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梦》孟礼

2、情动 “陈总，很

　　“陈总，很久没见，难得赏面出席这次的酒会。”迎面的是这次酒会的主办人程辉，他是本城出名的实业家，白手起家，从一小旅馆做到全国五星级连锁店。
　　“程总何必客气。你我日后还有许多合作的机会。你私人珍藏的1982年的拉菲不是任何时候都有机会品尝的。”
　　“哈哈，最重要是能得到陈总的喜爱。”旁边的侍应为陈茗亭和言若斟上酒。
　　言若酒量不错，大学时和朋友出去吃饭也会喝几杯，但从来没有喝过红酒，刚开始觉得红酒味道醇香，微涩，口感舒适。晚上匆匆出来没来得及吃晚饭，喝了好几杯后只觉两颊发热，额头隐隐作痛，脚步也有些不稳。偏偏陈茗亭和他们谈得兴起，她实在没有离开的理由，手不自觉地用力扯着陈茗亭的衣袖维持身体平衡。
　　陈茗亭低头看她，只见她双颊如若霞晕，媚眼生波，眼珠仿佛浸在一泓清水中，小嘴微微上翘，欲语还休。他下巴一紧，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失陪了。”
　　言若转头对他们笑了一下，陈茗亭脸色一沉，把她拉进怀里走出会场。
　　言若的头有些晕，看东西模模糊糊，待她睁开眼辨清楚，他们已经走到酒店大堂。
　　“总经理，我们要回去了吗？酒会好像还没有结束？”她瞪着眼，嘟着嘴，偎在他怀里，像是迷路的小孩子。
　　陈茗亭心中莫名一软，“你家在哪里？我要送你回家。”
　　“家？哦，在，在，对不起，我看不清你，我，我住在翔安路，德兴小区……”她靠在他的胸膛上睡着了。若不是他紧紧搂着她，她已滑到地下。陈茗亭一把将她抱起放进车里。打开她的钱包，找到她的身份证，发觉不是本城的地址，最后在钱包内格找到暂住证和一串锁匙。
　　言若的酒品很好，一路上没吵没闹只是安静地睡觉。夜风吹散了她的头发，偶尔拂过陈茗亭的嘴角，脸庞，痒痒的。
　　陈茗亭打开房间门时发觉是锁着的，知道言若和其他人合租一个套间。
　　不知道和她合租的是男生还是女生？黑暗中这个念头忽然而过。
　　言若的房间很简单，一张单人床，一张电脑台，一个柜。难得的是房间连着一个小阳台，阳台种着几盘植物。陈茗亭将言若放在床上，为她脱下高跟鞋，盖上被子。也许是熟悉的缘故，言若动了动，调整到更舒服的状态，睡得更甜。
　　陈茗亭坐在床边望着她，点起一根烟。烟尽后，他关上门离开。
　　在生物钟的影响下言若准时醒来，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她飞快地回忆昨天的事，庆幸没有做出不可挽救的事，唯一的不幸大概是阻碍了总经理的应酬。她推开被子坐起身，点点烟灰撒在床上。阳光从落地玻璃照射进来，言若望着着点点烟灰发呆，不知多久，手机闹钟响起，她拍拍床单，烟灰缓缓飘落。
　　快要下班的时候，她的电话响起，“言小姐，我是总经理秘书梁雪，请你现在到总经理办公室。”
　　顶层只有一个办公室，就是陈茗亭的办公室。
　　电梯的数字逐渐上升，言若的心情却平静下来。
　　电梯门打开，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女人微笑站在那里，“言小姐，总经理在里面等你。”
　　言若没有来过顶层，也没有想象过。当黑色大门推开时，巨大的落窗玻璃在阳光的反射下闪闪发光。陈茗亭在打电话，他的眉毛，他的肌肤仿佛被镀了一层金色。平时略显冷峻的脸庞带了点暖意。
　　梁雪很早就离开，言若坐在黑色的沙发上，陈茗亭结束了电话，继续低下头办公，好像没有看到言若。言若也没出声提醒，就这样等待着。良久，陈茗亭走近她身边，她站起身， “总经理，昨天谢谢你。”
　　“今晚有空一起吃饭吗？”
　　“好”
　　一路上陈茗亭没有问言若要在那里吃饭，言若也没问，两人从到餐厅到他送她回家，彼此的交谈就是言若的“谢谢”“再见”。
　　望着绝尘而去的跑车，言若长长的吁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