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给黑羊的诗》两明集

17、请以天才唤我，唤我们 我们离"星

　　堪称耀眼的“月亮”之下，铺张的紫红色构成了这座建筑的底色，飞扬的枯枝掩去去了这座图书馆上的几乎每一扇窗户，哈格尔站在门前，几缕干枯的黑棕发从她的报童帽的下沿翻出。
　　“你好你好！”她非常热情地向我挥手，于是我也挥着我的手。
　　她笑着，一只手指向建筑上斑驳的“招牌”，“欢迎你来到‘梅尼埃莉芙’图书馆，我可以登记你的姓名吗？”
　　“薇姬。”
　　我的手停在一本《太、阳城召唤史》上，一回头，就望见了爱忒斯微笑的脸，显眼的蛇形的桂冠，压在她身旁恶魔的红发上，那恶魔似乎正在透过垂在她额前的卷曲红发审视我。
　　少顷，她向我伸出一只手来，问我在图书馆里有找到想要的书吗。
　　我看向爱忒斯，点点头，我不知道为什么她甚至显得有些如释重负，于是我给出了诚实的回答：“很抱歉，目前似乎是没有。”这里有会流出水一般的触手的书、有会尖叫的书、也有空白的书，唯独没有任何关于黄沙历史的书。
　　“你说得对，这里都是些庸俗的书，你想知道些什么，也许我能回答你。”她抓住了我的手，我被她的手冻的一个激灵。
　　我再次看向爱忒斯，她已经微笑着退到了门口，一手牵着布兰妮，一手牵着达芙妮，达芙妮还夸张地朝我挥着手。
　　恶魔似乎完全没注意到爱忒斯的撤退，她拉着我走过盘旋的风格华丽的楼梯，我们最终坐在一张方桌的两侧，帷幔盖住我们刚穿过的拱门。
　　“对于恶魔，对于，”她向上指了指，“你怎么看，我们是什么形态的呢？”
　　我摩挲着光面棱镜石做成的发饰，将它放回又取出。
　　“我们偶然会听见其他人藏在‘灵魂’里的絮语。”这句话忽然浮在我的脑海里，随我的思考上下摇晃。
　　“你听见了吗？”这句话从恶魔的嘴中吐出，扯着我的思考上下摇晃。
　　我看着她的眼睛，心中隐隐浮现了一个猜测，她回我以探究的目光，随后嗤笑了一声。
　　“从我们‘听见’的那一刹那起，你就该察觉到我们与庸俗众人的分别了，你与庸俗搅得太深了，不可否认，罗拉娜是强大的巫师，但她并非真正的天才，而我们才是真正的天才。”
　　我好奇她为何给出这样的评价，也很好奇她为何知晓我与罗拉娜相识。我收回发饰，我想她也许稍微缺少了一些眼光。
　　“万事皆有痕，在‘我们’身旁留下的痕迹更加明显。”她毫不掩饰，直接开口回答了我内心的问题，声音里甚至似乎有一丝惋惜。
　　我放回发饰，她现在皱起眉头，似乎在进行一次前所未有的思考，半响，她站起身来。
　　“我叫伊瑟·佩里夫纳里。”伊瑟·爱玛加森·佩里夫纳里。
　　我也准备报上我的姓名，伊瑟却摇摇手指。
　　一只黑猫忽地窜上桌面，开口说道：“禁制暂解，魔涅梵斯外出。”
　　伊瑟紧紧抱住了这只黑猫，黑猫则灵活地从她的怀中挣出，不过她显而易见的毫不在乎。
　　“哦天哪，薇姬，你是蒙受什么幸运女神垂青么？来吧，让我们一起看看独属于天才的技艺有多么脱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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