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羊短篇小说集》鹿羊

8、如果我吃了恶魔果实 社畜赵冰获

　　赵冰是一个社畜，如果不给他这个机会，他应该会平凡的度过一生，然后无人知晓的死掉吧。但是上帝却给他了一个选择的机会，让他可以实现一个愿望。
　　那是一个晚上，赵冰正在租住公寓里看小电影，一个身穿白袍的老人凭空出现在赵冰身边，吓了他一大跳。赵冰警惕的问他，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老人笑了笑，说道，
　　“我是耶稣，我可以实现你的一个愿望。”
　　赵冰以为他在开玩笑，便随口一说，
　　“好啊，我要吃海贼王里的响雷果实。”
　　然后，一颗满是闪电状尖刺的黄色火龙果就出现在了赵冰的桌子上，老人说，
　　“你的愿望实现了，后会有期。”
　　他说完就像一阵烟似的凭空消失了。
　　赵冰看着桌子上的黄色火龙果，心想，
　　“反正不能毒死我。”
　　然后就拨开皮，吃了下去，没什么奇怪的味道。吃完之后，赵冰拿起还剩下10％电量的手机，然后，就像呼吸一样自然的，电流从手心涌出，手机显示开始充电。赵冰瞪大了双眼，
　　“我靠，这是真的！”
　　然后他就打算以后不再交电费了，自己就是个移动电源。不知道能不能像闪电一样穿墙，并以闪电的速度移动呢？如果可以那连上下班的路费也省了，而且早晨还可以多睡一个小时。赵冰摆出起跑的姿势，对着墙面，冲了过去，那感觉就像是调动自己本来就有的器官，释放出了恶魔果实的力量，他化作一道电流，穿过墙面，1秒之后，赵冰发觉自己还在熟悉的房间，惊讶的想到，
　　“难不成自己围着地球绕了一圈又回来了？！”
　　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教训一下那些欺负过我的人了。首先就就是那个狗屁上司，他出门吃饭、玩乐，都是自己给他买单，到如今已经有上万块钱，可是他却一点都没打算给自己报销。
　　第二天，赵冰来到公司，看见了他进入了办公室里，透过玻璃墙，赵冰看见他掏出一部崭新的手机，看上去是刚买的苹果。赵冰脚下发力，电流顺着地板蔓延到了上司的办公桌上，他的手因为触电松开，手机掉落在地上，赵冰将电流集中到他的手机上，只见那手机开始冒烟，火花四溅，手机内部被赵冰释放的电流烧糊了。
　　赵冰看着他拾起手机，一脸狐疑的样子，就觉得好笑。接着就是喜欢找自己“帮忙”的同事。当初他找自己帮忙，赵冰觉得大家都是同事，互相帮助很正常，结果他变本加厉，成天使唤赵冰，可当赵冰找他帮忙的时候，他却一再推辞，说什么没空，忙，再找他，他就说赵冰脑子有问题。然后，第二天，赵冰就看见他和别的同事一起，找他帮忙他立刻就去了。赵冰感觉像吃了屎似的，那时候真想把他杀了。赵冰看见他拿起水杯，水刚接触到他的嘴，他就开始浑身颤抖起来，剧烈的抖动让杯子里的水全部洒了出来，他抽搐着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当周围同事去看他的时候，发现他已经昏过去了。赵冰解气的看着他，露出笑容，心里还默念着，
　　“活该。”
　　下班了，今天一天过的真是无比痛快，上班这么久了，这是第一次感觉这么爽。走在回家的路上，赵冰开始胡思乱想，
　　“自己能释放的最大威力是多少呢？找个没人的地方试试吧。”
　　可是到哪里去试验呢？到处都是人，就算到了深山老林里，也会引起放哨的关注，不如到月球上去试验吧。好主意。
　　赵冰化作一道闪电，窜上了天。还没反应过来，赵冰就发现自己身在了宇宙中，脚下是灰白色的土地，抬头，是那颗美丽的蓝色星球。赵冰身在月球，却没有丝毫的不适应，看来自己确实已经不是正常人了。赵冰来到月球的背面，有些害怕，如果自己把月球打碎了怎么办？赵冰想了想，还是去火星吧。
　　赵冰再次化身闪电，他看见周围的星星化作一道道白色划痕，从身边飞过，没多久，自己就站在红色大地之上了。赵冰心想着，
　　“这里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
　　然后他凭着感觉，用了大约3分力量，集中在双手之上，像龟派气功那样发射出去，只见一道闪电组成的雷电光柱从他的手中迸发出来，赵冰双手对着天空，那光柱的直径和火星的半径差不多，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冲出了银河系。
　　赵冰被吓了一跳，赶紧收回力量，低头一看，由于后坐力，自己已经身在一个几十米的深坑中了。他咽了口唾沫，
　　“不，不会吧？这不是比海贼王里的响雷果实厉害多了吗？我这不就是一个移动核弹吗？待在地球上有些太危险了吧？要好好控制自己的力量才可以。”
　　赵冰回到公寓里，今天晚上好累，去了好远的地方，得好好休息休息。赵冰躺在床上，疲惫且快乐的睡着了。
　　次日，赵冰来到照常来到公司上班，默默想着，
　　“我有这能力可以干的事情太多了，为什么还要被拴在这种地方呢？可是，我都一万多块钱那狗屁上司还没报销呢，今天我要找他要，不给的话，我再烧他一个手机。”
　　赵冰来到公司，发现昨天被自己电麻了的同事没来上班，赵冰没在意，听到那些大嘴同事说，他好像心脏病复发，昨天没抢救过来。赵冰听到呆住了，自顾的想着，
　　“不会吧？自己明明没用多少电流，他怎么会这样？我不相信那些大嘴同事的谣言，他们就喜欢给别人夸大事实，拿别人的短处当作谈资，揭别人的短，我要自己亲眼看见才相信。”
　　赵冰趁着中午来到医院，看见他不在病房，而是在太平间躺着了。赵冰愣住了，自言自语着，
　　“我明明不想杀你，谁知道你还有心脏病？这不能怪我，谁让你平时就不待见我，不把我放在眼里？我把你当同事，只把我当作一个工具人，不好用了就扔掉，你活该！你就该死！”
　　“咔嚓~”
　　赵冰听见太平间的门锁被打开的声音，赶紧溜了。他回到公司，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闪烁的电脑屏幕，却没有心思工作，狗屁上司路过自己身旁，看见自己对着电脑发呆，拍了赵冰的脑袋，骂道，
　　“你干嘛呢？摸鱼呢？出工不出力？”
　　赵冰气不打一出来，一把推开了他，反驳道，
　　“你别动手动脚的。”
　　他走近了赵冰，把他一把摔倒在地上，放肆的说道，
　　“碰你怎么了？碰你怎么了？不干就滚蛋！”
　　说着还踢了一脚。赵冰站起身来，笑了笑，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在大家的注视下，离开了公司。几个小时之后，员工找狗屁上司签字的时候，发现他猝死在了自己的办公室里。
　　赵冰失去了工作，没有想着再找一份工作，只是每天吃喝玩乐，高额的房租，每日不节俭的开销，很快就花光了赵冰为数不多的积蓄。赵冰躺在床上，想着，
　　“我有了这么逆天的能力，为什么还要老实的去工作呢？想要什么直接去拿不就好了？反正我的速度够快就没人能看见我。”
　　事实确实如此，赵冰以闪电般的速度，将几万元现金从银行里瞬间拿了出来，没人发现任何异常，他们只是感觉到一阵微风罢了，可是，封闭的银行内部，哪里来的风呢？赵冰就这样过着缺什么拿什么的生活，没有什么人生追求，日子也过的十分无趣。不如自己到别的地方走走吧。
　　赵冰曾经很想去英国伦敦旅游，一直没有时间，也碍于没钱，不出意外，这辈子自己也不会花这么多钱只为了旅个游。所以只是把它当作自己不可能实现的白日梦。但是现在自己有的是钱，有的是时间，那还等什么呢？拿上行李，出发！
　　赵冰没有用果实能力赶路，而是选择坐飞机去，因为想好好感受沿途的风景。赵冰在候机厅坐着，像个乡下人进城似的左顾右盼着，周围净是些看上去很有钱、很有气质的人，自己和他们比起来，不过是土里土气的乡下人。上了飞机，赵冰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激动的等待着飞机起飞，这时，赵冰旁边的人也落了座，她是一个打扮精致的女孩，她梳着一个单马尾，身穿一件米色连衣裙，外面套了件牛仔外衣，没什么行李，只有随身携带的一个包。她看了赵冰一眼后，便落座了。
　　飞机起飞后，她便从斜挎包里拿出一本《东方快车谋杀案》看了起来。
　　“你喜欢推理小说吗？”赵冰搭讪道，
　　她看了一眼赵冰，点了点头，继续看书。
　　“虽然阿加莎的推理小说很精彩，但我认为像东野圭吾、江户川乱步的推理小说更体现了东方人的感性逻辑。”
　　赵冰继续说道，她抬头看向赵冰，开口道，
　　“是吗？”
　　她抬头看向赵冰，赵冰继续说道，
　　“比如在《嫌疑人X的献身》里，主角的谋杀行为以正常的逻辑来看天衣无缝，但如果深入了解主角的背景、性格、深层次的感性逻辑，那么他的谋杀行为就有迹可循。”
　　她点了点头，说道，
　　“不加微信。”
　　赵冰尴尬的笑了笑，
　　“我只是认为咱们可能会有些共同话题，来打发乘坐飞机无聊的这段时间。”
　　她只是低头看书，赵冰也知趣的看向了窗外，不再说话。经过长途跋涉，终于来到了伦敦国际机场，碰巧飞机上的女孩也是来旅行，并且和赵冰是同一个路线，两人就理所当然的结伴而行。
　　所以，本来一周左右的旅行时间，因为多了一个可以聊得来的旅友，变成了长达几个月的长期旅行。两人一同游历了伦敦、大英博物馆、牛津大学、白金汉宫等地方，甚至还一起租住了一间公寓，方便住宿。
　　在一个夜晚，月亮淡淡的银色瀑布从天空倾泻着浪漫与美好，赵冰和李然漫步在泰晤士河畔，潺潺的水声像是被精心设计的富有节奏的音乐，听起来如此的悦耳。赵冰看着身边的李然，银色的月光让她理性而细心的面容更加神秘与娇柔。赵冰开口道，
　　“李然，我喜欢你。”
　　李然笑着，沉默不语，赵冰继续问道，
　　“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李然依然不说话，赵冰拉起她的手，李然笑道，
　　“你觉得呢？”
　　赵冰抱住了李然，月光下两人紧紧拥抱在了一起。
　　赵冰得知她是北京人，家里长辈都在政府部门上班，也算地道的老北京。回国之后，赵冰也搬到了北京，在她家小区的另一栋楼租住了一间公寓。两人的感情日益升温，赵冰从未感觉如此幸福，为了留住这份感觉，赵冰也努力让自己重新融入社会。赵冰在北京一家传媒公司找了份工作，自己大学就是学的传媒，干起来也算是得心应手，并且在下班后凭着自己的能力送起外卖，挣得也不少。
　　一个秋日的周末，李然带着赵冰见了自己的父母，李然的父亲带着一副黑框眼睛，是让人一眼看上去就很严肃、正派的老人，她的母亲，看上去也是那种贤妻良母类型温柔且知性的人。赵冰和李然的父母对坐在沙发前，李然的父亲开口道，
　　“你的情况我也听说了，既然李然喜欢你，那我们也尊重她自己选择的未来。”
　　李然的母亲一直温柔的笑着看向赵冰和李然，亲切的让人感动。当晚赵冰回到公寓，回味着即将到来的幸福时，
　　“咚咚咚！”
　　大力的敲门声打断了赵冰的思绪，到了门口，赵冰看见是几名警察，后面的人还拿着一些材料不断翻看。赵冰心想不好，是不是自己之前偷钱被发现了？不可能吧，自己的速度是监控都无法捕捉的，怎么可能找到自己？
　　赵冰给自己壮着胆子，打开门，最前面的一名警察亮出了警官证，赵冰还没看清楚他就收了起来，然后冷冷的开口道，
　　“你就是赵冰吗？你涉嫌使用被盗的赃款，请跟我们走一趟。”
　　赵冰在这个节骨眼上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便乖乖的跟他们去了派出所。到了所里，他们便指控赵冰在多个地方使用被盗的赃款，并且数额和被盗的相吻合。赵冰怀疑他们是不是在钱上做了什么标记，自己也没注意，这下可怎么办？继续装糊涂吗？要是承认了，李然的父母会怎么看自己？一个贼怎么能和自己的女儿结婚呢？赵冰宣称自己不知情，在路边捡到了这些钱，并且他们没有证据证明这些钱就是自己偷的。
　　确实，他们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赵冰偷了钱，毕竟那些钱是在监控下平白无故的消失不见。赵冰说拣了钱，也没有证据能反驳他，便暂时让他回去了。
　　可是不久后，他们再次找到了赵冰，打开门后，他们直接上前把赵冰按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打晕了。当他醒来的时候，自己正躺在派出所的拘留室里，看来是被他们直接仍在了地上。赵冰爬起身来，脑袋后面一阵疼痛。坐在沙发上的两人看见赵冰醒了，就打开拘留室的铁栅栏门，走到了赵冰身边，一个人在赵冰身后制住他，另一个人给赵冰的肚子就来了一棍，赵冰感觉肋骨好像被打断了，然后往脸上又来了一棍，力度大到让赵冰脑袋发懵。然后就是一顿胖揍，揍完两人什么也不说，赵冰感觉意识渐渐走远，但是似乎是恶魔果实的作用，自己被打残的身体似乎开始了自我愈合，在他俩想离开的时候，赵冰又站了起来，脸上的浮肿也消失了。
　　他们惊讶的看着赵冰，赵冰淡淡的说道，
　　“还来吗？”
　　其中一个人狂妄的说道，
　　“好小子，管你是什么狗屁东西，看今天不打到你爹妈都不认识。”
　　赵冰并不想事情闹大，但是这件事看来他们打算让自己屈打成招了。现在把钱送回去可以吗？赵冰一边承受着他们的殴打一边想着，等他们打累了，就把赵冰仍在了拘留室里回家了。赵冰等到深夜，去到自己家中，把自己打工送外卖挣来的钱送回到了当初偷钱的银行里，希望此时能就此结束。
　　几天后，拘留室的大门被打开，一名警察对赵冰说，
　　“你可以走了。”
　　看来起作用了？赵冰开心的离开了派出所。回到公寓，看见李然正坐在沙发上，等着自己。赵冰开口道，
　　“李然，这件事我是被误会的，你要相信我。”
　　李然站起来，说道，
　　“我知道，可是我爸他不这么想，他已经开始怀疑你曾经还干过些什么事情了，希望你不要再出这档子见不得人的事。”
　　送李然回家后，赵冰瘫坐在了沙发上。什么也不去想，只想好好休息。几个月后，赵冰开始和李然筹划婚礼。他们一起去了试了婚纱，选了酒店，清点了需要邀请的宾客，在问及赵冰父母的时候，赵冰说他们已经不在，李然便不再追问了。
　　当晚，赵冰坐在公寓里看电视，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赵冰看见是几个戴眼镜的人，他们看起来文质彬彬的，赵冰就打开了门。他们走近公寓里，赵冰邀请他们坐在沙发上，其中一人开口道，
　　“你好，赵冰先生，我们是超自然科学研究所的人，据说有人看见您被一道雷电击中后，瞬间消失，不久在另一道雷击后，你又毫发无损的出现了，能给我们讲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赵冰顿时提起了精神，难道自己发动能力被看见过吗？虽然自己每次都是躲着人群发动能力，可是免不了还是又漏网之鱼，不过他们应该也只是听闻，还是有辩解的空间。赵冰说道，
　　“你们认错人了，虽然我叫赵冰，但我并不是被雷击了的人，要不然我也不会在这里坐着了，请回吧。”
　　送走他们，赵冰松了一口气。默默发誓道，
　　“以后我不会再使用这个能力了，为了李然的幸福，也为了我的幸福，就让我当一个普通人，和李然在一起终老一生吧。”
　　可是，事总不能如愿，没隔几天，又有人找了上来，甚至还上了新闻，竟然还被录了视频，是一个在窗户里偷拍的视角，清清楚楚的认出了赵冰的脸。至此，赵冰再也不敢回家了，因为每天楼下都挤满了来采访的人群。并且围满了看热闹的人，毕竟大家都想目睹一下这个稀奇的生物。
　　赵冰也不敢接李然的电话，因为赵冰认为自己不配再和她结婚，自己算什么呢？连个正常人都不是，还妄想什么有人能爱自己？况且现在已经被别人知道了自己的能力，只会给李然带来更多的麻烦，社会对待一个不同于他们的异类，总没有什么好结果。还是趁着李然没有和自己在一起，离开她吧。
　　至此，赵冰又回到了孤身一人的生活。大家偶尔看到他，都会躲得远远的，好像生怕赵冰把什么不好的东西传染给他们似的。还有人就像看动物一样，饶有兴趣的跟在赵冰身后窃窃私语。要不是怕连累李然，他早就化身死神，毁灭地球了。
　　赵冰开始自暴自弃，每天晚上都在酒吧里买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都不记得自己昨晚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今晚，赵冰像往常一样，又来到酒吧里喝酒，很快自己就神智不清，混沌中，赵冰好像看见一个人走到自己身边，然后说了些什么，虽然自己暂时理解不了，也听不清具体的词句，但却很顺耳，就如同一只温柔的手，抚摸着自己的头发。赵冰感觉一阵恶心，看见了天花板，一眨眼，看见了厕所的玻璃，开始呕吐，再次睁开眼，赵冰看见了夜晚霓虹灯闪烁下阴冷潮湿的街道，赵冰闭上眼，想回到酒吧里继续喝酒，可是一个人拉住了自己，赵冰不耐烦的说道，
　　“走开，我还没喝够！”
　　只听那声音喊道，
　　“赵冰，你这么作践自己有意思吗？！”
　　赵冰此刻只想用酒精麻醉自己的神经，只是断断续续的吐出一些模糊不清的呓语，
　　“我不是人，我能毁灭世界，让我死了吧。”
　　赵冰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强力拉了过来，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赵冰清醒了一点，费力的睁开眼，看见李然正站在自己面前，双眼通红，眉头紧蹙，抿着嘴，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赵冰以为自己在做梦，呜咽的说道，
　　“李然，真的是你吗？我不相信，你不该来这种肮脏的地方，你快回家，快回家吧。。。”
　　赵冰说着拉起了李然的手，李然问道，
　　“为什么要走？”
　　赵冰不敢看李然，只是盯着泥泞的地面，回答道，
　　“我不配和你在一起，我甚至都不是正常人，和我在一起，只会带给你越来越多的麻烦，解决不完的麻烦，我没办法给你想要的简单、幸福的生活，我不能，绝不能拖累你。。。”
　　李然抱住了赵冰，
　　“赵冰，虽然这些事情很让人闹心，但这并不能改变我对你的感情，你知道的。”
　　赵冰也抱住了李然，
　　“可是，我不是正常人，即便如此，你也愿意和我一起面对这些吗？”
　　李然闭上眼，温柔的抚摸着赵冰的头发，淡淡的说道，
　　“你觉得呢？”
　　赵冰此刻认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忽然，赵冰来到了一个纯白色的空间，那名自称耶稣的老人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问道，
　　“拥有超能力的感觉如何？”
　　赵冰无奈的说，
　　“天呐，把这能力收回去吧，我已经不需要了。”
　　耶稣笑道，
　　“真的吗？一旦决定就不能反悔了。”
　　赵冰点点头，
　　“我已经找到了属于我的幸福。”
　　耶稣也点点头，挥了挥手，说道，
　　“那好，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