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黎族》无限01

87、九黎族前传·昆仑之墟（1） 西海之南，

　　西海之南，流沙之滨
　　赤水之后，黑水之前
　　有大山，名曰昆仑之丘
　　百神所在，八隅之岩
　　海内昆仑之墟，于西北
　　帝都之下，昆仑之墟
　　方八百里，高万仞余
　　上有木禾，长五寻、大五围
　　面有九井，以玉为栏
　　面有九门，开明兽守之
　　——《山海经·海内西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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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没有太阳的世界。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没有任何颜色的雾气。
　　那些奇怪的雾气，时不时会发出一种如同电火花一样的闪光，这种奇怪的闪光，与这个世界物体表面自带的某种冷荧光，构成了这个黑暗世界仅有的光源。
　　脚下的地面，就像是水晶或者说坚冰构成的——从清澈程度上看，并不像是水晶，但是，也没有坚冰那样的冰冷感。
　　就在这奇怪材质的地面上，有无数的人，从远方天边的迷雾中走来。
　　这些人像没有意识一样，自觉地排成整齐的一列一列，向这个世界的中心位置，缓慢地行进。
　　从上方看的话，这片奇怪的大地上，一共有六列这样的队伍，六列队伍的队尾，一直延伸至天边的迷雾中。
　　那些人就这样漫无目的向前行走，一直走进了位于这个世界中心的、一台圆柱形的巨大金属机器里。
　　这台高高的机器上，有六个幽蓝色的巨门，那些人，就这样直直地走进了那些发着蓝光的巨大门里。
　　但是，这些人并非只进不出——那台奇怪的圆柱体机器上，同样有六扇发着金色光芒的巨门。
　　又有同样的六列人，他们从那台奇怪机器的金色巨门中，列队走了出来。
　　这走出来的六列人，与之前进去的那六列人相向而行、擦肩而过，然后一直整齐地走向天边，最终，消失在了远方天边的迷雾中。
　　从上方看去，这12列排列整齐的人列，与这个奇怪的世界，构成了一幅巨大的辐射对称图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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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个世界的天空中，飘浮着一座宏伟的宫殿。
　　宫殿完全看不出是哪个地区的建筑风格，甚至，也看不出是古代、现代还是未来风格的建筑物。
　　整座宫殿，包括宫殿的地板，都是由那种像冰、又像是水晶的透明材料构成的。
　　此时，应龙正透过那几乎透明的宫殿大殿的半透明地板，俯视下方这片奇异的世界。
　　“原来这地方长这样。”
　　说着，半蹲在地上的应龙收回目光，他站了起来。
　　此时，空荡荡的大殿有些寒冷，大殿顶棚上，挂着一些千年冰洞里才能看到的那种半透明的冰晶钟乳石。
　　光线昏暗的大殿内，还有另外五个人，或者说，他们和应龙一样，也不能称之为“人”：
　　位于大殿中心过道的两侧，分别立着四只造型奇特的铁人。
　　它们中的两只，是同应龙一样的、龙人外观的铁人，其头部、手足与躯干，都有传说中的龙的特征。
　　那两只龙人铁人，一只的外部金属甲壳，几乎都是黑颜色的，另一只的外部甲壳，几乎都是白颜色的。
　　包括它们背后，那合起来像披风一样的机械翅膀，都是完全相同的黑、白色系。
　　在场的另外两只铁人，是全骨骼型号的铁人——就像骨龙一样，全身几乎由寒光闪闪的金属机械骨骼构成。
　　那两只铁人，一只机体明显带有野牛骨架的特征；另一只，则有明显的马骨架的特征。
　　奇怪的是，那四只铁人，就仿佛没有任何生命体征一样：
　　他们的眼、口，他们身上的那些荧光零件，都是灰暗的，完全不发出一点光泽——这是死去很长时间的铁人，才会有的特征、死亡的特征。
　　但是，应龙能够确认，现在他们四个肯定是活着的——并且，还是会动、会说话的。
　　位于大殿中心的高台上，放置着一尊巨大的水晶宝座，宝座上面，盘绞着一条紫色的水晶蛟龙。
　　那条蛟龙紫色的身躯，几乎都是半透明的，看上去，就像一条蠕动的巨大水晶柱子一样。
　　那只蛟龙的全身上下，垂下来一条条紫色的冰凌，看上去，又仿佛是已经盘绞在那里数千年的一具冰雕。
　　“你，就是应龙？”
　　巨大的“水晶蛟龙”说话了，他（它？）的声音异常低沉，并且，他说话时，那声音似乎还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
　　应龙看看四周：“这是哪里？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难道，这里是传说中的【幽都】吗？”
　　“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不远处，那具造型酷似牛骨的铁人，同样用低沉且怪异的声音，同应龙对话。
　　“记得，之前最后一战中，我直接、间接杀死了所有伙伴，之后，我也被人类杀死了。”应龙回答，他的语气，就像是在讲述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样。
　　“所以说，这里就是传说中的【幽都】，对吧？”应龙继续问道，“我看你们，长得很像传说中的一些鬼神。”
　　“从你现在的角度看，是的。”那个牛骨架造型铁人很快的确认了应龙的猜测，他（它）似乎还点了一下头。
　　应龙又低下头，他再一次通过几乎透明的地面，看了看下方的世界。
　　现在，依旧能看到下方那中心对称的、还在缓缓运行着的巨大图形，下方的那些人类，或者说人类的灵魂，似乎永远不会停下来一样，一直保持队列行进着。
　　其实刚才，应龙就夹杂在那些人的人群中，与其他人一样，无意识地前行。
　　随后，空中透明宫殿里的这些“铁人”不知用什么方法，把应龙带到了这座俯视这个世界的宫殿里来，并且，他们又通过某种方法，恢复了应龙的意识。
　　然后，应龙恢复意识后，他就坐在宫殿大厅的水晶地板上了。
　　“那些是什么？”应龙看着下面问道。
　　“那些都是人类的【灵魂】，或者说，是这个世界人类的【数据】。”牛骨架铁人继续回答道。
　　“下方那个巨大的运行机制，就是世间传说中的【六道轮回】。”另一边的马头铁人也开口了。
　　“和传说中略有不同：那个圆柱体的机器，其实就是一个庞大的【数据处理系统】。”
　　“这个【数据处理系统】，能根据每个【灵魂】生前的各种数据，合理的为其分配‘下一次’的身份。”
　　“之后，下面的那些灵魂，就会重新返回‘上面’的世界，以新生儿的身份出世。”
　　“这和民间阴阳两界的说法也差不多。”因为没有椅子，应龙索性再次坐在了透明的水晶地面上。
　　“我想问一下，之前来这里的那些铁人去哪里了？陆陆续续，应该有不少铁人到这里了吧？”
　　“是的。”不远处的水晶蛟龙也张口说话了，“按照之前的约定，铁人的数据，都送回了原来的世界，按照之前说的，你们会返回原来的世界。”
　　“什么什么？你说那些铁人去哪了？”现在的应龙，很显然没听懂这些话的意思。
　　“不管怎么说，你们还是完成了任务——消灭虚拟世界病毒的任务。”水晶蛟龙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一些应龙现在听不懂的话。
　　“先等一下，你先说明一下，我还是完全没有听懂你说的话。”应龙又站了起来。
　　巨大的水晶蛟龙，缓缓地移动盘绞在巨大水晶宝座上的身体，他似乎启动了宝座上的什么机关：
　　“先把你送回去再说，别忘了，考虑一下让我们几个实体化的事。”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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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发生了变化，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白色。
　　就这样，应龙在医务室的医疗舱里面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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