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悲性世界》梵不烦

10、第 十 章 【寻找

　　【寻找目击者——2012年5月17日】西村发现一起白色嘉年华轿车车祸，请目击者与警方联系。
　　林知画：“这是一组干的？”
　　“嗯，案子发生一个月才挂起来，真是！”
　　“还没有找到目击证人？”
　　“嗯……但是会有目击证人吗，如果有肯定早就联系了。”
　　“就算有目击者，一组肯定也不会调查清楚。”
　　“唉……他们真的会这么敷衍吗？”
　　林知画伸出手，几滴雨滴到手上，心情复杂。
　　“我不相信一组，我相信的人只有你们。”
　　一旁的小弟哽咽了喃喃地说：“队长……”
　　“我不是队长，是组长。还有你不要太感动，会恶心到我。”

　　此时一旁的大爷邀着自行车问：“是谁啊，你们是警察吗？”林知画抬起头回答到：“嗯，是的，您好。”
　　“因为那个来的？这么安静的村子，这叫什么事啊，真的是，唉。”
　　“那个！老人家！在这里发生的交通事故，您听说了吗？和事故有关的一点小事也是可以的。”
　　“交通事故？我老婆看见这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
　　林知画听了，身子一震：“她看见了这场事故？”
　　“是谁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不是我们村子里的人，是外地人。那个人是个男人，戴帽子的男人。”
　　根据这位大爷给的地址顺利来到了这里。

　　“很抱歉，这么突然来拜访您，老人家。”
　　“进来坐吧。”
　　“听说您目击了桥上发生的一起交通事故，如果可以的话，您看看这张照片。”
　　“嗯……好。”
　　“这是您目击的那辆车吗？”边说着边把照片递给她。是辆比亚迪。
　　“嗯……这样一看我就不太清楚了，确实是大车也是白色的，反正是亮色的。”
　　“您可以告诉我那天看到的所有事吗？”
　　“唉哟，但是这样很危险吧？我要是说了，犯罪分子会不会找我报仇啊，真害怕。”
　　“我们会对目击者身份进行严格保密，您不用担心。”
　　“因为是好久之前的事情，所以记得不太清楚。我去了老顺家很晚才回来。然后就听见桥那边传来“哐”一声。”我吓了一跳，转头就看见了两个男人。也许是出了交通事故。其中一个男人还尖叫咒骂。我很害怕，就迅速回家了。”
　　“之后的事情你就没看见了？”
　　“嗯，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您还记得出车祸的男人长什么样吗？”
　　老人挠了挠头，说：“距离太远，晚上又很黑，就看见他戴了黑色帽子。”
　　“你能详细描述一下现场的具体情况吗？”
　　“一辆轿车撞上了大车，就这样撞上。”老人边说着边用手比划，手掌向内一前一后。
　　“你还记得有关出车祸的车的详细情况吗？就……车牌号车型之类的。”
　　“哎呦，我当时哪有空看车牌号啊……而且都过了一个月了而且都过了一个月了。我不太了解车，就只知道是一辆白色的轿车。”
　　“这样啊，谢谢您。”
　　老太婆眼里产生一丝喜悦和疑惑：“就这些就可以了吗？我记得不太多也帮不了你们太多。”
　　“您不用担心，这些信息已经帮助我们很多了，但是老人家……你为什么不报警啊？你应该看见横幅了吧？”
　　“得看见什么确切的东西才能报警吧，我记的东西都不准确。”
　　“警察没来找你吗？当时你可以告诉他们就可以……”
　　“来什么来？没来。”林知画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打断了。抬眼看去，是一个年龄如老太婆一般大的老大爷。
　　林知画疑惑的问老大爷：”“警察没来问话吗？”
　　“刚开始倒是见过一次，之后就一次也没见过了。解没解决我是不知道，我们又没有空，要是报警的话，还得去警察局，唉！又不能在电话里说清楚，因为下雨，堤坝塌了，还得忙着重建。”
　　林知画恼火得抓住头发。

　　栖山市警局。
　　“又怎么了？干嘛！”刘警官带着怒气的冲林知画吼道。
　　“这是事故目击者证词。”
　　“？什么你在哪儿找到的？”
　　“事故现场附近的居民，我问了他们，证词立马就出来了。这家人住在桥对面，因为离现场很近，如果有目击者，应该第一时间去找他们家。你再努力一点就可以打听到的。但你为什么不去调查？”
　　刘警官猛的一拍桌子说道：“你看看，你是在审问我吗？你没看见我贴横幅了吗？他们又不报警，我又不是神婆，我怎么会知道啊。”
　　这些话激怒了林知画，“你就应该迅速去找他们啊！都过去了一个月了，他们连事故发生的具体日期都记不得了。当初你就应该早点去找他们，就因为你这样事故才迟迟调查不清楚。”
　　“你在教我做事？！一发生事故，我就去现场查看，周围附近都翻遍了。你就得到了一个证词，就目中无人了？就你们能干？我们组的人也熬了好几天的夜！！”
　　“反正这个案件我们组会重新调查的，我在这通知你一声。”林知画气愤的走出警察局。“你想干嘛啊？组长！”“组长深呼吸！” 旁边的小弟一边说着话，一边做着动作，试图让林知画冷静一点。
　　“5月17日以后修理右侧保险杠的白色轿车全部找出来先搜西区，然后再搜周围两个区。”
　　“刘警官那里呢？”“正在搜查南区并未发现什么。”
　　“让他先继续查着。”说完就走了。
　　“组长你去哪里呀？”
　　“我去冷静冷静。”
　　“小心慢走。”

　　林知画和季明擦肩而过，可能是因为太生气，林这话根本没有注意到季明。季明回头看了看林知画，只见他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林知画坐在亭子里，“咔嚓咔嚓”地点着烟。但好像打火机没有油了，让他本就糟糕的心情，雪上加霜。“我操。”突然一只手拿着打火机点燃了他的烟。抬头一看，是季明。“谢谢。”
　　季明顺势坐到林知画身边说：“又和一组吵架了？你就不能圆滑点？为什么总是浑身带刺？”
　　“你认识我？”
　　“认识。”
　　“和林知书一模一样，一点都不知道变通。”“你怎么会知道我哥？你听说过我的故事吗？我们俩被绑为搭档，拼命的纠缠。他倒是经常炫耀自己的搭档。”
　　“哈哈哈……小子还有点可爱。”
　　“知书，已经失踪两年了。如果想替知书报仇，你的对象搞错了，知画。那些家伙肮脏狡猾，但也不愿意害死刑警。就算在粪桶里生活，那也要安全的生活啊。如果那些人一开始就没犯罪，我哥也不会消失。因为我哥没和他们一起沾脏水，所以他们就蔑视他为另类。”
　　“你不要在我面前拥护加害者，我哥和装有决定性证据的录音机，一起消失了。慢慢调查这个事件，就会自然而然的查清楚。我哥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失踪，又是谁让他失踪的。对于我来说，我有解决这个案件的义务，抓住犯人，把这个任务里的不正之风全部揭发。”
　　“我的话挺多啊，我就先回去了。”林知画慢慢起身向回走去。背后传来季明的声音。
　　“正面进攻吧，不要感情用事你去展示案件所需要的调查，如果事情闹大了，警察总厅或者政界向他施压的话，他也没办法，不敢随便拒绝你的要求。按照老规矩调查，在事情有确切定论之前，不要随意行动，把事情延后报告给局长。本来是不可以这样的，但你在栖山市没有靠山，这是特殊情况，算是一个诀窍吧。还有最重要的犯人。已经知道他比受害者要高大，犯人竟然能一次性就把会团全到的王凯制服了。说明他的体力很好，或者他的工作需要经常用身体。”
　　“还有一位受害人，李润手里攥着的东西，并不是在市面上买的，说明从木材加工到刻制都是犯人直接完成的，犯人一定有属于自己的工作室。现在的信息很少，能推测出的东西就只有这些。”
　　林志华很疑惑地问“你是在帮我吗？”
　　“我只是想起了林知书，那你自己努力孤军奋斗。”
　　“等……等一下。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姓名和所属部门吗？”
　　“嗯……我的名字叫季明，所处部门说出来没什么意义，因为我刚刚递交了辞职信。”“你为什么要辞职？”
　　“因为不想圆滑的活着。”
　　“如果你不介意，我是无业游民，需要帮助的时候可以来找我，我可以陪你聊聊。”
　　说着季明用手环住脖颈后，走了。
　　“好……”
　　“知画啊，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林知书说。
　　“不是录音笔吗？”
　　“这不仅仅是录音笔。这里提及了支援未正警局局长的第三人。”
　　“是谁？”
　　“姜敏，在红灯区工作。我调查过那个女人在红灯区工作也很不情愿，应该怀恨已久，跟局长的利害关系很吻合。他在跟红灯区里的其他相关人员密谋着些什么，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完成前期的准备工作，但是时候一到就会实行。对话内容就在这个录音笔里。局长亲口说出了跟红灯区的所有勾当，并提到这是跟政界也密不可分。”
　　“这是机会，利用这个证据就算不能把问题完全解决，至少也能让这事浮出水面。”
　　知画有点胆怯地问：“哥……这安全吗？”
　　“知画啊，你说过吧，要把那些姜水搅浑的家伙都抓起来。就算危险也要做。就算对方位高权重，也要做下去，因为我是警察。”
　　知画猛的一睁眼，才发现这都是梦。
　　他喃喃地道：“哥……这事由我来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