出来,Sarah就伸手掐了他一下。
Sarah转头看了一眼病房里的温夏予:“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嗯?我说的是实话啊。”Sarah拉着顾知衍走进了一边他的病房里。
“人家才18岁,你呢?童欺无叟,人家可是小朋友!”Sarah十分生气,伸手使劲掐着顾知衍的耳朵。
“诶... ...好疼!”顾知衍捂着耳朵。
“我好歹是你干妈,你这么做让我怎么跟你妈交代!!”
半小时后... ...温夏予的病房里。
“温宝... ...好疼啊... ...”顾知衍捂着耳朵眨着眼可怜巴巴地看向温夏予。
温夏予搂住了顾知衍,吹了吹他的耳朵:“好了好了,不疼了。”
Sarah坐在一边看着他们,脸上写着大大的“不屑”。
“Sarah.”顾知衍有些得意地看向她。
“行了行了,少秀了。”Sarah微微皱了皱眉,“Wen,姓顾的也不一定喜欢你... ...”
温夏予听到后转头问顾知衍:“你喜欢我吗?”
“不止是喜欢,还有爱你。”顾知衍抱住了温夏予,“一直要爱到死亡为止。”
Sarah:我简直就是在自讨苦吃,赶紧把这对送走,我一秒钟都不想看到了!
“那... ...”顾知衍已经猜到温夏予要问什么了,他回答道:“Sarah已经解决了。”
温夏予点了点头:“想家了。”
Sarah一笑:“那Bye~”
“我最近去自己家里住,童秋池都担心好久了。”顾知衍看着温夏予坚定的眼神,只好点了点头:“等等。”
顾知衍走过去低头亲吻了温夏予一下,温夏予也踮脚回吻:
“等我。”
“好。”
在机场里,顾知衍和温夏予分别了。温夏予回家,顾知衍则是回公司处理事物。
温夏予刚到小区门口,就看到童秋池穿着一身绿色恐龙睡衣在一边扔垃圾袋。
温夏予一眼就认出了童秋池,那身恐龙睡衣太耀眼了。童秋池正挪动着自己的“恐龙尾巴”。
“秋池。”温夏予轻轻叫了一声童秋池。
童秋池嘴里叼着棒棒糖,转过头,看到了温夏予,他伸手抱着自己的“尾巴”向他跑过去。
“温宝~我要想死你了~”童秋池跑到温夏予眼前时,早已眼流满面。
“好了,你更像一个没有长大的小朋友,你都多少岁了。”温夏予笑着说着。
“我永远十八岁~”童秋池叼着棒棒糖,他低头看到了温夏予的手缠着纱布还拉着行李箱。
童秋池一手抱着自己的“恐龙尾巴”,一手从温夏予手中“抢”过行李箱:“温宝,你受伤了... ...”
“小伤,回家吧,手已经快好了。”温夏予从羽绒服中伸出了双手,帮童秋池抱住了他的“恐龙尾巴”。
温夏予一进家里,干净整洁,所有的东西都摆放得整洁有序。
“童宝,厉害啊,这么干净。”温夏予笑着看向童秋池。
童秋池伸脚推了推沙发底下的零食袋,心虚地笑了笑:“嘿嘿... ...”
清晨,温夏予和童秋池正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外面大雪纷纷。
“叮咚!叮咚!”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温夏予起身去开门。
门外放着一束洋桔梗,和一封精致的信笺。
温夏予打开一看,里面的字方方正正。
To my love: Wen
(致我的挚爱:温)
My little rabbit, it's been 24 hours since we left. I miss you every minute of 24 hours.
(我的小兔子,距离我们离别已经有24小时了,我在24小时的每分每秒都在想你)
I want to eat you, miss me?My little rabbit.
(我好想吃掉你,想我了吗?我的小兔子)
Gu
(顾)
“谁啊?”童秋池问道。
“没事。”温夏予抱着花和情书向楼上走去。
顾知衍正在批文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一个身穿风衣,围着奶白色围巾的人抱着一束花走了进来。
顾知衍还在心想自己是不是太老土了,送去的是花,就看见一束花送了过来。
顾知衍没有抬头,而是拿起了花,里面也有一封精致的信笺。
My beloved wolf: Gu
(我挚爱的大灰狼:顾)
I've not finished the past, filled by you, and after years apart, we're together.
"I believe in your love.
Let this be my last words.
I miss you too, my big gray wolf, so please look up.
(我未完成的过去,被你填充,在相隔数年之后,我们在一起了。
“我相信你的爱”让这句话做我的最后的话。
我也很想你,我的大灰狼,所以请抬头)
Wen
(温)
顾知衍抬起头,吻住了站在眼前的温夏予。
爱只是一个代名词,真正的爱,是超越死亡的,是没有界限的。
寒冬,在M国华盛顿,来来往往的人堵住了去路,很多人都赶着回家。在这大雪纷飞,冰天雪地的日子里,飞机还是照常飞过来。
机场里,顾知衍从上飞机开始就一直就拉着温夏予的手,一直到下车还是没有松开。
在机场蹲了两个小时的戚初,看了看远处正在取暖的顾洛羽,吸了吸鼻子。
“人家就快到了。”顾洛羽不紧不慢的喝着热咖啡。
飞机停在了机场里,顾知衍拉着温夏予的手走了下来。
顾洛羽挑了挑眉:“瞧瞧,这不就来了。”
戚初朝他翻了个白眼,向他们跑了过去。
外面寒风刺骨,里面的人们都在高谈阔论。
“模特呢?”温夏予入场之后左顾右盼都没有看到模特。
“这个吧... ...”戚初一笑,听到了广播的声音,“快走快走,到我们了。”
后台,顾洛羽带着几人来到了更衣室,戚初嫣然一笑,把顾知衍和温夏予推进了两间更衣室里:“你们就是模特!”
“... ...”
没过多久,等顾知衍走出来时,顾洛羽笑了:“哇,知衍,没想到啊,穿上军装这么帅!”
“嗯,只能说是我媳妇设计得好看。”顾知衍看着镜子面前的自己,口中夸赞着温夏予。
戚初:“你这人不会审美。”
“行了行了,快去前台吧,评委都等着呢!”顾洛羽笑着把顾知衍推了出去。
顾知衍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时,天花板的顶端“飞”过来了一个人。
顾知衍的眼睛从未离开过温夏予。温夏予穿着一身戏服,红蓝之间,头上的饰品看起来恰到好处。
温夏予也看向顾南奚,顾知衍身上的军装加过工,看起来更像一位军阀。
戚初在一边都要笑出声音了,她架起相机,准备拍下这完美的一幕。
突然,天花板上的细绳断了,温夏予“掉”了下来,顾知衍眼明手快,伸手拉着了温夏予的手。
台下的评乘眼睛都瞪得跟鸡蛋一样大。
顾知衍伸手拉着温夏予,把他拥入怀里,碰巧,温夏予为了头上的东西不碰伤顾知衍,抬起头,亲在了他的唇上。
“唔... ...”
台下的评委大声叫着好:“Good !Okay, great!Chinese folk customs are integrated into it, which is the best art!
(好!太好了!中国的民风都融合在里面了,简直就是艺术极品!!)”
“Love can even cross everything regardless of age, gender or even everything.”
“咔嚓!”
“咔嚓!”
“咔嚓!”
镜头对准了他们,拍下了这名场面。
戚初在一边跳了起来:“哦耶!好棒!”
人群茫茫之中,总有一个你心爱的人,所以暗恋就会变成一场关于游戏一般的事情。
无人知晓,会场外面,宫夜寒匆匆赶来,没有进场,他听到了里面的欢声笑语,内心苦楚,雪纷纷扬扬地落下来,与血融为一片。他将手中的酒红玫瑰轻轻放在地上,掩盖了血迹。
在雪中,他轻轻走了。
又是一年过去了,晚冬,年过后,顾知衍和温夏予一起去约会。
顾知衍到的时候,温夏予已经站在那里许久了。
相约的地点是母校,温夏予站在围墙那里,身上穿着白色的加厚卫生,围着深青色的围巾,一头中长的碎发好像从未变过。
照光从大道那边斜照过来,时间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那一次顾知衍带着温夏予跳围墙的时候。
顾知衍大步走了过去抱住了温夏予:“走吧,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十年前,顾知衍也这样说过同样一句话,他拉着温夏予的手:“走啦,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三日不见,如隔三秋,有人却能等到十年之后,都忘不了那个心爱的人。
舞台相舞,时光来回流转,心爱的人总会出现,可时机不待人。
他们的背影在日出的光景里若隐若现,仿佛回到18岁那个正值盛夏的季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