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第53章 赌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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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平行宇宙。
在超兽战队和夜凌云的拼死阻止下，冥王和雪皇的星云体终于回到他们各自的体内，原本消散的大半实原体也随之复原。
但是功臣们却不见了。
胖墩不断加大搜索力度，直到他周身开始燃起异能量火光，他才一抹汗，喜出望外地宣布好消息：“我找到了，我找到了！他们被传送到十万年前去了！”
“让我看看啊，他们都在哪…”胖墩集中精神盯着异能锁上的小屏幕，恨不得整个人钻进去，“泰雷在第三平行宇宙，夜凌云在第四平行宇宙，龙戬和天羽都在第五平行宇宙……”
“唉，大家都在十万年前，怎么没有老李呢？她为什么不在呢？”念完一圈名字，胖墩声音有些发颤。
他不死心，又一连找了好几个时间线，还是没发现李月迎的行踪，直到鬼谷出言相劝，他才慢慢停下动作。
尽管胖墩知道要找到李月迎无异于大海捞针，但当他真正遍寻无果，经历一次又一次失望后，心里的悲痛还是溢于言表：“老李她……”
与此同时，十万年前，冥界营地。
“只许你救我，不许我救你吗？这算我们两清了，你问我想要什么奖赏，未免太小看我了。”龙戬笑道，他身前的男人在听到他的回答后立马哈哈大笑，眼里满是对他的认可和赏识。
“是我狭隘了，竟然用固有思维来对待你这位出类拔萃的兄弟。”冥王看上去心情很好，“龙戬，你英勇过人、不拘小节，有兴趣加入我们狼族吗？”
狼族？
龙戬听到这个熟悉的名词，立马品出一丝不对：“狼族？…请问刚刚与你军大战的军队是？”
“那是雪皇的部队。”冥王答。
面对龙戬提出的“传闻中的圣界好像并非尚武的国度，雪皇信奉爱的教义”疑问，冥王的语气依旧平稳如水，叙述精简，虽不动听却让人理解清楚：“雪皇崇尚爱，但她的爱并不适用于我们狼族。她的爱是阳光，滋养着地面上的万物，但我们狼族却生于暗无天日之地，阳光对我们来说只会灼烧我们的皮肤，让我们死于熊熊烈焰。”
“我们狼族不想开战，但这一战避无可避，我们只能选择迎战，不能退缩。否则就将陷入绝境之中，连深渊都找不到我们的生存之地！”
“…会有办法的，圣界并不全是信奉这样的‘爱’的人。”龙戬蹙眉，认真道，“我的一位朋友也是圣界的人，但她生性真诚可爱，善于换位思考，她是善良的，但她从不因善良而否定任何群体的生存权利。”
冥王对他的话不置可否：“个体的力量只有集结起来才能撼动大局。你说的这种人就算存在，那也是少之又少，即使能团结一心，也难以对抗整个统治阶级的决策。”
龙戬一时语塞。
是了，像李月迎这样特殊清透的人本就不多见，要找到和她同频共振的人简直是难上加难，更何况他现在连李月迎本人都找不到。
一想到李月迎，龙戬的情绪就分外低落。冥王只当这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被自己的话堵得哑口无言，有点不高兴了，也不再多说。他自顾自地走到摇篮旁，温柔哄着襁褓中的小女婴。
大约过了半分钟，龙戬才开口：“其实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冥王稍感意外：“什么问题？”
“我那位来自圣界的朋友失踪了。很抱歉，我知道跟你打听她有些冒犯，但对我来说她真的十分重要，所以我还是…”龙戬顿了顿，见冥王没什么反应，这才继续说下去，“我想问的是你或者你的族人最近是否有见过一个少女？个子大概只到我肩膀往上一点，很瘦，皮肤白，黑头发黑眼睛……”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女孩的头发是不是到她腰部上方差不多四五厘米处，还穿着青白相间的衣服？还有最突出的一个特征——左眉眉梢处断一截？”冥王打断他，“你说的那位朋友，是圣界的圣女吧？”
“你怎么知道？！”龙戬震惊，“难道你真的见过她吗？”
“见过。”冥王干脆肯定，“圣女超凡入圣，聪颖过人，还嫉恶如仇。”
“我虽然见过她，但结果恐怕要让你失望了，龙戬。”
这句话让龙戬瞬间由喜转悲，喜悦稍纵即逝，他的心情被蒙上一层阴霾：“发生了什么？请你务必要告诉我。”
冥王：“或许，我们该暂时换个话题。”
他把小女婴轻轻放回摇篮中，慈爱地摸了摸她的脸蛋。与女儿告别后，再直起身时，男人的柔情已经似水流去，他又成为了那个杀伐果断的君王。
他抬起腿，朝营帐外走去。
夜沉如水，冥界从无天日，只有永恒的月光眷顾这片大地。营帐外火光通明，照着休战时休憩的士卒，也照亮冥王深色威武的盔甲和久经磨难的面庞。
龙戬心急如焚，果断跟上他的脚步：“为什么要暂时换话题？我的朋友到底怎么样了？你想说什么？”
他临走前无意间瞥到摇篮里那个小女婴的模样，她被粉色的襁褓紧紧包裹着，一双碧色的亮眸，让他不由得想起天羽。
异样的感觉袭来，龙戬探究般看向只留给他一个背影的男人，后者健壮强大的身躯与他记忆中的一位印象无比深刻的敌人逐渐重合。
龙戬头脑中的某根弦突然绷紧，他缀在男人身后，朗声问：“你究竟是谁？”
听到这个问题，男人停下动作，转身面对龙戬。
他神情自若，却给人以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不久前的温和已经荡然无存，眼周的黑色纹路更加深他身上强大的气场。他与龙戬的两双水色眼睛无声对峙，少年看见他的眼前逐渐凭空由深紫色异能量凝汇成一副眼熟的面具。
龙戬瞳孔一震，他记得这个面具。
只见那暗色面具逐渐成型，金属材质使它在夜里泛着森森寒光。男人戴上他时只露出下半张脸，以及蓝色的双目，上半张脸几乎被掩于面具之下，窥不见一丝真容。
——冥王。这个男人是冥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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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月迎走在冥城的街道上，周围人头攒动，虽是乱世，但留下来的人还是要继续生存。
她把兜帽又往下拽了拽，确保自己的脸不会被任何人看见。
芈送她的这件黑袍被她的血浸透过，现如今已经干了，而且几乎看不出来什么血迹，于是李月迎继续穿着它穿梭于人群中。
她要去哪呢？她也不知道。她只是一味地往人多的地方走，想要借人声喧哗麻痹自己的神经，好让自己不去想那些痛苦的事而已。
从前的李月迎还不知道什么叫做“没有意义”，她天真地认为任何事情只要付出就会有回报。可她现在懂了——自己这副样子，不论做什么都是无用功，无法去到圣界的人身边，更别说回到战友们身边。
市集可谓是任何世界收集情报的好地方。李月迎路过一个肉铺，铺子前挤满了人，都在追问被围在中心的一个中年男人：“然后呢然后呢？你可别卖关子了，那个圣女被陛下就地处死后到底又发生了什么？”
听到自己的名号，李月迎脚步一滞，她迅速扫了眼周围的环境，看似自然而然地站到肉铺旁边的告示栏前专心阅读上面陌生的符文，实则竖起耳朵偷听肉铺那的动静。
“哎哟你们别挤啊！我都说不了话了。”男人很享受这种被追捧的感受，又连卖好几个关子，被大家哄着推着才肯说下去，“我听说啊，本来陛下和陛下身边的士兵都看着那圣女香消玉殒，化作一缕青烟飘散而去。但当陛下回到营地后想将圣女的腾云异能锁赏赐给下属时，这异能锁又不乐意了！”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那圣界的圣女可是近千年来资质最好的新生代，一出生就轰动整个圣界，年纪轻轻的就早早继承祖传异能锁了。那异能锁既是圣女族中祖传圣物，在遇到圣女前又那么长一段时间遇不到和自己契合的持有者，甚至在圣女还是个小娃娃时，异能锁就与她相互绑定。这三项条件加起来，圣女不死，腾云异能锁怎么可能舍得跟了别人呢？”
说到这，讲故事的男人声音骤低好几个度，李月迎不得不装作好奇的孩童挤到肉铺中听他继续说下去：“所以啊，我大胆推测，那个圣女其实并没有死，她只是使用了障眼法诈死，想要模糊陛下的判断，然后暗自发育行动，最终配合她的主家一击必中！杀死陛下，夺回异能锁！”
异能锁认主？李月迎一挑眉，对这个情节设定产生几分新奇。
腾云异能锁到底认不认主她不知道，不过这和她也没什么关系，就算真的认主，异能锁也不可能落回她手中，更有可能的是冥王借此发现圣女竟然还没死，于是开始全界通缉她，不把她彻底杀死决不罢休。
总体而言，这作为故事来讲还算中听，但如果时局如此的话，那也太扯了。
事实证明，并不是只有李月迎这么想：
“你可省省吧——这也太扯了，陛下那么强大的人，怎么可能被一个小屁孩算计。”
“嘿，你不信就不信，我也说了这只是我的推测，你那么较真干嘛？”
“我较真什么了？跟你这个编故事贬低陛下的人比起来，我恐怕还是温和许多的吧！信不信我去告诉巡逻的卫兵这件事？”
“你这人！——”
生活一旦不顺，人与人之间就很容易起冲突。
眼看着要打起来了，李月迎又泥鳅般滑出人群，继续漫无目的地四处游走。
像她这样的人其实有很多，不少无家可归的乞丐都会在市集里徘徊，巴巴地等人施舍或直接去讨口吃的。
李月迎不比以前，没有异能量支撑，她肚子饿得咕咕叫，但她一看到那些乞丐要多么讨好谄媚、姿态放得低如尘埃才能得到一点食物，她就觉得自己还不如当具饿殍，早死早超生。
求生的本能作祟，她很想找个地方坐下歇歇，或者睡一觉，做一个不会有饥饿感的梦。
可她愣是强行忍下这股冲动，咬着牙继续往前走。走到头晕目眩、冷汗满额，走到内脏绞痛、肌肉酸胀都不曾停歇。
只有对生活留有希望的人才会有自主的求生意志，李月迎自认为自己匆忙半生，流落十万年前的异国他乡还丢了斗争的资本，早就没有什么活下去的意义了，只是在通过不断的行走消耗体力而已。
虽说没有生存的动力，但她也并不是一心求死，她不是没想过一头撞死之类的死法，但这样的念头每每冒出来，她就不由分说地把它们驱散，连她自己也说不清这是为什么。
有可能是还在期待那个“万一”？
这太可笑也太可悲了，李月迎自嘲地轻哼一声。
时间又不知过了多久，李月迎的饥饿感时而强烈时而微弱，就在她深深怀疑自己的胃病将要复发时，有个冥兵大声呼喝的声音从几十米外的地方传来：“注意了！注意了！”
“城内可能存在间谍正在暗处蠢蠢欲动！此人墨发乌瞳，皮肤雪白，左眉眉梢处断一截。”冥兵高声提醒居民，“身高矮小，约莫四尺六寸，身形纤瘦，黑袍下或穿青白色衣服，且身上脸上有多处伤口！注意，此人模样清秀，蛊惑性极强。为了我们的明天，居民们要擦亮双眼，遇到类似人员务必举报！待到抓住间谍，举报者陛下将重重有赏！”
李月迎：“……”这跟报我身份证号的区别在哪？
我长得这么清秀、蛊惑性又这么强真是不好意思了。
还有，身高矮小这件事一定要强调吗？你直接说大概四尺六寸不得了，多此一举。
即使她的脸还在疼，她也毫不犹豫地给写这个文案的冥兵翻了个大白眼。
俗话说得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李月迎直接从昭告天下“有个间谍要谋害我们”的冥兵身边大喇喇走过都没人理她，人们全在讨论“间谍”的事，殊不知那位间谍已经大摇大摆地走过他们前方。
通报的冥兵吸引走绝大多数人的注意力，李月迎与他相向而行，走过的地方人越来越少，几乎只剩一些摊贩或者老人在做买卖。周围安静下来，李月迎又想起肉铺边的那个男人所说的“腾云异能锁认主”。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能让冥王意识到她还活着呢？李月迎百思不得其解。
但总而言之，冥王就是发现她还没死了，并且还要对她赶尽杀绝。
对此，李月迎已经完全无奈了，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都这么惨这么无能了还要被喊打喊杀，但她也无力计较这件事。抓吧，你们抓吧，我就这样继续到处瞎走，你们能抓到我就抓，抓不到我自觉认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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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你们狼族为什么不试着和其他族群和平相处呢？”龙戬看向冥王，眼神不再是从前的和善，而多了几分冷漠与提防，“如果这样的话，这场大战会不会就能避免？”
“狼族的本性就是嗜血，龙戬。”冥王又一次反驳他，“你说的办法我已经试过无数次了，没有种族愿意相信我们狼族，他们都坚定认为我们狼族无法改掉自己的嗜血本性。就连我的妻子也因为嫁给我，而被她的族人们视作叛徒，最后被活活烧死，你叫我怎么去学着和别的族群和睦相处呢？”
“可是……”
“龙戬，你真是太天真了。”冥王说，“族群间的和睦相处是不可能存在的，甚至就算是同一个族群，也会在内部发生畸变、引发内战，就像你们的龙族一样。”
后一句话对龙戬来说无异于引燃他心中火药的导火索，他的情绪肉眼可见地骤然恶化：“你在说什么？”
“我们龙族世代热爱和平，怎么可能内斗？冥王，你究竟要说些什么？我只是想了解我朋友的行踪而已，请恕我难以接受这些言论。”
冥王回过神直视少年愠怒的表情，突出话题重点般上前几步，刻意拉近双方之间的距离道：“我说这些，都是为了给你朋友的行踪做铺垫。”
“你既是圣女的朋友，那你应该认得这个吧。”冥王抬起手，向着龙戬的掌心处所展示的赫然是那块龙戬格外熟悉的、属于李月迎的腾云异能锁。
看到龙戬变得奇差无比的脸色，冥王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那一刹，少年所有的隐忍克制都在看到那枚散发着他无比熟悉的气息的青色异能锁时化为泡影，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便已伸手要去夺回腾云异能锁，被冥王轻松钳制住时还意图挣脱再试。
月迎不可能就这么自愿摘下异能锁送给冥王；如果月迎没出事的话，她的异能锁不可能到冥王手里，冥王也根本没必要如此曲折地揭示真相！
“你对她做了什么？！她到底在哪？！”
第二平行宇宙光照不强，龙戬属欧罗巴人种，即使日日泡在训练里，他的皮肤还是很白。但此刻，他的脸上、脖子上都因过分激动的情绪而浮起一层红晕，那双一直被李月迎贴上“温柔宁静”标签的眼眸中也如海啸般无数巨浪翻涌，难以平息。
“你何必这样呢？你明知道你无法对我造成威胁。”
“别转移话题！圣女到底怎么样了？”
冥王双手发力将龙戬击退，趁对方缓神的间隙，他才道：“她没死。”
“朝夕相处的龙族内部尚且自相残杀，何况是积怨已久的外族呢？出于敌对关系的考虑，我的确想杀了你朋友，可她实在太聪明，很遗憾的是她却对加入冥界毫无兴趣，还把我们归于‘恶’的一类。”
龙戬一听到冥王这番关于龙族的暴论，刚稳住的身形又瞬间蓄势待发起来。但或许是“李月迎还活着”这个消息浇灭了他心中的一点火，让他还有些微不足道的耐心听冥王继续说下去。
“我不多劝，只好遵从最早敲定的处理办法，对她动手——这枚异能锁就是在那时从她身上取下来的。”冥王固定着异能锁的食指轻轻敲击着那枚精致的腾云异能锁，金属脆响在空旷的冥界营地中回荡，“我本想把这枚异能锁赏赐给我的部将们，但腾云异能锁似乎很排斥他们的异能量。我本来以为是圣冥有别的原因，可在我仔细观察过后，我发现事实并不是这样。”
“这枚异能锁里还残存着一些属于你朋友的异能量，我刚取走它时还没什么异常，但几个小时后，里面剩余的那些异能量却开始躁动。”
“这恐怕就是圣女还没死的最佳证据吧。腾云异能锁认主，因此在它不属于圣女、而圣女又行走于世的时候它才会躁动。但我真的很好奇，你朋友她是怎么逃出生天的呢？我当时可是亲眼看着她的身躯随风而逝的。”
龙戬即刻：“我要去找她。”
“等一下，龙戬。”在少年不耐地回头时，冥王不以为意道，“我的士兵们已经先你一步，去找她的踪迹了。”
“你要对她做什么？还要像上次那样亲眼看着她死去吗？”蓝发少年怒火中烧，咬牙切齿地问，“如果是这样，我就不奉陪了。不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
冥王无奈地微抬起头，用一种像是在看稚童的眼神看着龙戬。他摇摇头，语调低沉倦怠：“你还不明白吗？种族之间、种族之内的纷争都是无可避免的，冥界与圣界之间的不睦注定了他们的圣女在落到我手中后不会被优待。你会天真地觉得世界是美好的，是因为你在睁着眼睛看世界，有时你也该试试闭上眼睛，仔细看看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
“明白什么？明白这个世界是丑陋的吗？”龙戬语气不善，“我只知道我的朋友有危险，我必须及时赶到她的身边。至于你口中的龙族秉性我也无法认同，我师父一直教育我们生命至上、要与其他种族友好相处，怎么可能会发生内斗？”
“我从没说过这个世界丑陋，它只是真实，而真实从来都不会是美的。如果你不信我的话，那不如我们就打个赌吧。”
说着，冥王解下他肩上的黑灰色披风，将它递给面前的龙戬，示意少年接过它。
“穿上它，你就可以看到真实的世界。如果龙族如我所说的那般自相残杀，那你就得加入冥界，成为我们冥界的战士，你也不得干涉我们对圣女的处置方式。”
龙戬定在原地，没有接过披风。他盯着冥王的眼，执拗道：“圣女是无辜的。而且我为什么要和你打赌？”
“你若和我打赌，我就吩咐部将们在抓到圣女时对她温柔一点，让她不至于再次受伤。而且冥界可是我的地盘，你已经慢了一步，有信心比我的士兵们更快找到她吗？”
“只有胜利者才有资格谈条件。”看龙戬眼神一凛却沉默不语，冥王继续说，“但看在你功夫过人，而那位圣女又聪慧伶俐的份上，我可以放宽条件。如果你能说服她跟你一起加入冥界，我就不杀她。”
不管怎么说，李月迎的命总算是保下来了，龙戬暗暗庆幸。
但他面上不退，还维持着十足的警惕：“那我要怎么确定，你会遵守你的誓言？”
冥王却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忍俊不禁：“龙戬，我可是君王。你见过哪个能长久执政的君主出尔反尔的？我从不轻易许诺，只要我许下誓言，那我就不会反悔。”
“……既然你说只有胜利者才有资格谈条件，那我也不能例外。”龙戬下定决心，不管是为了李月迎、还是为了替龙族正名，这个赌约他都必须承下，“如果我们龙族和平无争，那你就必须把圣女平安无虞地带到我身边并归还她的异能锁，后续也不得阻拦我们的行动；至于狼族则不能再侵略其他种族的土地。”
听上去如此不对等的赌约，冥王却只是笑笑，没有任何反对的意思，十分爽快地同意了。
在龙戬穿戴好披风后，冥王告诫他：“穿上这件披风后，你不能说话，也不能动武，你要记住你只是一个看客。违反规则的话，你的异能锁将自动脱落，再也无法成为强者、进入永恒轮回，更别提与你的恋人重逢了。”
龙戬瞪他，他才改口：“难道不是吗？哦——你的朋友，朋友。”
最近几天手感特好就一直在写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第53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