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三世（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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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皋临终前，还是见到了他闭关隐居多年的师尊。
舒久笙依然冷若冰霜，也依然貌美如故，与他记忆中的模样分毫不差。
“你没有教好你的弟子。”
一如既往严厉的指责，恒皋苦笑，看了看舒久笙身侧与已逝大师兄有六七分相似的少女：“所以师尊带来了大师兄的女儿，让她继任大祭司。”
舒久笙黑曜石般润泽的眼睛眸光微沉，不再言语，似乎在等他解释什么。
恒皋咳嗽两声，音色沙哑道：“因为缥黎的事，徒儿罚应淮、玉妆、淋漓去寒潭反省五年，后来他们自发请命，放弃大祭司继任资格，留在西区边境镇守。
师尊说得对，是徒儿没有教导好自己的弟子，徒儿会向域皇说明，下一任大祭司由大师兄之女担任。”
“恒皋，你累了。”
“是啊，徒儿太累了，”恒皋微笑，“不过还能再见到师尊，恒皋很知足。”
他走到少女旁边，轻声道：“师侄，随我去见域皇吧。”
少女颔首，神情清冷，和舒久笙如出一辙。
一老一少，两道身影渐行渐远。
恒皋知道此次分离即是永别，眼泪断了线似的流了满面，可他没有回头。
他总是看着师尊离开的背影，这次，就让师尊看他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