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玉在侧》无雨不得水

2、离旧城(2) 离别

　　祖父，又在背着我藏什么东西。”

　　老人年纪虽长但气势依旧，眉宇间有着多年风霜磨难沉淀与淡然，岁月已早悄无声息的在他脸上留下痕迹，一身黛青色的长衫。

　　“爷爷，这是在给你朱爷爷写信打点一下。这样你在京都也有个依靠，还有你啊这性子得收敛一下，这么调皮以后去了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可得谨慎一些。长寿你们都下去 ”年过半百的老人摸着本没有多少的胡子。

　　“是，老爷。”褐色袍子的男人

　　“爷爷，有什么要嘱咐我。”

　　“晏华，爷爷没什么本事若是让你一辈子只留在江城。爷爷会愧疚，你母亲的事情爷爷已经做错了，不能让你也后悔终生，你终是薛家唯一的子嗣若是只留在江城，只会让你寥寥此生，我晏儿虽不似男儿志在千里，但也应翱翔于九天上。”

　　“爷爷，燕雀安知鸿鹄之志，我何曾是那种嫌贫爱富之人，自幼时您从薛家带我回江南……”

　　“晏儿，往事已过不必再提，不必庸人自扰，此去京都一为前程，二为姻缘，三若是能修复亲情也可若不能也别让自己陷入其中，对了晏儿，这些年你在江南经营的铺子，已有一笔可观的收入，祖父已经将这些收益部分转到京都以你的化名置办新的铺子，让胡伯为你打点你去了京都可直接接手，其次我和你舅父他们商量过，将卓家一半的家业送我儿已保我儿一身衣食无忧，此事你无需在推辞你的经商头脑你舅父我们都看到眼里，在说如今的卓家你功不可没。”

　　“祖父，您对我这般好你让我怎么舍得离您而去。”

　　“晏儿，这是你应得的，此去京都路程遥远，我和你父亲商量过此程你走水路回京，这也可以避免走陆路遇到贼匪。此外，你父亲从京都派了护卫来护你回京都，祖父为你准备甲乙丙丁四位死士，护你周全你若想离京她们会血战为你留下生路，好今日已经不早了，祖父也要早些休息，你且先下去，长寿进来。”青衣老人转过身眼眶两泪纵横。

　　“祖父，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阿怨此生只求祖父长命百岁，阿怨告退。”女子伏地跪下为青衣老人磕头

　　……

　　入夜

　　月色皎白，府内众人早已入梦乡，花月阁内，依旧灯火通明。

　　立在大理石桌案前薛晏华如往常一样，看着手中的画本，时而垂眸深思，时而眉头舒展，不知过了多久，合上画本，长出有一口气，抬头看向院中，不知过了多久，尽一夜未睡。

　　第二日

　　众人齐聚江岸目送小小姐回京。

　　江上

　　江水汹涌奔泻助推几艘船，如剪离弦，如马脱缰，如猛虎出山，江水一浪接着一浪，猛烈的冲刷，江水如滚沸一般，到处是泡沫，到处是浪花。

　　“小姐，是不是有些晕船，看小姐脸色极为难堪，这是表少爷让玲珑送来的晕船药，小姐再坚持一天便到都城”桑榆端着托盘。

　　“嗯，我喝完药你们便退下。”女子扭曲着如花似玉的脸喝下苦涩的药物

　　何嬷嬷摒退了周边下人，让桑榆非晚在侧卧伺候小姐。

　　“非晚，小姐每次遇到事情便会忧心不已，此去京都恐怕不好对付。

　　“桑榆，你怕是府规抄的太少，我们自小便同小姐一起长大小姐待你我极好，去了京都你可要管好你这张嘴不要给小姐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私下非议主子在京都可是要掌嘴的，你这般让小姐如何护你。

　　‘“好非晚，我错了我也是忧心小姐，你也知道我打小就这样，此去京都我尽量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