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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冤血流不尽 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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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玉薇身处的时代和地位决定她的处事方式,此时她不在乎这些仆从的性命。她只知晓事态不能扩散,哪怕是王府今日血流成河她也会将事情压下来。
因为在她看来身为王君的仆从最高责任是保护主人,主辱仆死。
就像她会心甘情愿为她誓死效忠的天女赴死一样。
更为重要的是,不知为何这院子的仆从对女儿奉若神明,可佼国只需要一个天女。
便是没有今日之事,这满院的仆从也留不得。
今日也是给了她借口。
她无法理解连涵栀珍惜每一条生命,更加不能理解查清事实有何意义,哪怕她是一位爱民如子的王卿,一位曾经镇守一方百姓,被当地百姓尊为守护神的大将军。
就像连涵栀不能理解文人的气节、武人的信仰重于生命。
因为在连涵栀的心中生命高于一切,死亡才是一切的终结。
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
这对不算母女的母女,还未来得及在相处时发现对方的卓绝,便已经自认为看透对方的拙劣。
不管连涵栀内心做如何想,现实的闹剧还在上演。
护卫听到连玉薇的命令正抽出长刀还未来得及刺向冬儿,就只见冬儿高呼。
“王卿婢子错了不要牵连我的父母,婢子没看到单西席跟王君在寺庙后山幽会更加没看到单西席半夜从王君房间出来。”
冬儿边说边撞向长刀,脸上一副王卿我都听您的表情,趁大家被她口中言语吓懵之时已经撞像护卫还没来得及刺向她的长刀。
要完,你到是真的不敢说直接抹脖子,说完再抹是想陷害谁,真假都是你死前遗言,这要如何推翻,连涵栀气得要跳脚。
对于冬儿死得决绝,母女俩此时意外心意相通。
“父亲是陪我去无相寺还愿然后才跟琬雪巧遇的,那晚琬雪是睡在我屋内,我一个人害怕才叫她过来的。”
连涵栀想着这两件事情她都在场,我亲自做保众人再怎样也不会瞎想,然后她就看到大家都是一副面无表情,我什么都没听到的模样。
世女可没否认单西席半夜从王君房中出来,世女知道此事竟然还能跟单西席关系如此亲密,这种大新闻我们可不想听。
连涵栀恐怕到现在都没想到,府外一直有她不喜母亲想另给父亲找佳偶的流言。平时她的言行太过大胆倒是让这流言真上了几分。
今日她如此一说倒像是做实流言。
还没反应过来的连涵栀也被推上风口浪尖,此时还在绞尽脑汁想着如何澄清父亲和琬雪这离谱的流言。
连涵栀想起周医师反常的举动,还个可千万别再死,不然父亲和琬雪醒来可能就会发现连王府王君和府上西席二三事的话本火爆全城,立马焦急开口。
“快快快,抓住周医师千万不能让人死,堵住嘴别让人咬舌自尽。”
护卫正面面相觑是否要抓周医师时,就看到周医师一脸大义凛然的自缚双手站在世女旁边,好一副英勇就义的忠仆模样开口道。
“世女,咬舌是无法自尽的,您刚刚保我一命,放心我什么都不会说,您不用堵我的口。”
连玉薇用眼神示意王府的护卫们上前抓住周医师堵住口,不管这个周医师还有没有话说,她现在就已经说得已经够多。
这丫鬟和医师谁买通的?眼光够毒的。
你们古代人是不是人手一个小金人。
一个我不敢说,一个我不说却都没少说。
连涵栀在内心疯狂吐槽。
场面一度很安静,特别静,王君偷人偷到连自己女儿的西席都不放过,世女不仅不阻止更是乐见其成。
这男人们在后宅自古就是不安分的,可也没见哪家给闹成如今不好收拾的下场。
仆人们不管心中做何想法,面上都是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
呵呵,本世女也是刚刚才知道我竟然想我把我爹跟我闺蜜凑一块。
在一片寂静中连涵栀跟护卫脑电波很有共同话题。
最后连玉薇见今日这情形也起不到震慑作用便打破平静道。
“那单西席关起来,今日之事本王定会问个是非曲直,其余人不必留。”连玉薇说完便起身抬脚就走。
“琬雪是无辜的,你要是杀了她我跟你拼命。”连涵栀被这连王府主人的狠厉吓住,直觉单琬雪可能小命不保不得已开口。
“自身难保还一心想着外人,想想你父亲。”连玉薇看了女儿一眼便走,没一会连玉薇将王管家派过来收拾残局。
王管家过来立马将上官曦安置到房间内床上躺好,又不知哪里找几个医师两人一组全天待命。
卧室外围找了一群护卫十二个时辰轮班守护严防死守,前院那连涵栀以为擦不净的血迹也清扫的干干净净。
而单琬雪和周医师一起被关到了柴房,外面同样也是派人轮流看守,只是一个是守护一个是看护。
一字之差,一边是坐上宾一边是阶下囚。
顷刻之间别院又仿若恢复成平时的清静。
连涵栀见母亲没说不许她到父亲房中照看便知晓白日里的事情对她本身而言影响不大,她精神紧绷到现在有些撑不住便回去休息。
因昨日事情太累导致连涵栀睡到次日下午才醒,醒来她准备找母亲说情,作证单琬雪和父亲之间不可能,让母亲将琬雪放出来。
结果连玉薇压根就不见她。
她又去看望了上官曦,连涵栀见上官曦还未清醒很是担心,她不想父亲醒来后知晓被人背后如此编排又去寻找证明二人清白的证据。
连涵栀见母亲只是不见她,倒也从来不拘着她去哪里直接找采莲姑姑问问情况。
从采莲姑姑口中得知府中上下早就以为她父亲跟琬雪有了首尾,每日借她的由头私会,连涵栀将自己破碎的三观捡起来又去别的丫鬟那里打听消息。
连涵栀这才打听到不少平时不甚在意的小事,想了想她又准备去确认琬雪醒了没,毕竟父亲那里好几个医师她压根帮不上任何忙反观单琬雪怕是能不能过这关都不好说。
想到父亲口中温柔体贴的母亲,和她亲眼见识过的心狠手辣,一时她真的不确定单琬雪昨天是怎么保住小命的。
来到关押单琬雪的柴房,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连涵栀心中放心不少。
虽然说是柴房其实就是布置简陋些的王府下人房,比一般人家的卧室都来得气派。
此时躺在王府前院柴房的单琬雪还在昏迷中,条件真算不上好但是比连涵栀想像中要来得好过得多。
单琬雪迷迷糊糊的半睁了一下眼睛,感觉自己脑子像桨糊似的便闭目养神想想发生了什么。
等等,她发现自已好像在柴房当中,她不是在书房跟涵栀和上官叔叔一起,可是他们俩出事?
她们身处王府怎么可能被抓,就算出事也会是将她们三人关在一起。
如今只有她一人被关,是不是上官叔叔和涵栀掌控不了王府。
如果涵栀和上官叔叔一块出事,那整个王府都有问题,她现在应该是在牢房才对。
单琬雪正脑中细细思索出神耳边听到外面有人要进来的声音,便想着先假装昏睡看看对方想做什么。
一阵脚步声和闷哼声后,单琬雪耳边想起小声的问话。“琬雪,你怎么还没醒呀?”
听到是连涵栀小声在她耳边嘀咕,单琬雪松了口气睁开了眼。
“醒了又好像没完全醒。”单琬雪看连涵栀苦大愁深的样子便逗她。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你从昨天下午睡到今天晚上,错过好多大事。”
连涵栀见单琬雪醒来很是惊喜,一想到昨天对方睡得像个死猪,她抗着到处跑,又想吐槽对方两句。
“我是睡着了?那我怎么睡到柴房?”单琬雪觉得奇怪她还以为出事了呢,而且她怎会无缘无故睡这么久。
“王卿关的,我对那个渣女槽多无口。”想到父亲还没醒琬雪又这样,连涵栀有点意兴阑珊。
“你母亲。”单琬雪挑了挑眉继续道,“等等,你把我被晕迷之后的事情说一遍,我捋捋。”
单琬雪头还是疼得紧,但是现在不是她可以头疼的时候,之前涵栀不管是变正常、招西席、闹流言,折腾出这么多事情。
这么久以来,作为母亲竟然一次也没有出现过,这非常不合理,现在她的出现变数极大。
“昨天你突然脸色非常不好晕过去,我以为你犯低血糖,吩咐采莲姑姑给你到厨房拿点糖水过来,父亲见你晕过去也不懂那些现代病就要叫医师。”
“我对古代的病死率很是尊重就又叫冬儿去找医师,才吩咐完回来看到你跟父亲一个两个都趴下急得不行。”
“你知道我的,事情慢慢来还成,事情一急智商直接下线。我担心得不行整个人都很慌,就很担心又不知道要怎么办……”
连涵栀越说越觉得那天怎么那么像她把所有人支走,可是真的有人可以将人心计算得如此清楚。
她还没说完便被单琬雪打断。“说重点。”单琬雪听到连涵栀的长篇大论感觉头更疼。
“好,重点。首先你们两人昏迷我害怕有人设局便带着你们逃离犯罪现场,结果被正准备去父亲卧室的母亲撞个正着。”
“然后冬儿莫名其妙心中悲愤异常以死力证你跟我父亲有一腿,母亲不理直接下令杀她。她又突然反派光环上身大杀四方,死前众目睽睽下想说的没少说,不想说的一句没多说。”
“最后我因为不满母亲的忽视,安排周医师下药成全你和我父亲被我娘抓个正着。”
连涵栀边说边觉得这事逻辑满分,好像除了下药其它都没毛病,但是琬雪的昏迷才是导火索将事情闹大。
可是应该没人会知道琬雪吃了桃霜草会是这奇怪的反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