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檬气泡水》郁春逢年

7、轮廓

　　又是一天放学。
　　小巷里，有桂花香。转角，有家奶茶店。店里，有洛笙努力的身影，当然也有白歌努力的身影。努力地不去想洛笙。
　　13块又换来一杯柠檬气泡水。
　　此刻等待的过程中，阳光映衬着少女的脸。太阳照耀之下，发丝带上了金色，有点肉肉的脸颊，高挺的鼻梁，丹凤眼，睫毛也生得很长，看起来楚楚动人，倒真不像兔子，更像是小猫。
　　洛笙：“我脸上有题吗？你想什么呢？今天讲什么？数学还是物理又或是英语？”
　　白歌：“啊，不好意思。我在看你。今天上物理吧。又开新课了。我们班讲得挺快的。”
　　洛笙：“你看我干嘛？你不是帮我提高成绩吗？怎么你还没有我认真。我们讲得不算太快，但还是听不懂，随便吧。上到加速度了。应该吧。”
　　白歌：“你好看啊。我在想你不像我送你的那只兔子，倒更像是小猫。你有看过吗，那只歪嘴小猫的表情包。一模一样！真的！”
　　洛笙：“是吗。”
　　白歌：“嗯。”
　　“不浪费时间了，开始吧……”
　　“好。”
　　“加速度是速度变化量与发生这一变化所用时间的比值Δv/Δt，是描述物体速度变化快慢的物理量，通常用a表示，单位是米/平方秒。加速度是矢量，它的方向是物体速度变化（量）的方向，与合外力的方向相同。这是课本上的概念，记得划上记号……”
　　“哦。”
　　白歌看着洛笙低头看书，拿着紫色的荧光笔划上了记号。洛笙的侧脸，乌黑色凌乱头发中隐隐有些墨绿的发丝。显得更加深邃，她的气质让人觉得清冷，难以接近。但就是这样性子冷的人竟然坐在自己身边，乖乖地听课。
　　不可思议。白歌揉了揉眼睛，感觉不像真的。很久很久，白歌没遇到这种美好的景象了。那种得偿所愿的感觉。
　　白歌伸手挡住了照在洛笙脸上的阳光，洛笙抬头看着。洛笙眨了下眼睛，感觉没那么刺眼了，转身看到白歌替自己挡阳光的手。那双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但都有未愈合的伤口。
　　洛笙过去拉上来窗帘，白歌的手放下之后，在桌底下甩了甩，有点酸了。
　　洛笙低下了头，“嗯。知道了……还有，你怎么不讲了？”
　　白歌刚刚手酸，有点分神了，尴尬地笑了笑。
　　到此结束，课上完了，柠檬气泡水也喝完了。
　　天色渐渐暗了，没有了太阳，少女发光的发丝也渐渐暗沉，但依旧闪耀。
　　将圆未圆的明月，渐渐升到高空。一片透明的灰云，淡淡的遮住月光。少女的轮廓并未因黑夜而被遮住。像雪一般苍白的脸衬着乌黑的发丝，确实是给人一种疏离感以及更加强烈的清冷感。
　　但，在白歌的眼里，那轮廓更惹人怜惜。
　　不知为何。可能是知道了一些她的过往的缘故吧。
　　又是在去公交站的路上
　　白歌：“你今晚吃什么？”
　　洛笙：“随便。”
　　白歌：“我带你去吃呗！”
　　洛笙：“好。”
　　白歌：“吃烧烤呗。”
　　洛笙：“行。走吧。走路还是坐公交车？”
　　白歌：“走路吧。挺近的。就在公交站旁边。”
　　洛笙：“好。”
　　……
　　白歌：“到了。请大小姐抬头，别踢石子了。”
　　洛笙：“哦。”
　　白歌：“你点还是我点？”
　　洛笙：“你来吧。我没吃过。”
　　白歌：“也是。大小姐一般不吃路边摊吧。”
　　洛笙：“滚。我又不是公主。好吃就行。哦对，我请你吃吧。还上次的人情。“
　　白歌：“行。不跟你客气。反正你家有的是钱。”
　　洛笙：“怎么？你嫉妒我啊。”
　　白歌：“是啊。怎么了？”
　　洛笙：“哦。随意。”
　　白歌：“我又不是圣人，有点嫉妒心怎么了。你讨厌我了吗？”
　　洛笙：“没事。我还没这么小气因为这种玩笑讨厌你。”
　　白歌：“行了。菜都上完了。你吃吧。”
　　洛笙：“哦，好。”
　　洛笙喜欢吃土豆。先拿着土豆串开始吃了。开始吃的时候，把土豆含在嘴里嚼，脸圆鼓鼓的，好可爱。
　　白歌看了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