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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初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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僚月台
书房内
“小姐,京都暗桩传来紧急消息。”非晚附耳低声凑近薛晏华
“嗯,暗简给我。”薛晏华淡淡道
东家,今年丝织产业已有衰退景象,不知东家是否要转卖商铺,以求亏损减少。
女子微微皱眉道“非晚,回复吕掌柜此事处理近几日便会得有结论。非晚之前让何嬷嬷准备的奴才,挑一个麻利会武的奴才明日带上,我们去看一眼这京都的铺子”京都这几年生意近乎亏损,这江南距京都甚远,对京都消息无法了如指掌,近日我便去考察一番。
“是,小姐。”
次日
慈善院外
“女儿,向母亲请安。”女子伏身跪地于门前
屋内
卓幼微呢喃道她怎么又来了,回来了就不能好好待着“阿秀,给小姐说以后不必再向我日日请安。”
“是,夫人”
“小姐,快快请起,夫人说您不必日日请安了,小姐身子本就孱弱可禁不起折腾。”
“多谢母亲体恤,谢谢你秀妈妈。”女子起身微微俯首道
“小姐您这不是折煞老奴,这是老奴的本职工作。”婆子立即搀扶小姐。
“秀妈妈,我出入京都今日打算去集市闲逛,特来向母亲请示”女子未施粉黛,却也可见小小年纪已经国色天香,咬紧下唇。
“是,小姐老奴这就向主母禀报。”婆子俯身低头说道
“主母,小姐说今日想去集市闲逛”婆子附身在锦衣华服雍容华贵的夫人跟前
妇人滑动的佛珠停滞一下“也好让她熟悉熟悉京都,派几个得力的奴才跟着小姐。”
“是,夫人。”
“小姐,主母允了小姐的请求,这是珠圆玉润是夫人使给小姐”秀妈妈满脸堆着笑容,身旁跟着两个长相秀丽清奇的丫鬟。
“多谢,母亲赏赐。”女子淡然笑着,心中暗想这一定是母亲想要关怀我才赐予我丫鬟,但也未必不是派来约束我,小心应对莫出了什么纰漏。
“珠圆玉润,你们去帮桑榆非晚套马车,准备出府。”何嬷嬷轻声言道生怕惊扰了在理佛的夫人。
一辆马车行驶在长安街上,两个丫鬟尾随马车后。
车厢内静谧,正中间虎头倾吐幽香,沁人心脾。
马车内软榻,卧榻上薛晏华看着当下时兴的话本,禁声浅笑着,吃这时下京都果子。
“非晚,这京都的果子就是口感酥软,别带一番风味。”话本遮着女子的脸颊,声音微带软糯。
“小姐,这果子是卓家开到江南的分号 ,许是小姐今日开心,竟区分不了。”桑榆用手捂着脸抽笑
“好呀,桑榆你竟取笑我,看本小姐今日不收拾你一番。”女子放在遮住脸的话本
“小姐,前方长乐公主出嫁,道路水泄不通,小姐这该如何是好。”马车夫拉着马,嘶哑的声音叫喊道。
公主出嫁江南可从未有过这般壮观景象,女子严肃神情依旧未能掩饰眼底的欢喜,“非晚,吩咐下去停车我们去观赏京都盛景。”
长安街上,十里红妆,马车从街头到街尾,井然有序,满城红绸彩缎,两街边维持秩序的龙骧军,涌动人群纷纷探头观看。
这么长的队伍竟未见其人,公主出嫁红绸百万需求甚多,这吕掌柜尽然这般胡诌可恨至极,帷帽内女子娇艳的脸庞柳眉倒竖。
人群熙熙攘攘拥挤,七嘴八舌讨论着皇家亲事。
“这今日出嫁的便是这长乐公主和清河崔氏联姻,真是郎才女貌。”一威武雄壮的男子高声言道
女子暗想到皇家和崔氏联姻,这崔氏本就不与琅琊王氏对付,如今娶了公主便与王氏可比较,这公主应该不是皇后所出嫡公主,若是嫡公主不与王氏也有血亲,若如此如何平衡世家关系。
“那可不是长乐公主乃江贵妃所出,长乐公主其胞弟也是陛下最喜爱的五皇子,传言长乐公主与崔氏嫡长子喜结连理也有五皇子牵线”一走卖农贩
女子舒展言笑看来这王氏崔氏便是父亲定要我攀附权贵,崔王之间必有一战,若参与其中必然会给祖父带来困扰覆巢之下无完卵,因而谢吴两家定然安稳。
“小姐,愣到此处作何。”桑榆满面春光
“嗯,思索了一些琐事。我们先去京都最好的酒楼看一番,此前听闻这基盛楼是京都一特色美景。”
朱雀街大车家巷,几个楼阁亭榭连绵想接,飞檐画壁,酒楼外人声嘈杂,喧闹非凡,小摊贩叫卖声起伏,楼内女子艳丽琴奏舞曲美妙。
楼内热闹非凡,来往客人络绎不绝,上下楼层底下一层平民百姓享用,上层达官贵人食用。
入酒楼桑榆憨憨笑道:“小二哥,来一间上好雅间。”
店小二低头看着女子身后的主子,虽然帷帽遮住但依旧难以遮掩女子如山间的微风,尤其脚上那双如意云头锦鞋,鞋头翘起内卷成如意云头,鞋面淡黄色地织蓝宝祥华云锦这双鞋价值不菲“好嘞,小姐请上三楼雅间。”
薛晏华低声言语道“京都真是富贵迷人眼。”几人随着店小二上楼。
“哪里来的土包子竟这般没见识,这种人也配和我同台而坐。”一位女子款款从三楼走到几人面前,她穿着飘逸淡粉色薄纱长裙,腰间系着橘红色缎面腰带,衬着她纤腰盈盈可握,面容姣好却狰狞面容。
“小姐,这女子怎敢”桑榆怒色护在薛晏华前脱口言道薛晏华立即打断。
薛晏华嘴角微微翘起“桑榆退下,不知小女子如何得罪姐姐,小女子初入京都甚是感觉富贵迷人眼,有何错。莫不是姐姐觉得这京都不过如此”
女子微微张口哑口无言:“你这女郎怎如此牙尖嘴利,定是家中无人教养,我乃崔氏崔温情,你这破落户见我,还不俯首磕头,如此我才能饶过你。”
薛晏华帷帽内,微微皱眉崔氏若是惹恼她,不免回家一顿责罚,但崔氏值得如此吗?女子微微摇头,何故如此胆小甚微,正欲开口。
“温情你最近越发没有教养,如何这般以势压人,将崔家的脸面都丢尽,扰了小女郎雅趣,是在下过错,在下替家妹道歉”少年声音温润暖阳般温暖
崔温情怒吼道:“阿兄,如此胆小如鼠可是怕了这人,你若怕我便自己去。”
“你要如何?崔温情今日越发娇纵,纵使今日长兄结亲,你莫是高兴冲晕头,还不把小姐带回雅间,在下崔温知,向小女郎赔罪,今日小姐在酒楼所有账单由崔家结账。”少年向薛晏华作揖赔罪
薛晏华颇为生气“不必了,我辈岂是蓬蒿人,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
崔温知扫视一眼这女郎刚开始并未正眼看,仔细打量一番,豆绿罗纱衣裙,针织刺绣半枝莲,衣领微窄,露出雪白纤细脖颈,娇颜白玉无瑕,犹如凝脂,只是这帷帽中不知是何种风光。
薛晏华看着眼前男子一身青色镶边刺绣长袍,青玉缎带,头上精致藤蔓玉冠,面似白玉,墨眉剑星,手执折扇,面带笑容。
薛晏华心中暗自想到,这崔温知也不过是以色视人讥笑道:“公子,请让开小女子要过去吃酒了,你挡在此处莫不是……。”
女子摇曳从男子身旁滑过。
崔温知面上笑意迅速消退,脸色由红转白,继而变得惨淡无光,指骨愈发用力,分明就快维持不住眼下端方君子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