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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羡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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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李凛风叫的人来了,看样子是他家的保镖。一个接着一个的把还处在美梦中的四人组抱上了车。
其中一个保镖走到李凛风身边,凑进他的耳边飞快地说:“少爷,夫人想你了。”
李凛风反应淡淡的,甚至趋近于冷淡:“知道了。”
我有时候真羡慕他,有一个完整的家,这可是我从小到大的梦想,却一直没能实现。出了餐厅门,我抬头望天。
天上的月亮是个月芽,两头尖尖,像被刀磨洗过一样。它周围只有一颗暗淡模糊的行星,落寞,但不孤独。在白天的它被太阳衬的.不见影,可太阳逝去后在这像用黑漆刷过的黑夜中,它却成为了最夺目的光源。
好不容易到了俱乐部,我已经困的睁不开眼了。
“看看点路,你要撞门上了。”李凛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低低的,轻轻的。
我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撞上了一只有温度的手。我勉强清醒了些,发现他的手正贴在门上,替我的额头承受疼痛。
李凛风歪头笑了:“谢谢呢?”
“唔,谢谢。”
“去我家当厨师吗?”“
“?”
“你做饭好吃。”
“撒谎,再好吃能五星大厨做的好吃?”
“你不愿意就算了,钱转你了,明天收拾完再走。”
我点头答应,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和他聊了什么。
第二天一早,我从床上爬起来,觉得身体燥热的很,头晕晕乎乎的。不逞想,信息素早就溢散了。
深深叹了口气,从包里翻找出药。看着手心里的药片与胶囊,脑子一激蛋,房间里没水!!!我可没有生吞药片的神能,只能去楼下找水喝了。
看一眼闹钟6:13,这么早,应该都没起吧。
我摄手摄脚地下了楼,拿着纸杯接了半杯子水,一转头,就发现李凛风眼神浑暗不清地站在楼梯上盯着我,盯的我头皮发麻。
实在是受不了,我只能硬着头皮出声:“醒了?”
“你发情了?为什么不打针?!”他的语气很急,感觉要爆发了。
本来腺体就一抽一抽的疼,整个人难受的不行,听完他的话,我感觉腺体要炸。
“没有,没发情。”
“那是什么?!”他从楼梯上急步走下来。
“你不用知道。”我不想聊下去了。
“那谁应该知道?没没吗?!”他拉住我,非要问出个所以然。
我烦透了,甩开他的手:“你别无理取闹了!”
“无理取闹?我无理取闹?娄玉树,当年是谁一而二二而三的不知悔改?我当年的付出
就当放了个屁?!”
“李凛风!!!”我要崩溃了,他的话像是一把刀子,把我捅穿了,只剩一个血淋淋的洞,痛,非常痛。
他住了嘴,我推开了他,上了楼锁住了门。
好像有一只手狠狠掐住我的脖子,让我无法呼吸。原本鲜活跳动的心被粗暴摁进冰冷的寒水中,又将它无情地扔下山崖,摔了个粉碎。
缓了一会儿,我吃完了药,便收拾行李。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药和一些最基本的生活用品。
再次下楼时,已经有人起床了。
“嗨。”王阳问我打招呼。
痛疼还没有过去,我勉强笑了一下:“早上好。”
王阳点了点头,不说话了。
“想吃什么?”我问。
“随便,什么都行。”
“那我下面条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