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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似梦还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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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中国上海
一个貌若十七八岁的女孩若有所思的看着远方,豪华的布艺沙发上摊开着《兰陵缭乱》的最后一页。一阵后,女孩望向远方的脸上多了些泪珠。“小雪。”她忽然回过神来,房间里走进了一个男孩,温柔的唤着她。来不及拭去脸颊上的泪水,她迟迟没有回过头。男孩看了看沙发,仿佛明白了什么,轻柔地递过一张卫生纸。易雪接过纸,温柔的声音又在她耳边响起:“你看你,这么容易入戏,再过几天都十八了还那么爱哭。”说着走过去将易雪挡在额前的刘海弄了弄。看着她泛着点点泪光的大眼睛,不由得心生怜意,霎那间他甚至有些憎恨vivibear,是她的书将自己眼前的小人儿整的如此狼狈。易雪一抬头便对上了袁旭那双少见的茶色眸子,他的眼中满是怜惜,仿佛就算再不快,都化为乌有。
易雪也不知道袁旭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她只知道每次在她最孤独无助的时候,袁旭总会及时出现她。这也许就是两个同年同月同日生孩子的默契吧。
袁旭是很好,对自己很好……
易雪
风靡亚洲的易氏集团董事长易天之女。虽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孩子,却从不娇生惯养,这也促使易天对这个女儿更多了一份喜爱。从小就善于出场于各种外交活动,并且成为活动中的一颗璀璨的明星。随着年龄的成熟,易雪出落得更是亭亭玉立。
袁旭
与易雪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父亲与易雪的爸爸是世交。自小随父亲居留国外,在易雪十岁生日宴会上与易雪相识,被她的机智聪慧,可爱活泼所吸引着。而易雪也察觉到了他的率真阳光,温柔开朗。
如此说来,易雪和袁旭还是挺般配的。
这几天,易天都忙着给自己心爱的女儿布置十八岁生日宴会。易天虽是个生意人,但对这个宝贝女儿却是从不吝啬。每逢易雪生日,易天都得精心准备一番。易雪受不了家中的气氛,独自去了海边的别墅,独自中当然也包括了他最爱的《兰陵缭乱》。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这部书曾翻阅多次,到现在却仍爱不释手,而且每次都会哭。虽然她知道这只是vivibear写的小说,历史上的兰陵是男的,但是她似乎觉得兰陵王真的是他妹妹假扮的,冥冥之中好像有什么牵引着她。对于常人来说,这一定是荒谬。但她却不理会,她只坚持自己。
聆听着大海拍打着岸边,溅起朵朵浪花,她倦了,枕着《兰陵缭乱》,倒在了舒适的床上……
一阵喧哗吵闹的声音把易雪吵醒了,她揉了揉惺忪的双眼,突然发现自己倒在街道旁的树下。惊奇的睁大了眼睛,目睹着自己身边所发生的事情。古老的房子,古老的街道,古老的衣着。人们熙熙攘攘,到处张灯结彩,一派繁华景象,好不热闹。千头万绪涌进了脑中,不过一向沉着冷静的易雪迅速的缓过神来。眼神停留在一位笑容可掬的女孩身上,于是走过去面带微笑的问:“请问这里是哪里?”女孩看着易雪,眼中闪过一丝惊奇与不解。不过随后便微笑的回答易雪:“这是北齐的都城,邺城.”
霎那间,易雪感到异常兴奋,邺城,北齐的都城,难道说自己穿越到了古代,而且恰恰是兰陵王那个时代。不过随后又垂下头,感到淡淡的失落。自己孤身一人回到了遥远的古代,该怎样回去呢?顿时,又倍感孤独,袁旭,爸爸,妈妈,你们在哪?她知道这次袁旭不会出现在她身边了。
站在易雪身边的女孩被易雪这忽喜乎忧给看懵了,不过她似乎感觉与面前的这位女孩有种奇妙的缘分,看着她奇怪的衣着,忍不住询问起来:“看你的样子,应该不是本地人吧。出了什么事吗?”是出了事,我从几千年的世界穿越到了古代邺城,给谁说恐怕都不会相信,于是我胡乱编了一个故事,说是父母带我进城做生意,不料我们走散了。没办法,只能想到这个老土的借口,况且许多穿越小说都是如此,应该不会露馅。我正暗自祷告的时候,那女孩突然开口:“我叫婉仪,现在天色也不早了,不如你就随我回家,明日再来找你父母,如何?”婉仪,名字好熟悉,我想了想还是没能想起。看了看天,确实不早了,那女孩也不像是坏人,再说现在也没有办法了,“我叫易雪。”管他龙潭虎穴,我易雪奉陪了。于是我莞尔一笑以示答应了。
大约走了几十分钟,我们来到了一座府邸下,不看匾额还好,一看又使我吃了一惊“斛律府”。难不成这是有名的大将军斛律光的家,没想到我易雪一出来就碰到个大家伙。那么婉仪,不就是斛律光的小女儿嘛。咦,有斛律光就应该有斛律恒迦,我倒要看看《兰陵缭乱》中写的狐狸美男子到底是何等面貌。突然我才发觉自己现在的装束,整个一典型的现代风貌,一件白色的手绘T恤,下身是一件迷你短裤。在这个老封建的古代,我这样穿着,也难怪一路走来,人们都以一种奇异的眼光看我。于是我赶紧拉着婉仪逃进府中,一只脚刚跨入门槛,身后响起一个诡异但不失温柔的声音,比起袁旭少了那份爱怜之意,我差点一个趔趄摔到地上:“婉儿,这是谁啊?”该不会是斛律恒伽吧,直觉告诉我。婉仪回过头,微笑着道:“恒伽哥哥,她是我今天结识的新朋友,易雪。”听婉仪这样唤他,易雪不由得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利用眼角的余光微微瞟了下他,一双浅棕色的眼眸春风化雨般生动,眉梢眼角似有淡淡清贵光华围绕,不过易雪很快察觉到了斛律恒伽打量她的目光,眸子中闪过一丝疑问随后便又恢复平静。果真和书中一样,斛律恒伽对旁人不带一点儿感情,可被这样的目光看着,易雪也感觉浑身不自在。婉仪察觉到了这一点,说:恒伽哥哥,要是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带她先回房间了。”然后,她便拉着我朝庭院走去。
房内,婉仪看我久久才缓过神来,不禁扑哧笑了一声。“有什么好笑的.”我一脸不解的问。“恒伽哥哥可真有本事,才一个眼神就将你弄的魂不守舍。”我心想,帅哥谁没见过,我的袁旭不就是一个绝世的handsome boy。至于刚刚的失态,哪一个现代人看到几千多年前的人,不得都会大吃一惊。于是我白了她一眼,自顾自的环视起房间。这间屋子十分和谐,虽大但并不显空洞,反而给人一种充实感,加上墙上的几幅字画,一股浓浓的书香气息扩散在空气中。没想到斛律府的人还有这样的品味。
突然,易雪仿佛记起了什么,问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我看街上十分热闹。”说着,婉仪的脸上泛过一丝红晕,羞涩的低下头说:“三天之后便是兰陵王十八岁的生日,皇上下令举国同庆。”兰陵王高长恭,三天之后,不是自己的生日么?这么巧。举国同庆,看来高湛确实对兰陵王疼爱有加。看着婉仪,我不禁想调戏一番:“听说兰陵王眉目清秀,光华清贵,实在是一位美男子啊。”婉仪一听,原本红红的脸蛋变得更红了,匆忙的跑了出去。真是个可爱的女孩子,不过她想了想,斛律婉仪最终是嫁给高湛之子高纬的吧。
又过了一会儿,她拿来一叠衣服,放在床头说:“快把衣服换回来吧,这几天你就住在这儿吧,有什么需要就来对面找我。”我点了点头,见我准备换衣,她便退出门去。
于是,我挑了件青绿色的连衣裙,自小我就喜欢青绿色,再看看自己裙子的大小正好合身,娇小玲珑的身材搭配着青绿色的连衣裙,嫩白细腻的皮肤透过轻薄的纱裙若隐若现。精致的脸庞,乌黑的秀发,清丽脱俗。额,好像有点自恋了。
“你知道就算大雨让这座城市颠倒,我会给你怀抱,受不了,看见你背影来到写下我,度秒如年难捱的离骚……”突然,房间里响起了自己最爱的《小情歌》,我有些不知所措,不过循着声音,目光落在了自己刚刚换下的裤子上。我翻弄着口袋,不禁吃了一惊,自己居然将手机带来了古代。我迅速关好铃声,仿佛自己前一刻还在床边调着闹钟,但是现在……不由得生出一丝惆怅。手机,脑中忽然闪过这个词,一阵欣喜涌上心头,下一秒我便拨起袁旭的号码。“对不起,您的电话不在服务区。”在耳边传来那电子味极重的女声平淡的一句,最后的一点希望便也由着话音的终止而破灭。
算了吧,既来之,则安之。
我将手机小心翼翼的藏好,这是自己唯一与现代,与家有联系的东西,她不能丢。
“碰-碰-碰。”婉仪可来的真及时,我刚打算去找她呢。一开门,映入眼帘的是—-斛律恒伽那张无比英俊的面孔。此刻他的脸仿佛放大了几十倍,我能比显微镜更精准的看出他脸上的每一条纹路。由于女孩子生来的羞涩,我能感觉到自己脸上微微发烫。转眼间我想到了袁旭,便理智了许多,底气十足的问道:“请问斛律大人有何贵干?”斛律恒伽大概没料到我这么快的平静下来,不慌不忙的吐出几个字:“婉仪叫你去吃饭。”可真是惜字如金啊,说着他的嘴角扬起了一丝狡猾的微笑。“狐狸。”我不禁脱口而出。听到这两个字,斛律恒伽不禁一震但又缓缓的回复了平静。转过身径直了走去,人生地不熟的我看着他,一股怒意涌上心头,这就是斛律府的待客之道吗?斛律恒伽可真是个狡猾的狐狸。无奈不争气的肚子突然叫了两声,我只得循着他的背影疾步追他。他好似发觉了,走得更快了,全然不顾后面的易雪。
看来斛律府的膳食也不过如此,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可是一天没吃饭的我早就饿得不行了,可惜还要保持点淑女风范,不然我相信自己一定会狼吞虎咽的。
吃过晚饭后,我和婉仪在花园里聊了会儿天,就回到各自的房间去了。躺在床上,我回顾着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又拿起手机拨打袁旭的号码,一样的回答让我痛彻心扉。由于实在是太倦了,慢慢的闭上了眼。可易雪却怎么也没想到在同一座府邸的另一间房内居然有个人在想着她。
那人便是斛律恒伽,从第一眼见到她时,看到她穿上翠绿的连衣裙时,听到她叫自己狐狸时,当自己忍不住捉弄她时。一切的一切,都不禁使他联想起一个人----长恭。想到这里,他不禁觉得那女子与长恭有几分神似,倾国倾城的面容只是少了些英气。他不禁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长恭如果换上女装是不是像她这样。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毕竟寄人篱下。早上我还不死心的打给袁旭,虽是一样的回答,但我坚信总会通的。婉仪也没闲着,拉着我绕着斛律府走了一圈,由于有独特的记忆功能的脑子,大致的方位我也算搞清楚了。可为什么走了这么久,一个人也没见着,婉仪告诉我他们都去上朝了。唉,不禁为自己女子的身份有些自喜。
吃过早餐,婉仪冲进我的房间,说是要带我去逛街。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她对我有种说不出的喜欢。人家盛情难却,我也只好答应。
邺城可不是一般的热闹,加之兰陵王诞辰举国同庆自然更喜庆了。想起自己初来时,丝丝失落涌上来。不过马上被婉仪的询问声打断。
“我已经叫恒伽哥哥帮忙去找你的父母,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了。”说着她的眼中流过一丝不舍。
我心想,傻瓜,我那是骗你的,怎么找也找不到我的父母了。
“谢谢。”出于礼貌还是要回答一句。
她迅速改变神情,转身又问:“小雪,你说我给长恭哥哥送什么好呢?”
我一听说长恭二字,迅速来了精神。不过到现在我还没见过高长恭,更不用说试探他是男是女。他的生日,这或许是一个好机会。
“让我想想吧,对了,婉仪你知道高府在哪儿吗?”我应声道。
“这条街左拐就到了,我去过几次,不过小时候都是长恭哥哥到我家来。有什么事吗?”她问道。
“没,没有。”我急忙摇头道。
“碰!”由于忙于回答,我结结实实的撞入了一个温柔的怀抱,“对不起,对不起。”我连声道。、
“长恭哥哥,你怎么在这儿?”一个清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长恭,难不成这就是兰陵王高长恭。我迅速缓过神来说:“民女见过兰陵王。”是这样说的吧,记得电视上是这样的。
“婉仪啊,刚下朝,这不准备回家。”她的声音犹如天籁,脆铃般悦耳动听。我似乎有些怀疑了。缓缓的抬头向上看,直到那张脸完完整整的映在我的眼中,她微笑着。我身体一颤,那真的是兰陵王吗?洁白如雪的肌肤绝非世间男子所有,宛若天仙般的面容恐怕令女子都要惭愧三分。只是梳着男子的发型,但我肯定她绝不是男子,这样的装扮在现代早就被识破,看来古代人的智商还是不行。不过这样的她倒让我觉得和我有些许相似,呵,又在自恋了!
看她也注视着我,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我极不自然将目光挪走。“你叫什么名字?”她微笑的问。
“长恭哥哥,她叫易雪。”还没等我出声,婉仪就已为我做出了回答。不知道为什么初次见面就与她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好像自己是她的一部分,难舍难弃。
“易雪。”她低头重复了一遍,随即她便匆匆辞去。
逛了好久,终于累的不行了,我为我可怜的小脚请命回家。不,应该斛律府。我这个无家可归的孩子,何从谈家。
回到斛律府已经日下三杆了,虽说在现代我也经常玩的不知道时间,但毕竟这儿得徒步。有多么怀念小Q啊!(我的□□车)再看看婉仪,她可是满载而归了,现在正欣赏自己今日的成果。
“小雪,你知道吗?我从没有逛街这样久。”她一脸天真的说。
“Why!”我脱口而出,身为千金大小姐,逛街怎么弄的好像没经历过似的。看到她不解的眼神,我意识到了自己好像说错话了,忙纠正说:“我是说为什么?”
“怪只怪父亲没多生几个女儿。”她叹息道。
“可你今天把我折磨的可惨了!”我不满的抱怨着,装出一股痛苦相,想以此换取点报酬。
“好小雪,谢谢你了,说吧,你想要点什么?”难道她会读心术?我的演技没那么差吧,至少小旭哥哥看不出来。不过不要白不要“婉仪,明天我能不能和你一起去给兰陵王庆贺生日啊!”“你怎么知道的。”
“想也知道,你的长恭哥哥可能不邀请你吗?”
她不好意思的笑着。“好吧好吧,你就扮成我的侍女吧。”
“真的太谢谢你了,婉仪。”“不过……”
她欲言又止,我恐怕她改变主意,忙问:“不过什么?”
“你必须帮我想好送给长恭哥哥的礼物。”她不怀好意的笑着。
我当是什么,送礼物,小case.“好的,让我想一想吧。”
又聊了一些,她似乎也累了,回房去了,可不是玩了一天,早该累了。再不累就成圣人了。
躺在床上,满脑都是高长恭的礼物。回想今日看见那长恭人面桃花,倾国倾城。可谓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又仿佛觉得自己和她有几分相似,不禁自恋起来。该送什么给她呢?记得《兰陵缭乱》写的是斛律恒伽送长恭一块质地细腻,洁白无瑕的双螭鸡心玉佩。生日嘛,当然缺不了生日蛋糕啰,对了,就是它了。
第二天,我起的很早,拉起婉仪上街去选购我所需的材料,鸡蛋,面粉,……婉仪被我弄的不知所措,我故意卖关子不说。回到斛律府,我飞奔去厨房,想我易雪从小偿遍各种美味佳肴。不过倔强的我,不仅要吃,而且要会做,因此父亲不知为我请了多少顶级厨师,所以一个蛋糕可难不倒我。斛律府一个个厨师看我东忙西忙,一脸不解。在厨房忙活了一个上午,一个香喷喷的大蛋糕就烤出来了,再加点奶油,果酱,便就大功告成。正当我为自己的杰作欣喜时,婉仪推门而入“我闻着香味就进来了,你这是什么。”她微笑道。
我骄傲的说:“这叫蛋糕。”
“蛋糕,咦!这些是什么符号啊?”她不解的问。
我循着她的眼光望去,Oh,my god.忘了这是在古代。蛋糕上大大的书写着“Happy Birthday”我不得不将它涂去,工工整整用果酱写了“兰陵王生日快乐。”七个大字,我也是学过书法的,字写的还不算太丑。随后我又做了一只可爱的小猪放在上面。“可真有你的。”婉仪的眼神早就将她的心思暴露了。那个小馋猫,我将刚刚刮下来的果酱给她。“真甜!”呵呵,那是那是。
终于挨到了给长恭祝寿的时候,我穿着侍女的服装,手提着蛋糕,跟在婉仪的后面,随着她的父亲哥哥们走进了高府。一进府,人们三两成群,谈笑风生,场面可真不小。
我不禁望向远处,一位被众星环绕着的介于女子的温柔和男子的英气的人应该就是今天的寿星兰陵王高长恭。
婉仪的哥哥们都献上了自己的礼物,轮到婉仪了,她微笑的说:“长恭哥哥,生日快乐。”说着,我将蛋糕递与了高长恭。长恭似乎也被香味所诱惑,问道:“婉仪,这是什么啊?”“长恭哥哥,看看不就知道了嘛。”抵不住好奇,长恭轻轻的打开了包装纸,香味随着空气的流动散开了。长恭看着蛋糕上的字,惊奇了一番,又复问先前的问题。婉仪道:“这是蛋糕.”我上前熟练的拿起水果刀,这可是我费了好久才找到的。我切下一块不过连同“兰陵王生日快乐”,和那只小猪也一并拿下。将叉子叉好,递给高长恭,这也是我弄了好久的。递与的同时,我们四目相对,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奇,缓缓的接过去。
长恭对于这个叉子可是前所未闻,自然不知所措,由于婉仪事前实习过对长恭说:“长恭哥哥,是这样。”说着,她比划着。长恭豁然开朗:“婉仪,可真有你的。”“长恭哥哥,这都是易雪的功劳。”她又指了指我,高长恭的目光迅速转移过来,我低下头去。良久才抬头,看着高长恭津津有味的品尝着蛋糕,我的心中扬起一丝得意。
忽然听到花园那里隐隐传来了小狗的叫声,长恭寻声走去。谁知蹦出来一只可爱活泼的小狗,十分讨人喜爱。易雪一眼就看出这是一条波斯犬,而且价值不菲。初次见面到令我大吃一惊,只记得书中记载孝琬好像送给了长恭一条类似如此的波斯犬。或许只是巧合也说不定啊,我也不敢相信若vivi写的书都是事实,世界不就乱套了吗?
只见两位少年款款而至,其中一人不就是一直未出现的斛律恒伽吗?
“三哥.”长恭亲切的叫道,易雪迅速肯定了另一个人就是高孝琬。不会吧,似乎事情越来越不对劲了。
“四弟,喜欢吗?”只见孝琬指了指那只可爱的波斯犬。长恭身手敏捷的抱起了它,忙回答:“只要是三哥送的我都喜欢。”这话对于孝琬来说似乎很受用,他正在自我陶醉中……
恒伽也缓缓走到长恭面前,从怀中摸出一样东西,递给长恭。定睛一看,那是一块质地优良的鸡心玉,我愈发的不安,强迫自己要稳重。恒伽俯身在长恭耳边低语了一句,声音虽轻,但站在长恭身旁的我却听的分明。
恭喜了,樱桃。
有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神经再支撑不住我的身体,就在我将要倒下去之际,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那是一张和我有些微相似的脸,高长恭,不。或许我应该叫她樱桃。“樱桃。”我脱口而出,只见她神情一变,我便没了知觉,昏睡过去,接下来什麽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