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是橙子姐姐

3、故事二：警官檀江诚

　　第一章
　　西京皇朝会所
　　“美女一个人吗？去哥那里做做。”
　　苏望离回到西京后，经常泡在KTV、会所。
　　特地收拾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几乎每天都有人上来搭讪。
　　她从哮天那里要来一颗珠子，放进项链里戴上。
　　每来搭讪一个人，她都要确认下气味，正常的，她不约。
　　直到这次，男人身上有奇怪的奶香味，混合着报不上名字的金属材料味。
　　苏望离学着舞池里狂扭的红男绿女，也媚笑着扭出身段来，回答他：
　　“你那里有好玩儿的吗？没有我可不去哦！”
　　干瘦的男人一听就乐了，赶紧伸手揽着漂亮女孩的腰肢。
　　“保管妹妹玩儿得开心，玩儿得乐不思蜀。”
　　“那咱们走着。”
　　苏望离脸上乐开了花，那是看见金钱即将到手的快乐。
　　七拐八拐进了干瘦男的包厢，还有5、6个同龄的男男女女，行为不堪入目，房间里的味道跟男人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
　　桌子上摆着白色粉末。
　　钓到大鱼了。
　　苏望离暗喜，面上又装作害怕，想要离开。
　　□□瘦男一把搂住。
　　“妹妹别跑啊，不是你说想要好玩儿的吗？这个来上一口保管你□□。”
　　“哥哥你们吸这些不干净的东西，我可不想折进去啊，今天这个我就当没看到，再见。”
　　苏望离演得很忘我。
　　她自然不怕这些，项链里可不止有哮天给的珠子，还住着她的宠物啸天，它可不是个好惹的。
　　干瘦男给同伴使了个眼色，还没吸得失去理智的同伴上前来，一起拽住苏望离，不让她离开。
　　上了他们这条毒船，可不能轻易下来。
　　要不是因为他们缺钱，才不会冒险拉新人上来。
　　等给她吸进去，体验到快乐之后，何愁她不受控制。
　　况且长得这么漂亮的妞儿，他们更不会轻易放过。
　　苏望离拗不过他们，被拉着往桌子那边走。
　　不过几步路，转眼被摁在软椅里，旁边有一男一女吸嗨了，旁若无人地苟合，不知道脑子被蚕食的陷入几重幻境里去了。
　　人不人，鬼不鬼。
　　干瘦男手指头在桌上的白色粉末里滚了一圈，非常不舍地凑到苏望离鼻子边。
　　可是又没办法，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来吧妹妹，感受一下。”
　　苏望离不想装了，抬腿就是一脚，正中干瘦男裆部，猝不及防的痛感传遍全身，他嗷嗷叫着蹲下身，无力进行其他动作。
　　“感受你大爷。”
　　苏望离骂了一句，反手抓住摁在她肩膀上的手臂，直接把人甩了起来，扔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旁边苟合的男女分了半个眼神，还以为同伴在进行什么刺激游戏，兴奋地喊叫开，动作更激烈了。
　　还有一个缩在角落已经吸飘了的女孩，模样看着，并没有多大的年纪，
　　苏望离环视一圈，没有需要她动手解决的了。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打开录像功能，从进门处开始录，录到人的时候，就靠近一些，力求一个清晰特写。
　　录完之后，保存。
　　拨通110报警。
　　“喂你好，我要报警。皇朝会所，海市蜃楼包厢，有5个人聚众吸**乱。”
　　“请确保你自己的安全，我们马上就到。”
　　不过10分钟，警察就到了，利落地将人铐起来带上警车。
　　“你报的警？”
　　出警的警员问苏望离。
　　“是的，证据我已经录下来了。”
　　“......挺厉害，没受伤吧？”
　　警员停下做笔录的手，再次抬眼看向女孩，她一派淡定从容。
　　“没有，谢谢警察叔叔关心。”
　　苏望离咧嘴一笑。
　　警察做笔录的手又一顿，算了，是个尊称，不计较了。
　　“举报吸毒是有奖金的，手机号、姓名、银行卡号填在这上面，情况属实，我们会有同事联系你的。”
　　“哎呀，警察叔叔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大概有多少呀？”
　　苏望离听到奖金二字是真的开心，忙不迭接过来单子填好信息。
　　“查获5名以上不满10名的，奖励1万元”
　　“但是，以后见义勇为前首先要确保自己的安全，那些都是没有人性的东西，知道吗？”
　　“是！”
　　苏望离有奖金拿了，清脆应下。
　　“檀队，我们该回了。”
　　“好的。”
　　檀江诚应下队里的呼唤，又叮嘱一遍准备离开。

　　第二章
　　秦意是趁着暑假前去都安解决吴可明的委托。
　　吴家事了之后，暑假也结束的很快。
　　他高三的学业非常繁重，早起晚归，于是便同意李叔接送他上下学，顺道带上邻家从小一起长大的女孩，李肆音。
　　“秦意哥哥，今天我又替你收了很多情书。”
　　秦意困得睁不开眼，听到李肆音跟他说话，勉强支棱起脑袋：
　　“下次直接拒绝她们就好了。”
　　一边说着，一边打开背包拉链，好让李肆音把情书放进他的书包里。
　　这个动作，两人配合的很默契，一看就不是第一回转交情书了。
　　突然的急刹车，使李肆音倒向秦意，眼疾手快的秦意伸手扶住她的胳膊，防止更亲密的接触，更关注外面的他没看到邻家妹妹的白皙脸庞悄悄羞红。
　　“前面发生了什么？”
　　他问李叔。
　　“应该是警察在会所查黄赌毒，可能会堵车，我们不走那个路口了。”
　　“嗯。”
　　李叔开着车绕过皇朝会所，驶向秦家。
　　“等等！”
　　刚要驶离的车刹住，是秦意，车停稳之后，他又说：
　　“李叔、肆音，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
　　皇朝门口，有个女孩在跟警察说话，那背影......像苏望离。
　　他直奔过去。
　　“苏望离。”
　　越靠近那个背影，秦意越紧张，心跳如战鼓擂。
　　回头了！
　　真的是她！
　　他看着她的表情从欣喜变得意外，又重新变得欣喜起来。
　　“秦家小少爷。”
　　听到她的称呼后，他满头黑线。
　　这时，她身旁的警察跟她简单招呼后离开。
　　于是他快速走到苏望离身边。
　　“别这么称呼我。”
　　“你不会不记得我名字了吧？”
　　苏望离尴尬地笑笑，打断他：
　　“怎么会呢？秦...意？”
　　“恭喜你猜对了。”
　　秦意咬牙切齿。
　　“哈哈哈哈，逗你的啦，你这是放学了？上学这么辛苦？”
　　秦意没有回答她，心里还在想：她不会真的开始以自己作饵，接触穷凶极恶的犯人，只为拿到那点微薄的奖金吧？
　　“说说看，这两个月你都干嘛了？”
　　一提这个，苏望离更来精神了。
　　“我刚刚拿到1万块奖金！”
　　“终于可以把我心爱的裙子买回家了！”
　　“......”
　　秦意接不上这话。
　　“你在夜总会蹲点？蹲到通缉犯了？就只为这点微薄的奖金？”
　　太好猜了。
　　“觉得3000块不菲的人，这个时候怎么又觉得1万块微薄了？”
　　苏望离问他。
　　“如果这笔钱不依附于穷凶极恶的罪犯，当然是不菲的。但是，当它和你的生命安全紧密联系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多少金钱都没有生命来得珍贵。”
　　秦意认真起来。
　　“或许，你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呢？”
　　“什么？”
　　苏望离问道。
　　“去我父亲的公司工作。”
　　“现在我还不想。”
　　如果说第一次提出来，是出于人道。
　　那时隔两个月的见面，他出于对她安危的考虑，再次提出，那么眼前的人，是真的关心她。
　　苏望离不忍拒绝的太直接，她又说道：
　　“你的提议我会认真放在心上，如果有一天我需要你的帮助，一定会向你开口的。”
　　她笑眯眯的。
　　“那扫一下吧。”
　　“啊？”
　　“微信，加个微信，不然到时候你联系不到我。”
　　秦意很迅速，已经把微信的二维码调出来了。
　　苏望离回到自己的“狗窝”后开心得抱着啸天转了好几个圈。
　　啸天被转得头晕，喵喵叫着警告苏望离放开它。
　　然而警告无果。
　　它被放下来后，已经晕得站不起来了，干脆仰躺着，四肢朝天，冲着结着蛛网的天花板绝望地喵喵叫。
　　秦意回到家洗漱之后，回房间刷数学题，夜幕加深，合上习题册后，他打开手机。
　　苏望离的朋友圈东西很少，主页挂了一张财神像。
　　最常见的，就是她的宠物了，一只白首黑身的猫咪，威风凛凛的。

　　第三章
　　“檀队，那个热心市民提供的证据确凿，几个人都招了。”
　　“惯吸了吧，准备强制戒毒。”
　　檀江诚回答。
　　“是的。”
　　人走了之后，檀江诚盯着苏望离的信息表，看了又看，总觉得这女孩，不是单纯的正义之举，然而她有什么目的，目前尚不可得知。
　　也没有证据佐证，那几个惯吸也如实交待了，这女孩是他们试图拉进来的路人。
　　算了，置后再说。
　　眼前的案子更要紧。

　　第四章
　　“叮铃铃！”
　　正在熟睡的檀江诚立刻清醒过来，黑暗中准确摸到自己的手机，接通电话。
　　“檀队，有报案，盛开小区发生一起凶杀，一家五口被砍死在自己家中，邻居报的警，凶手跑了。”
　　“通知庆庆、大钟，喊上赵法医，出现场。”
　　“是！”

　　盛开小区
　　“檀队，赵法医。”
　　打电话的小警员是个实习的，看到檀江诚和赵法医到了之后顿时安下心来。
　　一双古稀老人，一对中年夫妻，一个年轻女孩，一夜之间全部惨死。
　　中年夫妻遇害在自己卧室的床上，夫妻俩伤口流出的血非常多，完全浸润到身下的被子和床垫里，警员将被子抬走时，上面的血居然已经饱和，被子吸收不了，滴在地上。
　　他们脸上已经被砍得血肉模糊。
　　年轻女孩受到的伤害最少，一击毙命，脖子已经被砍穿了，仅留着一块皮肤连接着，她的第一、第二性征器官被割走，割痕粗糙，不是手法熟练的人所为。
　　赵法医及时给出死亡时间，有反击能力的中年夫妻俩被凶手反锁在房间最先砍死。
　　“庆庆，你带个新来的，去附近的垃圾站翻找，凶手为了泄恨割掉受害者的器官，潜逃时带着太惹眼，有可能丢在小区里的垃圾站了。”
　　“是!”
　　庆庆动作很迅速。
　　果然如檀江诚所料，庆庆两人在楼下的垃圾站找到了。

　　“小檀，有什么发现？”
　　谋杀案极其凶残，引起局里重视，檀江诚的师父，一位英姿飒爽、心细如发的老刑侦，祝副局长，也来了，顺便增派了人手。
　　“师父。”
　　檀江诚招呼她,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恶劣的案件，师父问他，他将自己根据现场痕迹推测的简单说出来。
　　“庆庆他们已经在楼下垃圾桶里找到被割下来的器官，最年轻的这个女性受害者身上的伤口最少，可见凶手对她是有感情的。”
　　“根据受害者们倒下的位置以及出血量可以判断，他们都是死在第一案发现场，并没有被挪动的痕迹。”
　　祝副局赞同地点头，示意檀江诚继续说。
　　“我现在暂时推测是熟人作案。”
　　“怎么说？”
　　祝副局问他。
　　“年纪最小的受害者倒在玄关，是给凶手开门，可见是熟人、外卖或者快递，这让女孩并无防备。”
　　“一开门，凶手把女孩打晕，直奔中年夫妻的卧室，并没有翻箱倒柜的痕迹，能直奔过去，说明凶手熟悉这个家的布局，排除外卖和快递。”
　　“中年夫妻是一家五口里受到的折磨最多的，凶手是最恨他们两个的，一定有很深的矛盾。”
　　檀江诚将自己根据现场情况的所见全部说完，等师父的交代。
　　“这件事是捂不住的，天亮之后，事件开始发酵，社会影响必定非常恶劣，将受害者一家的社会关系确定清楚，等法医的验尸结果出来，天亮前务必锁定嫌疑人。”
　　“是！”
　　檀江诚接下命令。
　　紧张快速的大搜查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