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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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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着画家的准备去取快递的芜江罕见的沉默站在原地,没有牵狗的的手抹了一把脸,回想到什么,面无表情的问:
囝仔:怎么样了?
比起怎么样了芜江更想问:你看我现在埋尸还来得及吗?
汤圆:什么?我吗?我很好啊
。
还发了个霸气的表情包。
芜江捏了捏眉心,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打出。
囝仔:不是问你好不好,我问的是那个你抢人家豆浆的女生,还好吧?
汤圆:果真是错付了,她还好吧?刚刚好像被我气得跑出去了。
芜江看到这条消息心里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还好还好没把人打一顿就行。
芜江怎么问并不是毫无由头。
在芜苑夕还没有转学的时候,她的同桌是一个爱打篮球的阳光男孩,身高185+,长得也不丑,笑起来还有酒窝,美中不足是这小子说话总是用气泡音说一些油腻的霸总发言。
但芜苑夕这反射弧太长了,没反应过来对方说了什么,就被别的东西吸引过去注意力。哪怕反应过来了,也只是面无表情说一声:有病。
但有一次芜苑夕动了手,那次班级集体买奶茶,芜苑夕不小心把那个男生的奶茶误拿了,男生凑过去好像跟芜苑夕说了几句话,皱眉回了两句后反手将手中奶茶砸在那个男生的脸上,又将那个男生一脚踹翻在地上,拎起对方的衣领就是“邦邦”俩拳。
不要问为什么芜江记得怎么清楚,因为他坐在芜苑夕后面写作业,近距离目睹了全过程。
不出意外芜苑夕又获得一份新鲜出炉的白纸黑字的处分通知书,后来问她什么原因也只是回了一句:我误拿了他的奶茶,看他不爽,就打了。
这什么歪理?看人不爽想揍他直说啊,也不用找这狗不不看的借口啊!
这也是芜苑夕转学之前最后一个处分了。
在办理转学手续那天,还笑嘻嘻跟老班调侃:“老李,早知道我要转学平时就不束缚自己的天性,多给你惹点麻烦了。”
老李面无表情语气毫无波澜白了她一眼:“你这小兔崽子,还是放过我这几根稀疏的头发行不行?我还没到三十呢,就已经拥有四十的发量了,赶紧走。”
老李扭头不看芜苑夕,颇为嫌弃摆了摆手,“记得到新学校,新班级,别说是我教的就行,还有多干点人事·······不是·····好事啊。”
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边走边说:“我去要上课了,让家长来接,就不送你出去了。路上注意安全。”抬手像是打了个哈欠,却悄悄抹去了眼角的泪花。
直到离开,那个男生也没有出现过。
芜江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把人给揍了就行······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芜苑夕这里随着芜江松的一口气,慢慢提了起来。
快上课了,芜苑夕目光往门口瞟了一眼,还没有回来。
预备铃响了,芜苑夕看了旁边空荡荡的座椅,人还没有回来。
上课了响了,老师进来了,同桌还没有回来。
芜苑夕又给她发了两条消息,依然没有回复。
芜苑夕没忍住悄咪咪回头问谭宇飞:“哎,我同桌呢?逃课了?”
谭宇飞没料到芜苑夕会回头和自己讲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啊?”芜苑夕又把话重复了一遍。眼睛目不转睛盯着窗外不远处的山头。
“夜大?她绝对不可能逃课的,她要是逃课,我名字倒过来写,她大概是有事回家了吧。等等我不太确定,我问问小二。”
芜苑夕点点头:“行。”
“看窗子的那个同学。”芜苑夕扭头看向讲台上的老师:“对,就你,点什么头?这题来,你说说怎么做?”老师看着芜苑夕在讲小话,抬起手就朝着芜苑夕的方向指了指“还有后面那两,等会下面两题你们两个来讲。
”
身后谭飞宇的同桌一脸莫名其妙:怎么回事,我又干啥了?
谭宇飞没关同桌的死活在后面小声提醒:“17页,第3小题。”
芜苑夕站起来听着谭宇飞的话,翻到了那道题,看了一眼,自信满满开口道:“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周围是死一般的寂静,数学老师不可思议看了自己手中书上的题目一眼:“我什么时候教语文去了?我咋个晓不得?”
芜苑夕往后一转,看了一眼谭宇飞桌子上的书中的字,是数学题······芜苑夕愣了一下,立刻从书空翻箱倒柜找出数学书来。
数学老师是个瘦高的老头,头顶的头发与语文老师的相比较显稀疏很多,脾气也比语文老师好了不知多少倍。数学老师也没为难芜苑夕口头教育了两下便让芜苑夕坐下了。
不一会小二就传话给芜苑夕:“夜大回家去了,好像家里有急事.”
芜苑夕盯着手机与夜吟寒的聊天界面,消息还停留在芜苑夕问她去哪里,快上课了的消息上,夜吟寒现在还没有回消息。芜苑夕心里有股不安的感觉慢慢涌上心头
一天上午的课很快就结束了。
下午是休息时间,芜苑夕向小二要了夜吟寒的家庭住址。
顶着烈日骄阳,院子里的芜苑夕看着地址,望着第三次出现在房屋后翠绿的树冠,但三次树冠前的房屋都不一样,芜苑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芜苑夕都有点怀疑进入大院的门是不是嵌在墙上了?
结果她还真上前蹲在地上摸了摸面前用青灰色的砖头做的墙,这些墙壁时代有些久远了,墙上的青苔长得十分茂盛,手摸上去滑溜溜的,空气中似乎还散发着独特的清香。
门是不可能摸到的,芜苑夕望着头顶的烈阳,有些怀疑自己在干什么,按照自己的性格来说对方只是一个认识几天的同桌连话都没说过几句,这种浅薄的关系,不值得因为不小心喝了对方豆浆就顶着这么辣的太阳来找她。
想走但内心的直觉告诉她:不能走。并且还会有一种好像自己忘记什么了的感觉,这种感觉并不美好。
南方的太阳真的很刺眼,芜苑夕又低下头看着墙根上的青苔,但不过南方的空气是真的不错连这墙与水泥的缝隙上都长满了青苔。
“小娃,你在干什么?”一声温和苍老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打断了芜苑夕放空的思绪,芜苑夕往后一看,是一位很高挑的老奶奶,头发有些花白,用一根青色的玉簪子绾成一个鬓,手里还提着一袋蔬菜,老奶奶正弯着腰笑眯眯的俯视着她。
芜苑夕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头,想死马当作活马医得了,说不定人家认识呢。
这样想着从兜里掏出小二写给她的地址的纸条问:“奶奶你知道这个地方在哪里在哪里吗?”
老奶奶接过字条,手腕上的镯子叮叮作响,看了一眼问:“你要去那里做什么?”
芜苑夕连忙从地上站起来“我来找同学,她今天上午突然请假了,我来看看她。”
老奶奶笑了笑直起腰将纸条还给了芜苑夕:“正好我也住在哪里,我带你一起过去。”
芜苑夕连忙帮老奶奶提着蔬菜,跟在老奶奶身后,老奶奶很温和,温柔的问芜苑夕年龄、家庭成员、学习、爱好……
芜苑夕一一回应,问到自己不想回答的问题,就含糊搪塞过去。
没多久老奶奶就向芜苑夕讲起自己和丈夫一起踏青的事。好像老人就是这样,一上了年纪,就喜欢找年轻人聊聊自己那个年代的事。
老奶奶带着芜苑夕七拐八绕,穿过一条条纵横交错的小路,最后在一扇红色的大门前停下脚步。
她们站在一条大概三四米宽的水泥路上前面是一扇贴着有些褪色的倒着的“福”字的朱红色的木门,后面是水平面比水泥路还矮上两米的田地。
老奶奶掏出钥匙打开大门,率先走进小院子,抬头看见靠在二楼走廊上的夜吟寒,用温柔的嗓音说出了恶魔般的话。
“小寒,给你拐了个老婆过来,你要不要?”
站在门口的芜苑夕:自己是进人贩子窝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