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短篇——解氏集训（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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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
“前天，你病倒那天。”
“他这一去又是一个多月。”我感叹，“怎么突然迷上沙漠了。”
“不知道，他每次都说得含糊其辞。”
我们沉默了。其实，我们也都清楚，这几年他查小哥的事情一直没什么进展，但他又不可能把这事搁置下来老老实实去管铺子盘口，导致他不得不找些新的事情做来对抗自己的焦虑。
“我跟他说了，你在我这边训练。”
“哦？”
“他说他明天来北京。”
吴邪应该是有什么事，总归不会是特意来看望大家的。
我在医院吊完三天水，总算把低烧压了下去，可以自行修养了。我住的公寓在小花公司附近，是他为了这次集训安排的，面积不大但一个人住绰绰有余。于是，第二天吴邪就和小花秀秀一起来我的住处碰头了。
算起来，我已经有四个月没见他了。他这两年来很少再去盘口，三天两头往外面到处跑，还开始学摄影，连吴叔叔都特意问过我两次他侄子是否还正常。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一定有自己的理由，但既然没告诉我们，那就是时机未到。
我们四个在客厅坐下，我仔细打量着他。他皮肤黑了一些，人也瘦了，但精神比以前好了。
“吴邪哥哥，现在见你一次可真不容易。”秀秀撅起嘴一副不满状。
“就是，吴老板，最近到底在忙什么？”小花也揶揄道。
“我靠，你叫我老板？我多穷你也不是不知道。”吴邪笑骂，“再说秀秀，我这不是刚回来就来见你们了。”
“可你一走就是好几个月。我不光要顾着基金会的活，还得帮你管着盘口。”我表示抗议。
吴邪缩缩脖子：“抱歉抱歉，请你吃饭。”
“吃饭有用还要警察干嘛。”
“就是，你看怀渺姐姐都累得生病了。”
吴邪一副又好气又好笑的样子：“你们这一唱一和地往我头上扣帽子，我知道怀渺刚魔鬼训练了一个多月。不过，小花你也太狠了，好好的人怎么都病了？”
“这一个月不是我教的，是我找的人。”
“还有人比你厉害？”
“当然。”小花笑笑，“这人你也认识，黑瞎子。”
“是他？”吴邪咋舌，随即露出了一个很奇怪的表情看着我。
“干嘛？”我警惕道。
“你……辛苦了。”他语气中居然带着同情。
“你认识他？”
“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去格尔木的时候有一个戴墨镜的人，和小哥一样也是阿宁他们请的顾问。”
“啊，是他？！”我终于把黑瞎子和之前听过的人物联系起来。
“这人神经兮兮的，你这一个月应该不好过吧。”
“我同意。”我苦笑，“虽然确实学到不少东西，但是这个过程太不好受了。”
小花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们。“早就告诉你这事儿不容易了。”
“不过你怎么突然想起学这个？”吴邪问。
我和秀秀小花相互看了一眼。我早就跟他们说过原因——为未来可能需要做的事情做好准备。但这话不能直接对吴邪说，因为他恐怕对这“未来要做的事情”还毫无头绪，我说出口难免是揭人伤疤。
吴邪看看我们，明显捕捉到我们的眼神，但却装作没看见一般没有什么表示。
他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在看到我们有事情瞒着他时，他开始在我们面前隐藏自己的情绪，而不是刨根问底。
我有点担心，怕他生出了一种自卑感——我们三个现在各有各的日常事务，而他要做的事情却难以进展。这其中的根源当然不在于他，但所反映出的结果如此，心思细腻而且想得太多的人很容易会有一种只有自己没有走在正轨上的感觉。
恰好，吴邪就是这种，心思细腻而且想得太多的人。
我想了想，开口道：“在回答这个问题前，我想知道你这次去巴丹吉林是为什么。”
他耸耸肩：“正好有个考察遗迹的机会。他们需要摄影师，我刚好感兴趣，就去开开眼。”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他点头。
“那我的训练就算是白费了。”我叹气。
“什么意思？”
“我在为之后你要做的事情做打算。”
“我？我要做什么事情。”他笑起来。
“不知道。”我摇头，“但你还会查小哥的事吧？如果你还会继续，那我学的东西总有一天能派上用场。”
“等等，让我捋一下。首先，我当然想继续查，但能不能继续不是我说了算的。”他故作无所谓地笑了一下，“其次，查小哥跟你学武有什么关系？就算是要学也该是我学。”
“能不能继续查，就是你说了算。现在暂时没有进展，不代表一年后，两年后都没有进展吧？小哥毕竟是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一点痕迹都没留下，你本来就擅长从蛛丝马迹发现关键，以前一直是这样。”
“怀渺说得没错。其实现在没进展也不是坏事，如果你已经有重大突破了，以她现在的身手还帮不上忙，正好给她点时间成长。”小花插话道。
“不是，不是这回事……算了，那你们告诉我，她和我查的事有什么关系？难道你们想让她下地？”
“以防万一。如果真的有那一天呢？”我道。
“你怎么想的？你现在生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去冒那些危险？”
“别忘了，小哥的事情也是张家的事情，我也需要查这些。”
“是和你有关，但你没必要去冒险啊！”
“吴邪哥哥，为什么你老是把别人推开？”一直没开口的秀秀突然出声，我被她的直白吃了一惊，回头看着她。
作者有话说
第89章 短篇——解氏集训（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