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瓦吉特帕 被成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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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成为“妈妈”的宇智波希音屹立不动，谁也看不出她在想什么。大家诡异地停止一切行动，站直了观察她一举一动，蚁王伸出的手也停在半空，执着地等待她的回应。
几分钟后，雨停了，她的右手才抬了起来。
她抓住左臂，指甲深深嵌入肌肤，指骨用力，缓缓地挖下去，两道长长的、鲜红的血痕随着指尖移动慢慢拉长，从肘部直到腕骨。
她举起左臂，看着蚁王，见骨的伤口肉眼可见地愈合，鲜血从涓涓细流逐渐干涸。灼烧的痛感不断传来，她皱眉，严声道:“过来吧！你应该知道，打败我才能获得重生，想要永恒的相伴，就只有吃了我这一个办法！”
那些红色的液体滴在她的脚边，顺着查克拉壁在须佐眉心流淌。蚁王眼底闪过一丝贪婪，沉默着放下手，背后生出巨大双翅，跟随她飞向海洋深处。
“……”
看到这一幕，小杰攥紧拳头，他忽然撇下众人，直奔酒庄——被须佐剑气削平后，那里只剩一马平川的土壤，所以他们都看得见，那三个护卫的身影，尼飞彼多正站在其中。
“等等！”奇犽大喊，地势变化，到处是泥泞与水坑，对战斗及其不利，应该重新安排计划——
派罗从他身旁掠过:“奇犽，没时间了！”
其他人紧随其后，奇犽不得不跟上。
……
王的直属护卫必须在王的护佑下才能存活——经历过刚刚那一幕，三名护卫陷入深深的愧疚与自责之中，也因此他们没有跟上王的步伐，毕竟他们一无是处。
尼飞彼多擦掉眼泪，她感受到一股愤怒的力量在飞速向她逼近。当她看清那个面目狰狞的男孩儿的样貌，立即认出他的来历。
王对她说过，因为她杀死那个男人，所以将来这个男孩儿要为他复仇。
“我将打造一个和平的世界，没有仇恨，没有痛苦，大家亲如一体，不再有嵌合蚁和人类之分。”爆炸过后，受重伤的王的思维发生极大转变，他平和地说，当他决定这么做后，国家面貌竟然真的在悄悄转变。嵌合蚁的学习能力远超常人，王更是如此，他想做什么，必然就能做到。
尼飞彼多虽然不理解人类为什么热衷于构建复杂的社会制度，但是，如果这是王的意愿，那么她愿意倾尽所有去帮他尝试。瓦吉特帕也支持她这么做，不支持的蝴蝶已经死了，而尤匹不善思考，两人这样做出决定，尤匹自然也会这么做，三人达成了共识。
为了王未来的统治，她必须终结这段恩怨，即便是以她的生命为代价！
小杰攥紧拳头，大脑无法思考。
那个杀死凯特的恶魔，她竟然，竟然冲他跪下了！没有一丝的犹豫，伏在泥水里，诚恳地、懊悔地坦白自己的罪过。
“为什么要道歉！”小杰打断她，声嘶力竭，“我们就是去消灭你们的！凯特输给了你，你却为取乐杀死他而向我道歉！玩弄？在你眼里凯特的战斗不值一提吗！站起来！和我战斗啊！ ”
“对不起，”尼飞彼多继续说，额头抵入水中，“如果能让你消气，请你随时取走我的性命。”
就是这样他才不能，不能消气啊！
凯特拼尽全力保护他，可是，可是每个人都忽视他……为什么啊，为什么她就不能说一句“我视他为可敬对手才对他产生兴趣”，而不是“一时觉得这个人类好玩”。
小杰说:“你们凭什么都能轻易地说出这种话来？”
奇犽一开始想追上小杰，但是，他跟在众人身后，最先看到的是飞在天空直奔派罗俯冲的魔兽尤匹。
尤匹的思维很简单，上次在宫殿外他竟然不能在全力一击之下打死这个看起来比他弱了不知多少倍的少年，他感到屈辱，今天正好可以一雪前耻。
他离那个少年越来越近，他也感慨这个少年居然再次迎难而上，尤匹挥起拳头，调配全身肌肉挥出钢铁般的拳头。
这次他的脑袋总得开花了吧？
尤匹想。
可是他的拳头离奇地被迫停在距离少年头顶不到一拳的距离，短短不到一秒钟，那个少年从他拳底窜出数十米，远远地跑了，竟然一次都没有停顿，仿佛他毫无威胁。接着，他的身体出于惯性，狠狠向前甩出，胸口重重砸在自己的拳头上，几乎同时拳头上的阻力消失，他整个躯体也跟着深深砸入地面。
【落雷】
“啊啊啊啊啊！！！！！”
他还弄不清楚怎么回事，一道无可躲避的雷击劈中他的头顶，麻痹他的全身，很快狂风暴雨般的拳头落在他的身上，每当他刚要恢复行动，该死的闪电就会再次打中他的身体，让他重新神经失控。
“上啊！”
尤匹看清了攻击他的人，那是个头发一坨堆叠在头顶的男人，正在兴奋地挥着拳头。左眼莫名挨了一拳，然后是右眼，世界就这样没入黑暗。
他的眼睛！！
“唔啊啊啊啊啊！！！！”他愤怒大吼，“你们这群虫子！”
下一瞬间他意识到自己能发出声音，意味着自己重新掌控了身体，那个能放出电击的能力者应该用光了念或是能力进入了冷却状态。
他越想越兴奋，背部肌肉迅速隆起一座小山，放出大量迅猛的肉刺。
杀光他们！
他不如尼飞彼多冷静，现在只有报仇这一个念头！
可是肉刺并没有传来穿刺的触感，他心头一颤，收回肉刺，裸露的肌肤前后很快长出上百只眼睛，它们四处打量，发现其他人竟然全部消失，周围不知何时出现一圈浓浓的雾气。
“？”
他疑惑地走进雾中，只走了几步，却吃惊地发现又回到刚才自己砸出的坑旁。
“时间到，开始计算利息。”一个丑陋的机器人突然趴上他的肩头。
“这是？！”
莫老五、秀托和拿库戮三人站在烟雾结界外，对围困住尤匹这一结果感到满意，拿库戮拿到的本金太多，哪怕是尤匹这种怪物在不久后也会破产暂时封念。
他们的任务完成了。
“是不是太容易了？”拿库戮有点不确定。
“是有一些。”秀托说。
几百米外的小杰仍在和跪下的猫女对质，他们听不到两人对话，不过小杰的样子，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而派罗，他的目标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在见到他的瞬间扭头就跑。他的速度很快，派罗也不遑多让，两人很快消失在葡萄架中。
“庞姆，希音那边什么情况？”奇犽坐在一组蓄电池旁充电，回到诺布空间中的庞姆一直在观察人鱼水晶:“他们还在飞，再过二十分钟，他们将会登陆尤比安。”
奇犽抓住电线的手指紧了紧，想了一会儿，他说道:“不，希音不会带蚁王到大陆开战，那样会牺牲更多无辜群众，她特地引蚁王到海上开战，正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牺牲。”
为什么这么肯定！宇智波希音也未必站在人类立场吧！
“奇犽，自从回来以后，你变了很多。如果是以前，你现在一定待在小杰身边，而不是躲在这里。”诺布说。
“那是因为用光了电，等我充完电肯定马上去找小杰。”
“原本的你不会鲁莽地用光电量离开战场。”
“小杰现在已经不再需要我了。”奇犽说，他改口很快，快到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但是派罗那边战斗还没开始，我需要做好接应他的准备，一会儿出去后我就去找他。庞姆，可以拜托你找一下派罗的位置吗？抱歉，又要让你流血了。”
“臭小鬼你知道就好。”庞姆割开手指。
……
“诺伊.伦铎！”派罗大喊。
一直狂奔的身影在他面前停下了。
瓦吉特帕回过头，不到一米五的身躯配合一张娃娃脸，还不如葡萄架高，看起来人畜无害。
“几个月前，我还叫这个名字。”他怀念说，吐出孩子般的声音。
“圣威科斯特医学院第一届毕业的学生，曾经在圣威科斯特研究所工作，与梅洛恩在同一小组。”派罗攥紧手指，“为什么要这么做！是谁在指使你？”
小孩儿歪头:“不如先说说你们是怎么怀疑到研究人员身上的。”
“嵌合蚁的行为超脱生物本能的影响，一开始的确怀疑操纵者另有其人，但是在监视蚁王的那些天，我意识到他的身边没有一个人类参谋。联合部分嵌合蚁恢复生前记忆的特例，我猜想是有特殊才能的人在某只嵌合蚁身上觉醒记忆，而且一定在蚁王出生前就为种群出谋划策。”
“怀疑到你的人是酷拉皮卡，他调查过近年来研究所实验员的去向，只有你下落不明。”
虽然酷拉皮卡对外宣称拥有木遁细胞研究的绝对领先，但实际上，宇智波希音早已摧毁全部实验材料和数据，删除每个涉及人员的记忆。他调查到实验员的动机，只不过是怕类似库里姆的研究人员偷偷进行秘密实验。
诺伊.伦铎绝无拿到木遁细胞的可能，紧密的工作安排也令他没有私密的空间做不可告人的活动。但是，偏偏这样的人，失踪了，最后的行踪出现在洛卡里欧。
派罗紧紧盯着瓦吉特帕:“你是第一批被选中的孤儿，金钱、医疗、教育、工作……人生的开始或许不完美，但后面的人生已经超过绝大多数，为什么要背叛给予你这一切的基金会？”
“背叛？”瓦吉特帕摇头，作为前辈，他很有耐心地和他解释，“曾经我也和你们一样，对自己的人生感到满足，‘只要付出努力就能得到回报的生活’，在我入学后每个老师都这么说。我以为过去被人欺负、穷苦的日子只是少数人的缩影，大多数人是幸运的，而我是倒霉到极致才开始走运的家伙，就像你说的，我努力学习工作，拥有了一切。“
”那真是很幸福美好的事情，这世上绝大多数人都体验不到，这种事只在基金会才能发生。但是前不久我才知道，这一切都是暂时的，宇智波希音是海那边的生物，迟早有一天她会像降临那样悄然消失。”
他很平静，停顿的间隙笑了一下，看着怒视他的派罗:“你还只是个孩子，放在圣威科斯特连毕业的资格都没有，还没有真正看过这个世界，你不了解在世界的角落有多少像过去的我一样的人在为了讨生活做过什么。”
“我没有背叛任何人，相反我比任何人都热爱这个世界。在我做研究者的时候，我迫切希望依靠自己的能力为这个世界带点什么，不过那太少啦……我能做的太少，有和我一样梦想的人也太少，一个小小的基金会能做的还是太少了。”
一滴眼泪从他脸边划过，他看着派罗，也像在看着许多人，难过又悲悯。
“派罗，你，还有酷拉皮卡，你们很幸福，我为你们感到高兴，你们是善良的孩子，在享受偏爱后却阻止其他人获得幸福，这也不是你们期望的吧。宇智波希音不能离开，我不顾一切地带着她的细胞献祭自己的身体，也是为了更多的可怜人。”
“卑劣的发言。”派罗的愤怒没有为瓦吉特帕的正义陈词减少一分，甚至在看到瓦吉特帕流泪时，他的胸膛鼓起一股激烈的冲动，很陌生。
“把世界变成现在的样子的我们却把改革的压力强加给无关的人，到如今我们已经深受她的泽被，继续索取只会增加贪婪和罪孽。”派罗说，“而告知你这些的人，其目的却是搅乱局面浑水摸鱼，达成自己的目的，你真的以为自己能绕过这些人实现目的吗？”
“可以的，只要她改变主意，那些人的阻挠也就无关紧要。”瓦吉特帕对自己的手段深信不疑，今晚宇智波希音的那一击给足了他信心，那不是她全部的力量，因为她还没有使用念力。但只是这种程度，足够在一个月内犁平所有大陆。他歆羡地说:“作为宇智波希音的学生，你们总是能得到她的怜爱。相应的，你们有着无与伦比的能力，却不知道怎么使用。”
“……”
派罗已经知道瓦吉特帕接下来要说什么，他想接瓦吉特帕的话，不过那些话到了喉咙里却都化作了长久的沉默。他感到羞愧，前一段时间他被未知的恐慌打乱了思绪，的确抱有某种心思去套路他的老师，虽然被小杰意外打断，但事后，他却深深地愧怍。他怨恨小杰，但也感谢小杰。
瓦吉特帕已等不及他的回复:“所以消失吧，派罗，我很抱歉这样对待你，但是革命的道路上必然会有牺牲。不过我保证，等我代替你后，宇智波希音就会彻底改变她的想法，你不用再纠结她是否愿意留下来啦。”
他果然是这个打算。
派罗想起酷拉皮卡的嘱托，那种陌生的冲动被他压在心底，“我没有你那么下作，把自私包装成仁爱，当作功绩宣扬。我只问你一个问题，指使你的人是谁？我回答了你的问题，轮到你回答我了。”
瓦吉特帕笑了笑，他伸出手指，食指朝上，指了指天空。
如他所料，派罗震惊在了原地。
瓦吉特帕说:“痛苦吗？你不妨猜一猜，那些人见识过王的能力，在他之上却无法掌控的宇智波希音会有什么下场。你不如加入我的阵营，至少我可不希望她阵亡，我们一起让这个世界改天换地。”
“所以请去死吧。”
作者有话说
第74章 瓦吉特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