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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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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立民的呢喃的话语,引得应雪梅耳根阵阵发热,好在是夜晚,为她遮去些许羞涩,却是站在门口一时间愣住,忘记自己竟是一身单衣的和沈立民站在门口,近在咫尺。
“不让我进去吗?我们这样让人看见了可不太好。”依然是轻声细语的,沈立民的唇里应雪梅的耳垂是那么的近,好几次有意无意的触碰到她柔软的肌肤。
“哦,进来吧。”应雪梅猛地清醒,才发现自己几乎和沈立民贴在一起,慌忙往后退了一大步,让开道让沈立民进屋。
应雪梅刚把门合上,还未来得及转身,就被沈立民从背后抱住,惊得当场呆住,一动也不敢动的,任由沈立民抱着。
“雪梅。”沈立民的声音柔柔的,像春天的暖风,霎时拂得应雪梅的心一阵酥麻。
“嗯。”应雪梅模糊地回应着,脑子里白茫茫的一片,身子却不敢动,手心里密密的渗出汗来。
“雪梅…”
“嗯…”
沈立民嘴里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应雪梅的脖颈,痒痒的,颤颤的,还没来得及回应,就被沈立民一把转过来,一愣神的时间,嘴就被密密地堵住,身体不由得向后倒去,紧紧地靠在门上,身前却被沈立民紧紧地抱住,两个人的身躯隔着薄薄的布料,严密的贴在一起。应雪梅最后一丝神智直接被麻痹掉了,任由着沈立民在她的身上探寻、索要,这是她从来都没有过的经历,以至于等她再次认识到这是个严重的问题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身上的衣服早已不知所终,她站在那里,任凭沈立民亲抚、爱柔,除了心慌却不知该怎么办,甚至连呻吟都不敢,若是被人发现,这辈子还怎么做人啊。
那一夜颠鸾倒凤,应雪梅在懵懂之间从少女变成了女人,也改变了她的人生轨迹,而这一切的制造者,就是这个叫沈立民的男人。
自从有了身体上的亲密接触,沈立民来找应雪梅的次数就越来越多,而每一次都免不了狠狠温存一番,尽管应雪梅心里有些害怕也有些抗拒,可却总是拒绝不了沈立民的要求,日子就在应雪梅的忐忑和沈立民的满足中慢慢溜走。
“后来呢?”听着宁母将二十几年前的事娓娓道来,宁雪的心也被紧紧地牵动起来,这是她所不知道的母亲,那个岁月那样的年华,曾经发生过的事。
“后来?”宁母苦笑,“后来么,他结婚了,新娘不是我,那个女子出身世家,父母亲都是高干,他们是门当户对。”
“他…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宁雪愤怒,在那个年代,一个女孩子失去了贞操意味着什么是显而易见的。
“可我当时并不知道这些,等我知道,已是他婚后一个多月的事了。我只是奇怪那些日子为什么他没来,却怎么也想不到…”宁母的声音有些哽咽,当年的痛一时间涌上心头,让她几乎窒息。
“那你…怎么办?”宁雪明白母亲讲述的这些事情一定跟自己的身世有关,而那个沈立民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生父,可是,她又不愿意真的如此,那个人品恶劣的男人怎么能是自己的父亲呢?
“能怎么办?就这么过呗。”宁母叹了口气,稳了稳情绪,继续说,“自他结婚我就再没见过他,听人说是他的岳父把他调到了省城,从此就没了消息。我忽然觉得这真是个滑稽的世界,当年我响应上山下乡的号召去了R城乡下,怀着满腔热血想为国家为党奉献自己的青春,结果却说不用了,过去了;我怀着少女一身的纯洁开启我的初恋,结果恋人却和别人结婚了;我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回不了城也没有了爱人,我想到了死。”宁母摇摇头,这段不堪的往事埋在心底二十几年,原想着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去触碰,谁想呢,还是瞒不过去的。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了,这段往事的揭开,在两人的心里都掀起了惊涛骇浪,宁雪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母亲居然有一段这么不堪回首的往事,从小她都看着父亲对母亲体贴入微的照顾,觉得母亲应该是幸福的,却原来…
“你…爱他吗?”宁雪抬头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母亲,突然觉得她老了,才四十多的人,居然有那么多白头发了,鼻子不由得一阵酸。
“爱?谁说得清呢,也许那时我是爱他的,不然也不会把自己给了他。不过,自他走后,我就不再爱了,我…有我的骄傲。”宁母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女儿微微一笑,这个女儿和自己有多像啊,一样的倔强,骨子里的骄傲。
“那…恨么?”
宁母的眼神滞了一下,随即摇摇头,“都过去了,我只当这是我的一段人生经历。而且,我有你爸爸呢,不是么?”
“那你爱爸爸吗?”宁雪又问。
“当然。”宁母点点头,“他给了我活下去的勇气。”
说到自己的丈夫,宁母的脸色逐渐的柔和下来,当年若不是那个男人不离不弃,自己或许真的就走了绝路了…
应雪梅的初恋结束在那个秋天的萧索中,而自始自终她都是被迫的去接受这一切,好像什么都与她无关,可又什么都与她有关。沈立民结婚的消息传到她耳朵里的时候,她只觉得天都要塌了,昏昏沉沉的在床上躺了两天,第三天的早上,门被人撞开,朦胧中,应雪梅感觉到有人冲进来,似乎在和她说着什么,她想说她没事,就想一人呆一会,累了,可嘴巴却张不开,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人已在医院,床边坐着一人满脸都写着担忧,应雪梅认识,那人是R城机械厂的维修工人,经常到李庄帮着修理拖拉机什么的,他叫宁成则。
“你醒了?哪里不舒服?”宁成则看到应雪梅醒来,眉眼舒展了一些。
“我怎么在医院?”应雪梅双手撑着床,想坐起来。
“别动,挂着盐水呢。”宁成则轻轻按住应雪梅裹在被子里的肩膀,“是我送你来的,你发烧了。”
“我没事了。”应雪梅动了动,发觉宁成则按在她肩上的手纹丝不动,不由得皱了皱眉。
“到医院要听医生的话。”宁成则不退让。
应雪梅拗不过宁成则,在医院又躺了一天,直到烧退了。回到知青点后,宁成则身前身后的照顾着她,几乎形影不离,这让应雪梅很不舒服,对于宁成则她并不熟悉,只是在工作上有过接触,可为什么,他这么关心自己?应雪梅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问题她没好意思问出口,宁成则也不顾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辞,依然每天坚持来看她,可看在别人眼里,全然就不是那么回事。一时间,对于应雪梅的言论从李庄不断蔓延开来,从沈立民到宁成则,应雪梅对男人可真是有一套,那段时间,无论她走到哪里,都会有暧昧不清的眼神从各个角落射到她的身上,令她觉得自己放佛被剥光了衣服,赤裸裸地展示在众人面前。这些变故再一次击打在应雪梅柔弱的心灵上,如果说沈立民的背叛令她痛不欲生,那么,这一次,是把她推向毁灭。
应雪梅站在李庄村后的河边欲哭无泪,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人生写满了失败,可她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人践踏被人侮辱,毫无还手之力。还是结束了吧,一了百了,这一生,从孤儿开始,那么就孤单的结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