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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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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顾忌宋靖元的费免,赵太傅烦躁的摆了摆手,费免苦口婆心的劝导“还是稳妥点好,这太子性急,没有耐性,但那宋靖元回来了后说是对皇位不敢兴趣,只要了最远的封地,做个闲散王爷,倒是深得皇上喜欢,终归该是留个心眼。”赵太傅看了看费免便道“”“那六皇子宋靖元还没个伴读,你该是懂我的意思。”
费免却连忙摆手道“大人,家中小儿怕是入不得皇子的眼啊,且家中就环儿一个幼儿,内室怕是要哭天喊地啊。”赵太傅便道“那便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就转身回了厅堂。
那天深夜才有一阵马车的声音停在了偏门,安河被月儿摇醒,带到了药房,就见赵拓和一个身披黑色大袄的人正在屋内交谈,看见安河进来了后,那人先是愣了一下,但是很快便转移了目光,安河自然的伸手接过赵拓递来的药丸,服下后背靠着柱子等待疼痛的到来,那人看着安河的淡定自若摇了摇头道“我还说你那毒术无人能解,药性也是叫人痛苦万分,竟是在活人身上做了试验。”
那边安河额头上已经沁出了汗,但是却死死咬着下唇不发出声音,整个脸惨白的可怕,唇边被咬出了一道口子,慢慢的冒着鲜血,赵拓只轻轻瞟了一眼便扭头道“这便是最后一道药了,算是成了”说完便把解药给了月儿,让月儿把药喂进安河嘴里,“这药有解?”那男子说了句,但是眼神还是望着地上的安河看着,“世间那么多毒,哪来那么多相配的解药,不过是以毒攻毒罢了。”赵拓转身看向逐渐平静下来的安河,就见他跌跌撞撞的起身,拿袖子抹了抹嘴角的血,才发现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竟是瘦弱成这样,叫人看了心惊,而且那眼睛就像是一滩死水,没半点鲜活的波纹,他终究是变成了自己的模样。
摆了摆手便叫人退下了,那男子兴味的看着离开的安河道“那么粉雕玉琢的一个娃娃,你也是忍心下手折腾成那样。”“我只不过找个人作伴罢了。”赵拓看着那些药瓶平静的说道,“不亏是个疯子。”那人却笑了起来,接住了赵拓甩手丢过来的药瓶。
“你要怎么对付宋靖元?”赵拓看着那男子道。那男子手点了点桌子“你怎么对宋靖元那么上心,他还不足为惧,首要的是太子。”赵拓沉默一会便道“谁都可以,反正我们各取所需。”
那晚过后,赵书佑便经常偷偷摸摸来找安河玩,就算每次都是他自说自话,但是比起在学堂里那些叽叽喳喳的同伙,安河这样乖乖听他说话的却更讨的他的欢喜,只不过安河好像身上老带着伤,而且听自己说话老时不时走神,有一次听着听着却突然倒下了,吓得赵书佑连忙把安河抱进他的屋里,却又鬼使神差的看着安河的睡脸出神。
两人总是偷偷见面,因为安河说自己只是个下人,如果不在干活是要被骂的。赵书佑不想安河被骂,因为母亲常说自己这个三哥是个疯子,会咬人的那种。
日子就那么一天天过着,直到有一天晚上,赵书佑去找安河的时候,安河正在睡觉,赵书佑想着安河可真是个小懒虫,但是凑近一看就见安河在细细的发着抖,浑身冒着汗。赵书佑连忙把人叫醒,但是安河就像是昏迷了一样,赵书佑便把安河抱到厨房门口放着,然后敲醒了门便跑了,在角落看见一个姑娘出来把安河抱走了,才离开。
这三番五次的,大夫人终于把赵书佑逮住了关在屋里,但是赵书佑担心安河哭着闹着要出去,大夫人却说他是在三少爷那看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让他不许乱跑。等一个月后赵书佑找到机会去见安河时却发现,本来还能支支吾吾说上几句话的安河,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赵书佑这下彻底坐不住了,就到自己父亲那说要把安河接过来。
这时赵太傅还在跟几个人商谈,太子犯了大错,边关被犯,痛骂建议撤退的将军,自己请缨上战场,却节节败退,连丢三座城池。偏生那中两座还是原来划给六皇子宋靖元的。宋靖元便说是自己收回自己的城池,带兵前去,大破敌军。这下太子生生为他人做嫁衣,一对比之下皇帝对自己这个太子是更不满意,这宋靖元回来后直接把兵权交给了皇帝,也不讨赏,龙颜大悦,一下便扩大了宋靖元的封地,但是更让人忌惮的便是,那本就边关的城池,自然而然的安札进了军队,虽然名义上是边关军,但在宋靖元的封地上,那可就不好说了。
这下拥护太子的大臣都人心惶惶,太子虽然还坐在太子位上,但是却是摇摇欲坠了。
费免叹口气道“那六皇子身边谁的眼线都没有,他跟那些大臣靠近我们也都不清楚,整个人戒备心搞得很,难办啊。”就在几个人一筹莫展的时候,下人便急急忙忙的通报说小公子在门外哭,非要见太傅。
赵太傅烦闷的呵斥道“一个小孩你们都哄不好,要你们干什么吃的。”平时太傅最是宠爱小公子,这时候看太傅正在气头,下人便赶紧退下要拦下那非要进来的小祖宗。
但是谁知那赵书佑就跟个小牛一样,一下就冲进了堂内,扯着嗓子嚷嚷道“父亲,你必须救救安河”看着那小公子闹得不住,大臣便三三两两赶紧离开了,就剩着费免还在屋内。赵太傅呵斥着赵书佑道“你成何体统,什么安河不安河的。”赵书佑看着自己父亲那不耐烦的样子便更加着急了,生怕父亲拒绝“安河就在三哥的院子里,和我一样大,他现在都说不了话了,再下去他会死的。”赵太傅一听赵书佑提起了赵拓便黑了脸,扯着赵书佑耳朵就要教训他“你真是胆子肥了,哪都敢去。”但是费免听到这句话却像是想通了什么,低声在赵太傅耳边耳语了几句
就见赵太傅停下了动作,眯着眼打量了一眼涨红的脸的赵书佑。半饷放下扯着赵书佑耳朵的手道,“你三哥的屋里真有这么个小孩?”赵书佑一看有希望连忙点头,赵太傅拍了拍他道“那把那小孩叫过来。”赵书佑却说道“安河他不愿意出来,说是他干活如果被发现了会被打的,他都已经成那样了,他不能再被三哥打了。”赵太傅一听便只当自己那疯儿子还打骂下人,便让赵书佑领路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