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赖》AKUMANG

6、KTV 白路不再

　　白路不再跟L的案子，L几个月也没有出现。
　　钥匙仍旧在警局里。
　　玉玲珑依旧下落不明。

　　白路和朋友去ktv唱歌，庆祝朋友生日，去走廊透气时突然听见旁边包厢有人在唱歌。
　　唱的是粤语歌，好听，但白路不知道歌名。
　　她驻足听了一会儿，正准备离开，突然门开了，里面走出来一个人。
　　那人的肩头落满了暗黄色的灯光，一抬头，眼神一如月光下相见时那样狡黠。

　　“白警官，你想听就进来听啊”

　　他拉着她就要进去。
　　她瞥见他的包厢内坐着很多人，有男有女，还有一个女人，坐在他空出来的位置旁，眼波流转，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俩。

　　“不了，我是来陪朋友的”
　　白路说完就要走，想起什么了，又转身用手肘压住他的脖子，将他抵在墙上，警告道，“有天，我一定会抓到你的！”

　　L没有回答，只是笑着举起双手，就像那天在她书房时一样。

　　白路转身离开。

　　“白警官，你有梦见我吗？”他询问的声音很轻，白路却听的很清楚。

　　她没有回答。

　　回到包厢后白路又笑又哭，仿佛失恋了一样。

　　太正常了不是吗？
　　对他来说，吻一个女孩子，招惹一个女孩子，玩弄女孩子的感情太正常了不是吗？
　　他那么好看，又那么坏。
　　自己是警察又如何？
　　几次都抓不到他，还被他抓了。
　　偷的东西找不回来，心还被偷了。
　　自己真是蠢透了。

　　白路不停地喝酒，喝了一杯又一杯，朋友们一直劝她，她却越喝越多，喝到最后，她已经分不清谁是谁，自己又是谁，自己在哪里了。

　　恍惚中好像有人把自己抱了起来，又把自己放到了车上，车一路向前，开车的人是谁？白路看不清。

　　“喂，你是谁啊”
　　白路醉醺醺的从后排坐起，把手搭在驾驶座上，竭尽全力的想睁开双眼看清对方。
　　可是太困了，太累了。
　　她沉沉的睡去了。

　　梦里他又出现了。
　　那个又爱又恨的人。
　　他又出现了。
　　他又不知疲倦的吻着自己，就像之前一样。
　　他笑她不会配合，笑她技术不好。
　　哼，太气人了，她只是太紧张了，她才不是木头，明明她也很会配合，她也会动情投入，在梦里明明他俩都很快乐。

　　她又从车上被抱起，放在了床上。

　　L坐在床边看着她。

　　她喝多了，脸特别红，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脖根。

　　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脸颊，然后是嘴唇，脖子，嘴唇流连的时间最长。
　　因为他好想吻下去。

　　“我有梦见你，你有梦见我吗？”
　　L低喃道。

　　“L！”她突然在梦里呼喊他。

　　L笑了，原来她也会梦见自己。
　　他满意地起身准备离开时，白路忽然抓住他的手。

　　“梦里也要抓到我吗？”
　　L坐回到床边，由她抓着。

　　她突然起身吻他。
　　带着酒气。

　　这是她第一次吻他。
　　却好像已经吻了无数次一样。
　　沉醉而痴迷。

　　他先是吃了一惊，而后又耐心的回应着她。
　　然后她又哭了，眼泪一点点流下来。

　　L心疼的吻着她的眼泪。
　　“你为什么哭了”
　　他问。
　　她不回答。

　　L只能低头一次又一次的用亲吻着她的眼泪，直到她的哭泣声变成另一种声音。

　　结束后她的脸上出现了淡淡的潮红，呼吸也慢慢平静下来，表情像是吃饱了一样，心满意足的样子，不像刚才那样悲伤了。

　　L也抱着她安心的睡去。
　　好久没有这样过了。
　　好久没有卸下防备睡着了。
　　他睡得很香。

　　直到……
　　直到被她的尖叫声吵醒。

　　果然一睁开眼看见的就是她黑漆漆的枪口。

　　“你！我！你！你！！！！”白路还没顾上穿衣服，只能扯着被子护住自己。
　　“白警官，是你要我留下来的，也是你要和我……”“你住嘴！”白路的脸胀得通红。“你胡说八道，你……你骗人！你是个流氓！混蛋！骗子！”
　　白路忍不住哭了起来，但是枪还是对准着他。

　　“白警官，我伺候了你一晚上，你醒来就拿枪指着我要告我，你们抓人也要讲证据吧，你看我身上的牙印是谁的，来来来，你带我去警局做鉴定吧，我也告你。”
　　“你告我什么？”白路边哭边问。
　　“告你……咬我啊”
　　L笑了，白路看着他的笑脸有些失神，然后她缓缓地放下了枪。

　　“你走吧，就当我们从没见过，昨晚什么也没发生，下次见到你，我还是会抓你。”白路说完眼眸低垂，不再看他。
　　“想得美。你睡了我，然后就赶我走了。那不行。”L不依不饶。
　　“那你还想怎样”白路又看向他。

　　“走，我带你去找玉玲珑去。钥匙呢”
　　“不是，你……我……我虽然说现在不跟你的案子了，但是你带我去找赃物，你这不是，自投罗网？”白路不解。
　　“对呀，你的网，我投得心甘情愿。怎么，不是天天说要抓我吗？有机会又……舍不得了？”L说完突然把脸凑到了她跟前。
　　“滚！谁舍不得你！”白路一把推开他。
　　“昨晚你可不是这样的。昨晚你……”
　　“你闭嘴！”白路伸手去捂他的嘴，他趁机抓住她的手，把她往怀里一拉。
　　她失去平衡，躺在了他的腿上。

　　“白路，我喜欢你”
　　他说完就吻了上来。

　　白路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不可以，你不可以喜欢我，我也不可以喜欢你”
　　她又举起了手枪，枪口抵着他的下巴。

　　“白路，喜欢没有什么可以不可以。”
　　他认真地吻着她的眼泪，白路放下了手枪，用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他的脸，他的脖子，肩膀，他的背，他的每一寸。

　　“L，我好像，也喜欢上你了”
　　白路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