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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夫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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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宋洺被绿萝抱在怀里给李夫人看。
李夫人却如没听见一样,轻轻抚摸婴儿的衣服望着远处。
“还是没找到吗?”
绿萝心头一沉,“听说城主大人带人去寻了十多天,还是没有找到。”
“寻不见了。”李夫人望远边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李夫人看向绿萝,绿萝心领神会,将宋洺放下,手上有了一个散发着微微柔光的黑石。
柳清神色一正,这可是上品测灵根灵宝,上面还有符师镌刻的阵法,这下能清楚的看见未来这对手的具体水平是什么了。
胖乎乎的小手被按在石头上,一阵光晕闪过后,却只有微微的白光。
天赋可谓是弱的要死,未来给别人打零工都害怕被一脚踩死的那种。
柳清只是微微皱眉就松开了,看来是打脸的那种剧情流派。
但是襁褓中的宋洺却如晴天霹雳一般,整个身子僵硬的陷在柔软的布里。
李若娇的大儿子,陈月轩是火灵根,她最爱的二儿子则是双系。
那自己是谁?
有种不好的预感顺着脊梁向上盘旋。
李若娇怔怔地收回目光,从绿萝手里接回婴儿,上下留恋的看了一番,“儿啊,别怪娘,就当是平凡的活下去吧。”
绿萝也是会看脸色,从外面招呼了一个侍女进来,而侍女手中还怀抱着一个和宋洺一般大的孩子。
李若娇不舍地多看了襁褓中的孩子两眼,当孩子出生时她就测过了,如今再测一次不过是死了自己那期盼奇迹的心罢了。
孩啊,要怪就怪你在娘最需要机会的时候,而你毫无用处吧,李家的掌权者,可不能在这个时候有一个没有好天赋的孩子。
绿萝将两个孩子当着李若娇的面对调,婴儿手中的首饰护符一一放好。
李夫人没有去接绿萝手中被掉包后的孩子,她居高临下地朝呓语的孩童轻轻地说了句。
“就叫他。”
月轩,宋洺在心里默默说了一个名字。
“月轩吧。”
柳清在站在一旁看这出太子换狸猫的大戏,微微皱眉,却还是笑着,但笑容中有了些什么。
这简直和当初的自己像极了,只不过自己是被后来逼走的,柳清喉头发酸。
宋洺小小的拳头已经握紧了,他转过头去不再看向两个穿着华服的女子,而是看向窗外那一身玄衣金线的女子。
他已听不见众人的耳语,只看见窗边那人如樱桃般的唇上下,偶尔能看见贝齿。
闯荡这么久,唇语早已是深入骨髓的技巧,所以当他看清了那人在说什么后,闭上了双眼,可那句话如同钢针一样扎在自己心上。
太子换狸猫,可真是有趣的身世。
是。
是挺有趣的。
李若娇死前那不可置信地眼神,现在似乎也有了答案了。
你应该不会想到,最后是我亲手杀了你吧。
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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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闲庭信步般跟在绿萝身后,看着她神色匆匆地从深宅大院走进土墙贫房间,最终来到一间房子面前。
院中的地上坐着一个女人,她面如死灰,神情呆滞。
宋洺蠕动一番朝下看去。
不是她。
看过后又闭上了双眼。
“我的孩子呢?”女子看见绿萝就如看见了救命稻草一般,从地上连滚带爬来到绿萝脚边,“大人!我的孩子呢!”
绿萝嫌弃地后退一步,将手中的孩子双手托给女人看,“这就是你的孩子。”
女子欣喜若狂地接过,但看清孩子的脸后,还是牵强的朝绿萝笑了笑,“大人,这...这不是我的孩子....”
“他就是你的孩子。”绿萝眼中带着不可质疑的光。
“他不是......他真不是....求求你了大人....把孩子还给我吧!”女子不敢将孩子送还给绿萝,只能抱着手中的孩子哭泣。
“我的孩子!求求大人了!”女子的悲鸣反复在绿萝耳边环绕。
绿萝看着被女子挡住的襁褓那一角,长叹一口气。
“是我错了,他的确不是你的孩子。”
女子听闻这话惊喜的地抬起头,随后一阵温热的液体溅射在宋洺的脸庞。
滚烫的液体让宋洺的心都颤了颤。
不去看地上抽搐地尸体,绿萝单手将血泊中的孩子拎出来,头也不回的走向了别处。
柳清站在原处,眼底有着淡淡地悲痛,她看着血泊中不再抽搐的尸体,轻轻地说了一句,被风吹散的话。
这话飘进去了宋洺的耳朵里。
“修道庭,啧。”
整个凌城仙郡和李家都是这个联盟的成员,嘴上的口号是维护正道。
宋洺苦笑,当初自己也是听信了他们的鬼话,还加入了这个联盟,同样也是因为里面各种各样的资源。
绿萝最终带着被血布包裹着的婴儿停留在了一间房前,这里散发着阵阵散不去的恶臭,随处可见的杂物,还有一个坐在石墩上人。
“刘婶。”
听见有人呼喊,驼着背的女人转头看向门口。
“哎呀,这不是绿萝大人吗?这是出什么事了?”
绿萝将手中婴儿略微粗暴的放在女人手中,“养着。”
刘婶拿不准她的意思,“这是谁家的娃啊?”
“乔家的,她家女人死了,你就代养着吧。”
“哦哦好的,早听说她家生了,这乔家女子还真是苦命啊,孩子刚生就没了。”刘婶低头笑着将绿萝送出门,语气里却没有半点对乔家的惋惜。
等看不见绿萝的背影后,刘婶驮着的背才微微直一点,她将手抬起,面无表情将手上沾染的血迹在襁褓干净的地方擦掉,进屋,随手将孩子放在了一处勉强可以说是床的地方。
刘婶又坐在刚才的位置,手中对着一个动物剥皮,她可不信绿萝的话,什么乔家的孩子,就算是那女子死了,理应也不是她这样的人物亲自来送。
这孩子就是在自己手上就是一个麻烦,一个可能会要自己命的麻烦。
她微微转身,却听不见孩子应该有的哭闹,那“床”可不是什么好睡的地方,况且那孩子的襁褓满是血迹来这之前必然经历了什么,现在却不哭不闹,怕不是已经被弄傻了。
要不等他自己咽气吧,过几个月,就病死了。
屠刀一刀一刀的落下,就像刘婶心里下定的决心。
柳清站在窗外,皱着好看的鼻子,“臭哦。”幸好自己是修者,能封五感,刚才闻到味道的时候就差没吐出来了。
宋洺缩在逐渐转冷的襁褓里,血已经没有了温度,还带走了襁褓中的温度。
闻着熟悉的味道,宋洺深吸一口气,试图接受现实,结果差点呕出来。
柳清走到婴儿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中闪烁不定。
宋洺来不及深究,魔祖大人便摆手转身离开,只留下一股清香。
闻着这股救命稻草般的幽香,宋洺暗暗地多闻了两口,然后努力憋气,企图让着味道多停留一会,保佑自己不被恶臭的味道创飞。
等他实在憋不住了,认命般吸气的时候,却丝毫闻不见那股恶臭味。
是她。
宋洺心中五味成杂,她何必帮他呢?
大概是魔祖大人心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