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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月儿可没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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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可没打算大晚上的和安河在屋顶僵持,听着声音散去,确认人都走开了后就把安河轻轻一提,带下了屋檐。安河就乖乖的让人揪着后领,天知道他刚刚到房屋顶上的时候直接整个人身体僵硬,高度让他整个人身体都绷直了起来,之前还没发现过,这突然经历一下,自己八成该是恐高了。
月儿下巴微抬,指了指安河屋子的方向。安河会意,这的确不是什么说话的好地方,便先行走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为了不引人注意,安河在出门时都已经把灯火熄灭了,这时便也没再点起来。
等进屋后摸了摸茶壶,里面的水没有凉,便打算先给月儿倒杯茶,月儿抬手制止了安河的动作,道“安公子,我只是前来把少爷吩咐的东西给你的。”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少爷还让我和你说,这药很是痛苦,但要保持清醒,若是昏过去的话体内怕是压不住这个药。少爷让安公子想好。”安河知道赵拓的意思,写道:能帮上殿下,便是苦痛也不是熬不过去的。”月儿不再多说些什么,直接把药放在桌上,说声告辞就走了。
安河把打开的门关上,褪下赵书佑的外袄,拿起瓷瓶,这简单的白瓷瓶里面就躺着一颗药丸,安河心里给自己打气了几番,往往小小的药丸能带来的痛苦,他一直深有体会。仰头把药丸就着茶水喝下,就回了塌上拿被子裹住了自己。
白发男子痛心的看着那拿棉被把自己裹起来的身影,一刻过后,那身影都没什么动静,但是白衣男子还是紧张的盯着,赵拓都这么说,那这药断然没那么不简单。这时一片的黑暗里,被窝伸出了一双手,那手苍白的吓人,紧抓着床单青筋都冒了出来,五指有着微微的发青,过了一会被窝被猛地掀开,安河把被窝掀开后好像就失去了力气,整个人蜷缩起来,额头上早已布满豆大的汗,发丝顺着汗黏在脸侧,嘴唇也被自己咬出血来。
这药比以前那些都来的痛苦,那毒在自己的体内激起了其他的毒,安河只觉得有一把手像是把自己的五脏六腑都撕开了一样,真当得上是生不如死。疼痛在一层层的累加,安河忽的吐出了一口血,整个人都细细密密的发着抖,看着这幕白发男子捏紧了手,这该是有多疼,他恨不得替安河受着,但是现实却是他连拥抱安河都做不到。
安河被疼的已经有些意识模糊,但是还是强撑着清醒,半撑起身子,手颤抖着在床上摩挲,床单都被弄乱,等拿出了那个锦囊,就紧紧的攥在手里。随后肘部一软,身体向前倒去,整个人埋在那枕头里。安河把锦囊举道眼前,嘴里细细的呼着气,努力的睁着眼看着。安河看东西已经有些迷蒙,眼前都泛着花白。
又是一炷香的时间,疼痛好像没有尽头。
安河眼睛里已经满是红血丝,嘴角蔓延着一条血迹,这凄惨的模样都让人不忍多看一眼。这时他好像是很疲惫了一样,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像是睡着了一样,但是眉毛还是痛苦的拧着。
白发男子知道他还在忍受,这幅痛苦的样子怕是每一秒都觉得难熬,忽然的就希望安河就那么睡去,别再撑下去了。心像是被一下一下的割,白发男子自虐一般的看着安河,看着那极度痛苦的面容,像是要把人现在的样子永远记住一样。“安儿,你从来没有对我唤过疼.......我像个傻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话语已经是带上了颤抖。
这时白发男子像是整个人被定住了一样,该是疼痛累计到无法忍受了,也许是整个人的意识早就浑浑噩噩不知道是在梦里还是现实。安河发出了微弱的吸鼻子声,是在抽泣,眼泪就默不作声的流下来。这动静实在太小,外面偶尔的鸟叫都直接能盖过去,但是就是让人听得也眼眶发红。白发男子只觉得想当头棒喝,心里直发凉。
安河脸上的泪痕想一条银线环着他的脖颈,勒着他的心,让他永远无法安宁,又是熟悉的感觉,重复做过的噩梦又和眼前重叠,白发男子站起来跌跌撞撞的凑近安河,任凭自己的手一次次穿过安河的身体。
在清晨时,初升的阳光照在安河的脸上,安河的脸上都是苍白,睁开眼看了那微弱的阳光,安河缓慢的呼出一口气,勉强的笑了一下,体内已经平静下来,强撑着写了一张纸条,随后直接陷入了昏迷。
安河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这觉睡得昏沉,没有梦只觉得被黑暗包围,醒来的时候觉得身上干爽,脸上也没有了血迹,掀开床帘就看见了在一旁的阿星眼眶红红,看见自己醒来就迎了上来道“公子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可吓着奴婢了。”安河安抚的拍了拍后背示意自己没事。安河对于发生了什么闭口不言,阿星早上来叫安河起床时,先就是看见了床前的一滩黑血,然后又是昏迷的安河。直接把阿星吓得够呛。下意识就想唤大夫,但是就看见了安河手压着的纸条,上面写着别声张。
只好给安河那布擦了擦,把被子给人好好盖着,守在了安河床前。来送饭的奴婢都被阿星搪塞过去了。阿星只觉得心里闷得慌,自从在安河身边待着了以后,阿星便感觉到安河的身体似乎是不太好,每到晚上阿星守夜的时候,都能听到安河房内微微的咳嗽,或者是压抑的闷哼,想让大夫看看,安河却都摇了摇头制止了,只意思是这是天生体弱,治不好的。
阿星现在只觉得害怕,她只当安河的病越来越严重了,她想不通明明那么温柔的公子,为什么好像什么劫难都被他碰上了。阿星端来了饭食,安河这幅憔悴的样子是必须吃点什么的。安河看了一眼只觉得有些反胃,胃部也在发着麻便摇了摇头。阿星看着安河那么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有些气恼,把饭食放在了桌上,只说到“公子把身体养好了,才能和殿下百年。”如她所料,安河乖乖的端过了饭吃了起来。
阿星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