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5、摄魂怪 ...
-
9月一号,尽管诺莉维尔一再表示不用送,自己已经不是不能照顾自己的小孩了,但布拉普夫人还是坚持送到国王十字车站。7月忘记接女儿的事让布拉普夫人心里很是愧疚。穿过九又四分之一月台,诺莉维尔正低头检查自己的小蟾蜍有没有受到惊吓,布拉普夫人已经热情的和人搭上招呼了。她抬头一看,原来是米莱。一年级结束的时候,她曾把米莱带回家疯玩了一个礼拜,布拉普夫人很喜欢这个开朗热情的小女孩。
她拉着米莱拉娜的手:“今年怎么没来玩?”虽然是客气话,但是米莱拉娜一脸尴尬。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诺莉维尔突然不理她了,但小巫师的自尊心作怪,既然这样了,便也不去问。
她瞟了诺莉维尔一眼,而诺莉维尔装作研究柱子上的花纹。她笑了一下开口:“我也想您呢,哪天就去看您。”然后踮起脚尖,飞快的四下转头,装成有人叫她的样子,对着布拉普夫人歉意的一笑:“我姑妈叫我了,对不起啦,先失陪。”
布拉普夫人目送米莱融入人群,又转过头来给诺莉维尔整理领子,絮絮叨叨嘱咐一顿,诺莉维尔都耐心的点头一一应了。
或许亲情就是这样。会觉得烦,但也会温暖。
老式火车开始冒烟,喷起悠长的汽笛,诺莉维尔赶紧同妈妈告别,拉起行李箱进了火车。
“你们在这啊。”
她拉开包厢门,坐到罗恩旁边,随意的问:“怎么,很早就上车占座了?”
“我们也是刚刚上来。”罗恩摊手。
火车开始开动,窗外的树木被飞快的拉长,连成一片,很快就再也看不清楚。
“我要跟你们说件事情。”
“什么?”
引起几个人的注意后,哈利把前几天和诺莉维尔说的话又说了一遍。这种事情实在不是学生的生活里常能遇到的,一时间几个人面面相觑。罗恩咽了咽唾沫:“嘿,你说是我爸告诉你的?他为什么不告诉我……天啊,我还以为他是我爸!……”看到赫敏刀子一样的眼神之后,他叹了口气:“好吧,哥们,你打算怎么办?”这时一团姜黄色的东西从行李架上跃下,直直的砸到诺莉维尔和罗恩之间。
罗恩神经质的颤抖了一下,抓紧了上衣口袋的肥老鼠。
“嘿,让它离我远点!斑斑很害怕!”
赫敏一把捞过鲁克鲁山,揉揉它乍起来的乱毛:“它才不会吃你的老鼠!”
“可它是猫!”
“天啊,你真的认为斑斑长的看起来很有食欲吗?”
“——这是什么意思?”
“好了。”哈利无奈的看着吵成一团的两人。显然刚刚的话题被这脸红脖子粗的两个人无视了。
“哦,对不起。”赫敏意识到了这一点,“这是很危险的,我认为……”然而没有说完,就被甩到她身上的罗恩打断了。旁边的诺莉维尔也同样揉着脑袋从哈利身上起来,坐回座位不安的看着窗外。
“车怎么突然停了?”
“我想是车坏了。”哈利猜测到。
……没过多长时间,也许只是几秒,几人的手指开始僵硬,窗户快速的结冰,发出咔咔的声响。赫敏的嘴边呼出白气,其他的三个人也好不到哪去。罗恩用手擦去窗户上白蒙蒙的水汽,却发现冰早已覆盖得结结实实,什么都看不见。
诺莉维尔靠在椅背上,体温越来越凉。然而更加冰冷的是她的心。突然之间,她不可抑止的想起墓碑。墓碑上的生平介绍,满是歌颂英雄的报纸上只有几寸长的平反与表彰,即使被救世主亲口证实,仍被记者以怀疑的语调所书写……然后,一切都定格在一张脸上,一张即使死去都带着讥诮的脸。
“呼神护卫!”
她猛的抬起杖尖,从杖尖顶部释放出一团稀薄的白雾。那悲哀的感觉太过沉重,以至于释放不出守护神来。不过这已经够了。她喘着粗气,注视着那腐烂的大手从包厢门边退去。
回过神来,赫敏和罗恩脸色都苍白的要命,而哈利似乎已经昏过去了。
“那是什么?”罗恩轻轻的问:“我刚刚……好像这一辈子都不会再开心了……”
“是摄魂怪,阿兹卡班的守卫。”诺莉维尔捂着自己的胸口说道。“我想这和小天狼星的越狱有关系。”
“那么魔法部就允许他们上车?”赫敏愤怒道:“我在书上看到过它们,据说它们以快乐为食,更加可怕的是它们可以吸取人的灵魂。万一出了事故怎么办?这里都是学生!”
“或许在魔法部看来,几个学生的死活和伏地魔手下的逃犯比起来不值一提,逃狱这件事对铜墙铁壁的魔法部来说是一个污点,不是吗?”诺莉维尔讥讽道。
罗恩和赫敏震惊的看着她,但说不出话来。比起赫敏来,罗恩更加的不好接受,毕竟他爸爸也是魔法部的官员。
这时,哈利咳嗽了一声。
“你醒了?”
哈利坐起来,无力的靠着背椅。“刚刚那是什么?我听到了女人的尖叫……”
“没有人尖叫。”赫敏说:“你好点了吗?”说着告诉他那是摄魂怪。
“对了,”她转头问诺莉维尔:“你刚刚用的什么咒语赶走摄魂怪的?”
“呃,是守护神咒。”
“什么——”赫敏尖叫:“那不是……”
诺莉维尔尴尬的说:“暑假从家里书上看的……”
赫敏垂下头:“我真羡慕你们巫师家庭。”罗恩道:“你可以去我家住啊?”
赫敏瞪了他一眼:“要去也是去诺莉维尔家……”她抬头用眼神向诺莉维尔确认。显然她不是不想去罗恩家,而是为了猫和老鼠问题,两人还在闹别扭。得到诺莉维尔的同意后,赫敏道:“把刚刚那个魔咒教我吧?”眼神亮晶晶的。
“当然可以啊。”
“还有我!”哈利直起身:“刚刚那种感觉实在太痛苦了。”
“嗯。”
罗恩道:“容易学吗?”
“大概……不是很简单。”
“哦,那我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