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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情生何处? 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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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情生何处
“兄长,玉鸢我回来了。”
遒国的王爷府规模宏大,一点也不逊色于南国皇家的宫殿。夜晚宫闱高墙危耸,风天羽借着殿堂的烛光望着殿下隐去容颜的女子。“玉鸢,几年不见,为兄只有你的声音是记得的!”长叹一口气,英俊的冷眸好像许久没有笑意。
“兄长,玉鸢在南国生活久了,反而什么都不想记得了。”女子淡淡地说道。
“玉鸢,母亲离别前送你的那个簪子呢?”风天羽继续看着埋头的妹妹,惋惜地说道。
“玉鸢在南国的时候,发生了很多事,丢了。”
“鸢儿……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冷落?……你是不是一直恨我,恨我对你做的事?”风天羽愧疚地回想着过去,眼角居然有些湿了。走下来面对着他的妹妹。
“兄长,玉鸢说了玉鸢不会再想过去的事了。……兄长,你别碰我!”玉鸢把那只手甩开,头也瞥了过去。
“鸢儿,你?”风天羽惊怒道。
“兄长,玉鸢已经长大了,不会再为小小的事儿哭泣了!玉鸢此次从南国回来是为了一个人!”玉鸢正色地说道。
“鸢儿……?好,为兄对不住你,那么你突然回来为了谁?”
“兄长,鸢儿当了多年的细作。并没有什么可信的消息能够帮助遒国。兄长,我做别人的奴婢能有多大的能耐?”玉鸢抬头盯着风天羽说道。“兄长如何想夺取天下的话,那么玉鸢带了一个人,得此人便可得天下!可以助兄长完成心中所愿。”
“那个人一直把玉鸢当做自己人,即使玉鸢骗了她,可玉鸢不会害她,也不会害了遒国。”玉鸢顿了顿说道。“兄长,玉鸢想用自己的性命担保!当若玉鸢一去不回的话,玉鸢请兄长您替玉鸢照顾她,玉鸢让您一生一世照顾她!玉鸢最后一次求您!”说着,玉鸢跪下磕头。“兄长,玉鸢告辞!玉鸢会带她来的,请兄长放心!”
风天羽内心酸涩,玉鸢的咄咄逼人让他无法拒绝。内心晃动地疼痛,妹妹!心里暗叫着,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让你如此?哥哥我……
思绪来回三年前……
“哥哥,您带我去哪儿啊?”妙龄少女拉着身边富贵公子娇声地问道。已是问了一路的话,却始终得不到对方的回答。
“哥哥,为什么带我到郊外?哥哥,听仆人说,再走就到遒国与南国的边境了!”小丫头满怀稀奇地说着。
……
“哥哥,你不要丢下玉鸢啊?……你们这些仆人放我下来,我要告诉母妃娘娘!”
“……”
“哥哥,你看玉鸢一眼啊,玉鸢不要离开遒国!……哥哥,你是不是不要玉鸢了?玉鸢可是你一直疼爱的妹妹啊?哥哥!……”
“还不快走!违抗本王的命令就是死?!”风天羽内心流着血说道。
“哥哥,玉鸢恨你……你不要玉鸢了!……玉鸢只要活着就会恨你!”
“放开我!放开……”小玉鸢使出浑身解数推开周围的仆人,拔下头顶的那个簪子对着自己的脖子。大家见状都不敢近前。
“哥哥,玉鸢只要问哥哥一件事……就走!”小玉鸢咬牙恨恨地说道。
“哥哥,玉鸢一直受哥哥疼爱,可是玉鸢不明白……”
风天羽转过头来,冷色地嘲笑着眼前的妹妹,“你不知道,是吗?”走进玉鸢,抓着那只那簪子的手,簪子的针头已经嵌入肉里。血慢慢地滑了下来……“那本王告诉你!本王疼爱你,是因为本王要你去南国当细作!本王疼你,是因为你是本王的棋子!还有本我疼你是因为母妃娘娘已死在本王手里,难道你还有什么让本王眷顾的吗?”
“……呜呜,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你!为什么?……我们的生身之母,你?我恨你……”小玉鸢甩开风天羽的手,对着遒国的那片土地叩首三拜,泪流满面许久说道。“风王爷,兄长……玉鸢已经没有什么遗憾和牵挂了,玉鸢愿意去南国……”
“玉鸢会好好做您的棋子,所以兄长放心吧,玉鸢拜别!”起身,脱去华丽的外袍,踩着仆人的手上了马车。
风天羽等在那里,见那辆马车渐渐远去,颓然地倒下。鸢儿,为兄今生对不住你了!
慕府的庭院,苍靠在庭院的回廊边。懒懒地捧着书卷,或许是看倦了,柔柔太阳穴。盯着眼前的红白相间的梅林,突然伤感起来。好几日了,那个风鸣将军还是没有来吗?摇摇头,有呆呆地站起身。冲着那片梅林走去。
小雀习惯了苍的脾性,也不再过问。只是看着她,怕她又会做什么令人匪夷所思的事。“小姐,……”小雀也满怀心事起来。
“雀儿我等了他那么久,他都不曾来见我。你说这是为何?”苍走在一颗梅树下,伸手抚摸开的正好的梅枝。苍笑了,笑得那样开心。小雀看着她的举动,突然不觉得为什么面前这个女人如何吸引她了,不光是女人的吸引吧!就连太子殿下,慕月映,还有我都见了难以忘却的这个女人。她真是个美人,美得让人爱怜又憎恨,美得让所有的人都想去参透她的心思,可是谁也猜不透,摸不清。
“小姐,……我想……”小雀慌神道。
“当然是因为我了,丫头!”一位熟悉的老者从远处飘来。
“姑娘,姑娘!还有我阿童啊!”一个稚嫩的声音也跟着进了。“姑娘!阿童好想你啊!”
风梧和凤鸣看着这一老一小,在看看那个对他们下毒的女人。一身粉白色的水裙侧脸的缓缓地望着那个一老一小,轻轻地放开那段梅枝,没有折断的想法。真是一个美人,妖而不媚,魅而不惑,惑而不俗。那是西子楼的相遇,温婉地弹琴,却又开始狼吞虎咽。洒脱地倒酒。只可惜那个佳人却下了毒。凤鸣根本恨不起来,反而觉得被她下蛊感到欣喜。风梧全然不知大哥的表情不自在,只是有些不解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为何会下毒?现把大哥的毒解了才是正事。风梧叮嘱自己道。
“师傅,您老人如何被请来的,难道忘忧谷的布阵被识破了吗?”苍故意开着华医老儿的玩笑。
“姑娘,哪里?阿童和师傅自你走后很是想念,正好有这为遒国的风将军请我们解虫蛊的毒,师傅一听便知是姑娘你防身用的,所以我们就来了!……姑娘!阿童要陪着姑娘,谷里面太僻静了!一点儿也不好玩!”阿童天真地说着,扯着苍的衣袖。
“这小儿,然后老身这般为难了!”华医老儿摸着胡子大笑道。
“师傅,是晓依执意出谷,对不住师傅。”苍有些愧疚地说道,“师傅,您和阿童先随小雀去内堂休息。徒弟有话与那两位将军说。”
华医老儿会意,深沉的一笑。唤了声阿童跟着小雀而去。
许久,见廊上无人。苍踩着信步走到风鸣身边说道。“将军,您很厉害啊!要挟我的师傅吗?”
“姑娘,你这是何话?”风梧不解地质问,“姑娘杀了遒国的侍卫,再给我们下毒。我们无冤无仇,难道找华神医解毒有错吗?姑娘有错在先,反倒问起我们的不是?!哼!”
苍不理会风梧,径自对着风鸣说道,“风鸣,风将军。为何不带我去见风天羽,风王爷?这是你来找我应该兑现的承诺。”
“晓依姑娘,你下的蛊毒如若给风某解了,风某以人格担保让你见风王爷!”
“将军,我要先见那个风王爷,否则就算华医老儿在,你也别想!”苍紧皱双眉怒道。
“你?!”风鸣愤然说道,内心暗道,难道华神医也无法解那个蛊毒吗?
“风将军,还有。晓依来到这个世上,第一次吻你这个男人,你是否还会觉得晓依居心叵测吗?”
风鸣吃惊地盯着这个直率的女子,男女之事反而在她眼里是平常之事。风鸣不知所措起来,脸色顿时像煮熟的虾子一样。
“还有哦,”苍坏笑着近脸道,“风鸣,晓依觉得你是个可信的人,所以晓依等着你的承诺。”苍转身折下一段枯萎的树枝低头说道,“风鸣,那个虫蛊本姑娘也不知道怎么解,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身边了,而且你想不到晓依曾经是怎样的模样,呵呵!哈哈!……这个给你……”苍身体打着转,飞舞于梅海中,苍手里放着那段枯枝眼里只有眼前的美人。我该拿你怎么办?
“将军,我就是你手里的那段梅枝,别忘了!我们的承诺,呵呵!你真是一块顽石……”苍转到风鸣的背后,突然把脸靠在风鸣高大的肩膀处,淡淡地说道。“风鸣,为什么我总是被抛弃,然后慢慢的被人遗忘,任人丢掉……晓依有错吗?……”
风鸣被这个女子打乱了之前计划好的思绪,越发怜悯这个满腹心事又让人琢磨不透的女子。叹了口气说道,“姑娘,我们明日就去见王爷。不管这蛊毒能不能解,在下风鸣愿意送姑娘个人情。”人情?男女授之不清,让本将军如何还得起?
“那晓依谢过将军啦!”双手抱着风鸣地腰间,那个身前的男人震了震。苍闭眼享受着这一抹温暖,如果你是思月该多好啊!思月这么久了,我还是忘不掉你!即使现在的你应经不再爱我,即使你不再有我这个女人的记忆……
‘夜’静静地站在屋檐上,看着眼前暧昧的两人。手指深深地掐入手心,渐渐的把那个厌恶的表情隐了过去。邪恶的念头在眼角一现,轻功飞跳在两人的面前。
“敢问,这位是遒国大将军风鸣吗?”‘夜’厉声地作揖。
苍慌忙抽手放开了身前的风鸣,没有好气地说。“夜,本姑娘什么时候叫你来的?”
“晓依姑娘,容属下多言。月映公子吩咐属下一路护送晓依姑娘来遒国。早已把姑娘视为自己的人,所以请这位风将军自重!”
……
三人各怀心事,冷场在原地。
“夜,我累了。送风将军出府吧。”苍突然打破僵局淡然道。这个“夜”!
“……属下遵命!将军请!”‘夜’转身带路,风鸣也没在说什么,一日发生的事太多,让他这个大将军也陷入了僵局。闻言跟着夜消失在回廊。
苍默默地看着所有人离去,内心突然痛哭起来。果然,我还是孤身一人!
思月,我该是放开你的时候了。虽然我找到了那个你的而肉身,可是那个‘你’已不再爱我。我是该忘了,我找到那个把我带来这里,又要夺走我灵魂的黑影,我要找到答案!我管我将来是否活着,那个曾经的苍晓依已经死了,永远死了……
生死两茫茫,未相见,却相望。
伊人何故寻情处,莫有悔,满心伤。
(女猪现在很不争气的抱着别的男人,却想着那个灵魂已不在的思月。不争气啊,不争气!
作者有话说,为了引人入胜,所以剧情很纠结。全部的人物关系复杂,羁绊过多。让女猪也喘不过气来。因为是悲剧,所以女猪要邪恶,再邪恶!!! 大家一定要谅解我,我是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