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三十二节 副cp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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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师无渡身穿道袍，在满天诸神的注视下熟练地斩杀水中鬼怪。
终于，暗无天日的天空中，乌云渐渐散去，亮起了一束光，海上的风波随着光的闪耀渐渐平息。
师无渡已经精疲力尽，但还是不失礼节，向岸上眺首以望的师门行了大礼，接着一阵金光掠过，师无渡便飞升了。
他自仙台升起，便与天上的灵文真君一同见了神武大帝。
君吾见了他，见他周围萦绕着纯粹的仙气。在所有刚刚飞升的神官中，也是极为少见。于是有亲自测了他的修为，果然修为深厚。当即将久无人坐的水师之位给了他。
等他出来后，灵文便迎上来对他说：“水师大人，如今你刚飞升。这水师之位久无人居，又没及时准备宫阺。按照惯例，只能委屈你先去明光将军那暂时歇息几天。”
师无渡有些不悦，：“灵文殿下，我能否先回凡界。我还有个弟弟，我怕他照顾不了自己想回去看看……”
：“杰卿”师无渡话音未落，这时从后面传来了一位年轻男子略微爽郎的声音：“那位刚刚册封的水师大人呢？”
师无渡猛然回头，见一位身穿盔甲的男子走来，他一边用眼光上下打量师无渡，一边用略微轻佻的语气说道：“水师大人呀！帝君吩咐，叫我来接你。我是北方武神，裴茗。”
师无渡知道他的名字，也就没有再坚持他的想法了，他也不想刚飞升上来就违背了神武大帝的吩咐，又得罪两位上天庭大神官。
于是他换上了神情自若的表情，冲裴茗淡淡一笑：“好的，有劳明光将军了。”
灵文一脸奇怪的看了看裴茗“刚才这小子不还一脸不情愿吗？”
哇，这就走了？
师无渡跟随着裴茗一齐走向明光殿走去。裴茗隐隐转头望向身后。按个子来说，师无渡还比他高一些，他在前面走就像个领路的。
等到了明光殿。裴茗转过身来看了师无渡一眼，走向一座小殿对师无渡说：“水师大人，水师一位久无人居，您一朝上任，上天庭还没有来得及重新修葺水师殿，先委屈您在这休息了。
师无渡点了点头，向裴茗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然后走进了大门。
等到明日一早，君吾通知众神去神武殿，昨天有新人飞升，而且一上来就成了五师之一，今天要宣布给众神，满座皆是道贺。师无渡忙于应付，等大会结束后，师无渡正要往回走，灵文突然从大殿内走出来叫住他。
：“水师大人，帝君有事吩咐。”师无渡转过头来，见裴茗也与灵文也在，于是便问：“灵文真君，帝君有何事吩咐？”
灵文展开手中卷轴：“最近几天中原发生战乱，与停战几百年的北方蛮族打仗。在此之前，两族交往一直还算友好，所以此次战争来的非常蹊跷。经过调查我还发现，因为北方蛮族的疆域靠近黄海，而黄海此时中心忽然刮起一个梅花状的漩涡且经久不散。黄海再向南，靠近东海的地方便是中原王朝。
近几日发生战乱之前，南北一向往来正常。短短几天内北方忽然毫无征兆的攻向南方，且现在北方将士浴血奋战，战无不胜。中原军师接连败迹，各地也接连开始求神拜佛。帝君注意到了此事，裴将军是北方武神，你又是水师这事是归你们管。当然也想让老裴顺带你去历练历练。”
师无渡转头看向了裴茗，裴茗倒是悠哉悠哉，仿佛带了个人或少了个人没什么区别。
灵文继续对师无渡说：“而且我们发现了一个非常不同之处，北方参军打仗的士兵在右手背上都有一个淡淡的梅花印，据说能使他们刀枪不入，应当是有什么东西引发了这次战争。现在能交代的就这么多了，水师大人还有老裴，你们过一会儿就出发吧。记得随时与上天庭保持联系。”
：“还过一会儿什么呀？走了！”裴茗一点余地都没有师无渡留。拉着师无渡的衣角，开始往南天门走。师无渡被他拉着，远远的听到灵文朝他们说道：“老裴和水师大人，愿你们此去一帆风顺！天官赐福！”
师天渡和裴茗径直飞到黄海上空，看到黄海中巨大的漩涡，两人对视一眼，便一前一后飞进了漩涡。
一进入漩涡，师无渡便被巨大的吸力吸入了海底。再睁开眼他就只有一个人了。于是他马上给裴茗通灵。
：“明光将军？”师无渡冷静的问道：“你现在在哪里，有发现什么东西没有？”
裴茗的话从耳边传来：“这黄海下面就只有一片黄沙？连条鱼都没有，怎么可能会有阵法？”师无渡回望四周，：“我这边也是。”
：“怎么样，水师大人？要不我们自行搜索一下，看看这漩涡里到底有什么东西。”
：“不必那么麻烦。“师无渡反手向海里注入灵力探去。过了一会儿，裴茗耳边又想起了师无渡遗憾的声音：“这下面什么法力的痕迹都没有，暂时构不成危险，你这边再看看吧。“
裴茗也发出了法力查看，发现一无所获后，两人便先行上来了。
两人站在岸上，看着海底梅花形状的漩涡，裴茗有些莫名其妙。他是武神，还没有去破过这些蹊跷的事。他转头问一旁的师无渡：“水师大人，我们现在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那这样子，这里应该不是那罪魁祸首的老巢。
：“是不是现在还不知道，”师无渡淡淡接话：“但我们在水下用法力试过了，也找了有一段时间了，但没有反应，所以我们先去战场上看看，尤其是蛮族人的军营。
裴茗听着有理，也点了点头。和师无渡隐了身形，飞去北方。
北方蛮族一向晓勇，性格粗野开放。即使在寒冬时的军营里，也不应该像这样这么整齐，这么安静，师无渡和裴茗来到了北方与中原交界处的一个蛮族聚落。按照规模来讲，应该也不是个小聚落，但现在街道上人烟稀少，而且几乎都是女人、老人和孩子。
：“那些青年男子应该是去打仗了”师无渡向裴茗通灵。没等收到回话，便听到旁边传来一声叹息。
：“唉！你说，这好好的日子。打什么仗啊？真搞不明白！”一个正在煮奶茶的老婆婆嘴里小声嘟囔，旁边的年轻女子也是一脸愁容。听到这一句话，裴茗和师无渡向这唯一有人气的地方走过去看 发现这些人似乎都不愿打仗。
：“水师大人，这东北族人的男女老少看样子根本就不想打仗，那为什么前线还能势如破竹，气势高涨？现在看来倒是他们这些人被逼的，去和中原动手。”
师无渡沉默无言，忽然又听到一个颤抖的声音从旁边的一个简陋蒙古包前传出：
“不，我不答应！”
师无渡闻声望去，停在了一个简陋的蒙古包前，与裴茗一起在外边，用法力透过去看。
这蒙古包看着凄凄惨惨，住着一家六口人，五个人都愁容满面，甚至涕泗横流带头的一个老人，穿着破烂的棉衣，刚才的声音就是他发出来的。在他旁边有一个女人和一个老妇哭成一团，那老人的眼泪被怒火烧干，嗖的一下挡在一个青壮男子身前
：“你别忘了！我们一家都是被汉人救的，你现在恩将仇报，就不是我们草原人的做法！日子都过得好好的，吃饱了撑的要去平定中原？你要是想去参战，就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他儿子， 也就是这群人当中唯一一个壮年男子此时目光浑浊，看着自己的父亲一言不发，忽然，他使劲拽了一下他父亲，将他甩到地上，接着狠狠的说了一声：“滚！你这糟老头子目光短浅，一家人都是一群井底之蛙！中原地带富饶，我再也不想天天东奔西走的放羊了！
这次我们真正的好儿郎，自发攻打中原。连可汉都同意过了。你说话有什么用？算了，再见！”
老人被推翻在地，听了他儿子的这番话。呼吸几乎停滞，男人看都没看一眼，转身出了蒙古包，一旁的老妇惊恐的跑上前去扶。
在门外的师无渡，看到男人出来之后，就要撤了隐身进到这里面救人。被裴茗拦住：“水师大人，这是北方蛮族，生死不归我们管，况且。你难道不知道神仙不能扰乱凡人生死吗？
师无渡被裴茗一拉，笑了一下，回头和裴茗说：“明光将军不太聪明啊，我现在进去打探情况，我们这一趟就不算白来了，这老头子也能正好为我们提供一些信息。我冒着暴露的危险见义勇为…………”师无渡冷嗤一声“我可没那么好心。”
一边的裴茗闻言也与他一起撤了隐身又接连接了蒙古包。
猛然有人进来，那老妇以为是儿子回心转意，猛然回头。看见两个汉人负身走来，径直走向她。
师无渡上前查看老人的伤势，裴茗这一边和另外那个老妇打交道？
这老妇看到不请自来的两个陌生人，加上刚才丈夫和儿子的搏斗，脑子稀里糊涂，呆呆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
裴茗看到老妇，温和的笑了一下：“老人家别怕，我们在救你丈夫。说着就要过去帮助师无渡。这时师无渡的声音又在裴茗耳边响起：“明光将军，你是武神只知道杀人，所以在救助这块我来就够了。
裴茗点头：“好”于是又重新做了回去。
过了一会儿，师无渡把老人放在茅草床上，这时老人的呼吸已经平稳了。
那老妇缓过神来，早就急忙跑了过去。见到丈夫已恢复正常，直接“扑通”一声，向师无渡裴茗跪了下来，老泪纵横：
“恩人！”
本来已经准备好接受语言障碍的两人“……”
裴明率先问她：“婆婆，你会说汉话？”
那老妇点点头，随即又开始向他们磕起了头来，这回连带着那个女人边哭边说：“先前我们一家人都是汉人救的。今天老爷子被气的险些丧命。也是你们慷慨救助，如今我那丈夫竟然还要去打仗，我们真是对不起你们！我们对不起你们！”话音刚落，她就开始框框磕头。
“………………”
等师无渡和裴茗安慰了那一家老小之后，边开始循循善诱的问。师无渡刚刚救了人，所以这一家子对他格外尊敬，他便趁机问询道：“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们开始要和中原征战的？”
年轻的妇人闻言，就抽抽嗒嗒的对他说：“这说来也是怪事儿，我们这边儿有个习俗，我们虽是草原人却也靠水，我们有一年一度的祭海节，前几个月的时候刚刚过完怪事儿就是从那个时候发生的。
祭海节的那天，家家户户的人都会骑马跑到黄河边，那个时候我和我丈夫也去了，他们在途中发现了一片梅花林，就在那儿玩儿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我感觉他有些不对劲，我问过他有没有不舒服。
但他很自然，也没有不适的地方，我就放下心来，然后继续去往黄海边，完成祈祷回来之后。
我收拾完东西，在床上刚刚躺下，就听见外面笙旗呐喊。我害怕，往外面一看我们整个村的男人都聚在那里，我当时不以为然，以为他们只是约定好来这儿玩儿一玩儿。又回去了，等到第二天我发现我的男人还没有回来，整个村的男人都消失了。
我们其他人都惶惶不安，连求着神婆给我们做了一天的法。
等到第二天，他们回来了。
我刚想高兴去看他，问他去哪儿了。但我丈夫径直走进屋里开始磨刀擦剑。我很不解，就冲上去问他要干嘛。然后我靠过去之后，他平静的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接着斩钉截铁的说出几个字：
“不惜代价，踏平中原。”
我心里很害怕，不知道他到底中了什么邪，但是他再也不和我说话了，只是专心的干那些事儿。
接着我不管怎么问他，他都只回答那么几个字，就是“不惜代价，踏平中原。”
他这些天，执意参军。不仅我一个人不满意，家人也都反对他做这种事。他跟变了一个人一样，以前他对我很好。现在我做的一点不好就开始吹毛求庇，今天还做出那种事情来！”
说罢，她又沉浸在了自己的思想中，留下神情各异的两人。
师无渡偷偷向裴茗通灵：“明光，你问问灵文。在汉人和蛮族交好前。到底发生过什么。”
“这踏平中原的念头决不是他们自己的。”
裴茗点头，想到师无渡还没有灵文的通文口令，便将灵文的通灵口令交给了师无渡，让他自己和灵文通灵。
：“怎么了？水师大人。”
：“灵文，你帮我查查，在南北交好之前，是不是有过一段战争？或者说，这其中有没有不得善终的事？”
灵文看着灵文殿中堆积如山的卷宗，长叹一口气，开始翻阅。
很快，灵文的声音再次传来：“在数百年前南北时间确实冲突不断，甚至开始大规模的交战，但很快两族人力疲乏，于是为了两族的关系，他们和谈了。交好和谈时，双方皆愿。
只有一位北方的护国将军尽力主战，这位将军名叫羯蕃，以前是战争中的得力干将，中原地区几乎被他打的节节败退，他很是得他们可汗的青睐。但最后因为这件事，与可汗闹翻。
但却还是想着踏平中原，于是他瞒着所有人，在和谈成功的当天带着六千人直奔中原腹地。但他没跑多久就被中原的军队和北方王军联合歼灭。可汗因为这件事也对他忍无可忍，于是亲手在黄河边杀了他。”
：“好，明白了。多谢，这事对我们很重要。”师无渡断了通灵，随后又对裴茗说：“应该已经知道真凶了，他们是去了一片梅花林。回来之后就性情大变，凡是能操控人的法术，那便一定有媒介和法阵，这阵应该就是那片梅花林了。”
裴茗听到师无渡的通灵，就连忙问旁边的老妇：“姑娘，你们那节日时所到的梅林，是在那一处？”
话音刚落，几个人的目光立刻警惕了起来。
？！
裴茗意识到了不对，勉强笑着说：“这…………是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吗？”
：“那是旧时的古战场。”一旁的老妇答道：“也是当时我们晏代的王宫，这地方是有灵的，最排斥非我族类的人来。我感觉你们不是坏人，但要想进这个地方，不可能。”
：“老人家，实不相瞒。我和这位兄弟其实是两族混血，天生有些本领，平时住在中原，也一向希望两族交好。这次突发战争，我们想去查查情况。师无渡装出一副无比亲切认真的样子，看的裴茗是一愣一愣。
老人虽有些怀疑，但还是信了。
于是那位妇人说到：“你们走出这村子之后，再向西走，现在是冬天，你们走段路后，会出来一座小山，绕过那座小山。再一直向北走，再走挺远一段距离，会发现前面的雪地忽然变得鲜红，这就快到了。”
师无渡十分准确的讲这些事记了下来。然后起身给那位尚在昏迷中的老人把了把脉，对妇人说道：“多谢告知，这老人脉象平稳多了。过几天应该就能醒。”
随后安顿好这一家人，师无渡和裴茗便走了出去。此时不算太晚，正好是下午四五点的样子。
两人刚出门，使隐去身形。心有灵犀似的一同向着村口走去。草原地区天色暗的早，此时街上空无一人。凛冽的冷风袭来，吹拂着夜行的两人。
他们一出村口，便开姑向南边飞去，果然会儿就到了个小山丘，接着调准方向，一路向北，过了一会儿之后，师无渡眯起了眼睛，他看到一片血红的雪地慢慢变大，但等到了近处就消失不见了。
两人停在梅花林旁，远远的望去，这梅花里静谧美好，其中无数粉红的梅花映衬着雪白的雪，就在近处，清幽的香气传来。引人心旷神怡。在梅花林的对岸，有一条宽阔的河，旁边都是不与草原地貌相符的丘陵。
：“走吗？”师无渡问裴茗，他没有忘记刚才老人所说的话，只是单纯想试试。
：“碰运气试一试，实在不行就强攻。”裴茗道
：“我先走。”师无渡说道，接着一脚踏入了其中，裴茗也跟着去了。
过了一会儿，他们一前一后都被弹了出来。
进不去
裴茗站起来笑了笑：“果然还得是血缘。”
：“既然他这么不愿意让我们进去，应当是一个极其重要的地方，强攻吧。你是武神，资历又比我老，你来攻，我来护你”师无渡说道
裴茗听见师无渡的话就开始动手，他召出明光剑，用强大的神力向梅林劈去！
剑峰霹过，但那片梅林没有丝毫动静，明光显出强悍的神力，对着梅林霹了又一霹
裴茗接连砍了数次，武神强劲的灵力摧枯拉朽，旁边的山丘也为此震了一震。
可就算这样，近处的梅花林也没有一丝变仍然落英缤纷，寂静美好的样子。
：“强攻不行啊！水兄弟。”裴茗冲师无渡喊道。接着便收了灵力，向师无渡走来。
：“辛苦了，将军。“师无渡回道：“现在我们先回中原地区找个明光殿歇息一下。这件事情我大概有了些头绪，正好听听我怎么说。”
：“好，先回去歇个脚。”裴茗道
于是，两人回到了中原一座明光殿内休息。
这座庙看起来气宇轩昂，实际上也是如此。是裴茗亲手建的一座庙。
等沐浴更衣之后，师无渡便和裴茗一同谈论起其中事置。总感觉少了些什么。
：“水师大人，今天我们去黄海时可是空无一物，但我感觉依然有点联系，却又说不出来为什么。”
师无渡端起手中茶盏，细细端详着。过了一会儿才答道：“黄海就不用再去了，我们真正要去的地方是——
：“黄河。”
：“黄河！”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的脱口而出，裴茗很高兴：“就是靠近梅花林的那一段儿，我们就快要抓到了！”
说罢他一脸开心的盯着师无渡。
过了一会儿师无渡脸色微微沉了一点道：“我们奉命下查此事，此次下界，发现的事情很多。
但这位幕后黑手的故事我们可以说是一点都不了解。”
：“不过……”师无渡又恢复了往常沉着冷静的模样：“他的害人动机我们已经清楚了，接下来就差抓他了，等抓到他之后，他的事情当然也都会说出来。”
：“虽然我们从头到脚连这个人的影子都没见着，更别提抓他了。但他现在在哪儿倒真不是个难猜的，黄海、梅花林、黄河这三个地方三选一。“
到了第二天，两人简单洗漱后便直奔黄河，两人飞到黄河上空，这次他们有了一些防备，做好了防水工作，再下去。
这里依然什么都没有。
没有法阵的痕迹，
也没有什么发现的东西。
师无渡仔细的搜寻者，他的法力探的很广，走了一段时间之后发现探出了一些东西，于是他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浑浊的河水中渐渐浮出所探之物的样子；
是一副骨架。
师无渡立马通灵给裴茗。
他们看到这幅骨架之后，裴茗便推测这是那将军生前的尸骨。
师无渡道：“不管这是谁，只要是一个北方人，就都有价值。
师无渡和裴茗就带着它又飞了出来。
等到出来之后，他们发现这骨架表面光滑结白，像是用羊脂玉精雕细琢出来的。
裴茗道：“那个法阵不在黄河里，我们把骨架得带上，肯定会有用处。
我想我们这回梅花林，可以进去了。
果然，带上了这个骨架，梅花林的屏障也不再妨碍他们。他们径直的进去了。
这个地方很美，每样树上都开满了梅花，若不是上面附了一层雪，甚至以为来到了春天。
师无渡和裴茗慢慢往前走。这梅花开的十分茂盛，却没有任何味道传开。
师无渡忽然感觉有点冷，接着浑身都冻了起来，神仙有钟力庇佑，通常是不会感到寒冷的。
这时，一阵风刮来。
幻境中的梅林忽然下起了雪，接着不知从何处有两人骑马走来，两人穿着古朴，是北方特有的服饰。两人皆穿着保暖的兽皮。
这两人皆是壮年模样，长相英俊。为首的一个跑的很快。后面的那位男子向他喊道：“可汗！”
身后的人，加快了马力急匆匆的赶来。
被叫做可汗的那个人停下，等他来到这里。
：“可汗！，您带我来这儿所为何事？
可汗牵起了马，两人并行在梅花林中。
师无渡知道这里是幻境，这两人根本看不见他们，于是和裴茗跟了上去。
那两人来到了一颗最大的梅花树前，可汗身手矫健。三两下爬上了树，折了一枝梅花下来。
接着跳下来，将手中的梅花技上的梅花一朵朵摆了下来。过了一会儿，他还像旁边一脸不解的将军，对旁边的人说：“将军，作为可汗。乃是一国之君，不应喜欢花花草草吧？”
将军眉眼低垂下来，不敢答。
可汗自顾自的说话：“先太后最喜梅花，尤其爱来此处赏梅。”
将军此次立功，破中原五十万骑兵，真是难得之材。
听到可汗这样一说，旁边的将军怔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他急忙跪下，对着可汗道：“多谢可汗夸赞！属下一定继续努力，早日踏平中原…………
两人在雪中随着雪消散，中途那位可汗还张了一下嘴，似乎说了什么。
还不等师无渡反应过来，幻境就此破灭，露出了真实的场景，梅花全枯，焦土四野。
师无渡和裴茗又走了一圈，又进了一个幻境，刚进这里，就有浓烈的鬼气溢出。
师无渡跟裴茗通灵：“这怪不得找不到他，原来是他自己开了个幻境，一直躲在里面。”
裴茗的声音传来：“水兄弟，我们先别打草惊蛇，幻境中是他的地盘，你我主法场也皆不在此，还是小心点为好。”
两人收起灵相，逐渐向前行走。
渐渐的，浓厚的阴煞之气传来。一个腥红的强大的大阵法出现，邪气弥蔓。
邪阵中间坐了一个人，身穿坚甲，连头部都戴着头盔，胸膛被一个巨大的血洞贵穿，血液早己干涸。
师无渡显出法身，要向前破阵，刚刚踏进阵中，就感从身后扑来一人！
那人扮相与法阵中的尸体一样，只是胸前完好无损，且速度极快。
师无渡忽地一躲闪，但还是被抓到了手臂，手臂上的皮肉迅速溃烂开来。
：“尔等何人？”见突发变故，裴茗迅速拨剑上前迎战。
师无渡也不敢怠慢，为自己拖了防护后，又赶着去破坏阵法，阵法中贴了一张符咒，师无渡每向前走一步，就感到自己身上的压力多了一重。
符咒被他掀起、焚烧。
地面上鲜红的阵法渐渐消退，师无渡也被震出老远。
符咒破，幻境消失了。
另一边，裴茗打得羯蕃节节败退，幻境消失后，被限制的法力放出，裴茗准备拿下他。
羯蕃仍旧不死心，拼死了力气直向受伤的师无渡。
关键时刻，师无渡不顾伤痛，抄起被扔在一旁的骨头架子挡住，用神力将旁边黄河的水调过来压制。
另一边裴茗赶来，将羯蕃一手掠过，扯下他脸上的头盔，露出了面具下的一张脸，与幻镜中无一二致。
人已抓住，裴茗赶紧给灵文通灵，问问情况。
：“杰卿，北方那边停战了吧？”
：“什么？没有啊，而且越演越烈了！”
可是明明法阵都已经破了啊？裴茗不解地看向师无渡。
师无渡的声音从裴茗耳边传来：“我的那个阵，是滋养他自己的。操控人的阵法在他心里。”
裴茗恍然大悟，就开始企图和他套话：“我刚刚看到在幻镜里，你和那可汗关系不错呀，还是大将军呢，为什么就非要打仗啊？”
羯蕃狞笑：我如何关你什么事？想从我嘴中套话破除是不可能的。
裴茗眼见行不通，就拿起那副骨架扔在了他面前。
：“这不是你的尸骨，我们可以凭借他进到这个阵来，就是皇室的血脉。应该是那位可汗！吧？”裴茗道
羯蕃只是干瞪他，一句话也不说。
裴茗叹了口气，手中燃起掌心焰。
：“干嘛？他和你们无冤无仇的？”羯蕃眼中闪出一丝惊讶。
裴茗解释道：“你用了他的可汗血脉来作阵法，现在阵法破了，它不是没用了吗？”
“等一下！不…………不，你不能烧了他。”
：“那你将你控制的阵法解开。”
听到这一句，羯蕃的眼神暗了下去，似手自言自语地说道：“算了，你亲手杀了我，我为何还要念那往日旧情？烧把，都烧光了才好？”
裴茗点起火焰，就要毁掉它。可过了一会儿之后却发现这副骨架烧不了。
：“我来。”师无渡恢复了一些体力，压着嗓子说道：“你痛恨汉族人，是因为以前两族战争的时候，你亲身经历了战争，或许……父母双亡？也是不得已加入了军队。”
：“是啊！”羯蕃说道：“你们可恶的中原人嗜血、屠杀。你们那儿的天子，动不动就诛九族，血流千里。你们那些士兵，也能做出在我面前杀了我的父母的事。
羯蕃自掀伤疤，言辞中的痛苦使得他说话微微颤抖。
师无渡无言以对。
裴茗道：“但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儿了，现在的两族已经和好。再也不会有类似的事发生了，可是你现在打破了几百年的安逸，让两族人重新陷入战火。”
：“他们有我的法力保护，刀枪不入！”
羯蕃转过头去：“你多说无妨，反正我也不听你说。这件事儿就算你是神仙也管不了。”
师无渡冷冷一笑：“你嘴最好别太硬，现在解开，上天庭还能给你减些刑。”
：“减刑？”羯蕃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死都死过一回了！什么锤子的刑，来就好了！”
裴茗耳边炸起灵文的声音：“老裴，这是怎么回事？这边打的都已经要到攻破皇城了，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师无渡眼看这人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只能来硬的了，对裴茗说道：“这样审他他也不会说的，你来破阵。”说完又让开了几步。
裴茗走了过去，拿出绳子捆住羯蕃的脖子。
瞬时，一股浓郁的黑烟伴随着惨叫声传来。裴茗硬生生是废掉了他的法力。
羯蕃僵硬的看着，他感到自己神元处一直勉力控制的阵法一点点消失。
与此同时：
正在奋力厮杀的北方将士，忽然感到手中的长刀拿不稳了，迷茫之际，猛然被一个士兵贵穿了心脏，血流如注。在他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看到自己的手上沾满了鲜血。
那个冒然的小士兵也十分惊讶，
这些人，不是怎么样也不会死的吗？
来越多的人恢复了意识，他在茫然的看着手中的兵器，刚刚还杀气四溢的心忽然不见了踪影，他们向汉人举起了手。而对方又十分恐慌，以为又是什么计俩……
师无渡和裴茗耳边同时传来灵文的声音：“控制住了！老裴，水师大人，我立刻让天兵下来助你。”
羯蕃的身上逐渐露出一个巨大的洞，直穿胸口。他死死瞪着眼睛，直到天兵下来将他擒拿。
那幻境是他自己造的，
只不过最后还有一段。
可汗还说完后又停了下来，似乎有些担心。但他还是一五一十的说了
：“可是……
我们和中原和谈了。”
羯蕃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为什么，可汗，我们继续下去，就能打下中原，再也不用过到处跑马的日子了。
可汗的表情严肃了起来：“将军，我们生来就在草原。且这十几年来征战不断，我疆上下跑死了多少匹马？牺牲了多少的人？人民反抗了多少次？要是再打下去，怕是还没打完，我们人心就散了！”
将军闭口不言，只是最后反驳了一句：“我不明白，我们北方的好儿郎，凭什么要理那些满口知乎者也的中原庸儒！”
………………
：“羯蕃！”朝堂上一声怒吼，惊的殿下大臣议论纷纷。
：“无论你说什么，和谈一事已定。你不要再想了，就算不打仗，你也还是护国大将军。”
羯蕃当然不服，于是在中原使者到达王都的那一天，将自己的亲兵召集了起来。
军队已经散的散，走的走了。剩下的不过六千余人。
：“众将士何在？”
：“在！”
：“我疆与中原和谈，不视十余年血海深仇。我等不服！请随我一战！”
这些人直奔中原
打的正烈时，羯蕃忽然看到身后跑来了千军万马，这是北方的王族。
区区六千人当然抵不过，千军万马的双面夹击。
主导者很快他敬爱的可汗拿剑逼到黄河边。
：“羯蕃！你痴迷不悟，视我族人性命何在？”
羯蕃这时倒也不怕了：“哈！可汗。今你阻我，我来日定要占领中原！”
：“将军，没有来日了。”说着，冰冷的剑只插入她的胸膛。
当时在黄河边，羯蕃秘密出兵，地方比较偏。
可汗抽刀，一刀将他坠入黄河。
到了可汗去世，中原和北方的王朝又政权更迭，战乱、又归于和谐。
羯蕃化为鬼后，一直在潜伏。做好了准备，化为人到人间行走，却发现人间变幻。只知这世间和平，无人愿与他铤而走险。就练就邪术操控他人。
只是在定操控时的图案。他想了又想，他是个粗人，这标识他迷糊的想起了一朵梅花。
……
师无渡和裴茗也回了上天庭。
在走之前师无渡还将那副骨架收了起来，一并拿了回去。
此事就算告一段落了。
事后，君吾托梦给中原君王，告知事情缘由，此次中原地区遭受破坏严重，君吾应下人间君王请求，保证几百年内风调雨顺，国家子孙昌盛。
几月之后，幸存下来的北方将士也都回到了家乡。
上天庭
师无渡将骨架收了起来，他问了法器库。
这东西是做兵器的好原料，经过君吾许可，他便将骨架留了下来。
裴茗每次去法器库拿东西，挑的都是兵器。于是调侃师无渡：“水兄弟，你这一副斯文公子的样子，能做什么兵器啊？”
师无渡答道：“不管做什么，我要做两份。”
裴茗十分的困惑：“做两份？那你还有一份要给谁呀？送我吗？说起来，你出生的月份比我大，我还应该叫你一声水师兄呢！”
师无渡看了他一眼：“随你怎么叫，但你别自作多情，这法器不是给你的。
师无渡将原料拿去给法器库，炼了两把扇子出来。
后来，凡间的人都说这风师扇和水师扇，是水师大人一手练出，送给风师娘娘的定情信物。
二、
：“我说水师兄啊，人各有命。你弟弟青玄的事儿就放心吧！有神仙罩着他，定能长命百岁，幸福安康的！”裴茗边说边走进了师无渡的房间，在他的书台前来回踱步。
他们已经结识了有一段时间了，裴茗知道师无渡有个弟弟叫师青玄，他在飞升之后一直放心不下他。于是常常因为这件事而烦恼。
此时师无渡正在水师殿大堂内弹琴，所以裴茗还可以趁虚而入，在师无渡经常坐的书台上翻看东西，满足自己：“水师见到底在看那些东西？”的好奇心？
裴茗浅浅的翻了一下，发现师无渡看的尽是一些关于如何治理法场呀，如何度过劫期呀？这种正儿八经的书。裴茗正觉得扫兴，要离开的时候，他的眼睛不小心撇到了一个压在最底下的本子。
好奇心使的裴茗打开了它，他急匆匆的翻开本子看了一下，发现里面有一个人的名字被朱笔圈了起来。
这个名字是“贺玄“
他又看了一下，心里有些疑问，这本子到底是用来记什么的。他翻了一下，发现是司命殿中有飞升资历的凡人的名子，师无渡已经飞升了，那他拿这东西干什么？想点上了一些人当助理吗？但裴茗感觉这不是什么好事儿，又细细的看了一下这人的名字和他的出生年份，逐渐发现一些不对劲儿出来，这人和师青玄竟然是同年同月同日生，而且名字里都有一个“玄”字。裴茗反映了过来，师无渡是想把他弟弟的命格和这个人的命格互换！
裴茗吓了一跳，他万万想不到这么一个恪守成规又混的风生水起的大神官要在他的事业上升期出这种事。他的一个激灵，但感觉这件事还是有必要和师无渡好好谈谈的，最起码劝劝他。
于是他走出之后，便直奔水师大殿。
师无渡对于他相好的灵文和裴茗防备并不高，所以他现在正在弹琴，看见裴茗风尘仆仆的跑了过来，以为发生了什么。还没等师无渡反应过来，裴茗就拉着他跑到了里堂的书台上。
裴茗翻开那本书，摊开那一页给师无渡看了看，然后语气严肃的告诉他：“水师兄，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但这件事情很危险。你要是被发现了，就再也没有机会再当神仙了。”
师无渡看见他的样子，先是周身一僵，接着从裴茗手里拿回了那本书，说道：“你说的对，我也知道，但不论怎么样，青玄是我弟弟，我师无渡这么多年来，最对不起的就是我的弟弟，况且他现在被白话真仙所缠，也只有这个法子能救他。”
裴茗不明所以：“那为什么要用这么危险的方式？”
：“因为这种方式对青玄来说最有效。”师无渡移开目光向着窗外喃喃自语的答道。：“不过……我现在求你一件事。”师无渡又转过头来，直直的看向裴茗：“老裴，我们虽是神仙，却也不是没有污点的。我也一样，你帮我保密，再帮我藏一藏，可以吗？”
裴茗听到了这些话，又想到自己也干过很多不着调的事儿，就答应了下来。他拍拍师无渡的肩膀。深吸一口气，用满不在乎的声音回答道：“没事儿，没事儿，水师兄，这件事我肯定帮你守口如瓶。话说回来，要是上天庭真的按照我们做的那些事一项一项的算的话，我可能还要比你更重呢！”
师无渡只是静静的看着裴茗，裴茗发现了师无渡的样子，也不顾装轻松了。毕竟他做的那些事儿也是那些女子愿意的，换了命格可是极大的重罪。过了很久，师无渡说：“老裴，你今天先回去吧？我改天再来找你。”
裴茗也终于等到了这句话，草草道了个别接着就走了。
师无渡抬起眼帘望去，等到裴茗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门外。
师无渡又低下头，将那本书合上，压在了最下面。然后缓缓的说了一句话。
因为声音太小，也只有他一个人听到。
他说：“对不起。”
三、
上天庭的云端仙雾缭绕，浸没在云层中，四处都蓬壁生辉，在一个小角落里，层层叠叠的云中，有廖廖几个神官在那，轻柔的哀乐转出，曾经不可一世的水师无渡正在下葬，他的身旁只有寥寥无几的人站在左右悼念，其中在首位的是裴茗和灵文。
裴茗是葬礼的主持人，当为数不多的悼念结束，几个待从将棺材送到云中，云带着棺材越飘越远。裴茗望着它逐渐离开自己的视线，心思也逐渐远去。
他们做了几百年的朋友，师无渡刚刚飞升的那会儿就硬气的很，似乎知道自己的神位和法力很高，也就从不肯在别人面前低头。
他一直在努力提升自己的信徒人数，直到能和先前的大神官们平起平坐。
但无论他怎么努力，他一心想遮的事，还没能遮住。先前风光无限，如今也还是草草收场，终不为世人所记。
身后灵文缓缓走来，或许因为这些天，上天庭发生的事情太多，处理的公务太忙。她的眼睛四周有一层清晰可见的熊猫眼。
他看见裴茗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劝了几句。老裴”，水师大人被黑水所杀，自己结下的因果也是自己承担了。还是先别太悲伤，处理好眼前事吧。
现在找了这么久，青玄也还是不见踪影。况且帝君已经封了水师殿，你也知道这件事，帝君很可能会来问你，你…”
：“杰卿”裴茗转过身来，看向灵文。：“以后……这上天庭，没人和我抢香火了。”
灵文叹了囗气，也转头望向那片云。那云己经停在一处，不动了。
过了一会儿，灵文就下去了。
在路上，她遇到了一同来参加葬礼的谢怜，
谢怜抱着一些菩荠过来拿给灵文，说道：“灵文，水师大人身亡，你和裴将军最为难过。水师大人生前也未针对过我，我带了些菩荠过来，这菩荠是当季的，很新鲜。我也没别的东西，就拿它用来贡品吧。”
灵文看到谢怜，换上规整的笑。：“谢谢太子殿下了，我还有事要忙得先走了。这些菩荠我会让人处理的，你放在这吧。”
谢怜笑了笑，找了个地方。将菩荠放下，也回去了。
原来就寥寥无几的人，现在前前后后也都走了。
裴茗站在云上，望着远处。
他的心情不算难过，他甚至感觉自己无喜无悲，看着下面空无一人的长街，他甚至怀疑那位众星捧月的师无渡真的出现过吗？
可是明明几个月前他们还聚在一起泡温泉啊。
裴茗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干什么，他现在只想在这里待一会儿，他的心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明明自己也是前途无量的明光将军，怎么会感觉失去一个朋友，就感觉自己这辈子已经无聊至极了一样？
裴茗在上面加了很久，直到君吾让他和谢怜去铜庐山一事。
后来仙京被烧，让一个小小的白玉棺材，也在那场大战中掉到了人间的一处深谷，摔的粉碎。
又过了几年。
一个人来到了这里，
是已经变成鬼的师无渡。
他看到脚下己经自己已经化为白骨的尸身和粉碎的玉棺材，竟然笑了一下。
然后他亲手将自己的尸体烧成灰，末了又将粉碎的棺材也烧了起来，还不忘评价一句：“这棺材的厚度不错，要不然肯定炸的东一块西一块。”
：“裴将军，我们会再见的。”
四、
自从师无渡与上天庭的诸位神官见面了之后，以前的三毒瘤又开始横行世间。
师无渡不常去上天庭串门，但是天上的某二位却经常约师无渡出来玩，尤其是裴茗。
他似乎是想把这十几年来所有的聚会都补上，每隔几天就会去骚扰骚扰师无渡。师无渡有时也会答应，但更多时师无渡都在忙于打理还不太平的地盘。裴茗有些郁闷，不论是花城还是当年的白无相都没到他这种日里万机的地步啊！
这天，裴茗再一次被拒绝后，他还是不请自来了东海。
师无渡正在查看公文，裴茗直接走了过来，熟视无睹的坐在他的旁边。看了看师无渡，又看了看旁边犹如小山般的公文，长叹了一口气：“水师兄，你的事儿可真多，都快和灵文一样了。怎么？你想改行当文神了？”
师无渡抽空看了他一眼：“当然不是，只是我地域上大小事物要处理的太多？”
裴茗又开始仰头长叹：“你这样要是能出来玩的话就怪了，像那血雨探花，鬼市地界也大，但他也没有像你这么忙啊？你现在给我的感觉是真的有了鬼气。真的有那么多事？别没事找事啊。”
师无渡又看完了一篇公文，本来脑子就乱，听他这么一说，脾气上来了没好气的跟他说:“所以花城的地界是整个鬼界最乱的地方，我在东海刚刚站稳脚跟，黄海也才收回来。你想让我怎么玩？”
裴茗不知道怎么说了，拿起一盘果盘中的果子，大嚼特嚼起来，还不忘给师无渡丢了一个：“那好吧，你好歹吃点东西。”
师无渡正在看公文，被那果子砸了一下头。接着那果子咕噜咕噜滚到了他身上。
师无渡拿起果子吃了起来，微笑着对他说:“这果子还是扔的太老实，你再扔我一个？”
：“行！”
又是一个果子飞过去。
又是一个
又是…………
：“停！”师无渡忍无可忍的站了起来：“走吧，你要去哪？我今天都陪你了。”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三十二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