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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许久未见~ 甚是想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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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很快骚乱起来。
木质窗棂折断的声音夹在凌厉的风势里瞬间崩满地面。
王怜花身形极快的抱起她从床上一跃而出,跟着一个身影从旁边破窗而入,重重的砸在地上不省人事。
“这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觉了!”
隔壁房门从里面粗鲁的拽开,熊猫衣服拉拉扯扯的挂在身上,戾气四溢的就踏出来,眉眼扭曲。
“靠,你们怎么……也,出来了……”
王纸鸢手里揽着头发散开的人影,不轻不重的扣着,牢牢护在怀里。听到身侧的动静转过来冲熊猫笑道:“猫兄也醒了?”
林欢欢挣扎着要从胸前抬起头来,被王怜花从头上往下一按,老老实实的就不敢再动了。脊柱啊他压的地方是,开玩笑的么。
庭院中月光如水滑落,一片柔软朦胧的银色光晕。比王纸鸢身形略薄的人安静的伏在那里不动不响,乌黑微卷的长发贴在他脖子上几缕,熊猫脸上莫名其妙的有些上火。
靠,老子怎么有种流鼻血的冲动。
熊猫啪给自己脸一巴掌硬生生转了回来搞正事。
“艹,李敖你家拆房子呢?!”
刻意绕过大晚上就抱成一团的俩背背,熊猫扯着嗓子就跟走过来的李敖迎了上去,完全没注意到趴在王怜花怀里的人动了一下。
“你们快走。”李敖脸肃杀一片,干脆简短的扔过来一句话。
熊猫愣了一下,马上一脚踹了过去:“滚,你说走就走?你家祖坟被挖了是吧!”
“走,快点。”
李敖说着就去扯他,并测过身子准备去拉站在一旁的王怜花和林欢欢。
“你们快走,快活城的人来了。”
王怜花皱眉。
熊猫愣住。
林欢欢傻眼。
王怜花这是来抓我们了么啊啊啊啊!
前一刻还在着重强调王怜花易容技术好啊,不会被人识破的某人这会让明显忘了这茬,在王怜花胸前扭啊拽啊挣扎啊,死逼着非要拎着他领子嗷嗷问两句“这是肿么了”!
“纸鸢,你和熊猫快走。李家园的事务必不能扯上无辜人士。”
开始还有点距离的打斗声越来越靠近这个方向,多人奔跑的声音隐隐震得周遭花木的枝叶都抖动了起来,簌簌一片,声音沙沙作响,平添紧张气氛。
王怜花任李敖扯过自己的手臂,跟着他就向前走,一句话不多说,甚至没有丝毫想要留下和他共患难的意思。虽然他大力的动作扯得自己臂上一阵发麻足见其紧张,但他并不准备留下。
“喂,你!”
擦过熊猫的时候,刚才还纹丝不动的人以更大的力气拽住他,迫的他连环住林欢欢的手都松了些,堪堪停下步子。
“你竟然就这么走了?!”
“不然如何?”
王怜花把自己的手抽出来淡淡的看过去。
“李敖现在有危险!你竟然抛下他要走?!”
熊猫又想去扯王怜花,被他一退闪了过去。
“艹!”手里扑了个空:“不准走!”
王怜花看也不看他,转身又向门外走去。李敖在前面大步带着他一边交代:“门外已经备好马车,不要逗留,立刻离开。”
如果熊猫再这样下去谁NND都走不了了,我去他的!
“李大侠这是想去哪儿呢?”闲适的、懒散的,用慢条斯理的语速说话的人,带着不解天真的疑惑表情歪头坐在小院里的主屋屋顶上,尖尖的下巴整个包在白皙的手掌中。
身着铁铠的人很快从四面集聚过来把整个院落包围起来,手中背上寒光闪烁。
林欢欢缩在那里,不知要哀叹自己乌鸦嘴还是痛殴熊猫太碍事。
总之,是走不了了么于是。
“李家的事情和这两人无关,放他们走。”
“嘛,”他撩起额前的头发就着歪头的动作笑了笑,用征求的意见耸肩看向神情一直淡淡的王怜花二人:“可是他们两个并不一定想走啊?”
“你!”
“我们想走。”
王怜花脸上扬起微妙的弧度止住李敖暴躁的动作,抬头看向房上的那人:“我们想走。”
“嗯……”
食指和中指一下一下的轮番点在吹弹可破的脸上,那人没怎么为难的想了想,跟着水袖一挥,大方放人。
“好啊,你们走吧。”
鲜红的袖口随着挥手的动作上下起伏,绣在上面的金线隐隐透出亮泽的光点。李敖跟着长长吁了一口气,随之放松下来。
“多谢。”王怜花点点头,笑着转身欲走。
夜晚带着凉意的风没有预兆的吹过来,林欢欢散开的头发被吹开些许,借此让她从王怜花肩上看到一点现场。带着潮气的湿润空气涂在刀尖剑芒上宛若一层星光,冷厉的光泽流光溢转,宛如那人看过来的眼睛,如芒在背。紧跟着王怜花抬手又把她按下去,在耳边短促吩咐:“低头。”
低头。
“……站住。”
凉薄的笑意逐渐爬上莹润欲滴的眼睛,轻柔的衣摆随着主人的起身从膝上垂坠而下,一直滑落到屋檐灰色瓦片参差的上方。司音由上而下的望过去,在林欢欢被王怜花按到怀里的同时掠下地去。
一阵风吹过的时间或长或短,于他却足够在瞬间捕捉到想要的东西。坐在房顶的角度让他恰好看到下面那被人环在怀里的人的眼睛从自己身上一扫而过时,后知后觉的转变。
只是在最后才露出惊讶的眼神,却让人自动脑补出印象里完整的侧脸,分毫不差。
但是……她果然没有死吗?
宽大的衣袖顺着抬起的手臂向下滑去,露出白皙如雪的一段纤细臂弯:“那位姑娘身体不舒服吗?”
王怜花第一时间躲开即将触上来的圆润指尖,不着痕迹压下林欢欢霎那僵硬顿住的呼吸,抬头笑道:“不知阁下说的姑娘是哪位?”
“咦?不就是你怀里的那位吗,如何来问我呢?”
月光照耀下的手指轮廓泛着模糊的光晕,半透明的指甲收回袖中,司音又向前近了一步:“我们可是许久未见呢。”
谁和你未见!许久个毛线!
手里紧紧攥着来不及带上的人皮面具,滑腻的掌心不知是由于紧张还是王怜花抱的太紧,潮乎乎的出了一些冷汗,几乎要拿不住东西。
她不知道如果在这里被司音发现王怜花其实没死会有怎么样的遭遇等着他们,脑袋里一时半会竟然只知道重复我靠刚才为毛把面具摘下来了啊摘下来干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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