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黎族》无限01

11、上古日常4 时间来到十

　　时间来到十余年前，北方夏辽国同中原焰火国对峙时期：
　　焰火国地界内，阪泉平原战场：
　　平原之上，仿佛空气中都充满了杀气。
　　众甲士排列成整齐的方阵，方阵前排的士兵尤其紧张。
　　所有的人都盯着前方不远处的那一道土坡。
　　土坡上，敌方的骑兵方阵跃跃欲试，似乎随时准备发起冲锋，俯冲下来。
　　随着牛角号角的响起，土坡下，步兵方阵的左侧方，突然杀出了另一支轻甲骑兵编队。
　　那些轻甲骑兵的马匹踏入步兵的队列，步兵方阵的队列，瞬间被踏乱、冲散。
　　“密集队形！密集队列！”姜农在后方高耸的指挥战车上，绝望地挥舞着青铜宝剑。
　　但是这无济于事，随后，前方那些早已经准备好的重装骑兵，直接从那道土坡上冲杀下来。
　　重装骑兵队列最前排的那些重甲骑兵，直接横过刀刃，冲击了姜农一方散乱的步兵阵列，步兵一方的甲士，有的被冲击来的刀刃切割，有的被身披重甲的马匹冲撞得飞出了好远好远......
　　刀刃的寒光闪过，有人的首级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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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息传到了当时的九黎族地界内：
　　以当时列国社会的信息传播速度，当一条信息传递到边远地区的列国时，往往已经是几个月以后了。
　　并且，当时列国之间传递的信息往往极其失真，又或者是真假参半。
　　“首领，听说了吗？老大被人给干掉了。”应龙对黎优说。
　　“老大？谁？”
　　“炎帝，咱们名义上的那个老大，听说，他最终没打过夏辽国，兵败被俘。”
　　“那可真的是很遗憾了，那他被斩首祭天了吧？”
　　“不过据说，夏辽国国君轩辕雄没有杀他，还和他结拜了弟兄。”
　　“战败？又结拜兄弟？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应龙你没乱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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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回到现在，华夏联盟使者离开九黎族地界十五日后：
　　太阳已经偏西，偏西的阳光给九黎城内的街道、房舍都镀上了一层金色，夕阳下，应龙、亡龙和铁蜈蚣朝首领家方向走去。
　　目前，鹿黎和黎优住在同一个院落内，此时，已经能远远地看见首领他们家的住宅了。
　　那是一片不高的木头栅栏围成的长方形院落，院落内有两栋不大不小的木头房子，此时，其中一栋木屋屋顶的烟囱里有炊烟冒出，另外一栋没有。
　　“咱们九黎毕竟还是小列国，还和过去的部落一样，虽然有属于个人的财物，但是，包括咱们这些‘帝王将相’，还是和普通居民差别不大，你们看，包括首领他们家也是普通房子。”应龙吐槽说。
　　“但如果是焰火国那样的，大些、繁荣些的国度，个人财产数量就会比较明显，到时候，王侯将相的住宅会明显比平民百姓的豪华。”应龙继续说道。
　　“那你觉得，咱们再发展多久能达到焰火国那样的效果？什么时候，我们也能住上大房子？”铁蜈蚣问。
　　“几十到几百年吧。”
　　“你说的也太笼统了吧。”
　　“生产力这种事，我也没法仔细预测啊。”
　　闲聊着，三铁人来到了篱笆围成的院门口，应龙、铁蜈蚣推门而进，亡龙则习惯性地翻篱笆跳了进去。
　　“依我看，你这破习惯迟早卡了裆。”应龙吐槽亡龙的行为。
　　篱笆院子内，是用木头围栏划分出来的多个方形小空间，每个小空间里面养着不同的家畜，比如说鸡、鸭、猪什么的，应龙知道，后院里还有牛圈和马槽。
　　其中，还有一个单独划分出来的正方形围栏空间，里面养了一只类似小熊，但身上呈现规则黑、白两色的小动物。
　　这是之前一次外出狩猎时，应龙和黎优他们捡回来的稀有小动物，叫猛豹。
　　“别摸那东西，会咬手的。”看见亡龙走过去，探着摸围栏里的小动物，应龙提醒道。
　　“啊，咬住手了。”亡龙说。
　　“那它的牙没事吧？”
　　“不是，你不应该问我的手没事吗？”亡龙轻轻搬开那只小动物的嘴，把铁爪手抽了出来。
　　“按说我记得这只兽很温顺的，我摸它，它会缩成一团，从来不咬我。”铁蜈蚣比较认真地说。
　　“呃，大概被那么大一只蜈蚣上来用爪子摸一摸，一般动物都会缩成一团吧。”
　　说着，应龙走向右边的那间小木屋：“我记得黎优是这间房的，那边有炊烟的是鹿老大的房子。”
　　应龙走到木屋门前，习惯性地敲了敲门，门内有回应，但是应龙又习惯性地推了一下门。
　　结果，那木板门应声倒地。
　　咣当！
　　木门砸在地上，激起了尘土。
　　“我说过你别推门的，我给你开。”前来开门的黎优说，因为距离门还有一段距离，因此，黎优没有被倒下的门砸中。
　　“说过你别拿草绳子拴门轴子，那玩意儿磨着磨着就断了，你得上点心，找人做个木头或者青铜、铁的门轴子。”应龙把木门提起来，放到一边说。
　　“这样也能用，我懒得换了。”
　　“我们家以前也是拿草绳子当门轴子。”讲述着，应龙找地方坐了下来。
　　“结果有一回，那门绳子断的不是时候，当时我晚上进家时，一推门，那门正好倒了，并且，还倒在了门那边铁蝴蝶头上了。”
　　“后来我一看，这样可不行，我不能因为个门轴再被人揍啊，于是，我就找我朋友宏定做了青铜门轴。”
　　应龙讲述期间，其他人也陆续找地方坐了下来。
　　“我们听说过那件事，就是那回，你大半夜的喝大了，半夜晃晃悠悠的回家，结果过了一会儿，连人带门飞院子里那次，是吧？”亡龙接着话题说了下去。
　　“我@#&的，你别讲这些好吗？还有那回，要不是你和二老大灌我，我能这样吗？”应龙辩解说，随后，他话锋一转，“好了，铁蜈蚣你也过来，我们来商量正事。”
　　“华夏使者离开有一段时间了，这段时间看，华夏没有什么异常动静，对吗？”应龙说。
　　“目前来看，是这样的。”铁蜈蚣说，“咱们的人明里暗里过去侦查过，华夏那边，除了往日那样正常的练兵，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变化。”
　　“但是，从势力范围、威胁程度考虑，华夏联盟，必然与我们存在敌对关系，我想，他们只是在等待机会，如果真的遇到非常合适的机会，他们，肯定会主动出击，一举清除咱们的。”应龙分析道。
　　“关键就是，他们还是找不到这个机会：当前，咱们与他们势均力敌，他们总不能孤注一掷，过来和咱们硬碰硬地死磕吧？”黎优也分析道。
　　“他们的轩辕雄好不容易才打下那么大一片地盘，这种情况下，谁不想安稳两天，享受享受？并且，据我了解，轩辕雄这个人并不是莽夫，以他的作战风格，他是不会冒险出战的。”
　　“打仗还是要考虑付出与收益的，咱们九黎族战力极强，往少了估计，也相当于几百个普通列国加起来的战力；况且咱们的地盘不大，一共就一座城池、一万人口，因此，一般没人会想不开，费力不讨好的和咱们开战的。”亡龙也分析道。
　　“但是你们忽略了一个问题：咱们对轩辕雄的威胁。”铁蜈蚣说，“你、我是知道，咱们暂时不打算扩张领地，但是轩辕雄他不知道啊，毕竟，从他的角度看，咱们完全有实力入侵他的领地，夺取他的地盘的。”
　　“那么，我可以预测推演一下接下来的情况：”
　　“接下来的数年，甚至是数十年里，北方庞大的华夏联盟，会与我们九黎族进行一场漫长的博弈。”
　　“在此期间，只要我们这边出现了任何问题，比如说饥荒、大旱灾什么的，华夏那边，一定会趁虚而入——他们会通过战争手段，尽可能地彻底消灭我们，以铲除我们这个威胁。”应龙推演说。
　　“到时候，即便我们奋力抵抗，最终击退了华夏联盟的军队，我们也会因此损兵折将，实力被大大削弱，到时候，从华夏联盟的角度看，也达到了削弱我们、再让我们彻底臣服的目的。”应龙接着说。
　　“那他们，华夏联盟那边有没有可能出现饥荒、灾难，甚至是内乱之类的问题？”铁蜈蚣问。
　　“这正是我要说的。”应龙点了一下头，“其实，对比我们，华夏联盟那边出现问题的概率反而更大。”
　　“应该是出于炎帝姜农的教训，如今，轩辕雄统治华夏联盟已经十几年了，但是，轩辕雄至今都没有封土为侯。”
　　“我想，他应该是考虑到了一个问题——即便是把土地封给自己的兄弟，那也不能保证，兄弟的后人与自己的后人，依然还是亲如兄弟。”
　　“分封土地最终会形成众多列国，虽然不同于炎帝时期各个部落自然形成的【三千列国】，但是，分封而成的列国与自然形成的列国一样为列国，有自己的军团、国君、贵族。”
　　“炎帝时期，【三千列国并存】，最终导致了诸侯相侵的战乱，而分封建立的列国，最终也会如此。”
　　“毕竟列国与列国之间的冲突往往是不可避免的，这个，其实与列国建立的方式无关。”
　　“但是，以华夏联盟目前的土地范围，绝对不分封诸侯是不可能的，至少在东、西、南、北的边远地区，他们必须分封诸侯王，才能进行有效的管理。”铁蜈蚣附和道。
　　“是的。”应龙点点头，继续说了下去：
　　“因此，依我看，轩辕雄最终依然会分邦建国，他会把华夏地区广阔的土地，分封成多个诸侯列国，以便于进行有效的管理。”
　　“只是，到时候的列国数量应当会减少，起码比炎帝时期的、由部落自然演化而成的【三千列国】数量少一些。”
　　“不管怎么说，只要轩辕雄分邦建国，那华夏联盟就会时刻面临诸侯王内乱的威胁。”
　　“其次，华夏联盟是怎么形成的？我们知道，是在炎帝时期，中原地区列国纷争，位于北方草原地区的各列国在夏辽国的带领下，派遣骑兵，大举南下，最终，通过一系列战争手段，建立的庞大国度。”
　　“但是，这样的国度往往会充满各种各样的内部问题，当前，华夏联盟刚刚成立，暂且军强马壮，其内部问题，也不明显。”
　　“但是，他们那边列国时期的旧贵族、旧国君似乎并不安稳，加上周边数百列国依旧蠢蠢欲动，这样下去，庞大联盟必然会出现问题。”
　　“有兴就有衰，有时，这些事情都是难以避免的。”亡龙略微感叹了一下，“也许，这片天下真的不属于任何人，它只属于万千生灵。”
　　“刚才我也说过，华夏联盟会紧盯着咱们这边，对我们而言，这是一个巨大的威胁。”说完这句话，应龙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了下去：
　　“其实我想说，有时候，进攻本身就是最好的防御——当前，我们这边一直在被动防守，而华夏那边，一直在暗处观察，他们始终在寻找能进攻我们的机会。”
　　“这样的被人盯着的局面对咱们而言，十分不利！”
　　“但是，如果咱们掌握主动权，等华夏那边出现各种情况后，主动出击，攻打过去，到时候，可就是另一种局面了。”
　　“但是，杀敌一万，往往自损几千。”黎优摇了摇头，“按照族规，对外战争这样的大事情，需要召集同伴们，特别是铁人同伴们讨论一下——毕竟真的打起来，还得是咱们这帮铁人冲在最前面，去充当主力军，因此，战争一事，需要经过多数铁人的同意。”
　　“我自然是知道的。”应龙点了一下头，“我就是和你说一下我的一些想法。”
　　“预计后天，咱们还要召集同伴们开会，到时候，我们再探讨具体细节。”
　　“噢，好。”黎优也点了一下头。
　　“唉——那么，天不早了，也到饭点了，二老大，你们不招待招待我们？”
　　“应龙，你不会是故意饭点过来的吧？”
　　“哪有，我是这种人吗？”
　　“可据我所知，你的确是爱占小便宜的人那。”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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