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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宋靖元得到 ...

  •   宋靖元得到消息后便去了满香堂,潇子瑜进了厢房便说道那日同寻常不同的便是四皇子倒是也来了,三王爷也在,不过三王爷在厢房里,事出时没有露面。宋靖元摇了摇头示意三王爷不必怀疑,随后便让潇子瑜派些人盯着四皇子,四皇子的消息是最难捉摸的,在满香堂他也从来没有透露过什么,“你亲自去吧。”略微思索后宋靖元扭头看向了潇子瑜。在人领命退下后,便涌入了一些侍女,照常奉上了酒和瓜果,宋靖元多是独自小酌一杯,但是几杯酒下毒,忽的想起了那天晚上,安河的笑容,浸透了那天的寒意,把他都暖上了三分,后知后觉才察觉自己已经喝了许多,便任由自己一杯接着一杯,想尝试一下醉倒的滋味,好叫那居心叵测变成真实的心动。
      睡梦里只是白茫茫的一片,又是熟悉的场景,四处都不像人间的景色,睁眼便是在柔软的床上,身下垫着雪白的皮毛铺做的毯子,自己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拿着竹简,上面的字模糊不清,而自己也闭着眼,冥思着什么。每次梦到这里时便会停下,但是今晚的梦似乎格外的长,过了许久,金白色的门打开了一道缝隙,一只雪白的兔子钻了进来,一跳一跳的到了自己躺着的塌前,那兔子生的可爱,蔚蓝的眼睛还在自己身上滴溜溜的扫了一下,看着踏上的人还闭着眼睛,熟稔的一跃便上了塌。宋靖元本想睁开眼睛,恶意的想吓吓这个不知好歹的兔子,但是就见兔子周身微微泛起了白光,一个纤细的少年身影出现在了自己身旁,皮肤细腻奶白,整个人还带着好闻的花草香,头发散落下来,像丝绸一样柔顺的披在身侧,让宋靖元忍不住想伸手摸上一摸。
      但是这个身影带着一股熟悉的感觉,这时就见那少年转过了头,噗嗤一笑。竟然就是安河,而宋靖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已经睁开了眼睛,就愣愣的看着他。安河好像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这里的一切都是特异的景象,安河身上穿着白色的衣裳,但是外面笼着一层金色的薄纱,微微泛着像太阳照到湖面时泛起的波光。安河的额前坠着一个淡蓝的宝石,但是都被那双熠熠生辉的眸子比了下去。
      任谁都会被这仙一样的少年迷了眼,他冲你一笑,那微微露出的酒窝泛着甜意,怕是他说声想要星星,那星星都自个来扑个满怀。
      安河笑完后便说了些什么,但是梦境开始变得模糊,只是安河那自然的样子,好像经常这般做一样,他把一旁的毯子给宋靖元盖上,在梦境快消散的时候,就见安河底下了头,近到两人鼻尖相抵,随后梦便醒了,徒留下洒到桌上的酒,和那控制不住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清晰可闻。
      后来不知道是怎么回去了殿内,敲门的人都不是安河,一问才知是染了寒。便自己前往了书房,琢磨许多遍的兵书也变得没有了什么兴味,脑子里都是自己那荒唐的梦。到了午时,要去用膳,却见那人还是没来,说是害怕让自己染上,宋靖元心下一动,去了安河的屋内。
      踏进屋时便觉得冷,等走到塌前,看到那薄薄的被褥,以及拿那被褥裹着的,瑟瑟发抖的人,一股无名火便冒上了头,拿手一摸额头,都发着烫,偏生这时安河还沉在睡梦里,无意识的咳了几下。宋靖元呵斥了下人几句,便让人请来了太医。那太医还以为是皇子染上了风寒,提着药箱便急急赶来,一到屋内,先被冷气惹的皱了眉头。
      上前一看,是个发着烧的小伴读,堪堪放下了心。在摸上一会脉象,便转身回到“回六殿下,公子只是染了寒,身子骨较常人都要弱上许多,所以才病的严重,只要拿药喝上一段时间便好了。”等人退下后,便让一旁的下人下去备药,好让安河喝下,自己在屋里看了半饷便又离开了。一直在旁边看着的白发男人却是一直望着呆了一会的宋靖元,和脸上阴沉的神情,好像在细细回想些什么,只道“我怎是都忘了,原来是来过的。”
      等丫鬟送药来,把安河扶起来要喂药时,就见那昏昏沉沉的人微微睁开了眼,眼角都泛着红,但是在看到那药时却激烈的挣扎了起来,眼眶泛红,死死盯着那冒着热气的碗,一直缩到了床脚,手上一直在推拒着丫鬟的靠近,那丫鬟不知安河哪来的力气,便把碗放到一旁,细细劝道安河喝药,但是安河好似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是一个劲的往后推退直到被逼到床脚,身体还微微发着抖。
      这时就见丫鬟失去耐心生气的把人一拽道“这还是殿下看公子风寒特地请太医给公子开的药,公子还是乖乖喝了罢。”说完就见安河安静了下来,任由人把他拉了出来,这是小公子拿的药,安河想道,便任由那丫鬟把药喂进了他嘴里。看他喝完,丫鬟松了一口气便下去了,心里还想这伴读生了病,脾气是大了不少。又一想到殿下今日对这伴读态度好了许多,望着塌上那就是病了都招人的脸,不屑的哼笑了一声。
      当时看殿下那紧张的样子,还以为要被狠狠责罚一通,但是等太医开了药后,殿下也没说些什么,便当这事过去了,下人门也把心都放进了肚子里,只当殿下最近对伴读的好只是一时兴起,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陆陆续续的有些下人端进来炭盆,还把安河的被褥换了一套,躺上去松松软软,但是安河却只是安静的呆在床上,好像在等些什么,但是半饷却觉得没什么变化,又脑袋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而看着安河挣扎的白发男子只是在安河睡下后,还是如往常一样在塌前坐下,看着安河的睡颜,任凭心里绞痛难当。也只是拿手虚虚的摸了摸安河的头,看着那人难受的呼吸,皱紧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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