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悲性世界》梵不烦

13、第 十三章 小时候

　　小时候
　　幼儿园老师：“徐焕，你最想要的东西是什么啊？幼儿园的老师们要在这次徐焕生日的时候，给你准备礼物。游戏机？玩具？你想要什么？”
　　“家人，能站在我这边支持我的人。”徐焕一边说一边把弄着手上的纸条，纸条上写着“情况变好的话，我就过去接你，这是我们的约定。”
　　“我也可以拥有这个吗？老师。”
　　徐焕：“啊……又是这个表情。抱歉到不行的脸。”
　　由于他人的同情，我成了个可怜的人。
　　“那些人给予我东西的行为是发自于他们内心的恻隐之心，就像那朱红色的字一样，相伴而来的，是根生蒂固的缺陷。”
　　“我没有强大到，能够掩饰这种缺陷。那些人的施舍也只是让我不至于死去。而他们的目的也只是为了拥有免罪符罢了。即便知道这些我也心甘情愿的上当。”
　　“因为如果我真的成为必要的人了的话，他们总有一天会回头看看我吧？”
　　“如果没有了那幻想一样的希望，我的存在也随之破碎了吧？我有信心去相信。不……是我那时必须相信。但是疑问一旦开始就停不住了。”徐焕边说边撕碎了纸条。“我的不幸，究竟是不是别人的武器呢？”
　　姜敏：“我会继续告诉你林知画的动向的。别担心，注意身体知道吗？”姜敏抚上徐焕的脸庞说道，“下次见。”
　　“老师，我想问你一件事。”姜敏随之转头，“你对我的爱足以放弃你手里的那些好牌吗？”姜敏莞尔：“好肉麻，这一定要通过语言表达出来吗？”
　　徐焕垂着头说：“是我唐突了，您慢走，下次见吧。”
　　徐焕僵硬的关上门说：“说一句话就可以了啊……哪怕是一句……也可以啊。”
　　这边的宋琤已经跟警察到了警察局。
　　几名警察围在以前看着笔记本里面的内容，而笔记本里发出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
　　林知画：“那天你被马世锡□□了过后，逃到了你们那里的常客徐焕先生家里是这个意思吗？这个视频是你们一起的证据。”
　　宋琤翘着二郎腿语气轻慢的说：“是的，哪个家伙就是装斯文，其实是红灯区的常客，也是个垃圾。”
　　林知画：“小李，这个视频的消息数据都缺认了吗？是的没有发现伪造日期的痕迹。那宋琤先生，你为什么不把手机带去呢？”
　　“因为不想再受马世锡的折磨了。”
　　“但是那天之后未接来电的名单里面没有马世锡的号码啊。”
　　“那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觉得我是死是活都跟他无关了吧。”
　　林知画：“我们这边的口供是马世锡先生在失踪之前去了宋琤先生家。也就是宋琤先生是最后一名目击证人。马世锡的行踪……您真的不知道吗？”
　　“是的，我不知道。”
　　“好的，那我们换一个话题，这段时间跟你在一起生活的徐焕先生。你们已经同居了这么久的时间，徐焕先生的一举一动，你应该都看在眼里吧。”
　　“那是当然。”
　　“徐焕先生有什么生活习惯呢？”
　　宋琤：“有活儿的时候去工作，没活的时候就整天跟我混在一起。一睁眼就□□，把我体内的□□清理出去了之后又接着□□，屁股疼的话就用嘴。大概就这样，还要我继续接着说吗？”
　　林知画扶额说道：“我没有问你这些问题，请你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小的时候因为事故来到了红灯区，所以导致我现在……你很疑惑吧？我才念大学。又没有什么报酬，我可不愿意去买我客人的隐私。这世道任何能相信的就是钱啊。”
　　“而且你得告诉我，你为什么对我的客人那么好奇，我才能回答啊。而且从最初来看他跟这事有关系吗？嗯？”
　　林知画：“徐焕先生跟陷入这起案件的人员有关。”
　　“哦~说白了，你们觉得那个人很可疑啊？”
　　林知画：“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吧，在宋琤先生看来，徐焕先生不像有恋人的人吗？”
　　“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林知画：“有个疯子男妓寄宿在有恋人的客人家里，要是他的恋人突然到家里来的话该怎么办呢。”
　　“你应该搞错了吧，他没有恋人。”
　　“那我了解了，以后还得请您以证人的身份来几次。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您辛苦了，请回吧。”
　　“好的，同志们也辛苦了。”话毕还向警察鞠了个躬。
　　“哇，真是厉害了厉害了。”
　　“真是不露声色呢。”
　　警察局里响起一阵阵嘈杂。
　　林知画摸着下巴心想变复杂了。
　　林知画来到红灯区收集了一点证据：“姜敏所经营的店铺工作者，推测姜敏和徐焕有不伦关系。万一二人确实存在这种不伦关系，并且这起案件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姜敏的利益的话。徐焕会自然而然变成第一顺位嫌疑人。”
　　“但是半路杀出了个程咬金。虽然有多名共犯也不奇怪，但是……共犯如果因为‘爱情关系’纠缠在一起，那说法就变了。姜敏在背地里默默行动着，不仅没必要拉拢两个共犯。更何况现在宋琤是最后的目击证人，她也没必要留下这个致命的污点。而且这个以‘爱情关系’为由的杀人案件，她会跟别人共享自己的男人？”
　　“姜敏非要冒着这种风险？按照宋琤的说法徐焕跟这起案件无关？不会的，光凭这一点是不够的。需要更加关键的线索。”
　　“目前还没有什么新的发现，不要将把宋琤找来上报给上级。”
　　“什么？但是如果被发现的话……”
　　林知画：“我会负责。宋琤和姜敏都是很了解红灯区的人物。如果知道了我们先找到了宋琤，他们肯定会把宋琤弄走的。”
　　“上次我说的维修站修理记录，都收集好了吗？”
　　小李：“是的，基本都弄好了。”
　　“收集好了的话，把右侧保险杠修理记录上的忒定车辆对比一下。汽车号码是浙A-EW458

　　宋琤看到独自洗车的徐焕，走到他背后拍了拍肩膀说：“呀~”
　　“看不到我忙的像狗一样吗？”
　　“哈哈，你生气的样子很可爱啊，我都有反应了。”
　　徐焕：“你过来。”徐焕向宋琤招了招手。
　　“哼，人家怕你要打琤琤嘛。”
　　“在我跟你好说好商量的时候过来。”徐焕拽着宋琤的手。宋琤吃痛的说：“啊！疼。”
　　徐焕：“你有病吧？为什么把那东西给警察看？”
　　宋琤：“嗯？警察一脸严肃的问我这段时间去哪了你让我怎么办？我应该说我被一个比我小的弟弟绑架了，然后彼此看对眼之后就背着爱人搞在一起了？”
　　“我不是让你不要跑那么远吗？怎么这么鲁莽？”
　　宋琤：“怎么？这样提前把证据销毁了挺好吧？而且那个女人不是说会救你吗？你担心什么？你已经被警察盯上了啊！反正我们在一块的事情马上就会东窗事发，先发制人不是更好？还是，那女人现在不可靠了？听了警察的话嫌疑人好像不止你一个呢？”
　　“所以你去那得瑟什么？飞蛾扑火吗？就当个外人不就行了吗？为什么偏要去涉险呢？”
　　“那你的意思是，我是外人呗，同时也是能为你辩护的人，说白了，警察想抓的人不就是那个女人吗？一条绳上的蚂蚱只有你。”
　　“那么从那拉出来的人是谁呢？别搞得像只有你被抓住了把柄似的，雇佣杀人的人，不就是那个女人吗？”
　　徐焕：“没错，就算是因为那个老师会救我，那然后呢？你觉得老师会放任你不管吗？”
　　宋琤莞尔：“现在你都有空来担心我了？你再次选择一下不就好了？像当时一样。我相信你。”
　　徐焕渐渐松开了手说：“唉，你鲁莽也该有个限度吧？我现在很忙等会去再说吧。”徐焕打开了车门，宋琤连忙说道“你去哪？”“去见一个很烦的小子，我马上就修理完了，你回去看家吧。会晚一点回……”话说到一半宋琤坐到了车的副驾上。“你干什么？”“我也去。”
　　“你小子把我赶出去这件事，我到现在心里还有疙瘩呢，所以以后作为合作的人，为了维持住我们和谐的关系，我有三个建议。”
　　“第一，无论有什么事，都不要留下我一个人。第二，在我面前不要包庇那个女人。最后第三点，教我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