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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有情亦有爱 (上集) 命运多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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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1 金家 / 夜/外/内
金家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司仪:(拉长调喊着) 一拜天地!
一对年轻夫妇正叩拜天地,男的踏踩到女的婚纱。女的身体向一边倾斜差一点跌跤,弄得围观亲戚朋友以及村民们嘻嘻哈哈大笑。
司仪:(喊着)二拜高堂!
一对年轻夫妇双双叩拜父母。男的头叩在地上“咚咚”作响,女的用手帮他捂着前额。
白云:(低声细语说) 福平,轻点,你头是铁打的?
金福平:我的头就是铁打的,叩得响点显得我有诚意。
围观人又是哈哈大笑。
司仪:(喊着)夫妻对拜!
一对年轻夫妇相互对拜。
司仪:新郎多低头,新娘好过娘,新郎多个礼,新娘好欢喜……
随着一阵阵嘻嘻哈哈大笑声,屋外鞭炮齐鸣。
厅堂,唢呐声、小金鼓、小锣,奏响一曲喜庆的调子。
司仪:(喊着) 夫妻对拜,礼毕,送……进……洞……房!
整个厅堂气势高涨,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响彻云霄。
在音乐声中推出名片一一《有情亦有爱》
随后出职员表
场景2 洞房/夜/内
门口张贴对联:
珠联璧合看今日百年好合
比翼双飞展未来万紫千红。
屋内,燃烧蜡烛,灯火阑珊。
红色蚊帐床沿。白云坐东边,金福平坐西边。
金福平:白云,时间不早,今天是我们的好日子,再不就寝就是明天日子了。
金福平主动地拿着白云的手,白云满脸羞涩,低着头不语。
金福平:羞啥,良宵一夜值千金。
白云:别急,房外还是客人。
金福平:你怕啥?我们是合法夫妻,别害羞呀!
白云:别这样,看你说的,我……我……我自己来。
金福平:你还是害羞。
白云: (用手指点了一下金福平的头说) 没有,哈哈,谁怕谁。
[此时他们俩搂抱倒在了床上。
场景3 金家 /日/内
白云着急地走出了房间。
白云:爹,不好了。
金土根:有事慢慢说。
邱桂花:白云,是平儿?
白云:他一夜都发烫。我起来几次,给他喝过温水,怕惊醒你们。
邱桂花: 怎么不早说呢?
邱桂花转身走近洞房床榻边,手抚摸金福平前额。
邱桂花:不好,真的烫,快,煎姜汤,着凉了,土办法管用的。
金土根:行吗?去医院。
邱桂花: 小时候,俺有点烧,娘就用这土法子,你还愣着干嘛,快去准备。
金土根: 嗯。
金福平:(喊着) 娘,没关系,我喝口热水冲冲寒气没事的。
金福平掀开被子,连忙穿好衣服,他吃力站起来,突然间有些旋转起来站立不稳,差一点栽倒地上。
金土根:(喊叫)儿子,儿子,你怎么啦?
金福平睁开眼睛,望着父母和妻子白云。
金福平:我……我真的没事,就是有点累,哈哈,这几天忙着结婚,真有点累了。
金土根: 累?年轻歇半个时辰就没事,你脸如白纸。
邱桂花: (惊讶 )是啊!
他们都齐刷刷地望金福平的脸,瞬间煞白煞白。
此时金福平真的站不稳了。
邱桂花:儿子,儿子,福平,福平,儿啊!
白云: 福平……
场景4 某医院 /日/内
医院门诊部大厅病人不少。
救护车停在了医院大门口,医务人员用单架抬下了金福平,向医院急救室走去。
此时,急救室,大门关闭。
医师、护士都穿着白大褂,纷纷赶进急救室。
急救室门口,父母满脸忧郁,焦急。
邱桂花0S:菩萨保佑……
金土根愁眉苦脸,唉声叹气。
金土根: 怎么会这样?
他把目光转移儿媳妇白云身上。
白云也担心死了,她徘徊不定……
邱桂花0S: 菩萨保佑……
场景5 急救室/日/内
医师打开门走了出来,他摘下口罩。
李医师:谁是病者的家属。
金土根、邱桂花、白云: (几乎同时) 我是!
金土根: 我是他爹。
邱桂花: 我是娘。
白云: 我是妻子。
李医师: 那好,你们都在,据病人现在病情,并非感冒,我们马上安排检查。
邱桂花:(焦急地问) 医师,医师你是好人,菩萨保佑你的,我儿子那是什么病?医师,我儿子他怎么回事?我求求你!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刚刚结婚不到三天。
邱桂花下跪了。
李医师: 快起来,阿姨,我们会尽力。
金土根: 你们都是父母心,拜托你们,不管花多少钱。
李医师: 放心,我们进去忙了。
邱桂花等随医师身后。
邱桂花: 我儿子啥老病?
李医师: 初诊白血症。
金土根: 白血症?
李医师:(停下了,望着金土根) 你儿子病,目前来说很不乐观,不过我们会进一步检查确诊再对症治疗,但是我们不能肯定,必须详细检查才可以确诊,所以你们要做好心里准备,万一……
邱桂花:万一?
金土根:到底是什么病?他不是着凉了吗?为啥全身发烫?
李医师:(摇摇头)别急,你们的心情我很理解,我比你还急,俗话说,医者仁心,我们会全力以赴。
邱桂花哭泣起来。
金土根已经崩溃了。
白云嘤嘤地哭泣,邱桂花双目流泪。
他们一脸茫然,望着李医师走进了办公室。
场景6 病房 /日 /外
金福平昏迷着,双手打着吊针。
白云: (唤) 福平,快好起来,你不是说良宵一夜值千金吗?你不是答应我了吗?我们还是刚刚开始,我们要一起过一辈子的,我们还要孩子。
父母坐在一边流淌着泪水。
金土根: 诶……
邱桂花: 老天爷……
金土根: 都别哭了。
邱桂花: 我…我心里没底啊!
金土根: 好了,刚才医师只不过说了一下,明天检查就知道了。
白云: 爹,娘,我要把钱都拿出来给福平治病,不管结婚几天,哪怕一个时辰我俩也是同甘共苦的夫妻。
邱桂花: 嗯,苦了你。
她们相互流淌着泪。
金土根: 好了,好了。
护士走进病房,给福平换了吊针,换好后又她走出病房。
场景7 化验室 /日 /内
走廊里有医生、护士忙碌的身影
走廊里也有唉声叹气的病人,家属挽着病人走来走去。
金福平在白云搀扶下,慢慢地向化验室窗口走去。
化验室窗口已经站了几个人,都是等待抽血化验的病人或家属。
护士: (向窗口喊) 夏辉,轮你了,准备好。
夏辉: (应了一声) 喔。
夏辉撸起袖子,把手伸出窗口内,护士迅速绑好止血带。一管鲜血注入器皿内,夏辉右手用药棉压迫止血。
护士: 压一下省得出血。
夏辉: 好了吗?护士美女。
护士: (点点头后,她又喊下一位) 好了,金福平,该你了,动作快点,我们快下班啦!
金福平: (轻轻地应了一声) 好嘞!
娴熟的护士抽了血,望了一望他。
护士: 行了,你贫血太重了,快回房休息。
白云: 谢谢!
护士: 下午2点,上班时请到窗口左侧处取自己的化验单,对了,别取错了。
金福平: 谢了!
他们慢慢地向病房走去。
场景8 办公室 / 日 /内
那天下午,2点左右。
李医师坐在办公室,对面的白云听着医师细细地解释。
白云: 我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就是砸锅卖铁也要看。
李医师: 你心情我很理解,就目前来说,你丈夫的病很不乐观,再观察几天吧!明天我准备先给他输80Occ血。
白云: 钱我也先交了二万元,医师,我就问你,俺丈夫到底是啥毛病?
李医师: 他是系统性红斑狼疮。
白云: 这是啥病?
李医师: 就化验单这十几项指标,凭我经验,不过你也别担心,在未确定之前和确定之后千万别让他本人知道,包括他的父母。
白云: 系统性红斑狼疮……
她听了喃喃自语地站起来,离开了医师办公室。
李医师: 知道后请你稳住心态,积极配合治疗。
白云: 你是有名医师,病见多了,说得就是真的,我相信你医技。
李医师: 伺候你的丈夫,恐怕他的日子不多了。
白云突然间站不稳了,泪水倾注。
李医师: 这病是棘手之症,但我们可以延长他的生命,也可以寻老中医诊治。
场景9 病房 /夜 /内
后半夜,万籁俱寂!
金福平轻轻地抚摸着白云的头,她辛苦地伏在床沿打盹,此时她才醒来,望着苍白脸的丈夫,强忍着内心难过。
金福平: 白云,我化验单呢?快送李医师办公室去,等待他治好后,我早点出院,我们要大干一场,刚刚我做了一梦,一个生意发财的梦。
白云: (佯装微笑) 福平,咱们先不说这些,先治愈出院再谈。化验单我已送他了,他说你就是感冒。
金福平: 我就知道没有,感冒,哈哈。今天打完针就可以找李医师办理手续,我不愿多待一天,这医院气味太浓,我真不习惯。
白云: 好了,来医院就得听医师的,这是夜半后,别影响人家。
金福平: 哼哼,这不是白搭钱吗?我好端端的,为啥花这么多冤枉钱啊?我只要回家休息几天就没事。
白云: 别急,李医师不开口我们不能强行出院。
金福平: 那是!
场景10 办公室 / 日 /内
翌日上午。
白云早早站在办公室门口等李医师。
李医师从大厅正信步走来。
李医师: 我不是跟你讲了嘛?
白云: 我……我是农村妇女,他要求出院?我又不能告诉他真情,李医师我怎么回答他。
李医师边打开办公室门边走到座位上。
李医师: 你别急,他的病情真没到那个地步,照现在来说极像感冒症状,不过我不能彻底肯定。如果你有条件可以去大医院进一步确诊,条件不好只有带着些药去,回家后注意休息啊,记住,千万别让他知道病情,包括他的父母。
白云: 嗯。
白云知道了病情的严重性,低着头抽泣着。
李医师: 人啊!生老病死,都是自然规律,包括你我在内。只有回去后,你好好照顾他一阵子时间,做到了这点你就无怨无悔了。
白云离开了医师办公室。
李医师: 好好照顾他?
序幕: 三年后
场景11 金家/日/内
白云正在分娩中,房间里一阵陈撕心裂肺的声令人揪心。
画外音0S: 加劲,加劲……
白云: (歇斯底里地尖叫) 啊!
半个小时后,终于一声婴儿啼哭。
金福平: (他闻声后,喜出望外地跑进房间) 云儿,生了?
白云: (大汗淋漓,轻轻地说) 生了。
阿婶: 哈哈,福平,你小子福气好,会生人,俗话说得好: 先开花,后结果,哈哈,过两年再生个大胖小子,哈哈。
金福平: 托婶子的福。
阿婶: 你决定主动权。
金福平: 云儿虚,过几年再说。
阿婶: 现在年轻人那个不是趁热打铁?
金福平: 嗯。
阿母: 福平为金家添子添孙,哈哈。
邱桂花: 阿姐,托你福气。对了,福平,云儿刚刚出血,你出去弄些红糖,白云要暖身子,烫点的。
金福平: 嗯,娘我知道了。
白云: 不必麻烦了。
阿婶: 这你就不懂啦!月子里不吃红糖补补血咋行?
邱桂花: 就是,就是。
场景12 房间里/日/内
邱桂花抱着女婴,眉宇间微微颤动。
邱桂花: (逗着玩) 小美人儿,要是娃……多好。
金福平: (端着热气腾腾的糖水和糕点) 来了,来了,让一让,让一让。
阿婶: 喔喔,真快,开水开下吗?
金福平: 开了,开了。
邱桂花放下小娃,又接过糖水,递给了白云。
邱桂花: 暖身排血,趁热吃,啊。
白云慢慢地支撑着身子,半躺在床上,接过茶盅。
金福平: (轻轻地拍打棉袄)别哭……
邱桂花: 饿了?饿了也的嗷嗷叫,哈哈。
阿母: 这鬼精灵,恐怕是闻到糖水香味,福平去取一汤匙,试试吧。
金福平: 哈哈,好嘞!
全家人,前一个礼拜,忙得团团转。
邱桂花: 你……
金福平: 娘,这名字太俗,我取了姓名,叫千千。
邱桂花: 千千?
场景13 家门口/傍晚/外
星星在天空闪烁,一弯月儿挂在树梢之上。
金福平躺在床上。
邱桂花: 福平,咋的啦?
金福平: 感觉些累了。
邱桂花: 又发热了。
金福平: 没事。
邱桂花: 老毛病……
邱桂花担心起来,金福平微笑地拿着她的手。
金福平: 不会。
邱桂花: 没有?明天要去医院化验检查我才放心。
金福平: 哎呦喂,别担心嘛,好了,睡吧,明天去还不行吗?
场景14 医院 /日/内
化验室窗口。
护士: 金福平,金福平……
病人们都在望着化验窗口,金福平被护士喊叫,他猛地站起来,刚移动几步,眩晕了几秒钟,他闭上了眼睛忍住着。
白云: 福平,福平……
整个大厅混乱了,三个护士打开化验室小跑到金福平身边。
护土甲: 大家让一让。
护士乙: 休克了。
护士丙: 不好,危险。
大厅里围着很多人,邱桂花扑到金福平身上。
白云: 福平…
她嚎啕大哭,值班员范医师急匆匆跑来,简单地观察了一下,扒着他眼皮,号了一下脉。
范医师: 快进抢救室。
几个人帮忙抬进附近急救室。
[急救室的门关闭着,邱桂花伤心地哭泣。
病
病人甲: 低血糖!
邱桂花摇摇头。
病人乙: 贫血?
场景15 医院走廊 /日/内
白云一边流淌着泪水,一边凝视着急救室的门。
白云0S: 观世音菩萨。
此时,门开了,走出一位医师。
医师: 金福平的家属在吗?
白云: 我是。
医师: 他中度昏迷,不过暂时没危险,我转告你,你必须做好心里准备。
白云: 老旧病发着?
范医师点点头。
场景16 急救室/日/内
金福平输血中。
白云抚摸着他的脸。
白云: 快喊爸爸。
小金千千: (哭泣着) 爸爸,爸爸,你快好起来。
金福平: 千千,爸爸没事,爸爸只是累了躺在床上休息。
小金千千: 那你还打红红的水?
金福平: 是爸爸需要红糖水。
小金千千: (哭泣) 爸爸你骗人,妈妈说你病了。
白云: 千千,爸爸没骗你,听爸爸话,这是医院不能大声叫喊,等下医师爷爷给你打针的。
小金千千: 我……我知道爸爸需要血。
小金千千大哭起来。
病房其他人目睹此情都静静地没有声音。
金福平: 别哭,爸爸没事,你学会坚强。你要听妈妈话,过几天爸爸出院带你去老家去见你爷爷奶奶,啊?
小金千千: 嗯,爸爸,那你快点好起来,我们三个人一起去看爷爷奶奶,爷爷会讲故事给我听。
白云: 千千真懂事,下次妈妈奖励你一件礼物好不好?
小金千千: 我现在就要,妈妈!
白云: 快告诉妈妈?
小金千千爬下床,牵着妈妈的手向病房外走。
白云: 福平我们去去就来。
金福平: 嗯。
场景17 街道 /日 / 外
某城市,街道。
白云抱着金千千走在人行道上。
服务员:阿姨你好,需要我帮忙吗?
白云:谢谢!
金千千挣扎要从母亲身上下来,云白只好把小金千千放在地上。
白云一心在货架前购买红糖。
金千千不小心一下子跑出了大厅。白云发现后大声叫唉。到处寻找着千千,一些顾客也被眼前的事惊呆了,金千千不见了,白云追逐到外面。
白云 :千千,千千……
场景18 金家 / 日 /内
金福平因高度发烧,病情恶化而回了家。
金福平:千千,爸爸问你一件事?
金千千:问吧?
金福平:千千是乖孩儿,假如我一天走了,你会不会惦念我?
金千千:你不会死的。
白云站在一起,也一声叹息,流着泪水。
金千千:妈,你流泪了。
白云:没有呀,是灰尘掉眼睛里了。
金千千:你骗人,我知道了爸的快活不成了。
白云:谁叫你胡说?
场景19 金家/夜/内
后半夜,金福平开始发高烧。
金土根,邱挂花,白云着急。
邱桂花:土根,儿子躺在家里也不是办法。
金土根:别哭了,他还没有死呢?送医院那有钱,左邻右舍借的都借了,亲戚朋友都借了。
白云:我把娘家的首饰都变卖吧?
金土根:白搭,白搭呀!
金土根也蹲在地上轻轻地哭泣起来。
邱桂花:土根,儿子不行了,快,快送医院。
夜晚四处宁静,只听到急促的脚步声。
邱桂花:儿子,挺住。
白云:福平,福平坚强点,菩萨保佑你的。
突然间一道闪电,吓得他们胆颤心惊。
金土根:福平,我的儿子呀,老天爷,你为什么这样对待我。
撕心裂肺地叫喊。
邱桂花,白云哭成一团。
左邻右舍的几个男人也不说话,豆大的雨粒打湿了他们的衣服。
场景20 金家/日/内
一片哀鸿。
邱桂花哭得死去活来。
金千千哭得泣不成声。
金千千:我要爸爸……
白云搂着金千千,嚎啕大哭。这哭声凄惨揪心。
场景21 清明节/日/外
微雨濛濛,荒山野岭。
坟墓前头,白云牵着金千千的手前来祭祀。
白云摆下了三荤三素,烧过冥纸正要离去。
不远处一声男人的咳嗽声吓得他母女俩打了一个寒噤。
小金千千:妈妈,我怕。
四岁的金千千一头栽进了母亲怀里。
白云:千千别怕,是远处邻村的大叔。
方宝财:哟哟,拜的是谁?
小金千千听到粗哑的声音,一直埋着头在她母亲怀里。
白云:你,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喊人了?
方宝财:(向身后扫视了一下,阴沉沉的脸) 哼哼,你喊,喊呀?就是你喊破嗓子也没人。
方宝财一步一步走近她,就开始动手动脚。
白云:(刚喊出)来人。
方宝财似饿狼扑食,一下子把白云按翻在地。金千千大哭起来。
他们俩相互斗架,最后白云被方宝财在地上摸到了碗口大的石头狠狠地砸在头部,白云昏迷过去了,金千千吓得躺在草丛中。
方宝财实施了□□后,慌慌张张地逃逸了。
白云:(大喊)千千……我的宝贝。
金千千才哭出声来,满身泥泞。
白云衣服也被他撕烂,蓬头垢面地抱着金千千急急下了山。
场景22 金家/日/内
金福平的遗像前,白云抚摸着他冷冷的相片,失声痛哭一场。
白云:你不是说陪我白头偕老吗?你个骗子,你个骗子……
呜呜的哭声,惊醒了酣睡的金千千。
小千千从房间里走了进来。
金千千:我要爸爸……
母女俩抱着,痛哭一场。
金千千抱着金福平遗像哭得伤心欲裂。
场景23 方家/夜/内
夜了,方家灯火。
方宝财吃了一大杯白酒,又吃了一碗饭,心里美滋滋的躺在床上。
他哼着一个民间小调,悠哉悠哉!
突然间屋外有人敲门。
他突然间屏着气,蹑手蹑脚地下床来到门前。
方宝财:谁?
秀姑:我!
方宝财才放心打开门,他一把想搂着她,秀姑两手一推。
秀姑:白云是不是你干了她?
方宝财:(立即镇静起来) 嘿嘿,她有什么了不起,谁也比不上我的女人,秀姑你才是我的心肝宝贝。
秀姑:(一记耳光) 原来白云真是你□□了她?老光棍。
方宝财:这是老子的自由,老子的枪好使,想干谁就干谁?
秀姑:死不脸的东西。
说完秀姑气愤地走了,方宝财从她身后搂着她。
他们俩挣扎中,几声犬吠,打破了一片宁静。
方宝财:我给你跪下还不行吗?
秀姑:老光棍!
方宝财又把秀姑带回了屋内,卿卿我我了。
事完之后,方宝财早早把她送出了门。
场景24 山区/日/外
山区风光旖旎,山清水秀。
一条小河环绕着村庄。
方宝财肩扛锄头从桥上路过,一路哼着民间小调。
刘村宝:哟哟,老光棍捡到发财票?整天“喜来乐”似的。
方宝财:哩哩,你不知道宝财又走运了。
刘村宝:什么好运?说来听听。
方宝财:我有一个秘诀。
刘村宝:秘诀?
方宝财:不要告诉别人。
刘村宝:(拍拍胸脯) 保证!
方宝财:我有点不放心。
刘村宝:老光棍,怎样才放心?
方宝财:嘿嘿,只要你想这个秘诀,我建议提两瓶好白酒,今天晚上不见不散,兄弟怎么样?
刘材宝0S:这个老光棍使什么招?
村宝微微一笑,点点头。
场景25 方家/下午/内
桌上摆放了半盘花生米,两盏腌制咸菜,大碗白萝卜,一碗猪头肉。
刘村宝:老光棍,来,干。
方宝财:干!
刘村宝:老光棍,啥秘诀?
方宝财:村宝,你我都是光棍,想不想玩女人?
刘村宝:呵呵,没钱,就连这两瓶从镇上打的白酒,也是我干了五天的活才兑换来的。今天,老光棍,你就告诉我发财的秘诀吧?
方宝财:嘿嘿,干了第三杯!
刘村宝0S:骗老子的酒吃,弄几个菜胡弄老子,老子要等这三杯酒下肚,再不说老子开始翻眼了,看看老子怎么收拾老光棍。
刘村宝:干!
方宝财酒杯刚落下,右手又拿起了酒瓶正要往自己杯子里倒酒。
刘村宝:三杯下肚,什么秘密?你当老子好欺负!
刘村宝有些按捺不住了,蹭的一下子站了起来。
刘村宝:什么秘诀?
场景26 刘家/傍晚/内
刘村宝三杯酒,便开始头重脚轻了。
方宝财0S:小子,你跟老子玩,你只有替死羊。
刘村宝语无伦次地尽说胡话。
方宝财搀扶着吃醉了的刘村宝通过小桥回了家。
场景27 路边/晚/外
此时,天逐渐地黑了下来。
在方村通向金家,一段距离的山路上。
白云一个人正好向路上急匆匆地赶回去。
方宝财:这臭娘们长的还有几分姿色,老子喜欢上你,你就是老子的,哈哈。
白云知道了后面有人跟踪,她加快了脚步。
白云走得快,方宝财跟踪的快。
路过一片树林边的岔路口时,方宝财猛起追上去,一下子搂抱白云。
白云:来……
方宝财:再叫,老子一刀捅死你。
白云:你要干什么?
方宝财:老子不会伤害你,只要你依了我,我会永远对你好。
白云:滚!
方宝财:老子相中了,就是皇母娘娘也逃不掉。
白云:来人呀!
从不远处跑来一位男子。
刘村宝:(吆喝一声)住手!
方宝财:哟哟,你来凑什么热闹,我的事你最好不要插手,不然我翻眼不识人。
刘村宝:老光棍,色狼。你怎么对她下手,她可是我远房亲戚,论算也是表妹。
方宝财:滚开,别耽误我的好事,老子真的急眼了。
白云:救命啊……
刘村宝来了一个“英雄救美”,才平息了这一场意外风波。
方宝财面红耳赤的气愤地离开了现场。
白云:谢谢村宝表哥。
刘村宝:别客气啦,都是咱家亲戚,你晚上这是要去哪?
白云:说来话长。
场景28 刘家/日/内
刘村宝昨天晚上把她领回了家。
白云一早就起了床。
白云:表哥,我回去。
刘村宝:白云,等等。
刘村宝从自己的房间里拿着一千元用红包装好。
刘村宝:白云,这个你拿着,以前都是我的过错,那年我们相约见面,是我失言了。
白云:不,这个我真不要,去年富平看病的三万元我会想方设法还你的。
刘村宝:不不不,富平妹夫大病一场,可惜人财两空,表妹,虽然我一直单身,我一个人照顾好自己,手下多多少少有些积蓄,你就别客气了。
白云:我不要。
白云走出了大门,刘村宝硬是把红包塞进了她的手中,顿时她哭了起来。
刘村宝:白云,别哭了,过去的事让它过去。
白云:表哥,我……
[一组闪回] 淡入
场景29 白家/日/内
白满意从屋外走进屋内,赵梅正从厨房里走进大厅。
白满意:梅,今天老刘家提亲,你要盯紧点。
赵梅:什么意思?
白满意:你呀你,真是头发长见识短,老刘家虽然与白家是亲戚,可老刘家太抠了。这桩事我坚决不同意。
赵梅:你们两家到底有什么过结?现在都什么时代了。
白满意:你懂过屁,给我闭嘴,如果我说出发生在我辈之间的事,我肺都气炸了,这桩婚姻大事我不同意。
白云:爹,表哥村宝有什么不好?
白满意:嘿嘿,你敢背着老子答应他,老子打断你一双腿。
白云:为什么?
白满意:不为什么,老子就是不同意。今天就是老刘拿再多财礼我也反对。如果你敢说同意两个字,老子割了你的舌头喂狗。
赵梅:老东西,你当着闺女面放什么屁!
白满意:反了,反了,老子就是一票否决!
白云听后哭泣起冲进房间里。
场景30 卧室里/日/内
白云把头扎进不,被褥里不停止抽泣着。
赵梅:(敲打着门) 云儿,别哭了,你爹就是一根筋,过段时间再说吧?快开门……
白云的哭声越来越大,伤心气愤的赵梅与白满意打了一架。
白云:(打开门) 爹,娘,我不嫁老刘家,你们好了。
白云一气之下冲出了屋外……
(闪回完) 淡出。
刘村宝:白云,别难过了,他已经走了,好好带大女儿,照顾妹夫的大人。
白云:嗯。
场景31 乡下金家/日/内
那天上午,风和日丽。
白云带着金千千来到了几十里远的爷爷奶奶家。
白云:快去!
金千千:(大喊) 爷爷,爷爷……
金土根正在屋内大口大口咳嗽,他放下旱烟袋。
金土根:千千来了。
邱桂花:(走出屋) 小宝宝,你妈呢?
金千千:在那。
金土根:孙女,坐什么车来的?
金千千:坐好大好大的汽车。
邱桂花:那是大汽车。
白云走近,金千千小跑进了屋。
白云:爹,娘你们还好吧?
邱桂花:嗯。(喊着) 土根,去菜园子弄的菜,我去砍些肉,包水饺子给孙女吃。
金土根:嗯。
金千千:爷爷我也去。
白云:站住!太肮脏的,要是弄脏的衣服看一下怎么收拾你。
金土根:你说什么?你就是嫌弃我乡下老头肮脏是不是,啊?
邱桂花:别啰嗦了,你去弄菜。孙女还小,菜园里都是黑土,你邋遢鬼别弄脏孙女这身衣服。
金土根:放屁,你们都看不起我?
金土根气得咬牙切齿,他把菜篮子一丢。
金土根:要去你去,嘿!
金千千吓得“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白云迅速抱着金千千,气愤地离开了。
金土根:回来。
白云消失在视线中,邱桂花气得与金土根发生了口角。
邱桂花:(追赶) 千千,白云莫生死老头子的气。
金千千:(大声喊)奶奶,奶奶。
场景32 白云家/夜/内
那夜,天空一道闪电,随后一声巨响,炸了一个大雷,吓哭了金千千。
金千千:妈妈,我怕。
白云:千千别怕,有妈妈在。
又是一道闪电,夜空撕裂着,狂风大作,雷电交加。
金千千足足哭了十几分钟。
白云:哭、哭、哭,到你爸面前去哭。
金千千:(可怜巴巴地走近遗像)爸爸,爸爸,我要你回家。
白云:别吵了!
白云吆喝一声,金千千吓唬得不出声。
场景33 刘家/夜/内
刘村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刘村宝OS:她还会接受我吗?诶!可是她太可怜了。
夜,更加宁静了。
房间里还亮着灯,他穿好了一件上衣服,半坐在床上,看了看桌上闹钟,时间指着零晨2点15分。
刘村宝0S:我对她怎么开口?她会不会嫁给我,过几天我弄点东西,去走一下,探探她的口气。
此时,三更鸡啼一次,他熄灯了。
场景34 白云家/夜/内
夜半后,白云望着睡熟的金千千,她抚摸着金千千小脸蛋。
白云:(轻轻地问) 千千,都怪妈妈不好,妈妈不该打你,可是,可是妈妈难受呀,你爷爷就是老封建,生了孙女他不喜欢。
金千千:妈妈,刚才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了我爸爸。
白云:胡说!
金千千又哭了起来。
白云:哭,还是哭,我让你哭过够。
白云狠狠地给了金千千一记耳光。
金千千边哭边恨,她咬着牙。
金千千:我不喜欢你,你走,你走……
又是一顿毒打。
场景35 白云家/晨/外
金千千右脸上五指印清晰可辨。
王大妈:(走近)千千,是不是你妈妈又打你了?
金千千:我妈妈……
刚要开口告诉隔壁的王大妈,白云走近一手攥紧了金千千的小手。
白云:给我回家,再乱跑,老娘打断你的腿!
金千千双目望着妈妈,这次她没有哭。
金千千:你这坏女人你走!
白云:(又是一记耳光) 哟嗬,你管起老娘了,滚,滚回家。
白云一脚踢倒了小千千。
王大妈:千千。
白云:(喊叫)千千……
金千千已经休克了,王大妈掐死人中穴。白云不停的捏揉叫唤。
左邻右舍跑来了几位,场面混乱。
邻居甲:快,快送医院。
邻居乙:不好了,千千脸色苍白。
白云:我的千千……
十几分钟,金千千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白云泪流满面,左邻右舍议论纷纷。
王大妈:可怜的孩子,白云你,你怎么下手这么狠?她怎么经得起一脚。她从小就死了爸爸,如果福平在世,小千千都父亲掌上宝。
邻居甲:就是,就是。
邻居乙:千千是你身上掉下的一块肉。爷爷奶奶又不在身边,白云,要不把小千千送爷爷奶奶身边去,你也养活自己。
白云:我有什么办法啊?我一个人带着女儿容易吗?
王大妈:嘿嘿,真是笑话,谁欺负了你?我们左邻右舍都和睦相处,以前福平在世,你公公婆婆都住在一起,不是你说的样子。唉!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白云:(她抢抱着小千千憋着气进了屋) 我不跟你们没有素质的人一般见识。我的女儿,也轮不到你们说三道四。
场景36 屋内/日/内
白云把金千千狠狠地在櫈子上一放。
白云:告诉你,下午再乱跑老娘打断你的腿。
金千千痴痴地望着她,流下了伤心的泪水。
白云:流什么泪,自己擦干净。
白云把毛巾丢在金千千面前。可怜兮兮地金千千捡起毛巾擦拭着。
白云扭屁股走进了房间里,门“哐啷”一声巨响。
金千千吓得全身抖了一抖。
场景37 镇上/日/外
刘村宝抬起头来,望了一眼“某某手机店”。
女服务员:欢迎光临!
刘村宝:嗯,我随便看看。
透明的玻璃柜台里各种各样的手机,令人眼花缭乱。
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清音乐悠扬旋律。
服务员:喜欢哪款?
刘村宝:这款,还有那一款,都拿出来我选吧?
服务员:好。
刘村宝:哟哟,真漂亮,美女多少钱?
服务员:你真有好眼力,这是本店刚刚到的最新款,价格实惠,你有会员卡吗?有的话可以打8折,现在正好本店搞活动。
刘村宝:直接说多少钱?
服务员:一口价,打8折,8百元。
刘村宝:好。
刘村宝从胸脯前拿出了钱,付了款,正准备离开。
服务员收了款,开了票。
服务员:大叔,这是发票,这是本机保修卡,如有什么事可以凭发票、保修卡直接找本店。本店宗旨:顾客就是上帝,一生为顾客服务,直到顾客满意。
场景38 白云家/日/内
白云:千千,妈带你去见外婆。
金千千:妈,我不去。
白云:为什么?你是不是跟妈妈作对?是不是?
金千千就是不说话。
白云:气死老娘了,老娘打死你,你不去,我一个人去。
说后白云狠下心拿着包打扮了一阵,换了新衣服走了。
左邻右舍的人又在说些什么?
王大妈:(走进白云家门口) 哟哟,白云怎么锁门了?金千千人在屋里?
王大妈:千千,千千。
金千千:(走到门口) 大妈,我在这儿,我要出去——
金千千使劲拍打着门。
邻居甲:白云铁了心,她有了人,刚刚打扮的花枝招展。
邻居乙:女儿也不要,小千千几岁就受气受苦。
王大妈:千千别哭,我们想方设法把你抱出来,等着,乖千千。
金千千眼巴巴地望着王大妈。
十几分钟,王大妈几个弄开了窗户。把金千千抱出了屋。
场景39 镇上/日/外
白云正向街上走着。
刘村宝相向方向正对面走来。
刘村宝:白云,你这是去哪?
白云:我去找事做,我听同学说,镇上一家酒店招聘服务员所以我过来看看。
刘村宝:哦,是这么一回事啊,我……
白云:你有事你去忙你的。
刘村宝:没事,白云,你帮我看看这款手机?
刘村宝把新手机递给了白云,白云拿着看了看。
白云:表哥,这是帮表嫂买的吧?真好看。
刘村宝:是吗?凭你眼光是不是时尚的?
白云:是喽,如果我下次有钱也买这款。
刘村宝:你喜欢吗?
白云:你买给嫂子的,我怎么喜欢。
刘村宝:其实我就是买给你的。本打算去你村里托人捎给你的,正好我们在此见面了,就当我见面礼?
白云:我不要。对了,快十点了,再晚了招聘就赶不上了。
刘村宝:我陪你去?
白云:我一个人去。再见!
刘村宝接着手机呆若木鸡地望着她离开。
场景40 某酒店/日/内
酒店坐落在一条繁华大街处。
各店铺五花八门,店铺门装潢豪华。
白云抬头望着这一个大酒店,门卫走近一问。
门卫:美女,你找谁?
白云:找,就找本酒店总经理。
门卫:你是他的亲戚,还是他的夫人?
白云:(嗤嗤发笑) 这位大哥,你想哪里去了,我是来招聘服务员的,今天来报个名。哦,对了,是不是这酒店要招服务员?
门卫:是的,不过这酒店招聘女服务员都在二十五岁左右,这是条件,另外,还必须有大专文凭,嘿嘿,这两个条件缺一不可。
白云:我……
此刻,一辆豪华小汽车停在了门口,车门开了,一位风流倜傥的中年男人打开后车门,走近了她。
洪总:哟,小林,你在说什么?
门卫:(点头哈腰) 洪总,你好!
洪总:什么事?
门卫:刚才就是这位女的,她想来招聘服务员,我跟她说你酒店招聘是有两个条件。
洪总:对!这两个条件缺一不可,不过这不是唯一的,也可以变通的……
白云望着洪总,她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洪总一下子被她土里土气的样子有点意思。
洪总:小林让她进来。
洪总一行入内,白云望着他们,半天也没有回过神来。
门卫:姐姐,你愣着干嘛,刚才你没有听清楚吗?洪总破例了,给你一次机会,姐姐,好好珍惜,耶!
白云:谢谢!
白云也入了内,她走进大厅,到处金碧辉煌,她目不暇接。
几位穿着酒店的制服的白领,风姿绰约地从白云身边走过。
白云:美女,总经理办公室在哪?
几位美女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都愣住了。
场景41 洪总办公室/日/内
办公室,宽敞明亮。
洪总正在抽着烟,品着茶,在思考着刚刚酒店门口的一幕。
办公室的门在轻轻地被敲响。
黎兰:(打开门走进) 洪总有人找你?
洪总:谁?
黎兰:是来招聘的。
洪总:招聘的,找胡峰去。
黎兰:这个人真怪,她囗口声声非要找你,要么让她走?
洪总:什么人?如此狂,酒店招聘找胡峰去,出去!
黎兰尴尬地出来了,此时白云还在东张西望。
白云:美女,洪总办公室在哪?
黎兰:对不起,你招聘找胡部长去,他管招聘的,酒店餐饮部正缺一位洗碗打杂工。
白云:找胡部长?我要找总经理,这酒店谁最大?
黎兰:当然是总经理最大。
白云:对了,所以我找老大,只有他说了算。
杨平:(走近) 黎兰,这是谁啊?土里土气,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白云:站住,你说什么?
杨平:哟哟哟,你一个乡巴佬,叫谁站住,当心我割了你的舌头。
白云:你敢!
黎兰:好了,好了,不要争了,等一会洪总知道了,那我就倒霉了。
杨平:这酒店不欢迎你。
白云:我呸!我白云是来招聘的,不是来讨乞的,你们神气啥?嘿嘿,我不招聘了,走人。
场景42 走廊里/日/外
通过一段走廊,白云来到电梯门口,她好奇地等着电梯门打开,几分钟她还在静静地等。
白云0S:等的人烦!
两位服务员有说有笑地向这儿走来。
其中一位服务员,点了一个按扭,马上电梯门打开,她们入内,白云很快跑过来,此时门刚刚闭合,她傻傻地望着。
白云:(拍打门)喂喂喂。
十几分钟,她还在这边上等,突然间电梯门开了,走出了杨平。
杨平:乡巴佬,乘个电梯也不会,还痴情妄想找总经理,哼!
白云:我乡巴佬什么啦?你别走,给我说清楚。
杨平:无可奉告。
白云:告你去告吧!我不怕你。
杨平:不可理喻。
白云:余,你也是和我一样多余。
杨平:跟你无法沟通。
白云:谁跟你沟,你去沟吧?
杨平气得她面红耳赤,白云得意洋洋。
白云:嘿嘿,告诉你,你也和我一样,你爷,你爸包括你,你家祖宗十八代都是乡巴佬。
场景43 街道上/日/外
白云从大酒店走出,来到了大街的人行道上。
刘村宝一直在大酒店门口附近守候着她,他加快了脚步。
刘村宝:白云,招聘怎么样?
白云:唉!甭说了,这什么破大酒店,刚才我出口相当解气,哈哈。
刘村宝:说来听听。
白云:一个女的,被我骂得狗血淋头。
刘村宝:表妹不是平时温柔的很,今天碰荐子了?
白云:那个该倒霉的女人,口口声声说我乡巴佬,我乡巴佬怎么啦?于是我骂他:你爷,你爸包括你,你家祖宗十八代都是乡巴佬。她还不如我,你说对不对?
刘村宝:谁过比不过我表妹,今天莫生气,我请你吃馆子去。
白云:不,我赶回去,女儿还是关在屋里。
刘村宝:快回去,会出大事了。
白云:谢谢表哥提醒,再见。
白云打了的车,正向乡下驶去。
场景44 路上/日/外
天不作美,突然间下起了雨。
白云:(淋着头) 师傅去乡下吗?
司机:去,哪里都去,只要你出钱,美女,你这是准备去哪里?
白云:我家。
司机:好嘞。对了,系好安全带。
白云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她左顾右盼。
白云0S:千千,对不起,我该怎么办?
司机:(斜视了一眼) 到底去哪,说村名。
白云:金家坞。
司机:哟哟,蛮远的,打表还是估价?
白云:你说多少钱?
司机:五十。
白云:你也太黑了。
司机突然间把车刹住了。
司机:对不起,少于五十我不去。
白云:师傅,你怎么这样说话,你知道天在下雨,你知道我急就乱开价,停!我不坐了,停车,我要你停下。
司机:不行啊,这都没躲身的地方,你一下车全身淋透,不然会感冒。
白云:别吓唬我,我也是土生土长的农村姑娘,怕什么淋水。
司机:四十元可以了吧。
白云:人家三十,我问你,你是不是男子汉,一点点小钱也和女人争,像话吧?
司机:你怪坐不坐的,不然我真的停车。
白云:三十,少跟我啰嗦,三十能走便走。
司机半晌没有回答,勉强点点头。
场45 某小吃铺/日/内
刘村宝一直跟随着白云。
刘村宝加快了脚步,他快要追上白云时。
刘村宝:白云,等一下。
白云:(转过头) 表哥,你这是干嘛呢?老跟着我。
刘村宝:怕啥?我们是亲戚关系,谁都知道你是我表妹。
白云:村宝,对,你到镇上有事?
刘村宝:我有重大的要事。
白云:油嘴滑舌,我不听。
刘村宝:我对天发誓,有半句假话,遭雷劈。我,我就是喜欢你,一直喜欢你。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我。
白云:我,我什么?
刘村宝:怕以后你不理我。
白云:我要赶回去。
刘村宝:我陪你去?
白云:人家说闲话啊。
刘村宝:白云,我知道你还是嫌弃我,要么我从现在起,做出表现给你看。
白云:怎么表现法?
场景46 小吃部/日/内
小吃部坐落在某处。
白云和刘村宝走到靠窗户下的桌边,他们面对面落座。
服务员:你俩要点啥?
白云:你说话的?
服务员:(尴尬地、皮笑肉不笑地说)对不起,是我看走了眼,对不起。
白云:对不起?
刘村宝: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本来我们一起吃排档。年龄也相差一点点,在外人看来倒像一对,谢谢啊!
白云:村宝,你占我便宜?
刘村宝:我只是说一下。今天我别的希望倒没有,为你特意买的手机你一定收下,以后图个方便,比如晚上失眠我们可以聊聊天。
白云:我不要。
刘村宝:不是嫌弃机子吧?
白云:对不起,我赶紧回家,我千千还一个人锁在家里。
刘村宝:啊?你怎么不早说呢,快走!
场景47 王大家/夜/内
黄昏时,王大妈带着金千千。
王大妈正在讲故事给她听。
王大妈:……后来,那只狐狸就变成了一个漂亮的女人,她跟随着救过自己的男樵夫回到家,当她一进门,男樵夫家大门口挂着一面镜子。狐狸很害怕这面镜子,突然间她昏倒在门口……
此时,隔壁有人来串门。
邻居:这个白云,还不回家,可怜的千千。
金千千:我妈妈马上回来。
邻居:嘿嘿,快夜的时候,现在都点灯了,你妈人呢?还不是寻野男人去了?
金千千:不是,不是……
王大妈:是啊,白云也真是的,女儿一个人锁在家,她也真放的心。
邻居:就是就是,千千别哭,再哭我可把你送回家,家里黑黑的你怕不怕?
金千千:我不要。
场景48 白云家/夜/内
白云急匆匆地赶回家,她用锁打开了门。
白云:千千,千千……
她在屋内叫着,寻找着。
白云:我的千千……
白云嚎啕大哭大叫,此时,王大妈牵着金千千走来。
金千千:我在这?
白云:(一下抱着女儿) 千千,千千你这是从哪里来?
金千千:(转过身,此时王大妈离开了) 是大妈带着我,(哭泣) 妈妈,我以为你不要千千了。妈妈……
白云:对不起,妈妈也是没有办法。
金千千:你就是会骗人,人家都说你是狐狸精!
白云:你说什么?谁教你的?
白云顾不了那么多,气冲冲地跑到王大妈家门口。
白云:王细英,你出来!
王大妈:找我有事?
白云:你凭什么骂我是狐狸精啊?我跟你没完。
王大妈:嘿嘿,我倒没有你空闲,早上出门,硬把五岁的女儿一个人锁在家里,你真放心。
白云:我想怎么锁关你屁事,我老公死了,你们都合伙欺负人是不是?
王大妈:你说的话可要对自己负责,谁欺负人了?
此时,左邻右舍都走了过来。
邻居甲:细英也是好人,如果不是她无偿照顾你女儿,她就要活活地饿死。
白云:少帮腔,我知道你们就是合伙欺人。
邻居乙:走不走是你的事,嘿嘿,我们都是邻居何必把话说的那么绝。
白云:我就这样!
一场唇枪舌剑,场面混乱。
场景49 白云家/夜/内
屋内静悄悄的。
突然间屋内传出了千千的哭声。
金千千:你个坏妈妈,你个坏妈妈。
白云:谁教你的,老娘打死你,不许哭!
金千千胆怯怯地,仍然在哽咽着。
白云又把金千千痛打一顿。
场景50 白云家/日/内
上午十点许。
白云家的大门还是闭着的。
隔壁的王大妈走来。
她来到门口,从门缝里向内看,屋内一点声音也没有。
王大妈伸直腰,走近窗口。
王大妈:白云在家吗?
半晌没有应答,她继续喊。
王大玛:千千在吗?
金千千突然间哭泣起来,她走近大门。
金千千:大妈……
她越哭越伤心。
王大妈:你妈妈呢?
金千千:妈妈不见啦!
王大妈:她去哪了?快告诉大妈,你能打开门吗?
金千千走近大门边使劲地弄,也打不开。
王大妈:千千,慢慢打,别急。
又是几分钟,还是打不开。
王大妈:千千,别打了,我从窗户边接你?慢慢端凳子垫脚。
金千千按照王大妈说的,开始挪动那板凳。
王大妈:慢一点,再慢一点,对,对,慢慢爬到凳子上,大妈抱你。
几分钟,王大妈把金千千从窗口抱了出来。
金千千:大妈……
王大妈:可怜的孩子。
金千千擦拭着泪水,突然间她大喊一声。
金千千:爸爸,我想爸爸……
她哭得越来越伤心。
王大妈:让妈妈安心工作,你就去爷爷奶奶家。
金千千:嗯!
金大来:诶!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没有办法了?
王大妈:可怜了孩子,再嫁人也要带上自己的骨肉一起嫁人。
金大来:谁知她安了什么心。女人就是无情,丈夫一死,我就发现她不对劲,经常打扮自己,这不是鬼混是什么?
王大妈:你趁什么热闹,少说一句。
金大来:我说的都是事实。
王大妈:别让千千生她妈的气。
金大来:太不像话了,女儿也放手不管,不久就会嫁人。千千就成了无人看管的孩子。
场景51 金家 /日/ 内
金满仓坐在家门口抽旱烟。
金满仓:我知道儿媳妇嫌弃咱们乡下人。
赵梅:别瞎说,儿子不在,她也要养孙女养自己。
金满仓:鬼知道她在城里干些啥?
赵梅: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
金满仓:白黑大家清楚。对了,赵梅,白云那么年轻她还会受一辈子寡,不见的。
赵梅:那有啥办法呢?过几天咱们去城里看看她们。
场景52 路上/日/外
金满仓和赵梅准备去看金千千。赵梅右手拎着一只鸡。金满仓背上背着一大包蔬菜。
赵梅:满仓,上次孙女来时你肮脏的要命,白云反感,。
金满仓:屁事,她有□□心事,不就是不愿在金家,儿子过世几年了。
赵梅:知道了就别啰嗦,今天见了就放聪明点,现在还是儿媳妇,倘若她下堂嫁人了,咱们就把孙女接回来。
路边一辆跑城市的客车匀速地向这边开来。
随着两声“喇叭声”,金满仓转头。
金满仓:这是去城内的客车。
金满仓走在公路中间,双手举起。
金满仓:师傅,师傅,停停车。
赵梅看见了驶来的客车。
售票员:(喊叫) 买票啦!
金满仓买了票,坐在空位置上。
赵梅:满仓等会到了孙女家说话稳重点。
金满仓:嘿嘿,我就这个脾气,她爱听不听的,今天咱们是看孙女的,关她屁事。不是孙女这些鸡蛋和东西给狗吃了,狗还会摇头摆尾。
车内十几位乘客都望着金满仓。
乘客甲:叔叔,现在时代不同了,那家的子女不是娇生惯养的。
乘客乙:就是,不过话也说回来,什么事都一分为二。
赵梅:老弟说的有道理,家和万事兴嘛。
场景53 白云家/日/外
金满仓和赵梅走进了小区宿舍。
门口守大门的老头。
门口:登记!
金满色:找,找我乖孙女,登记?我们又不是坏人。
门卫老头:呵呵,谁进小区都登录,上次这小区有人冒充进来把人家小孩给抱走了。
赵梅:真有这回事?
门卫老头:当然是真的,那天小区翻天覆地找人,没办法打了110。
赵梅:那就登记吧!
门卫:就是,所以凡是进小区的外人都要豋记。
场景54 白云家/日/外
白云又在精心打扮。
电话响了。
白云:谁啊?
画外音0S:我,白云,有空吗?我在十四路边等你。
白云:好的,马上。
金千千静静地走过来。
金千千:妈妈,你又去哪?
白云:千千,妈妈出去半个小时,办点事就回家,你在屋内看动画片,我帮你调好,听话!
金千千:妈妈骗人,上次妈妈到晚上才来,我都快饿死了。
白云:千千,妈妈爱你,这里有昨天我买的面包和牛奶,你饿了就吃,听话!不然妈妈永远不喜欢你。
电话又响了起来。
白云:千千听话,妈妈出去一下就来。
金千千:妈妈,别抛下女。
白云背着小挎包,狠下心向门口走去。
金千千跟随在后,哭泣着。
白云:哭,哭你去死吧?
此时金满仓夫妇上了楼。
金满仓:站住!
白云被这突如其来的公公婆婆不知所措。
白云:爹,娘,你们怎么来了?
金满仓:不来还真不知道你是这样的人?
白云:我去联系上班招聘的事,自从福平死了几年,你们管过这个家吗?福平花了多少钱你们还不清楚吗?光积蓄去了四十万,还向外借了外债,我孤女俩生活好过吗?
白云哭泣起来。
赵梅:白云,我知道你辛苦了,为了千千,为了这个家你是付出了。今天我们俩就是来问问你有什么打算,如果嫁人我们也要谈妥,决不要把女儿作为出气筒,她只有六岁。我们今天把孙女带回老家去。
白云:你们就是说我是扫把星。克死了金福平,我走还不行吗?
金千千胆怯怯地走近赵梅。
金千千:奶奶。
金千千:爷爷,千千想你了。
金满仓:(抱起千千)咱们回老家。
场景55 某排档/日/内
刘村宝和白云面对面坐着。
刘村宝:白云,咋不高兴啊?
白云:我。
刘村宝:(递给她一杯茶) 为什么?是不是碰上什么难题,我不嫌弃你有孩子,正好把女儿一起带来。如果你不愿意,那我就“倒插门”,我会永远把千千视为自己的亲生骨肉。
白云不说话,泪水模糊了眼睛。
刘村宝:到底怎么回事?快告诉我,是有人欺负了你?快说!
白云一下子趴在床上,热茶倒在桌上。
白云哎呦一声尖叫,排档的其他顾客不知出了事。原来白云的手被热水烫起了水泡。
场景56 医务所/日/内
医务所一位女医生正在帮白云清理伤口。
医生:别下水,防止感染。
白云:嗯。
医生:别客气。
刘村宝来到了缴费窗口,付了医药费。
刘村宝:咱们回去?
白云:回哪?这个家我不回了!今天我出门时,他们俩数落了我一阵。
刘村宝:哦,原来是这样的。福平死了五六年,他们还经常来你家骚扰?
白云:我已经在他们面前表明了态度,我准备嫁人了。
刘村宝0S:这可是一个好机会,我一定要抢先一步。
刘村宝:是的,这人之常情。
场景57 回金家路上/日/外
金满仓和赵梅带着孙女金千千回到了农村老家。
金千千在爷爷的背上。
金满仓:千千,爷爷好吗?
金千千:好。
金满仓:奶奶呢?
金千千:好。
金满仓:你妈妈呢?
金千千:妈妈不好。
赵梅:为什么?
金千千:经常打我。
金满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金千千:前天又打了我的脸。
她哭泣起来。赵梅望着可怜的孙女也狠狠地骂了白云。
赵梅:没有良心。今天带你回爷爷奶奶,你就不要回去了。
金千千:不,我要去城里上幼儿园,我要去城里上幼儿园。
金满仓:叫奶奶教你,别花那冤枉钱。
赵梅:听爷爷奶奶话,从现在起,爷爷奶奶养你。
金千千:好哇,千千现在小,爷爷奶奶养大了我,你们老了千千照顾爷爷奶奶。
金满仓:好,好。诶!要是你爸爸在世多好,就在你出时三岁的时候,你爸爸他就……
金满仓哽咽着,说不下去,泪水往下流。
金千千:爸爸是病死的,再也回不来了。
金千千大哭一场,爷爷奶奶也伤心起来。
场景58 老金家/日/内
金满仓蹲下了,金千千从他背上滑下。
金满仓:累死爷爷,我们到家了。
金千千:爷爷,这是我们的家?
金满仓:对。千千,奶奶为你还养了好多鸡、鸭、大肥鹅?今天弄几个蛋给千千吃好不好?
金千千:好,不过爷爷奶奶也一起吃。
赵梅:我孙女真聪明,来,奶奶带你去看大肥鹅。
金千千:好,奶奶。
赵梅牵着金千千的小手走向鹅栏边。
几只鹅叫着。
金千千:(背起了诗)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奶奶,这鹅不是白的,是灰的。
赵梅:不管白的还是灰的,明天奶奶叫它们生大鹅蛋给千千吃。
金千千:好嘞,哈哈。
金满仓走了过来,金千千还在孜孜不倦地看鹅。
赵梅:千千,看谁来了?
金千千:那是我爷爷。
赵梅:(拿起大鹅蛋) 千千,你看这是什么?
金千千:这是恐龙蛋!
赵梅:恐龙蛋?哈哈,是奶奶养的大肥鹅下的蛋,叫鹅蛋。
金千千:真好玩,这鹅蛋真大,哈哈。
金千千把蛋捧在手里,放在鼻子下嗅了一嗅,她闭上眼睛。
场景59 金家/日/内
满点苍白的金福平,从房间里拿着儿童彩画册子。
金千千流下了伤心的泪水。
赵梅:千千,你在想谁?
金千千:想。
赵梅:那是想爸爸。
金千千:是。
赵梅:可怜的孩子。
赵梅一把楼着孙女,眼眶里噙着泪水。
场景60 金家/夜/内
夜了,万家灯火。
金满仓、赵梅、金千千围在桌边吃晚饭。
金满仓:我千千还没有吃过大韭菜炒鹅蛋,来,爷爷挟给千千。
金千千:谢谢爷爷。
金满仓:还要谢谁?
金千千:谢奶奶。
赵梅:真聪明,千千,这大鹅蛋好吃吗?
金千千舔起脚帮爷爷挟了韭菜炒鹅蛋,又给奶奶挟了韭菜炒鹅蛋。
金满仓:千千真乖。
赵梅:快吃饭,我等千千吃饱了,就不等你。
金满仓:别催,我陪千千慢慢地吃。
场景61 沿海城市/日/外
白云和刘村宝来到某城市火车站。
他们上了滴滴打车。
出租车向街道上驶去。
他们经过了繁华街道,最后来到一家公司门口下了车,双双走进了公司。
办公室内,一位招聘老板坐在沙发椅子上,打量了一善量。
老板:坐吧!
刘村宝:(微微一笑)谢谢老板。
老板:首先,我问你们俩是什么关系?
白云低下头不好意思,刘村宝保持着一张微笑的脸。
刘村宝:她叫白云,是我表妹,丈夫前五年因病而故。我是表哥,我们也是从报纸上看见公司招聘一事。所以就来招聘。
场景62 大楼/日/内
宽敞明亮的大楼。
白云和刘村宝正准备要走进了公司。
大厅内,有进进出出的工作人员。
门卫:欢迎光临!
白云和刘村宝站在门口东张西望。
门卫:对不起……
白云:我们有入场券。
门卫:我不是这个意思,今天公司人员开会,你们没有看见他们忙着吗?还有几分钟会议就要开始了,所以闲人免进。
刘村宝:你们讲话不算数?
门卫:什么?刚才我苦口婆心对你们说了,公司正在开紧急会议,所以闲人免进!
门卫拉下了脸,白云望着门卫,欲言又止。
白云:(轻轻地在刘村宝耳边) 你等着,我一个人进去。
刘村宝点点头,他们使了个眼色,白云扬起入场券。
白云:你可要看清楚,这是我的入场券,你耽误了我进去开会,你担当的起吗?
门卫:这个……你们只有一张入场券,他就老老实实在外面,不得闯入。
刘村宝点点头,白云一个人静静地走进了大厅。有两位白领以为白云是刚调来的负责人。
白领甲:我们进去吧?
白领乙:大姐,这恐怕不是咱公司的成员。
白云:你们先进去,我,我等下,哈哈。
一一待续下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