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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抉择 那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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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四年是痛苦的噩耗，是村民们对他永无止境的诋毁，有的时候房子还会刻意被破坏，东西还会刻意被拿走。
西门收回思绪，几缕暗紫色的光点在不意察觉的角落融入他的身体，曾经的经历就像走马灯一样在他眼前闪过。
有一个声音在他心底拷问他
“既然当好人没有好报…为什么还要当好人？”
“预知瞳，预知瞳。”
他收缩起指尖的默念了两遍，他突然低低的笑了起来，这一切并不是他带来的，而是本该应该发生的。
“魔物之子？”
而村民们却这样对他，那他那四年的苦又算什么呢？尽心竭力找着的食物被抢走，只剩下能维持生命的零星一点，珍爱的东西被抢走了，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
现在却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假的。
他并没有做错任何事
如果自己没有被刚刚那个人救走，是不是就会和妹妹死在黑松林，没有人知道，没有人关心，也没有人会在意他。
他的笑声渐渐响彻了这片空旷的地方，笑到喘不过气来才停下来，一直压抑在她心底的痛苦回忆彻底释放出来，他愤恨的盯着下面深渊，那片深渊仿佛也在注视着他。
黯说的对，我需要——力量
…
少年重新回到那里，隐晦在混沌中的血红色瞳眸依然闪烁其间，他看着小楼，勾起了一抹不带感情的笑“办妥了？”
少年恭敬地弯腰“是，黯大人。”他走了出来，看着少年“你知道我这样做的含义，那种情况，已经对京剧猫失望了，逐步引导他比控制他更有效，也更利于长久发展。”
少年敛眸笑了笑“是啊，真是太可悲了，明明是想要拯救他们才把自己看到了说出来，却因此遭受了此横祸。”
“明明就在眼宗旁边，有着如此天赋，却没有一个京剧猫来救他。”
“就让我好好看看吧，我会真正让他忠心听从我和阴霾山谷”
“不过…他的妹妹。”
富有狐狸眼的少年愣了一下，回答道“那个女孩叫西诗，拥有千年明晴谱中的稀有眼睛透幻瞳。”
黯眯了眯眼睛“透幻瞳啊，可惜了，这种瞳眸，虽然稀有，但心地至纯之人才能真正发挥作用，无法为我们所用，不过我想到一个更好的方法，这个方法需要时间，先好生待着她吧，先别她出来，不过真气逆行，有意思，她的心痛病就先暂时压制着吧，一会让他们最后再见一面”
小楼侧耳点头表示了解，某种含义上的囚禁吗…不过不让他们见面也好，否则那个女孩指定要惹出什么是非。
黯指尖一下一下敲击着玉石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花千岁现在在打眼宗是吧，上次我让你助他，那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小楼笑道“自然是全力相助，生瞳爱瞳杀瞳，还有在眼宗里的那个探子亦是如此…不过。”他抬起眼眸看了看前方，似乎预感到什么 “花千岁这次心急了，恐怕是不能拿下眼宗了。”
黯轻蔑的哼了一声，眯起了侧眸，手上的玉石也随着他指尖的弧度粉碎在混沌之中“废物，打了眼宗十一次了，却还是拿不下。”
小楼弯了弯那双绝世无双的狐狸眼，开口道“黯大人不必着急，假以时日，我们一定会替您亲手拿下十二宗。”
现在京剧猫们已经慢慢衰败了，每宗剩余的弟子基本上都不上万了，而我们的战力却在慢慢加强，现在他们已经是垂死挣扎了。”
“哼…你就先按你们自己想的来。”
“遵命。”
小楼踱步慢慢走出禁忌之地，看到了依然在那里站着的西门，他轻轻念了一声他的名字，对方也有扭过头回应他。
小楼看见西门的瞳眸深处中充斥着一种把麻木取之殆尽的戾气，他突然又笑了，是这种啊，这种因为天赋对于命运的怨恨，何尝不和之前的他有几分相似呢？
“看来，你已经想明白了，容我正式介绍一下自己吧，阴霾山谷眼宗魔将，单字称我一个“楼”字就好，或许也可以叫我小楼。”
西门睫毛微动，默念了两遍“楼，魔将。”他眼底充满着一丝渴望，坦然道“我想要知道更多，关于猫土的更多东西，包括这个阴霾山谷。”甚至语气里充满了对他过往自己的厌恶，语气冰冷“我太无知了，甚至到那种程度。”
小楼边上前边回答道“自然是没有问题的，有些事情我可以在这里告诉你，而更多的，等你开眼后得空可以去阴霾山谷的藏书阁看一看，或许那里可以知道你想要的东西。”
西门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他能够感知到，他说的一切，能够颠覆他对猫土的认识。
“魔物，你知道吧？在你之前作为猫民的那段时间，你应该能经常看到那些，不过，他们不是那些恐怖的怪物，他们是混沌的一部分，而混沌铸造这个世界。”
“为什么他们会恐惧？因为他们没有能力，猫土弱肉强食，哪来有那么多善心去救别人，所以无用者就应该消失，或是成为更强大的存在。”
小楼语气里带着一些不经意的引导“而黯大人想要拯救这个混乱的世界，那十二宗于黯大人为敌，表面光明磊落，背地里不知道为了利益能付出多少。”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笑意里冷了几分
“所以只有黯大人真正拿下十二宗，这个世界才能获得真正的秩序和真正的道路，阴霾山谷统治多军，而我们八魔将也称为“恶鬼八方”，统领多军，京剧猫的事情你应该也一知半解，”
“十二个武学宗派，“京剧猫十二宗”分别是手、眼、身、步、唱、念、做、打、纳、督、录、判。”
“在八魔将中占据着其中八个宗，而我曾经修炼的也正是其中的眼之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