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95、295 谁家🦟长得 ...
-
什么?!
太子上头怎会还有一位异卵双生的亲姐姐!
东宫。
百无聊赖将触目可及的地方都环视个遍,大公主面无表情收回视线。
啧啧,一样的摆件,一样的位置,少说也看过了十来年。
心烦!
低头又瞥了眼细瓷杯中清澈见底的玩意儿,沉默良久后大公主抱怨,“殿下,您怎么说也是堂堂一届储君。”
“这招待客人,怎么连一杯热茶都不给上?”
手捧满满一杯温水,还是倒在精致好看的茶盏里……
这挂羊头卖狗肉的搭配,若不是亲姐弟,大公主必须得骂骂咧咧两句。
太子对此并没有太大反应,接过富海递来的另一只杯子,他倒是还能回怼道:“孤的确也想给皇姐奉上一杯热茶,就是不知皇姐这身子受不受得起?”
茶这东西,太子活了快二十三年都还没尝过是何滋味。
身为相伴彼此二十四年的亲姐姐,大公主又凭什么想着独自享受?
再说了,就某人这副纸糊身子,喝得了茶吗?
凶巴巴瞪了大公主一眼,太子示意“别没事儿找事儿”。
大公主没形象的白眼一翻,随即也恶狠狠回瞪。
小东西,管她上瘾了是吧?
且那纸糊身子还不知道骂的是谁呢!
“说吧,你找本公主来,到底有何要事?”
没有在皇宫内消耗剩余不多寿命的义务,大公主问出这话的意思很明显。
你快说!
她要走。
其他人,谁也别想拦!
太子原先的确有正事儿要谈,但在余光瞥见大公主身上的异样时,他又忽然改了主意。
不确定再瞧一眼,沉吟许久,太子明显一副头疼样,怒道:“你是不是又在外面干什么了!”
“我能干什么?”
大公主才不会大动肝火。仰头将杯中温水一饮而尽,她还能命富海“再来一杯”。
太子直接是被气笑的。
自然,被富海恭恭敬敬想要送回的茶杯,也没能送到主子面前。
“昭善,这世上还有你不敢干的事儿吗?”
昭善,正是大公主出生那年,顺庆帝赐下的封号。
同样是生活在宫规森严的深宫内,太子想不明白,为何他能循规蹈矩二十余年。
反观作为女子的大公主,竟会如此历经叛道。
“瞧瞧你这脖子,像是什么话?”
谁家寻常女子出门能顶着脖上红痕?
甚至于连穿着的高领衣裳,也懒得往上遮遮!
“不就是昨晚被蚊子逮着咬了一口。”
大公主的解释很是随意,而大公主的态度更是不甚在意。
她不认为太子念叨的会是什么大事情。
她,可是公主欸!
故而,在坐直了些,胳膊伸长了些后,大公主还能边拍拍太子一侧肩膀,边笑得不怀好意,道:“殿下,给臣传授传授,您这些年都不被蚊子咬的经验呗。”
话音未落,仿佛想起什么重要事情,大公主又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
哈哈哈!
一个二十来岁,连母蚊子都没沾过身的人,能有什么经验呀?
不像是大公主本人,昨晚可是被一只虎背蜂腰,螳螂腿的公蚊子逮着,咬了个不停呢。
拢了拢衣领,大公主势必要把第一次,也极有可能是最后一次被蚊子咬的痕迹保护好!
太子冷眼看着,不怒反笑,“信不信孤现在就命人,去把那只公蚊子弄死!”
啧啧,是一股子“我没有,别人也不配拥有”的酸味。
可惜大公主才不在乎一只蚊子的死活。
如果可以,大公主还能提供蚊子如今的住处以及昨日的犯罪证据。
“……不是!本公主把证据送到手边,你都不要?”
没意思!
逗弄古板储君的把戏没能成功,大公主又恢复成那副生无可恋的死鱼样儿。
身体卸力,往下一滑,大喇喇躺在扶椅上盯着屋顶,好一会儿,最会自娱自乐的大公主果真又寻到了新乐子。
调侃的话没出口,反正大公主已经被乐得咯咯笑个不停,“殿下,听说您那异父异母的四兄弟,这会儿正上赶着给皇贵妃当上门女婿呢?”
大公主一年之中仅有两三个月会待在尚京。
她不喜欢被拘束,倒是真实现了大多月份都在外头云游的目的。
只是再天高皇帝远,有关京中的乐子该知道还是得知道的明明白白。
正像这会儿,一想到太子一党与皇贵妃一脉被迫握手言和,大公主直接乐得直不起腰来。
撑起一侧,稍微用力,换成能够将太子表情尽收眼底的坐姿,大公主眉眼弯弯,充当起史官,“请问殿下,将狄小四亲自送到政敌床上,不知您现在有何感想?”
有关近些年,太子在私底下的一些小动作,大公主不说了解个十成十,七之□□的了解她还是能拍着胸脯保证的。
也正因为清楚狄小四爷为何会去那山高水远的店子湾隐姓埋名,这才更觉得如今这场面真真是令人啼笑皆非。
大公主好奇,“殿下,不知皇贵妃可对狄家小四实施过什么报复手段?”
毕竟小四爷可是发誓决不尚公主的任性崽。
不对,现在更准确的说法应是小四爷绝不嫁王爷!
“……”
太子又怎会不知如今两方处境的尴尬之地。
自打闲王出现后,他颇有些“掩耳盗铃”,不愿深想。
偏偏有人非闹着要知道。
“皇姐,小四就是给闲王准备的。”
此话一出,太子气定神闲。
他端起温水浅抿着。
正龇着口大牙坏笑的大公主却是当场顿住,旋即又恍然大悟道:“怪不得!”
怪不得当年皇贵妃有意无意打听狄小四爷可否定过娃娃亲。
还非闹着让顺庆帝下旨,逼小四爷当驸马!
“原来一切都是有迹可循呀!”
往往一窍通,联动着七经八脉都通畅起来。
将以往迷惑的小小谜团一一解开后,大公主没去探究“顺庆帝究竟是何时知晓贤王存在”这一关键,反而在换了只手,又拍了拍太子的另一处肩膀后,笑得肆无忌惮又开怀,“所以说——”
“你们几个当年费尽心思把小四塞到店子湾去,不是为了调查逃奴一事。”
“而是未卜先知。”
“不忍心瞧见老六一个人在乡下孤苦无依,生活艰苦。”
“专门给人提前把童养夫送过去,让适应的同时顺便伺候老六呀?”
“……”
言罢,大公主没心没肺的笑声霎时充斥了整个东宫。
一向温和的太子这回的脸是真黑了。
眼瞧着大公主即将笑到直不起腰,外加肚子疼,将细瓷杯缓缓放于桌面,太子这才不紧不慢道,“老六大概已经寻到救咱俩的法子了。”
“……”
“……”
“什么?!”
“咳咳!咳咳咳!”
一连串急促的咳嗽声以绝对的压倒之势推开笑声,占领了高处。
顾不上身边姑姑想要拍背的手,猛一抬头,大公主似是听到天方夜谭,不可置信道:“真让你们几个混小子搞到真的了?!”
四年前,几兄弟拼尽全力想要挣脱京中管束,去往店子湾,不就是为给他们两个病秧子寻得一线生机吗?
“可这跟吕老六又有何关系?”
指尖狠狠攥住扶手,大公主急切想知道。
太子的话依旧不多,但又能仅用简单几个字点明要害道:“老六当年和你我一样。”
一样的毒,一样的病症。
而闲王如今早已能活蹦乱跳。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短时间得知到的讯息实在太多,大公主的脑袋都有些昏昏胀胀。但这些都不足以妨碍她一点一点亲手将一切真相捋清楚。
遇到还不明白的地方,她立马问。
他耐着性子,一一回复。
“哈哈哈!都说天不亡本公主!”
死亡,无人渴望。
求生才是本能。
一扫此前的死气沉沉,大公主恍如重获新生般叉腰大笑。
她!吕大!又活过来了!
等等……她活过来了?
那昨晚欠下的风流债怎么整???
“嗯……其实阿姐觉得吧……冬天的蚊子也活得挺不容易。”
大公主近些年都不想寻死,遂打消想抢只公蚊子当场陪葬的念头。
眨眨眼,她希望这件事儿能被轻拿轻放。
太子全当没听见,似笑非笑回视时只道:“这会儿不自称‘臣’了?”
大公主:……
她有自称臣吗?
那定是没有!
正襟危坐,佯装无事发生,大公主很是一本正经,“说说吧,老六答应治病的前提是什么?”
若没有前提,大公主现在应是直接被抓入太医院。
太子听完,沉默良久。
富海已经趁空端来了两盅补药,一如既往清澈见底,再有几粒灰尘漂荡。
大公主瞧见,想骂殿下抠搜。
太子声音凉凉,满脑子想着拉人一块儿下地狱,道:“这是老六给的。”
他喝。
她才治。
大公主骂骂咧咧的声音瞬间哽住,想了想试探道:“这……该不会是你一直命人倒在树根里的东西吧?”
皇贵妃给的……真能喝?
太子颔首,“父皇已经试过了。”
大公主:……
乖乖,她家皇帝爹这老房子着火可真得劲!
三番五次确认自己即将喝的与顺庆帝试过“毒”的乃是同一种,随意端起一盅,大公主豪迈发出邀请,“一起!”
太子:……
他不想喝。
他受不住。
然对补药同样“知根知底”的大公主已是伸出魔爪。
“呕!”
“呕!”
大殿内,两道相差无几的干呕声此起彼伏,一连要照顾两位主子的富海忙得团团转。
皇宫之外。
平樱大道。
出门闲逛的三小只这会儿亦是急得抓耳挠腮。
眼前这位夫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怎么负心汉的故事只讲一半?
骂男人也只说大概,不说在外面勾三搭四,寻花问柳的细节之处!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