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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上京 空气中弥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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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弥散着刺鼻的酒精味,还惨杂着令人作呕的奇怪味道。
不对,自己房间怎么会有这种味道……
本睡意朦胧地李长松猛地惊醒,望着满地狼藉和横七竖八睡得像是死猪似得人们,脑海逐渐清明起来,李长松一面自语:“这是哪?”一面伸手拨开搭在自己小腿上的一只脚,那人咕哝了一声,李长松以为把她弄醒了,抬眼瞧她,却见她翻个身,继续沉睡。
李长松无语起身,感觉自己身上酒味浓重,拉起袖领低头嗅闻了下,当即厌恶的松手,拉长语调咦~了声,站在原地左右张望了下,又抬头瞧瞧……看室内奢华装饰,像是在别墅里的一楼。
李长松抬脚想离开,却没想走两步就踉跄了下,身体一斜,吓得李长松赶着忙慌地稳住步子,满脸后怕的拍拍胸口,这一拍不得了了,李长松发现自己胸口的本钱变大了……
但这明显不是自己身体啊。
李长松不明就里,但显而易见地慌了,钻进洗手间,对着镜子细细探究……
还好,化得是伪素颜。
李长松庆幸的想:还好不用卸妆。
眼睛,眉毛,鼻子,嘴巴……嗯,是自己的。
头发……
头发不是,自己为了贴合角色形象,剪成了碎发,伸手摸了一把,烫染微卷的长发发质柔软。
李长松偏头对镜子,余光瞧耳朵,捏了捏耳垂……嗯,还是自己的。不过这略显浮夸风的大耳环明显不是自己的,这穿着……热裤,长到腿根的短袖
李长松往后退一步瞧了瞧,也不是自己二十年来的衣品。
为了贴合前期戏里营.养不良的角色,李长松有意暴瘦二十来斤,脸颊是有些凹下去的,可镜子里的脸颊酡红,忍不住抬手一戳,还奇妙地微微颤动,李长松:“……”视线往下,曲手托了托胸前的本钱,手感很好,确实大了一个罩杯。掀起衣摆,垂眸一看……
营养不良的身体怎么可能会有马甲线啊——摔!
不过还挺好看的。
李长松一脸木然的想。
自己有可能莫名其妙魂穿了,那自己的身体呢?
这具身体的主人不会穿到自己身上了吧……
别乱搞啊。
得出这一猜想的李长松慌了,往裤兜一摸,很好,手机没在身上。
“喂,谁在里面。”
洗手间门外忽然响起催促的叫声:“快点儿,待了大半个钟头,还没待够呢。”
李长松长呼口气,故作自然地过去开门。
是一个醉酒的陌生女人,李长松开门时,她还打了个响嗝,那混杂着经过胃酸出来的酒味直冲李长松一脸,李长松厌恶的皱下鼻子,后退半步。醉意朦胧的女人费劲的抬起眼皮,辨认清是谁后,经过李长松身边时,抬手拍了拍李长松肩膀,自然亲昵道:“我还当是谁掉厕所里呢,原来是松姐啊。”话音落便打了个酒嗝。
醉酒的女人不管李长松在没在场,脱下裤子,蹲下。
水声潺潺。
李长松瞧了眼那折叠雪白大腿,不由脸热地收回目光,匆匆出门并贴心的带上门。女人出来时发现李长松还站在门口,轻浮的笑道:“松姐,嗝~你搁这当门神呢。”
李长松木然脸:“我是想问你我的包在哪里。”
要是知道这具身体的包长什么样,自己也不必在这当门神。
女人夸张的大声:“我哪知道你的……呕……”感觉要吐的女人撇下李长松,冲进厕所,对着水池一阵呕吐。门没关,李长松耐心地看着她脸色难受得吐。
女人吐完之后,漱个口,洗把脸后才觉得舒服多了,女人抬头一看李长松还站在那等她,想了想,李长松刚好似问自己什么了,但问什么了,自己记不清了,便出口问:“松姐,你刚问我什么了。”
李长松见她脸色清明不少,故作平静问:“我是想问我的包放哪了,我现在找不到。”说完,怕她看出什么亦或问什么奇怪的问题,不动神色提神,谨慎看她。
“嗐,我当什么事呢。”女人没多想,玩疯了,自己的东西到处乱丢,忘在哪儿是常事。
不过两人也是一通好找,中途女人还踢醒了几人问李长松的包放哪了,都不耐烦地说不知道,又重新闭眼睡下,这操作吓得李长松胆战心惊的,后来经一人提醒,成功找到了包。
李长松拉开包,取出手机,成功指纹解锁后,心中放下一块小石头。想感激道谢,却发现陪着自己找包的女人,已经躺在沙发上,重新睡下了。
李长松:“……”
很好,这秒睡程度是她羡慕的。
李长松一面往别墅大院门口走,一面拨打自己的手机号。
机械音:“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为空号,请查询……”
空号。
为什么是空号呢。
李长松,人傻了。
好不容易接受互换身体的事实,合着不是?
现实打了她一巴掌。
很痛,但没痛醒。
李长松茫然站在别墅门口,不信邪地拨打经纪人和助理的电话……
好的,她痛醒了。
不是简单的互换身体。
那现在又是个怎么情况?
李长松茫然数秒后,调出地图,陌生的街道……放大,海阳市,国家有这市名吗?因拍戏而走南闯北的李长松懵,输入自己的住址,搜索为空……再放大,这国家不是原来自己的国名。
华国。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李长松感觉自己脑袋要炸了。
想不出所以然的李长松决定放弃,现在首要做的是找个安全地儿,再慢慢探究……翻翻手提包,拿出钱包,翻看了下,现金有,证件也有。
李长松看身份证。
姓名:李长松。
嗯,名字对得上。
性别:女alpha。
女就女吧,后面带个alpha英文单词是什么意思?
李长松没看懂,继续往下看。
出生日期:2000年1月9号。
鬼知道现在是哪几年啊!
噢,自己可以看手机日历。
2024年7月2号1点零三分。
住址:清越省东州市……
李长松划拉手机地图,清越省在海阳市隔壁……
然后呢……
知道这些信息又有用什么……
噢,还是有用的,起码知道这具身体的身份。
那又怎样啊!
自进娱乐圈闯荡就处事佛系的李长松此刻也不觉烦躁起来,对着空气拳打脚踢一番,暗戳戳出气!
不能找人问,当务之急是找个渠道,了解这个陌生的地方。
李长松看手拿着的手机沉思,双眼忽的一亮,既然有手机,那就代表着……
必然有电脑!
李长松翻出手机打车软件,定位,叫车,目的地市区内一家星级酒店。
趁着等车的间隙,李长松打电话到该酒店,表明要一间单人套房。
深夜两点余钟,李长松成功入住该酒店房间,洗漱过后,情况允许下,有洁癖的李长松选择衤果体走出浴室。
不知这世界如何,但原来的世界,哪怕是上星的酒店也被315曝光过卫生堪忧。
李长松看过后就犯恶心,从那之后就自带贴身衣物。
李长松拿手机扒拉出跑腿软件,选了一套日常化的衣物下单。
……
不担心钱财不够的李长松在这两天里一直待在酒店房间网上冲浪,也明白了身份证性别女后面为什么要带个英文单词alpha了。简而言之,这个世界的人类分化成了六种性别:男女alpha,男女beta,男女omega。
李长松不禁感叹这世界的人类真神奇。
A和O的颈背会长出能散发气味的腺体,而B不会。
这气味被称作信息素。
李长松往颈背一摸,确实有凸起的一块,不大,大约是大人的大拇指指腹那么大,只不过现在被所谓的抑制贴紧密贴着。
A咬破在动情时的O腺体,注入信息素,意味着终生标记,能使其怀孕。而B吸入过度的A信息素,也能致使怀孕。
自己能使同性怀孕……
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孩子的李长松有点懵,又带点儿兴奋。
自己未来的孩子啊,会是什么样的呢……
李长松忍不住畅想。
往下继续看的李长松就有些意兴阑珊了。
这个世界的科学发展史倒和李长松原来的世界差不多相同。
李长松翻了翻娱乐圈相关新闻报道,让原本就在其中的她更兴致缺缺,全是些花边新闻,热搜前十……
热搜第一:影后梁幼寻接鬼才导演秦意冰新戏。
……
热搜第十:演员孙果在片场拍戏意外受伤。
但凡和娱乐圈沾边的,李长松一看就知道是买来的,一点点开的欲望都没得,手机息屏,钻进洗手间,整理形象,躲了两天她觉得该出门了。
手机铃声乍然响起,尚在洗手间的李长松吓一大跳。
手机屏幕跳动着‘梁玉照’来电。
李长松懵:这人谁啊。
犹豫着该不该接。
这一犹豫电话自动挂断,接着跳起‘梁玉照’语音来电。
李长松认命地接起:“喂。”
梁玉照那头语气和蔼:“阿松,你现在回来一趟,妈咪有事跟你说。”
了解,这是李长松的妈咪。
“Hao…”李长松咬舌头,改口:“妈,妈咪,我不回去。”
家在哪都不知道,回哪去?
梁玉照犹疑:“你现在在哪?又出去玩了?”
李长松老实答:“在尚瑞酒店。”
梁玉照:“……”
尚瑞酒店就离家隔两条街……
梁玉照有点怀疑她是知道自己让她入赘的事情了,怕她跑,忙说:“我现在让阿柏过去接你,别乱跑。”
这话正中下怀。
李长松继续老实:“好。我在3002号房。”
梁玉照又强调一遍让她别乱跑的话,方挂下电话。
李长松看着挂断的电话沉思,直至自动熄灭。
听这李长松家人的口气,感觉还行?
然她不知道的是,此刻李家正爆发一场关于她是否入赘的事争吵。
听完对话的李长柏硬气道:“我不去接妹妹回来!”又十分不理解道:“妈咪,你为什么非要妹妹入赘,妹妹她又不是omega,身为同类的我是十分清楚作为alpha自尊心是十分强的,上门入赘是一件很耻辱的事,是会被人耻笑的,妈咪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逼她离家出走!”
梁玉照叹息道:“我知道,我知道这事会让阿松伤心,会和我离心。”
李长柏皱眉:“那妈咪你……”
梁玉照打断他话,冷声道:“可她作为李家养女,我们让她无忧无虑生活了24年,该是她报李家养育恩的时候了。”
李长柏不可置信看她:“妈咪,你和赵家做交易了?”
“对。”梁玉照神情冷淡道:“赵家答应,把你妈妈的位置往上提一提,国外有一条市场线会让给我们,国内公司也会和赵家合作。阿山今年上岸,赵家也答应会把阿山往重要位置调,而你……”梁玉照着重道:“你不是一直喜欢许镜湖吗?赵家会给你们两牵线做媒。”
李长柏断然拒绝:“我不要。”
“你不要是你的事。”梁玉照冷笑一声,语气笃定道:“你去问问你妈要不要,问问阿山要不要,再问问你内心,你内心想不想和许镜湖结婚。”
“妈。”李长柏看李然,再转头,略带期待的看自家二弟:“阿山。”
李然及李长山默然,这番作态让李一柏哪里还不明白,满眼失望看他两。
梁玉照却不依,大声叫:“说话,阿柏问你们话呢!”没道理只让她做恶人。
李然和李长山俱惊得身体一抖,李然先开口说话,苦涩对他道:“我,我在副厅这个位置待了有五年了。”话已说出口,再说下去亦不难,李然不敢看他失望的眼,仰头看鎏金的吊灯,着重道:“明年再不提就没真机会了。”
李长山嚅嗫道:“大哥,我,我想去。”
李长柏似是被背叛般的震退一步,满眼的不可置信与失望之情。
梁玉照苦口婆心道:“阿柏,你也知道现在咱们家一日不同于一日,不然那许家怎么会不答应你和许镜湖结婚,和我们家结为亲家呢。”说到这,梁玉照红了眼眶道:“你妈妈如果真不能往上提一提,没有背靠的她指不定哪天就被谁踢到爪哇边,坐冷板凳,好让他的人坐她的位置。如果真到了那天,你觉得……”
梁玉照哽咽道:“你是在这个环境长大的,外面的人你也知道全都是群吃人不吐骨头的老虎,真到了那天,我们李家会被吃得一个字儿都不剩的啊。”
“我……”李长柏也被说得红了眼眶,不禁跟着梁玉照的话往下想……他会为了阿松,而眼睁睁看李家破落吗?
答案……
“我知道了。”李长柏如同斗败的战鸡,挺直的脊背仿佛被抽去了精气神,一下子佝偻。李长山望着大哥孤寞地背影,嘴唇嚅动,到底没能拒绝赵家给的诱惑,别过头去。
这番惺惺作态落在梁玉照眼里,欲出言嘲讽,余光却收到老婆不赞同的眼神,想他到底是自己亲儿子,便守住口,不言。
李一松尚不知晓自己将被李家送去联姻的牺牲品,仍旧耐心地等待着。
咚,咚。
两声敲门声响起。李长松知道是过来接人的,先提起包,才过去开门,嘴唇嚅嗫了下,不知晓该叫他什么,每到这时候她就无比恼这原身不管是什么联系方式都备注大名的习惯。
好在李长柏心中装着事,也没在意,只说道:“走吧,妹妹。”
李长松悄悄松口气,乖乖道:“知道了,哥。”
接到人后,两人一共乘坐电梯,往地下停车场走去。一路上两人相对而言,直至上车,待李长松绑好安全带后,李长柏单手手肘抵上方向盘,他没有启动车子,认真看李长松,严肃道:“长松。”
李长松不明的“啊”了声,看他。心中却苦恼一会儿叫妹妹一会儿叫名的,你到底是不是这原身的哥啊,李长松是演员出身,出于职业习惯,看人总会第一时间看人长相,她发现李长柏跟李长松长得一点都不相像。
李长柏抿唇,似是在组织言辞,想了想,将原本劝她离开的话咽回去,改口道:“算了,我带你回去。”
李长松没意见的“噢”了声。
约莫十分钟左右到家,李长柏叫住要下车的李长松,脸色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选择向李长松坦白了一切。
公司生意每况愈下,赵家能帮忙转型。
阿山一直想进市委办差。
妈妈副厅的位置岌岌可危。
也包括自己和许镜湖的恋情被许家阻拦。
这一切的一切的难题只要李长松答应和赵家联姻都将迎刃而解。
最后李长柏问:“我们都没过问你的意见,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如梁玉照所想,家族的事没道理只让一个人去做恶人,去承担。
李长松思虑片刻,同意道:“可以,我会和赵家那个谁结婚。”
这算是占据原身,为她能做的补偿吧。
李长柏却没松口气,相反愧疚感弥漫至心头,他多想妹妹不同意,吵一番闹一通,这样自己就能师出有名的帮忙,而不是这样平静地接受。
李长松小心翼翼试探道:“那我们以后还是家人吗?”
李长柏错愕了一秒,坚定道:“不管你嫁去哪里,永远是我妹妹。”
好的,总算确定了和这人的关系是兄妹关系,那等会要面对的应当是父母吧。
李长松心下松口气,眉眼弯弯道:“知道了,哥。”且心底有个不太成熟的想法浮现在脑海中,但她没告诉李长波。
以为李长松是强颜欢笑的李长柏受不了地别过头推开车门,“走吧,妈妈,妈咪还在家里等我们。”
李长松跟在后头,暗暗调整状态。
心怀大度,善解人意人设。
影后李长松一秒入戏。
两人进屋,李长柏扫一眼,阿山不在,很有可能躲在自己房间了,妈妈和妈咪坐在长沙发上,没挨着,一人坐一头,妈妈心不在焉的看着电视,妈咪慢条斯理地低头垂眸翻着杂志。听到开门的声响,两人均抬头看过去,片刻,妈妈低头,手里不断地翻转着遥控器,好似是新奇的玩具让她爱不释手。
梁玉照淡笑一声,“回来了啊。”又招呼道:“阿柏,阿松,过来坐。”
李长柏叫妈妈妈咪,走过来往另一头坐下,李长松也跟着叫,坐在李长柏对面,中间隔着茶几。
梁玉照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公事公办的语气,“阿松,阿柏接你回来的路上想必将事情跟你说清了,你能回来说明同意了和赵家联姻,妈咪很高兴。”
李长松和人打过不少交道,梁玉照这一开口便知道是个聪明人,聪明人总能从细节上探究出违和感,这一认识加深了之前不太成熟的想法,开口肯定了梁玉照的意思,“妈咪,哥是和我说清楚了联姻的利弊,我同意和赵家那个谁结婚。”
那个谁……这称呼似乎逗笑了梁玉照,也为李长松识时务感到由衷高兴,语气亲切道:“她不叫那个谁,你未来的妻子叫赵又烟,是赵家里最受赵老爷子偏爱的孩子,阿松你入赘赵家以后,只要他在一天就不用担心会受欺负。”
原本紧张的室内气氛也因这声笑减缓了不少。
李长松平淡的“嗯”了声,摆出一副合作的态度,“妈咪,我有个不太成熟的想法想让你们听一听。”
梁玉照以为她要玩什么把戏,脸上仍笑盈盈的,笑意却不达眼底,“什么想法?”
李长松先问:“我和赵又烟什么时候结婚?”得到三个月后的答案才道出自己想法,“这三个月我想和赵又烟同居,和她婚前培养感情。”
李长松面色真诚,无任何抗拒之色,打量她的梁玉照没立刻开口,心下却满心疑惑,只因这不是李长松的作风,以往面对此事,只怕会不同意,会趁机逃跑,怎么会如此配合呢?梁玉照心中疑虑得不到解答。
李长波听到这匪夷所思的想法,难以理解看她。
李长松想法很简单,远离原身的任何熟人。
半响,梁玉照斟酌一二,才道:“这想法是蛮好的,不过我要先问下赵老爷子的意思。”
“好的,妈咪,”李长松询问道:“妈咪,现在能联系到赵老爷子吗?”
也不知为何,梁玉照竟犹疑了下,实在是眼前的李长松太过于配合了,眼神询问李长波:她在路上也这样吗?
李长波读懂,沉重点头。
手机就摆在茶几上面,梁玉照拿起,摁下一组号码,等待接通。
电话很快接起,那头礼貌询问:“您好,请问哪位?”
梁玉照:“刘秘书,我是梁玉照,有些话想和赵老爷子说,请问现在方便吗?”
刘秘书:“梁小姐,请稍等。”
梁玉照:“好的,谢谢。”
“梁小姐客气了。”
只等待片刻,电话那头传来苍老却不失威严的声音:“小照啊,听小刘说你有话要讲,是结婚的事吗?。”
“是的,老爷子。”梁玉照语气亲切了不少,温和道:“我家阿松同意和小烟结婚了,她想和小烟同居,婚前培养感情,不知老爷子您怎么看?”
“阿松有这想法很好啊。”赵老爷子感慨般的夸奖了一番李长松乖巧,作为妈咪的梁玉照要省心不少,而后才犹豫道:“就是……小烟这孩子她……唉……”
“怎么了?”梁玉照紧张道:“小烟她不同意吗?”
赵老爷子重重“哼”了一声,霸道道:“她不同意也得同意。”又问:“阿松准备什么时候过来?”
梁玉照捂话筒,小声问李长松什么时候上京。李长松回答今晚。梁玉照惊讶了下,没想她会这么迫不及待地想离开……梁玉照垂下眼睑,和赵老爷子说:“阿松今晚就上京。”
那头赵老爷子也是惊讶了下,没想要这么快,毕竟他还没安排呢,想了想,笑呵呵地应承下来,又说了些贴己话,双方你来我往一番方挂下电话。赵老爷子抬手招刘秘书,询问道:“阿松今晚上京,大概多久能到?”
“今晚……”刘秘书没立即做出回答,拿出手机,查询了会网上飞机和高铁,海阳市往京城最近的时间后才道:“自己开车的话,大概要明天中午才到京城,飞机的话最快,现在是下午3点半,今晚8点半就能到京,高铁是早上到。”
“够了。”赵老爷子安排道:“你去叫人把水印山岸那处打扫干净,等会你去问下阿松是坐什么交通工具过来,什么时候到了你再过去接……你去把小烟给我叫来。”
“是,首长。”刘秘书看一眼赵老爷子,见他合上眼,心下知晓他没其他吩咐了才离开,去安排老首长交代下来的任务。
李长松初来乍到,自然不会选自己开车上京,而是坐飞机。飞往京城的航班最早是下午5点,现在订机票还来得及。
赵又烟听闻自己明天就要和一面未见的未婚妻以培养感情为由同居,震惊地睁大眼睛,“爷爷,我还是您亲孙女吗!?”
“什么话。”赵老爷子把脸一沉。
“可是爷爷,我打从一开始就没答应要和李小姐结婚,现在还要我和她同居,您不觉得……”赵又烟顿了顿,偷偷瞅了眼一脸严肃的老脸,改口:“您不觉您太不讲道理了吗!”
赵老爷子不以为意,“讲道理还要军队做什么。”
赵又烟拉长语调,撒娇:“爷爷~”
赵老爷子不为所动,循循善诱:“你就听爷爷一回,爷爷不会害你的。”
“我不听!”赵又烟赌气,捂耳朵。
赵老爷子无视她幼稚举动,顾自说道:“爷爷调查过李家,名声很好,几个孩子也被教导的有上进心,李长松这孩子和你一样爱玩,但私生活干净,至于你……”斜睨她一眼,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配你绰绰有余了。”
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说起这个赵又烟就气,“爷爷,这不能怪我啊,是外面有人造谣我!”
赵老爷子冷眼看她,“那你喜欢顾书茴也是外面造谣的?”
赵又烟听到这个名字,如臌胀的气球一下瘪了下去,小声嘟囔:“我喜欢有什么用,爷爷您又不喜欢她。”
赵老爷子:“顾书茴这孩子我看过,心思重,野心大。”
赵又烟辩解:“心思重是因为她是私生子,顾家对她不友好,很正常。”又笑嘻嘻地,企图插科打诨,“野心大说明她有抱负,这又有什么错呀。”
“孩子,你说得这些没错,但那孩子生有反骨,不适合你。”
赵又烟企口,想为她辩解几句,却又耳听一句“爷爷老了。”的叹息声,未尽之语的苦涩令共情力强大的她蓦然红了眼眶,“爷爷。”
……
屋外,刘秘书看了眼腕表,7点整,抬手敲下门,屋内声音戛然而止。
“进。”
清晰,威严的声音传进刘秘书耳朵里,刘秘书推门而入,“老首长,李小姐还有一个半小时就到京了。”
赵老爷子看他一眼,未言语。
刘秘书心领神会道:“水印山岸那处已经打扫好了,也安排了一个住家保姆,随时可入住。”
赵老爷子和蔼看赵又烟:“那儿依山傍水,风水挺好,爷爷把那地儿作为婚房送给你了。”
赵又烟不满嘟起嘴,自己一不小心又落入爷爷的柔情攻势下了,只好亮出自己底牌,“爷爷,我答应您和她同居三个月,礼尚往来,您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赵老爷子:“说。”
“这三个月内,若是被我发现李小姐德行有失,您得做主替我拒了这门婚事。”
赵老爷子斟酌一二,答应下来。
“爷爷,您真好!”还以为还要多费唇舌的赵又烟没绷住,喜形于色地双手捧起赵老爷子脸颊,往他额头上亲了一口,Mua地一声重响。
赵老爷子笑意透眼底,嘴里却嫌弃道:“多大人儿了,也不害臊。”可丝毫没有去抹额头口水的意思。
赵又烟笑嘻嘻的,“再大也是您孙女。”丢下一句爷爷,我要收拾东西,一会儿水印山岸见,背手一蹦一跳,欢快地走了。
刘秘书担心道:“老首长……”
赵老爷子摆手,打断他话茬,“那娃娃若是中计了,那只能说明她护不了小烟,离开京城是最好的选择。”眼神示意刘秘书拿拐杖过来,“走吧,我和你一起去接李小姐。”
捧杀啊。
起初不明就里,片刻又意会过来的刘秘书心惊胆颤,面上却不漏声色,转身去门口拿拐杖。
八点半,海阳市飞往京城的航班准点到。
李长松没想赵老爷子会亲自过来接机,小小地惊悚了一把,新下吐槽这又玩得哪门子把戏,面上恭顺叫:“赵爷爷。”
赵老爷子嗯了声,目光温和地将李长松上下打量几眼。李长松来京是轻装上阵,只带了个小寸地行李箱,隐约可窥见未有久居的潜在意思。一头蓬松的微卷长发,上身是束腰圆领中袖印字T恤,白皙的左手腕戴着块女士腕表,下身是深色高腰修身牛仔裤,鞋子是某牌的白色运动鞋。过来时,走动间未窥见佩戴耳饰。
眼神清澈,是个好娃儿。
五官单拎出来并不出彩,组合在一起意外耐眼。赵老爷子却总觉得这孩子的眉眼有些熟悉,不,不仅是五官,还有鹅蛋脸的脸型,之前看照片还没有这种感觉。现在单独会面,却有种诡异的熟悉感,这种感觉来得莫名其妙,却一下子又抓不住,急得他失态,眼睛直瞅李长松的脸,似要盯出个洞来。
李长松被盯视得莫名摸起自己脸蛋,是不是自己在哪里不小心剐蹭了哪里,弄花了脸。
赵老爷子这种状态,刘秘书见过,是抓灵感的时候,谁要敢在这时候打扰他,轻则挨骂,重则挨罚,视情况而定。眼前这情况打扰他势必会挨骂,但自己又不是贱骨头,老神在在地眼神示意李长松稍安勿躁。
不是自己错就好,李长松气定神闲地站在原地任他打量。
半响,思索不出所以然的赵老爷子只好放弃,一面领着她走,一面带着长辈的架子关怀几句。
“娃儿,吃饭了吗?”
“赵爷爷,吃过了,在飞机上吃的。”
“肚子没饿着就好……小烟已经在你们那住的地方等着了,我带你过去。”
“好的,赵爷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