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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燃情 ...
明媚的日辉透过茂盛的梧桐枝叶洒落在人们脸上,初夏的早晨总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清新。
来到欧式情调的茶水间,阮君仪专心致志的沏泡着一壶上等的伯爵红茶.今天是学校休息的日子,宋琅娟请了她的同学前来宋园做客,这壶舶来品就是用来伺候那些高校子弟。
端着承载着镏金白瓷的英式茶壶茶杯的银色托盘,阮君仪三步并作两步快步朝前走去。因为她知道,待会完成了这项工作,她就能见到最牵肠挂肚的弟弟。今天他们约定好,要在香港岛痛快的游玩一天。
阮君仪踏入大厅时,一群衣着光鲜的青年正在谈天说笑。阮君仪看到他们就好像看到当年的自己,现在的自己...阮君仪看了看手上的托盘,自嘲一笑。宋琅娟看到她站在那,有些生气的呼喝说“你还杵在那干嘛,快点过来倒茶啊。”
“哦,是。”阮君仪微笑着朝前走去时,在人群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君劭。
虽
然他今天的打扮与以往不同,穿着白衬衫和咖啡色的西装裤,头发柔亮整齐,看起来竟有些上流人的味道。而脸上那抹专属的自信微笑,阮君仪在人群中一眼就认出了他,“君..."阮君仪惊奇的差点叫出了声。随即阮君劭以一个不易察觉的眼神告诉阮君仪:千万不要与我相认。阮君仪本不愿在这个场合丢了弟弟的脸,心领神会的将身体自然的转向了左边,讪讪的笑着放下托盘说“小姐,这茶的火候刚刚好,凉了就不好喝了。”宋琅娟向来就不喜欢她,听到她的这些废话更是有些不耐烦,挥了挥手说“行了,我知道了,你待会把蛋糕点心拿过来,下去吧”
阮君仪从客厅走向厨房的步伐有些沉重,虽然那是自己期待的结果,但是心里还是有一丝说不出的难受,现在注定和弟弟是两个世界的人了。不过,只要他开心就好...
端着一块块精致的小蛋糕,阮君仪又来到客厅前门。因为此时阮君劭想与姐姐解释,于是假借去洗手间的理由出去找阮君仪。那群人趁他不在,都在那七嘴八舌歹毒的讨论着“你们还别说,那大陆仔打扮起来还挺像模像样的。”“打扮的再得体还不是个大陆仔,有什么好激动的。我说琅娟,你怎么把他也请来了?”
些许沉默过后客厅中传来宋琅娟一声冷哼,“我请他来就是要让他知道我的家境,让他不要做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痴梦,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其他人听到这个话语都呵呵一笑,应和着说:“说的也是,也不掂量掂量自己身份。”“:我就说....”一些阿谀奉承的人也跟着数落阮君劭种种穷酸的样子。
阮君仪听到这话愤怒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真想冲上前去给他们几巴掌。但因为上次的教训,阮君仪不会那样贸贸然行事。她抿着嘴将头转向一边看到花坛里还有些湿粘的泥土,于是心生一计。
她抓了几把土铺在蛋糕上,看起来有些像上面的奶油。这还不够,当大家都还在热情高昂的讨论时,阮君仪在门外用一种飘渺阴森的声音喊道“君劭,你来了。”
虽然阮君劭家境贫寒又是大陆仔,但成绩优异为人友善,而且又是在背后说他的坏话,大家听闻这种阴森怪怖的声音纷纷闭上了嘴,做贼则心虚。客厅里没再传来众人议论纷纷的声音,阮君仪嘴角微翘的走了进去。哼,让你们随便乱说人。
大家以为会看到阮君劭,没想到进来的却是这个丫头,众人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门口,“阮君劭呢?”
“谁?”阮君仪一脸诧异的看着他们。“刚才是不是你喊的?”一个身穿湖蓝学生装的女生问。阮君仪继续装傻“喊的什么?”“应该不是她吧,她都不知道那个大陆仔的名字。就算她知道名字也对不上号啊。”宋琅娟在那自作聪明的分析着。
渐渐上钩,阮君仪心里得意,于是她装作十分惊恐的摸样阴森的说“我刚才在外面听到了有人叫阮君劭,好像是个女人的声音,那声音大白天的吓死我了。小姐,该不会是你们背后说人,人家的亡母化作厉鬼找你们寻仇吧。我们家老一辈的说被厉鬼缠上那就只能以命换命了。”
“啊,不会吧。”大家都知道阮君劭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有些胆小又单纯的女生明显被吓住了,“那怎么办?”阮君仪放下蛋糕转身回答“:还能怎么办,只能看你们能不能感化他亡母的孤魂了。”“这…那要怎么感化。”鬼神这东西越说越吸引人。
阮君仪不想说的太明显怕人听出端倪,于是故弄玄虚起来“:呵呵,那我就不知道了,看你们自己愿意怎么办。”。宋琅娟此时也有些害怕,以为阮君仪会有办法,谁知她却说出个这么模糊的答案,心情烦郁的说“你少在那装神弄鬼,下去下去。”
阮君仪低着头走了出去,可她没有走远,因为接下来是重头戏,她要亲自见证奇迹的时刻。
“大家别理那个疯丫头,这是我在德克为你们准备的小蛋糕,都尝尝。”宋琅娟又摆出宋家小姐的气场,高人一等的说。大家见是德克的蛋糕也纷纷嘴馋起来,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吃的起德克的。
一阵叉碟碰撞的声响过后,全是一行人吐口水的声音。
“这是什么啊,这里面怎么会是土?”刚才那个湖蓝色学生妹不解的说。接着那个胆小怕事的女生害怕的将碟子哐当声掉在了地上,”完了,这一定是棺材土,阮君劭的妈妈真的找我们寻仇了!”本来刚才那些无神论的男生还在一脸嘲笑她们的无知,现在事实摆在他们眼前,竟都有些心惊,大白天的也觉得客厅阴森了起来,有些事宁可信其不,特别是这些脏东西。“琅娟,我家还有事就先走了。”“对啊,我妈妈也说要我上钢琴课…”
阮君仪捂着嘴飞快的跑到别处,走到一棵梧桐树旁一手扶着树一手压着肚子放声大笑,这群高智商低情商的呆子,这种把戏都还相信。
可是大笑过后阮君仪无力的靠着树干滑坐到地上大哭了起来,这是来到香港后从未有过的泪水发泄。一时间这段日子来所有的委屈愤怒全都化作这脸上的泪水,就像关不住的水龙头源源不断的流着。弟弟知道这一切吗,他在学校究竟过着怎样的生活?就因为从大陆来,就因为穷,所以就要忍受着这些蜚短流长?“为什么,为什么...”
顾心蕙今天穿了一件明黄素色旗袍,在明媚的阳光照耀下看起来娇媚动人。许泽峰和她并肩牵手走着,琥珀色的眸子深情款款的注视着旁边的佳人。“我脸上又没写字,有什么好看的?”顾心蕙将头一低,另一只手摸着耳上的钻石坠子,娇羞的摸样比平时别有一番风情。
许泽峰俊秀的脸上朗朗一笑:你知道有句话叫做人比花娇吗?创造这句话的人一定见过此时的你。”顾心蕙莞尔一笑,嗔责的瞪了他一眼“:这天底下的好话都让人你一个人给说尽了。”“:天地可鉴,我..."许泽峰又是一副发誓的摸样。
还没等他说完,顾心蕙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泽锋,你听到哭声了吗?”两人都没再说话,片刻过后许泽峰说“:好像有人在哭,声音从那边传来的。”
出于当家的职责,顾心蕙寻声走去,在一棵茂密的梧桐树前发现了蹲坐在那里哭泣的阮君仪。“怎么是你,小丫头。”许泽峰像看到哭泣的是那个古灵精怪的丫头,心里不由有些吃惊。“:你怎么了?”顾心蕙关切的问她。顾心蕙本来对这个女孩印象还不错,而且她也得知my lover的策划人就是她,所以对她也比其他的丫鬟上心许多。
“我..."阮君仪看着他们两人,不知为何,只要看到他们两人在一起她就想到天作之合四个字,男才女貌煞是般配。
她犹豫着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实情肯定是不能说的,只怕依顾心蕙的魄力和宋琅娟的脾气又要闹的满城风雨。许泽峰看她迟迟不语,觉得她应该受了委屈“有什么委屈你就跟我们说,你可是我们的大恩人,我们一定会帮你的”
“我,我..."阮君仪看着两人期待的眼神,索性就乱编一个,“:我看到柳儿她们都穿着入夏的新衣服,我自己还穿着破旧的衣衫,心里觉得不舒服所以就跑到这…”阮君仪越说越觉得好笑,说到后来自己都编不下去了。
许泽峰听到这话用拳头遮住鼻下忍住不笑出声“就这大点事你至于哭成这样吗?”“泽锋!”顾心蕙轻喝了一声,“:真的只是因为这个吗?”顾心蕙一双诚挚的眼睛看着她。顾心蕙的心思缜密,又加上对阮君仪的了解,无论如何她都不相信这是实情。
“顾小姐,许少爷,你们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又怎么会了解我们这些贫苦人家对衣食的担忧。其实我现在已经没事了,劳烦你们挂心了,我还有事我想先走了”阮君仪知道顾心蕙是个精明的人,只怕再问就会露出破绽,于是三十六计走位上计。
“等等。”顾心蕙见她不愿如实以告也不想就多加刁难,“:泽锋,我账房那边还有事,不如你陪她去挑几件衣服,就像你说的她始终是我们的恩人嘛。”许泽峰也一直想找机会向她道谢,如今这个机会甚好,他自然一口答应。“顾小姐,不,不用了。”这下麻烦大了,阮君仪又不是真的想买衣服。
顾心蕙看着她那焦急的摸样,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但仍然不露痕迹的说“:你始终是我们宋家的丫鬟,为衣食担忧传出去始终不好听。去吧,什么都别想了,也什么都别说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阮君仪也没有推脱的理由,一咬牙硬着头皮说“谢谢顾小姐和许少爷了。”许泽峰听到这话伸出右手食指摇了摇,玩味的说“在香港可没人叫我许少爷,他们都叫我锋少。而且以后你也不要叫心蕙顾小姐了,要叫-许太太…”“你别瞎说,谁说要嫁给你了。”顾心蕙又是嗔怪的瞪了他一眼,“:时间不早了,你们快去吧。”
许泽峰和阮君仪在皇后大道上逛着各家名店,只是许泽峰的眼光甚高,那些衣服他一概没看中,而阮君仪的心思也不在那些衣服上,两个人不知走过了多少洋装店。
两个人漫步在大街上,许泽峰诚挚的对阮君仪说“上次的事真是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帮忙我想我和心蕙也被可能再在一起了。”阮君仪抿嘴一笑,灿然的说“其实能让你和顾小姐重归于好的不是我的帮忙而是你们之间的爱,因为你们都深爱着对方所以一切才有可能。而且我觉得像您和顾小姐这么好的人一定会得到幸福的。”
“看你不谙世事的摸样感情的事倒还懂的挺多,那我以后如果感情遇到问题不是都可以来找你?”许泽峰打趣的说。阮君仪听到这话学着刚才他的摸样,将食指一摇,“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来找我说感情问题。”
许泽峰看她的样子“噗”的笑出了声“:你还真是。。。”正在阮君仪要回一句时,却发现许泽峰站住了脚步眼睛盯着一家西洋橱窗里的衣服发呆“:锋少…”阮君仪拍了拍他。“走,我们进去看看。”不顾身后的阮君仪,许泽峰径直走了进去。
等到阮君仪跟着进入服装店时,见那老板拿出一件鹅黄色无袖长裙,一脸奉承的对着许泽峰说“锋少真是有眼光,这件长裙全香港只有一件,而且这是英国时下最流行的剪裁,许多电影明星都想订做这个款式。”许泽峰没理会一旁唾沫横飞的老板,见阮君仪进来便拿过衣服递给她说“试试吧,我觉得应该适合你。”阮君仪看着如此高雅的款式,又想了想自己的身份,一脸诧异的望着许泽峰说“我应该没机会穿它吧?”
许泽峰抿嘴笑笑说“你先试试,如果合身总会有机会穿的。”趁阮君仪试衣服的时候,许泽峰也为绣珠挑选了一件粉色佩结洋装,毕竟两个丫头住在一起而且她还是心蕙的丫鬟,多买一件总是好的。正当他要老板把这件衣服包起来时,阮君仪推开试衣间的门,有些不自然的说“;好看吗?”
拿着盒子的老板和拿着衣服的许泽峰,两双手都停滞在空中,呆愣了几秒钟后许泽峰恢复常态的说“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看不出你还是个美人胚子。”阮君仪穿上这件衣服,曼妙的曲线和雪白的肌肤一览无遗,而且鹅黄的色泽,简单大方的剪裁,让她看起来如同初夏清晨的日光,清新而明媚。
当时锋少将这件衣服给那乡下丫头试时老板心里还有些忐忑,如今出来了这么标致的美人一改刚才的质疑,连忙走过去喜上眉梢的说“小姐,我估计全香港再也找不出比你更适合这件衣服的了,真是太美了!”
阮君仪听到这两个人的赞赏脸颊绯红,有些期待的转过身看看身后的镜子,自己也开始自我陶醉的笑了起来,不害羞的想,确实很美!许泽峰也是一脸满意的说:”老板,这两件都包起来。对了,你这还有没有平时穿的小洋装?”
“:有有有。”老板见是锋少而且又有那么漂亮的活广告,比刚才还要殷勤。许泽峰在一排小洋装中挑出了一件上白下紫的套装和一件苏绿色的百褶裙子,“这两件也试试,现在就选其中一件换了吧。”
换上洋装的阮君仪看起来比上流社会的千金小姐更加俏皮漂亮,只是那直至腰际的麻花长辫和极近磨破的黑布鞋让许泽峰哭笑不得,谢人谢到底。“老板这些衣服都送到宋园吧,给一个叫绣珠的丫头,说粉色那件是送给她的。”然后转过身来说“你,跟我走。”说时把穿着套装配布鞋的阮君仪一拉。
阮君仪被他突然一扯差点摔倒,“去哪啊?”“:去改造你啊,阮小姐。不然这么好的脸面多可惜啊。”许泽峰盯着她的长辫和布鞋,无奈着苦笑的摇了摇头。呵,能免费改造当然好,21世纪的许璟也是很爱美的,只是来到香港也钱也没时间打扮,不过被他那样嘲讽了一番心里还是有些愤怒,于是快步走追上许泽峰和他开玩笑的说“锋少,其实在我们那还是很流行这种打扮的,有一个男人叫犀利哥,他就是混搭风结果混出了名,我看您也很有那个潜质,不如您也试试?”
“哦,什么打扮?”年轻人总对这些流行的事情比较感兴趣。“你现在地上滚几圈让身上沾满灰尘就再把你的衣服戳很多洞,然后用麻绳代替皮带,穿上一件几个月没有洗的皮裘,蓄一些杂乱的胡子,眼神要沧桑深邃,最后再刁上一根烟就大功告成了。”
许泽峰越听越奇怪,一脸疑惑的说“:你们的人怎么都是古怪的,这种打扮也会流行?”“是啊,真的很流行啊。”阮君仪郑重的点点头,“不如您现在就试试,一定能吸引的电影公司那找您拍戏的。”许泽峰满脸疑惑“:真的假的?这不就是乞丐吗?你们那得人太奇怪了吧。”“锋少,这就是你开玩笑了不是,哪有乞丐穿皮裘的。所以锋少,有时间一定要试试啊。”许泽锋的表情难受,将信将疑的干笑了声。
一路上两人聊了很多各自的家乡稀奇古怪的事,但事情发生的时空竟隔了70年,所以许泽峰越发觉得这个丫头和她的家乡都很古灵精怪也越发喜欢和这个可爱的丫头一起聊天。
阮君仪在许泽峰的建议下踩了一双白色的小跟皮鞋,但阮君仪坚持己见没有剪短自己多年的黑发,毕竟留长发是她从小的心愿。来自上海的理发老板为了保留那一头青丝也想让这个美丽的女孩更有时尚气息,于是帮她烫了一个在40年代的香港不常见的发型,一束青丝柔亮的垂顺下来,只在发尾的地方烫了几个卷花,前额的刘海烫弯出一个弧度。一束青丝梳成一个马尾配上流行的大蝴蝶结,看起来清纯又活泼。
“小丫头,如果我说你是我爸爸公司最新热捧的明星,我想没人会不信的。”许泽峰看着改头换面后的阮君仪赞赏着说。阮君仪也是很满意此时的自己,但是谦虚的话也不愿在多说,不过见他陪了自己一天,真诚的道谢还是必须的“今天真是谢谢您了,耽误您这么多时间。”
许泽峰朗朗的笑着,“丫头,从今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别说那些见外的话,如果以后你有什么要帮忙的直接说一声的事,知道吗?”“:知道了,锋少。”说完两人相视一笑。
走到梦菲达酒店时,许泽峰看到了邱漠的车,“他的车怎么在这?我们有很久都没见面了。”许泽峰自言自语着,还没等阮君仪听清他在说什么,一个转身差点和阮君仪来个亲密接触,他见状退后了几步,讪讪一笑说“丫头,走,咱们上去见见全香港最有魅力的男人。”
从旋转门走进,问清门口的侍应许泽锋得知邱漠在球室和严老板谈生意。两人乘坐电梯前往5楼的桌球室,虽然是老式电梯,但除了速度以外里面的造型和现在的没什么差别。正当阮君仪在欣赏这件古董时,许泽锋冷不防的说“丫头,第一次坐电梯吧?”阮君仪听到这话三条黑线挂在脸上,表情难受的说“:是啊是啊,我不就是从乡下来的大陆仔吗?”
正巧两人踏入桌球室时,邱漠已和严老板谈好生意,那严老板油光满面但却是桌球的痴迷者,而邱漠也是桌球界的个中能手,所以两人很容易也很融洽的谈好了码头运货的业务。
“漠爷,我们合作愉快!”说完两人商业性的握手道别。临走时看到了许泽锋,也是一脸笑容的说“:锋少,在这也能看到你,有机会我们可要好好聚聚,替我向许老爷问声好啊。”许泽锋也是虚伪的应和说“一定一定。”阮君仪看到两个,不,三个假笑虎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阿峰,你怎么来了?”邱漠寻声望来,看见许泽锋和旁边一位面容清秀的女孩,眉头不禁微缩,他不会还要重蹈覆辙吧?不过身边那位女孩倒与他以往结交的女孩不同,甚为清秀娇俏。
“我不是看你车放在下面吗,而且我们也好长时间没见了。”许泽锋将手插进口袋,潇洒玩味的走了过去。
这是阮君仪第二次见到香港的风云人物邱漠,今天的他身穿衬衣外套米色马甲,下着配套的米色西裤,一只怀表随意的放在马甲的口袋里,看起来比初见少了一丝霸气多了一丝温文,只是那刀削般的面庞和深邃的眸子还是让人觉得冷威不可侵犯。
“阿漠,我们有很久没有打桌球了,不如今日来比试一番,如何?”虽然许泽锋自知打不过邱漠,也只是单单的图个开心,全当叙旧。邱漠轻笑了一声,淡淡的玩笑说“:打是可以,只怕到时又有人输了耍赖不认账.”
“:这次绝对不会。”许泽锋将手大力挥了挥,“:我们这次有裁判嘛,丫头,你来当我们的裁判,可这次谁还敢耍赖不认账。”邱漠的眼神也聚焦在她的身上,然后又看了看许泽锋,意含深远的说“:她。。。?”许泽锋读懂了他的意思“你可别瞎说啊,我们只是朋友。而且你也见过,就是那个在宋园扬言说要□□拿枪打死阿明的那个女孩。。。”
“哦!”邱漠回忆起来了,那句话给他的印象还是很深刻的,浅浅一笑说“姑娘,这样的打扮更适合你。”单纯的赞赏不包含任何意义。不知为何,阮君仪听到却心跳加快脸颊绯红,回敬他一个温暖的微笑说“:我知道了,谢谢您。”
比赛开始,他们选择的是英式台球,这也是阮君仪在21世纪最拿手的绝活,人称“桌球天后”,现在看到这些色彩斑斓的球便技痒起来,只是现在没有施展拳脚的时候。一局完毕,邱漠领先他20分,不是许泽锋技术不好,只是邱漠的技术太厉害。贴球、扎杆、低杆等一系列球技运用的炉火纯青,而且整套动作也是完美优雅。这将在一旁本就技痒的阮君仪看的更加按耐不住。
“好吧,我认输,今晚的晚饭我请。”许泽锋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说。
“等等。”终于,阮君仪还是爆发了,“刚才那盘不算,我来跟你打。”技痒难耐的阮君仪竟忘了面前的人是邱漠。两人听到这话都是一愣,许泽锋更是玩笑的说“丫头,打球又不是绣花,咱们去吃好的啊。”
“可我真的想跟他打啊。”多年没碰到好对手,阮君仪有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再遇到这样的高手不知又要等到何年何月了。邱漠也是从未碰到这样奇怪的女孩,怎么会有女生要和自己挑战?邱漠淡然一笑说“:好啊,小姑娘,输了可不许哭鼻子啊。”
提到桌球阮君仪就充满了自信,在心里暗自冷讽说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许泽锋一声令下比赛开始,从阮君仪的第一杆开球,邱漠就深感自己轻敌了,她确实有两下子。这是一场王者对决,彼此的实力都不可小觑。现场充满了浓重的火药味,你追我赶分数竟不相上下,比赛已接近白热化的程度,谁要是夺得最后一分谁就是最后的赢家。两人都虎视眈眈的看着桌上最后一个红球,终于,阮君仪以一个完美的单杆赢得最后的一分,这让在一旁准备看笑话的许泽锋大跌眼镜,邱漠居然输给了这个丫头?而邱漠从跟她打球开始,他就知道这个女生确实不简单,心服口服真诚的赞赏说“小姑娘,你真的很厉害!”阮君仪明白此时需要谦虚,连忙挥了挥手说“:没有没有,是您让我而已。说真的,您确实也很厉害啊。”
“好了,你们别让来让去了,肚子饿了,我们吃饭去。”三个人从桌球室里走出来,准备去三楼吃西餐。“我说丫头,你那球技不错啊,什么时候学的?想不到你还会这个。”许泽锋说的话也是邱漠好奇的问题。
“啊,我…”阮君仪一时语塞,“我是在电影里面看的。”:什么?”许泽锋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也能看会?”阮君仪也知道这很滑稽,不想继续乱编只能抿嘴点着头。“看不出阮小姐还是个天才。”邱漠醇厚的声音飘荡在阮君仪的头顶,这应该是她听过最有磁性的声音了。
到了三楼,这世间典雅的西餐厅,烛光钢琴,玫瑰红酒,人们连说话都是轻言细语。“三位这边请。”一个服务生走了过来,带着他们坐到了一个靠窗户的座位。窗户的外面正是维多利亚的港的美景,时近黄昏,若明若暗的街灯已经被点亮,原处的高楼也抹出了五彩的霓虹,近处的船坞也点上了明黄的灯光,整座港湾朦胧而唯美。
“丫头,你在看什么?”许泽锋好奇的问她。阮君仪将头转过去冲他咧嘴一笑然后又望向窗外“我在看维多利亚港,这座港湾真的好美啊,没想到70年前也这么美。”最后一句感叹只有自己能够听到。“对了,来香港这么久你应该没去那吧?”许泽锋抿了一口红酒。阮君仪转过身来不再继续看了,冲他摇了摇头。“真可惜,下次我和心蕙陪你一起去看看。”“呵呵,好啊。”许泽锋随便那么一说,阮君仪也是随便这么一答。
不多时牛排上来了,许泽锋看了看刀叉又看了看阮君仪的脸,低声对她说“:丫头,要不要咱们出去吃别的?”阮君仪知道他的担忧,对他窝心一笑,然后娴熟的拿起刀叉割起了牛排,津津有味的咀嚼着。“你连这个都会?我真的后悔以前觉得你是大陆仔了。许泽锋又是惊讶的噎了口红酒。阮君仪又开始认真的割着第二块,打趣的说“现在明白也不晚啊,孺子可教也嘛!”说着又是满足的一口,真的很久没有这样大块吃肉了。
若有似无间,阮君仪的明澈的双眼与邱漠深邃的眸子邱漠的交汇。一阵心悸,阮君仪赶忙低下头来假啜了一口红酒,天啊,心怎么会跳的怎么快?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脸颊,果然,此时的脸颊一定绯红。
“你怎么了?”许泽锋看着旁边行为怪异的阮君仪。“啊?”阮君仪转过头来看看他,“没,没怎么啊,就是热,这里好热啊。”“热??”许泽锋一脸诧异的看着她,又转头看着坐在她对面紧闭嘴唇不紧不慢咀嚼着牛肉的漠爷,“哦!”声量提高了几倍,“:是热是热,确实很热啊!”
邱漠听懂了其中的含义,平静如水的表情,未置一词,只是嘴角不易察觉的微翘了起来。和这个女孩接触越久,邱漠就越觉得她很有趣,这个女孩给他的感觉有些像皇家夜都的蝴蝶王妃,都是如此的充满了新奇和趣味。只是他现在的心里只有宋朗妍,没有多余的位置给任何人了。
与阮君仪和许泽锋分别之后,邱漠便和阿明一起前往皇家夜都,然而今晚皇家夜都发生的事情对他而言不知是福是祸…
本来感情线这一块想一章写的,但是写着写着就惊奇的发现太长了,所以就分为上下。
呵呵,有人可能会对弟弟的行踪表示疑惑,下章会做介绍。
哎,不是我想伪更,
只是这文章总想改了又改,各位大人多担待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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