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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几方齐登场 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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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莲心底里的怒火无处宣泄,想要起身指责连玉薇又被护卫押在地上,无法动弹的采莲眼前浮现起公子曾几度救她于水火,第一次被卖时她被年幼的公子无意间买下。
上官家没出事前,公子嫁人前,因为她的贪心导致自己身陷绝境也是公子再一次收留她。
到上官家不久后她的日子好过起来又贪心的期待亲人团聚,公子虽然不赞同还是给她大笔银子放她出府,那时她满怀欣喜。
是啊,她终是没想透,明明家里没穷到那份上,明明她是女子,为何还会小小年纪被卖身为仆定死契。
无非是父亲并不想带着她这累赘,那时的她不懂,她被上官家,被公子保护得太好。
满怀欣喜的回到那个早已没了她位置的家,她以为将银子交予父亲,父亲总会给她张罗找个合适的夫郞,那样她有自己的小家。
没想到竟是又一次被卖的命运,明明家里拿着那么大笔银子。
可是父亲只是低眉顺眼的站在那,他的妻主和他与现在的妻主生的孩子,她们才是一家人。
一次次逃跑,一次次被打。
终于她逃了出来,被打得遍体鳞伤的她才到都城便晕死过去。
遇到好心人救下她,她求对方去请连王府的王君。
她只是在绝望之下想临死前见上公子一面,没想到她这样的不安分公子还会收留她。
昨日冬儿站出来指证公子时,她就知晓自己被冬儿那个贱婢利用害公子,世女上课时暗卫在书房外偷听肯定也是冬儿故意让她看见的。
可是故意的又如何,终究是她连玉薇对不起公子。
单西席能让公子和世女开心那就是顶顶的好人,别说只是从公子房间里走出来,就是俩人在同一张床上躺着被她看到,她都相信公子是被人设计的。
只是可恨那晚竟不止她们三人看到单西席从公子房间出来,早知道冬儿也看见,她应该早点处理了她。
连玉薇不想跟这小仆辩论直接开口道,“我跟阿曦之间何需你懂,你将阿曦引到无相寺使他名声受陨,你听信冬儿的一面之词使得栀儿进退两难,可想过阿曦是何感受。”
她终究还是不懂阿曦,采莲也不想想这十八年,连王对连王君不闻不问,怎会府上的东西王管家都会借请示王君的名义往别院送上一份。
阿曦的事事无巨细无具细我都必须第一个知道。
看着这个阿曦最信任的丫鬟,连玉薇眼里没有一丝温度,为阿曦好又怎样,是心疼阿曦被人利用又怎样,难道打着为阿曦好的名义就可以伤害他。
“连玉薇你竟还想将事情推到我身上,我是可恨。听信冬儿那贱婢的鬼话,想着小姐已然恢复,公子去无相寺还愿免得月神将福报收回,所以哄骗公子去无相寺。”
“可更让人没想到是你竟如此歹毒安排人去毁公子清誉,那晚要不是单西席无意闯入公子房间,怕公子第二日醒来便会羞愤自尽。”
采莲自知她听信冬儿挑拨最终还是害了公子,已然造成伤害不是说两句无心即可心安,她反正不想活了言语很是放肆。
“那晚你到底看到什么?”听到采莲的话连玉薇一惊。
沉思片刻连玉薇走到采莲身边继续道,“我不知道你看到听到什么认为都是我的安排,现在你说不说都改变不了现状,但是你可以赌我是真心想帮助阿曦,将看到的和盘托出。”
采莲思索再三终究还是将来龙去脉细细道来。
却说连涵栀变得正常不到半日,采莲就发现她们别院不对劲。
虽然她不知道是连玉薇怕皇帝得知消息而再次对连涵栀下手所以加强了守卫,只当时府上出了什么变故,她怕公子担心倒是谁都没提。
只是她又担心会波及公子便处处留心。
如此小心的过了几日采莲才渐渐放下心来,可因连涵栀过来之后日日闹着要外出,院子里的开销自然大了许多。
原本合适的例银就不太够用,采莲不想动用公子的嫁妆便想着去找对王君很是照顾的王管家。
她想世女原本的情况是没领过例银的,现在是不是要加上。
前去的采莲不想竟刚好撞上王管家的女儿到府上看望,她见管家有事准备先行回去下次再过来,才走出一步听到里面王管家提到女儿这次过来是听从吩咐送完东西坐会就走。
她想,王管家女儿过来看望应很是高兴,趁着人高兴提不是更好。她便等在外面,谁知里面隐约传来王君两字。
听到这原本就草木皆兵的采莲立马小心驻足到角檐柱边,本就是因着例银的事情找管家,采莲不想公子被人笑话特意挑的人少的时辰,倒也方便她暗中偷听。
采莲听到王管家状似随意提起,府里怕是要变天。
按说世女十八早就过及笄之年,之前世女那样确实不好办,现在能办王卿也没吩咐,让王管家左右为难。
之前王君是因着世女的情况不出院,府里大小事就让王管家安排到底身份比王君差上许多,她做下人的不敢自作主张。
世女那及笄之礼不办,这世女之位总是有些不稳妥。也会让人误会王卿是不是有其它想法,毕竟当初王卿跟王君如此恩爱就是因为世女才闹成如今模样。
还没等采莲细想这些又见王管家很是同情王君的女儿明明是王卿的嫡长女,培养还不如府里胡郞侍生的庶女来得精细。
听说王卿一直夸二娘子天资过人带兵颇有连老王卿风范,采莲只觉得浑身如坠冰窟,世女之位争斗从来都是你死我活的。
只是精神恍惚的采莲没注意到,待她离开时王管家眼底那抹得意之色。
以王管家的精明,世女恢复怎会不即刻补上例银,终究王府这二十年来她没有学过后宅的手段。
从前十八年,王君可以不用想。
现在不得不想。
采莲惶惶不可终日又不知该怎么向公子坦言,正不知道如何应对,屋里的话本给了她灵感。
她只能用话本上看到的笨法子——藏拙。
见世女整日无所事事,采莲便假借劝慰让世女去些不务正业之地,除了一开始的新奇后面世女并不是很感兴趣,她差点以为戏演不下去。
幸而,世女性子很是像公子,不忍拂她好意经常劝慰偶尔会过去。
有了这些举动,她又跟管家抱怨世女爱去那些地方担心王君难过,问王管家有无办法应对。
这些事情采莲原本只打算暗中进行让胡郞侍知晓即可,不知为何王府中就传开来,世女不学无术。
采莲怕是永远不会知道,她满心相信的王管家便是暗中散播流言之人。
正待采莲打算整治别院中仆从时又听到冬儿提及世女突然大好,是不是她之前在无相寺许愿成功,采莲是不是要去无相寺还愿。
只是采莲却有自己的打算,这愿让世女的生父王君去还会不会更好。
近日发生许多事这事她给忘记,冬儿提起她灵机一动,倒是可以想个主意让公子和世女一起过去。
一来散散心也好,二来待回来流言早就散去,更加也是光明正大让公子出别院。
最重要的是世女之前跟王君提及想去游学,王君忧愁得难以入眠,希望世女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性子,去过寺庙回来就忘记游学一事。
只是她没想到才到寺庙的第一晚她就无意间看到,因为担心王君身体被安排过来的周医师鬼鬼崇崇在王君那处内院的垂花门那里徘徊。
很像是见着有守卫不敢上前,只是另一个方向便是去东司,倒也是有可能去如厕。
当时她虽没想那么多,到底也是多加注意这个在王府中毫不起眼的周医师。
次日见王君和世女这边不需要她伺候,她果然发现这个周医师和另一个丫鬟都古怪的很,晚上她实在放心不下王君,便准备偷偷到王君房前暗处守着。
路上采莲想不到用什么借口跟垂花门那边的守卫说她半夜要进内院,可还没等她想出好办法却不想护卫不在。
进去内院采莲更是看到王君门口空无一人,守夜的丫头不知道去哪,房门也是半掩着。
我到底是女子半夜进到王君房间,对王君名誉有损,采莲想了想还是没敢进去。
这事哪里都透着古怪采莲下意识躲到了暗处角落,想看看今晚到底会发生些什么。
采莲到王君房前不远处角落中的假山内藏好后才想到王君的房门还没关,正当她想要不要先去把门关上的时候就听到垂花门那边有人过来,心提了上来。
来人如果不是亲眼看到,采莲怎么也想不到,竟是昨天偶遇的单西席。
单琬雪如此受世女信任竟也是有人派来对付王君的,采莲心下惶恐不安。
采莲盯着单西席偷偷摸摸的从垂花门那边过来,想看看她到底是去王君的房间还是世女的房间,正在此时她又听到另一边有动静,竟是王医师从东边翻墙进来。
看俩人竟都是往王君房间去的,采莲是又气又惊。
只是单西席怎么看着像是在找哪个房间,不太确定所以弄出了些许的动静,王医师一进来就直奔王君房间去。
这俩人怕是要撞上了,采莲快意又气恼的想着。
可为何她看到的不是跟着她们一起过来的周医师,反而是留在王府的王医师,她又怎会此时偷溜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