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番外-3】 if线-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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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听说了，在【那个街道】附近，搬来了一对年轻情侣。
……不，说是年轻情侣，这也只是某一种猜测。也有人说他们间的相处模式，似乎更像是一对姐弟——但不管是哪种情况，这本来就是一件不足为奇的事情。
……可令自己在意的，却并非他们在邻里面前未被定义的关系。而是，那对男女搬进去的宅邸，是一处因为其前任主人一家遭遇了车祸的不幸，而被荒废了很多年的地方。
——而正巧的是，在世人基本已经忘记了这次意外事故的现在，自己却知道，本来应该住在那里的是谁。
“——在意的话。我们就去看看呗。”
她的纠结，似乎令身为同伴的男人有些嗤之以鼻。不过也早已习惯。他从很久以前就一直是这样，总是毫不留情地嘲笑着自己的踌躇和犹豫不决。
但即便如此——他也依然会在这种时候推自己一把。
“反正只是作为【邻居】去打声招呼而已，这种程度，不会对这个世界造成太多影响的。”
“……嗯。”
对为了达成某个目的——一起在这个世界停留了一段时间的同伴，她点了点头。
“虽然可能只是我想多了。……但不去确认一下是不是【她】的话……总觉得，没办法安心地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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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女人和身为同伴的男人，一同来到了那个原是空缺了很多年，现在却已经重新住着人的家门前，叩响了门扉。
“请问……有人在吗？”
一开始，没有人来开门。
……是刚好出门了吗？但现在是夜晚，而且里面灯也是亮着的，没有道理这个家里没有人。
那么，或许只是他们单纯吃了个闭门羹而已吧。……按自己那种不会轻易死心的性格，她再次抬手，敲了敲门板。
“——不好意思，打扰了——我们，是作为邻居来打招呼的……”
“……是谁啊？”
终于，这一次的提高音量，得到了应有的回应。听到了从内部开锁的声音，可他们看见的，却并非【年轻人】……而是一个穿着家政服的中年妇人。
看到他们不知所措的样子，那位妇人也愣了愣，随后微微点头，对他们打了声招呼：
“不好意思，刚才是在照顾【病人】，所以才没能及时过来……你们是这家的人的朋友吗？”
“啊……那个，不是的，我们是住在附近的居民。听说最近搬来了新的邻居，才想着过来打声招呼……”
因为看到的并非自己预料中的任何一个，特地前来拜访这里的女性一时之间有点困惑，但她又敏锐地捕捉到，对方话语里重要的信息，便连忙再次开口问道：
“……您刚才说，这个家里有【病人】？……请问……”
“啊？哦，是我不小心说漏嘴了吗。……明明雇主说了这件事不要随便声张出去的，我也真是年纪大了啊。”
看起来，似乎是被【雇佣】到这里，负责照顾某个很重要的【病人】——并顺带处理这个家里的家务的吧。懊恼于自己一不小心做出了违反合同的事情，刚才看起来还算和颜悦色的中年女性稍微板起了脸，一副不想再和他们继续聊下去的样子。
“——我的雇主在外出前留下的命令是，外来者一律谢绝。……两位，虽然很感谢你们想要来打招呼的心意，但现在这里无法接待客人，如果你们还有心要下次再来拜访的话……那就只能等这个家真正的主人回来之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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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样赶出来了，接下来还打算怎么做，零伊？”
不得不离开那间在宅邸所在的庭院，靠在街边的墙上，双手环在胸前，向来脾气就不怎么好的灰绿发青年，因为吃了闭门羹而露出非常不快的表情。
“我们能在每个【平行世界】停留的时间是有限的，如果耗费太多时间在多余的事情上，我们就找不到这个世界可能隐藏的【创世神】碎片了。”
为了让这女人别再多做浪费时间的举动，他没好气地提醒道。……但是，粉紫发的女性却依然将目光注视着他们刚才离开的那处宅邸，那个眼神——不像是打算就这么放弃的样子。
“……虽然我知道你说的是对的……但是扎克，越是摆出这个态度，就越是说明——这个家现在的【主人】，一定是在刻意隐瞒着什么事情。”
而且，对于刚才那位保姆说的【照顾病人】一事，零伊也感到十分在意。
“如果真的关心自己重要之人的话……又为什么不得不出门，反而去雇佣其他人来照顾？”
“……你的意思是，那家伙是察觉了我们到来的事实，故意装作【不在】的样子吗？”
感觉这女人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青年皱起眉头，也摸着下巴思考了起来。
“那你倒是告诉本大爷，该怎么办？就这样漫无目的地在附近徘徊，守株待兔？……光凭这种做法，估计到我们不得不离开这里，都可能见不到这家人的真面目——”
“——有一个非常简单的办法。如果，这家里住着的人……在名义上真的是【姐弟】……而且是我想的【他们】的话。”
“？？？”
已经想到了，如何引诱对方不得不【踏入】他们设下的陷阱的办法——零伊看向仍满脸茫然的扎克，露出了有点狡黠的微笑。
“扎克，你的力量，就是最好的诱饵吧。——假若是来自【那边的世界】，并且曾和你灵魂相似的存在……对方应该根本不可能无视掉，这种会威胁到他们未来的【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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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听说了吗？最近好像有一个像恶魔一样的东西……”
“啊那个，是真的好恐怖啊……居然出现在我们这附近的街道上，以后晚上可不能随意出门了。”
——没过几天。有个流言就传遍了这附近的大街小巷。
据说，这附近出现了一个怪人……不，那是不是人类都不好说。
在目击者的证词里，那个【存在】，披着一身将全身上下都遮得密不透风，只露出一双如【龙】一般的金色竖瞳。
而这个只在深夜中出现的迷之存在——其行为逻辑也很奇怪，【他】不拦住一般的路人，偏偏只盯着那些夜不归宿，游荡在外面不务正业的小混混，就好像是看他们不爽一样，逮到一个就会开始【决斗】。
是的，【决斗】。……在这个并没有【实体影像决斗】的世界里，对一般人来说，这是一个很难以理解的行为。更何况，除了特定的爱好者，这里的大多数人并不会有那种【决斗卡片】……甚至是那个神秘存在强行塞给了对手，以无人理解到底是如何做到的方式，逼着他们和自己对战的。
而最诡异的是，那些被打败的人，第二天，都只会莫名其妙在自己住处一头雾水地醒来——就像他们自己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一样，只能隐约地记得确实是有那么一个怪人……以及，那个怪人在每一次的【胜利】之后，最后留下的这样一句话。
“给本大爷好好记住了——灭世之龙，同样也能毁灭这个世界。”
……只是这样，一句非常莫名其妙，甚至让人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有什么中二病的台词。
一开始其实也没人放在心上，毕竟这种事情太过魔幻，根本不会有人当做是真的；但随着目击者证词越来越多，而且被打败后【丢回家】的，这附近的所有不良少年都被这个神秘存在揍了一顿，一传十十传百，一周之后，这片区域几乎所有的居民都知道，有个只在晚上出没的【好事分子】，经常袭击令其看得不爽的存在。
……虽说目前还只是局限于【不良少年】，但谁又知道，这种未知是人是鬼的都市传说，到底会不会有一天对其他的居民下手呢？在人心惶惶之中，连警察也开始出动了，打算开始进行一番长达多日的地毯式搜寻，力求一定要将肇事者捉拿归案……
“——哼，闹到这个程度的话。那家伙也该坐不住了吧。”
而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在这个夜晚——也如往常一样，站在了流言传出的街道上，看着某个宅邸的方向，冷哼了一声。
“居然将本大爷为了你的计划利用到这种程度，——这笔账以后再慢慢跟你这女人算。”
“呵呵。但你也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最有效率的做法吧？……尤其是【灭世之龙】的这个称号流传出去以后。”
站在他身后不远处，女性看向空无一物的前方，轻声说道。
即使已经在这里和青年一起等了接近一个小时，却并无任何不耐烦。就这么安静地在这个连那些警察们都吃过亏，而不敢随意巡查的深夜——等待着某个人的到来。
而虽然看起来，别说他们在等的【目标】，就连这个世界的其他人，今夜也很可能一个都不会路过这里吧。……但身为女人的第六感告诉着零伊，他们至今为止的布局绝非毫无成效——真正能理解【他们】的存在和力量出现在这里到底意味着什么的人，很快就要出现了。
……终于，在接近凌晨四点，快要天亮的时分……在扎克都已经忍不住，保持站着的姿势偷偷闭上眼睛打瞌睡的时候，缓缓响起的脚步声，让几乎彻夜未眠的两人立刻绷起了神经。
而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少年……不，该说是青年吧。和扎克一样，他也穿着几乎能遮住全身的黑色斗篷，只露出了像是在回应着发出了身为【灭世之龙】的扎克的挑衅一样——那双紫色的，同样是身为【龙】的存在才能拥有的竖瞳，对在场的两人，这么说道：
“这里。不是你们应该待着的地方——赶快离开。”
“哈，你让本大爷走本大爷就走吗？……你以为你是谁啊！？”
——这个家伙，很大概率就是他们的目标，那个古怪的家里真正的【主人】。
而且，这个气息，这双眼睛——扎克可是不会认不出来的。
在此之上，更加激发了扎克的性质和战意的，是从对方传来的力量和杀气里，还有一个【意料之外】的惊喜……这家伙的力量，并不只是身为【龙】的力量。
“……你也感觉到了吗？”
“啊啊，臭女人。——还真是像你说的那样，明明闭门不出，却又无法亲手照顾自己心爱之人的家伙——他的身上，果然有着不该存在的力量。”
而那个力量，正是来自扎克零伊跨越每个平行世界，在搜查着的【创世神】碎片。——可谓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了。
本来只是配合着零伊的任性，才配她一起闹了这一出的扎克——现在可是真心感谢几天前那个脑子一抽，同意了那女人计划的自己呢。
“……是吗。你们，看起来并不是因为意外掉落而来的。……从一开始，就是来【消灭】我的吗？”
如同发现了，他们也是做好了战斗的准备而来的一般……本来不想在这里动手的青年，叹了口气。
“那就没办法了。——就算要沾染上她不喜欢的血腥味……今天，我也不能让你们活着离开这里了吧。”
“哼，你以为你在对谁说话？区区只是吞噬了【神】的碎片的臭小子——想要杀了我们，就尽管来试试看吧。”
决斗，一触即发。
在不会再有其他人经过的这个角落，相似却不同的两个青年，龙与龙之间的力量较量，只在瞬息之间就打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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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很快，就结束了。
——就算对方明确放出了【杀戮】的宣言，但扎克……存在于这里的【扎克】，他所拥有的力量，可不是像败者一样流亡到这里的对方能够想象的。
“这、怎么可能……你……这样的力量……！”
“没什么可不可能的，这可是本大爷身为战胜了神明的，胜者的特权啊。——仅仅只是窃取了一部分碎片的你，会输那不是很正常嘛。”
这样说着的灰发青年裂牙，像个反派一样得意地笑了笑之后——又微微皱起了眉头，向败北的对方走了过去。
“……你，现在可别想着逃走。不然本大爷是真的会杀了你。——你这家伙，有未完成的执念，应该不会就这么随便把命叫出来吧？”
“……………………那样的话，不是更应该要逃么？”
似乎是在这场决斗，原本被神的力量控制的意识稍微恢复了些，对方甚至恢复了些开玩笑的余地。
但是，力量的差距是无需质疑的。……最终，他似乎放弃了挣扎，任由扎克的手向自己伸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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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零伊。”
将那个青年的兜帽一把掀开——却根本懒得自己去确认他的样子，而是直接把对方毫不客气地拎起来，丢在了一旁的同伴面前。
“本大爷能做的就到这了——接下来，想问他什么，该怎么说服这家伙，主动放弃那个力量……就该是你这女人的工作了。”
“嗯，多谢了，扎克。——感谢你，刻意将力量控制在了能让他留在这里，但又不会杀了他的程度。”
“……啧。所以我才讨厌你这点……”
对于她明明没有必要，却还特意说出的感谢，灰绿发青年像是无论多少次也很难习惯一样地别过脸去，像是在掩盖着害羞一样，姑且先离他们远点。
“——好了。那么，接下来，就是我和你之间的【战斗】了吧，孩子。”
明明外貌年龄看着和现在面前的青年差不多——却用了度过了比他要漫长得多的岁月的长辈语气，零伊温柔地说道。
“……还是说，应该用你【原本】的名字，去称呼你呢……游里？”
“………………”
听到那个名字，紫发紫眸的青年沉默，闭上眼苦笑了下。
“——我已经不可能再使用那个名字了。”
“但是，你在这个世界的假名，对我和扎克也没有太大意义。——虽然这样很强硬，你还是姑且忍耐一下吧。”
这样说着的零伊，看着那原本诞生于【扎克】的青年，眼神很温和……却并没有任何退让的意思，她半蹲下身体，看向了颓然倒在了地上的【游里】……又或者说，是曾名为【游里】的，支离破碎的存在，问道：
“——在你们的世界，我和扎克失败了吗？”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在身为【高次元者】的你们眼里，失败是该如何定义的。”
【游里】似乎是有些苦恼地扶了扶额头，像是在认为，和【神】这种存在果然是说不通一样。
“——但【我们的世界】，确实毁灭了。……因为【神】的贪念。所有人。……除了我还有她之外的所有人……都死了。”
“……果然是这样。”
说实话，零伊在【游里】刚才在这里出现，并展现他的力量的时候，就隐隐察觉到他是因为什么，才被迫流亡到这里的。
而这也是难免的。毕竟在她和扎克唯一能够【赢下来】的世界，是有着诸多因素的累积才得以实现的奇迹——最关键的是，那对给予了他们关键帮助的贵人，夏娃和亚当，也是在诸多世界中，恰好选择了他们的世界，才刚好赶上的。
而一旦，在这个过程中出现任何意外……不，甚至可能都不需要【二周目】，一旦提前满足了条件，【神】的碎片就会将整个世界都吞没，让结局陷入无法避免的毁灭。
“——你们的世界，和我们之间最大的不同……是因为你吧。”
零伊用带着复杂的眼神看向低垂着头的紫发青年。语气中带着了然和怜悯。
“——不是其他人，而是你。……你没有经受住诱惑，接受了【创世神】的力量。”
这也就解释了，在那个世界毁灭之后——为什么他却还能活着带着重要之人逃到这里，他身上残留的创世神的力量，就足够证明这一切。
“但我很惊讶，你居然还残留着自我意识，没有完全被神所吞噬。……小翡，她现在还好吗？”
“……镜，她还活着。”
说到这里的青年，像是在恳求一样，用悲痛的声音说道。
“可是我的力量——创世神的力量，就算能唯独把她留在我的身边，却没办法完全治愈她……”
“是吗。这就是你不得不聘请这里的人照顾她的原因。……小翡，是为了把你的意识从地狱里救回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吧。”
……不用【游里】多做解释，零伊也能大概猜到在【世界毁灭】之前发生的事情。
为了救回如同亲人一样重要的弟弟，为了救回世界毁灭之前最后的希望——至少，也要让游里一人得救。
她的努力，确实唤回了被创世神控制的【游里】的灵魂，但却还是太晚了——青年醒来之后，世界已经被彻底吞噬，就连最后存活下来的，自己的重要之人……也几乎和死亡没有区别，只是留下了最后的一口气而已。
“……若注定是这样的结局……如果，能和她一起死在那里，是不是都没有这么糟糕呢。”
——【愿望】，以最残忍的方式实现了 。
名为【游里】的存在，因为失去了游风镜翡而发狂，拼尽全力去用整个世界作为代价唤回她——却也因此，将永远没有办法真正得到她。
即便现在，作为唯二的幸存者，利用神的力量打通了前往少女原本所在的世界的通道，和昏迷不醒的她相依为命——这种看似独占了她的结局，却依然笼罩在【神】的阴影下，无法得到任何的救赎。
看着眼前虽然是在笑着——眼神却很空洞的青年。零伊思索了一会儿……伸出手，摸了摸对方的头。
“——你确实做了不能被原谅的，难以挽回的事情。……或许，小翡被你带到这里之后，一直昏迷不醒，也是在潜意识里不愿意接受……她所珍爱的一切，却是被同样对她很重要的你所毁灭的吧。”
“……那么，我就只能用【死亡】来向她道歉了。”
——听到零伊的话，【游里】抬起头，用宛如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一样的眼神看着她。
“既然你们在这里——说不定，是你们的话，就能拯救她……！”
“——你想得倒是美啊，臭小子。你自己犯下的罪，就用你的一生，哪怕是来生去偿还，我们可不会替你去收拾这个烂摊子。”
——拒绝了他的，却是刚才没有和他们一起对话的扎克。灰绿发青年像是终于忍无可忍一样，狠狠地给了紫发青年脑袋一拳，像是要把这家伙给敲醒一样。
“我说啊，你这小子——明明想要独占她，却不敢面对她。一副做错了事情害怕承认的样子，真不想承认你这家伙曾经算是本大爷的一部分。”
紧握着拳头，瞪着就算在神的力量恢复了自我意识，甚至可以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反过来吞噬了【创世神】——所以，虽说世界毁灭，但至少避免了那个【神】真的复活过来的这家伙，扎克一字一句地强调道：
“不就是一切重来吗？不就是重新想办法，去得到她的信任和原谅吗？游风镜翡那丫头都没有逃避，到最后都选择相信了你，你又凭什么逃避？！”
“……但是，我没有办法、在维持这个力量的情况下，去唤醒她，甚至触碰她——”
“好了。三二一——本大爷把你身上的【碎片】没收了。”
“？？？”
根本没想到，这宛如枷锁一样的力量，竟然如此轻易地被去除了。
游里瞪大了眼睛，茫然的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下意识的握了握，这是在【那个抉择之后】，他暌违已久的……感觉到，自己又变回了【原本的自己】。
“……你能直接吸收创世神的力量？？”
“本大爷早就说过了吧，可别小看【胜利者】的权利啊。——而且，就算你是【失败者】，但你至少还没有完全败北吧。……你唯一赢下来的，对你来说不也是绝不可能放弃的吗？”
一副顺手而为的样子——扎克抬手，把手上那闪烁着光芒的碎片一脸嫌弃地塞到嘴巴里，就那么咽了下去。
“到此为止了，我和这女人——我们来到这个世界的目的已经达成。你这小子就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别继续待在这里碍本大爷的眼。”
“可是，你们——”
本想说，为什么他们不直接干脆把自己连同那个力量一起消灭，然后用作为【神】的力量，直接治好昏迷不醒的镜，让她好好活下去呢——
可看着扎克，和零伊只是看着自己——却没有继续往下说的样子。他也终于理解了，他们想要让他去做到的——远比死亡更有意义的赎罪方式。
“……真是的，没想到，事到如今，就连我自己都放弃的情况下，居然还有人相信……我会给她带来幸福。”
那个青年笑着的声音，是和曾经的【他】完全相符的，带着些自嘲而戏谑的笑容。
“……总之，还是该对你们两位表示一句……多谢了。毕竟对镜来说，现在还活着的存在里，只有你们二人，算是最接近她的双亲的吧。”
“哈，本大爷可没有认那丫头是我的女儿。对吧，零伊——喂，你这女人为什么在点头认同那小子的话啊？”
——在吵吵嚷嚷里，迎接了这个世界的新一天的黎明到来。
不过，也只有在这里的他们知道……从今以后，奇怪的【都市传说】将再也不会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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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说是随他们去，之后的事情不管了……结果你这女人还是忍不住偷偷跑过去看了啊。”
……又过了一周，将这边一切的问题都解决了之后，就到了扎克和零伊离开，即将前往下个世界的日子。
不需要准备什么行李，不需要和任何人道别。他们就是这样，穿梭于每个世界的游客——但又不该对任何世界有所留恋，只在完成【工作】之后，就干脆地离开。
……不过，由于这次的情况比较特殊……在离开前，会有所迟疑也是正常的。
所以，对于零伊把本来在等着她一起走的自己丢在这，一个人偷偷跑去看她所担心的某个少女这件事……扎克虽然忍不住抱怨，但也没有怎么去指责对方。
“那丫头的情况怎么样？太糟糕的话，要不我跑一趟去分点力量？”
“——我检查过了，身体上应该是已经修复了，还没醒过来，确实只能是心灵上的伤害还没痊愈。”
身体上的伤势，曾有着创世神的力量的游里，应该早已经为她修复了……不过，正如那个青年所说，即便是神，也无法轻易平复心灵上的创伤……这一点，就算是零伊也无可奈何。
“所以……就和扎克你说的那样，我们能为在这里的他们做的，或许也就到此为止了。”
“啧。——那就只能看那小子自己的觉悟了，他若是真的能够让那丫头醒来的话，也勉强算是合格了吧。”
……简直就像是一副很不情愿地在托付【女儿】的老父亲的样子。
看着这样的扎克……零伊感到很是新奇的眨了眨眼。
“——这么说，你是觉得，让他来负责带给小翡幸福也可以接受？”
“这也没办法，因为在他们的世界，他是唯一一个残留下来的，那丫头愿意付出性命的代价也要保护的存在吧，——就当做是没有选择的选择，随他们去吧。”
看起来，即使他并不怎么支持——扎克也只能勉为其难地承认了，这个故事的【结局】。
之后，如同言尽如此了一般……他从靠着的墙上重新起身，甩了甩手。——既然这女人回来了，这回是真的该出发了。
“走吧。——这里已经没什么值得一看的了。非要说的话，本大爷倒是想接下来跑一趟那小子说的，他们原本已经【毁掉】的世界废墟，在那里，说不定还有什么残留的，还在对这个世界有所影响的创世神的力量。”
“是呢。说不定小翡一直不醒来，也有这个原因在里面……啊，这样看来，扎克你果然还是很关心她的嘛。”
“——你这女人是不懂有些话就不该明着说出来的笨蛋吗？！”
……即使就算是身为【神】的他们，也已经无法拯救毁灭的世界……但至少，也要用这种方式，为在破灭中挣扎着，留下了的最后的【未来】——献上最后的祝福。
如此，在心里祝愿着——并理解了扎克的意图。
毕竟，就算是并没有前往那里的价值的，早已【毁灭】的世界——至少，他们还能做到【吊唁】吧。
看着气鼓鼓地走在自己前面的灰绿发青年，露出就连她自己也没有察觉到，既信任又安心的微笑。零伊也迈开了步伐，和扎克一起，往无数个【下一个世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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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67章 【番外-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