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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许青远后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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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青远后来变得不喜欢人多,身边跟着的也就一个太监和几个下人,那太监也是宋知洲放到许青远身边的,也是从太子时就跟着的老人了,放在许青远身边他才放心。
知道宋知洲的病后,许青远就自己呆在屋里的时候就会魂不守舍,只有太监还能和他聊上几句,看着许公子和皇上这么多年纠缠,两个人明明念着对方就一直不说,他比他们都还要着急。那
日许青远在院里发着呆,他伺候在身边,就见许青远突然没头没尾的说起一句“你说他还能活多久。”声音平稳好像在询问中午用什么吃食一样。这关皇上的话,他哪敢非议,只是恭敬道“皇上万福,当是寿与天齐。这病会过去的。”就见许青远只是笑了一声,“他这病都拖了多久了,他还能撑着,我看的都累的慌。”知道许青远只是在说着罢了,便没有接话,许青远后来性格变得沉闷,不爱说话,现下愿意和他说说心里话,当然是爱听的。“他还给我建个院子,想的可真好,我前些日去看过了,院子是长得好看,什么东西都是一份的,那竹林那么一大片,我一个人怎么看的完。”
感觉到许青远的心绪越来越不平静,他只觉得许公子心里不好受,若是哭出来还好些。“皇上爱重公子良久。”许青远只是身体僵了僵,把心情平复了下去。“他要赶我走,我就不走了,他要去那黄泉路,我就也去那路上,把他的孟婆汤打碎,我要他清清楚楚记住他欠我的。”许青远难得说的话有了些小孩性子,“皇上断然是不会忘记许公子的。”太监如是应道。
宋靖元拿到皇帝的赐婚诏书后便让人送去给了赵太傅,婚事也一并说给下人让他们先准备着需要的东西,看着筹备就好了。
阿星得了消息,欢快的就去了安河的殿内,安河突然搬到副殿住,她原本还在疑惑,这下便知道了,张嘴就道了恭喜,安河回头疑惑的看着她,阿星上前道“皇帝下诏赐婚了,今个殿下让人筹备婚事了。”安河一听就笑了开来,手心紧张的捏了捏衣角,这时正好绣娘上前敲门,本来是去殿下那选定婚服布料的,但是殿下的门卫只说殿下没空让她们看着办,这可不是小事,几番衡量下来看安河的主意了。
安河看着那一段段红色的布子,一个个上手摸了摸都觉得不错,心里都被欢喜填满了,拿着其中两块布子纠结了一会让阿星帮忙看看,阿星笑盈盈的过来看了看道“公子如画,就是寻常布子都穿的出尘,我看呀就选这个绸缎料子,在光下还会泛着微光,殿下看了定然喜欢的紧。”安河听她这番话惹红了脸,带着几分羞意,眼角都微红,脸颊透着微红,让人忍不住上前蹂躏一番。那几个绣娘看着这小公子也道“公子当是无双,这貌相我们大半辈子见过那么多也就公子最好看。”本来还疑惑殿下娶的是男子,这下一看来,这公子可比女子看起来还好看,又不全是女气人看起来就像是雪一样干净,是殿下莫大的福气。最后就选定了阿星说的料子,绣娘便退下了。
宋靖元在忙安河便没有过去,中午时也睡不着,就在塌上翻来覆去,从锦囊里拿出小狗摸了又摸,摸着那小狗略微锐利的边角,安河满心满眼都是宋靖元,白发男子还是一如往日在塌盘看着安河,看安河那么开心,心里也觉得暖,但是却没有几分高兴,伸手摸了摸散落在床上的发丝,虽然不会有触感,但是也好像会和人再近一些一样,他很想拥抱安河,真实的在他身边,把这个瘦弱的身影抱进怀里。
轻叹了一句道“安儿应该拥有最盛大的婚礼。”
赵太傅跪下等人读完圣旨的时候,都没有反应过来,被一旁的夫人推了一下才恍惚的接过圣旨,赵书佑听完以后就要出门,喊道“我要见安河,看是不是那六皇子强迫我们安河嫁给他的。”被赵夫人直接一把拉了回来,让下人把他带回去。
自己也回去管着赵书佑,免得这孩子素来脾气火爆别又上头又做出什么事来。
下午时费免得了消息就赶过来了,还没推开门就被打碎的茶杯溅了一身的水,“真是你想的好主意”费免拿出手帕擦了擦身上的水,行礼道“大人,这事难料啊,六皇子虽然常去风月之地,可是从来不曾听闻对男子有什么喜好啊。”赵太傅泄气一样的坐到了位置上,“好一个六皇子,好一个宋靖元。”费免看着生气的赵太傅不敢出声,过了一会才道“现下太子被威胁的越来越重,六皇子强行抛了这个橄榄枝,亲自去求皇上赐婚,我们怕是不能不接。”
赵太傅只觉得头疼,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着太阳穴,“这太子虽然才学不强,但是毕竟是嫡长子,我也是教导了他那么多年。”费免连忙上前说道“太傅对太子的心意臣等都看在眼里,但是现在就是我们还继续支持太子,不见得太子就信任我我们了。”看着赵太傅的神情有些动摇,费免继续道“何况这江山落在四皇子或者六皇子的手上,若是能得到更好的发展,不也是我们希望的吗。”赵太傅听完皱起了眉,“太子没被废除就还是太子,算了先看着吧。”费免点头应下“臣一直和大人共进退。”赵太傅看了看费免摆了摆手便让人下去了。
费免到走廊上,侍从见他衣服上都是水痕,便连忙迎了上来要给费免擦拭,费免摆了摆手再接过侍从的手帕细细把身上的水渍擦拭干净,把手帕扔掉后叹了口气道“也太固执了,只会教书恪守规矩,真是个木头。”随后又摇了摇头道“不过对宋氏也真是一片忠心,才能把那位置坐的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