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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合众弱以攻强 暖阳当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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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阳当空,并没有感受到炽热,但是能够喝一杯清茶倒也惬意。
茶馆内,秋老、黄胜天、陈浩以及林风四人端坐着在谈论着什么。
在阁楼之上,一切尽收眼底,四人看向一处石桥,那正是摆渡人所在的地方,但是此时浑然没有感受到任何不同。
秋老凝神幽幽道:“我们第一次去的时候,大约行了一个时辰,倘若按照正常行船的速度,极乐世界应该在金陵城郊外。”
其余三人收回目光,点了点头。
秋老又道:“若隐于山林之下,想要凭借着我们几人去找寻可不容易,我们还要从摆渡人身上找突破口。”
“经历了这一件事情之后,摆渡人可还会在此地。”黄胜天。
秋老凝神道:“应该会一往如此,极乐世界非是易与,仅仅是这件事情不会改变他们固有的行动,虽然会对我们有所提防,不过更有可能在等待着我们再次上钩。”
“不错。”
秋老转念一想,问道:“听你们描述,追魂剑客此番是针对黄寨主而为,并没有发现你们的动机。”
黄胜天想了想,点了点头道:“应该是。”
“那是当然了,我做的记号就是他追魂剑客也发现不了。”陈浩趾高气昂,满脸的自信道。
秋老点了点头,这点他自然相信。
这时,凌羽缓缓走来,脸上带有浅浅的笑容。
秋老直接问道:“可有什么收获。”
“你个小凌子有佳人陪伴,我看你是乐不思蜀吧,哪还顾得上正事。”陈浩一脸嫌弃,满是酸不拉唧的道。
凌羽笑着回答道:“你这个小耗子是不是羡慕了。”
“我是担心你沉迷在温柔乡,误了正事。”陈浩冷哼一声道。
凌羽没有继续和陈浩拌嘴,含笑道:“我去了司徒庄园一趟。”
“那地方劳神子不知道荒废了多少年,你去那里做什么?”陈浩不假思索问道。
秋老眼前一亮,知晓凌羽此番绝对不是单纯的对废弃的庄园感兴趣,想来必然是有所猜测,遂问:“可有发现了什么。”
“有收获,也没有收获,虽然印证了我的猜测,但是并没有发现直接的证据能够证明。”凌羽带有几番莫测高深,其实还是因为此刻确实没有办法直接言明。
秋老含笑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凌羽又道:“此事暂且不提,你们此去风家庄园可有收获。”
只见秋老摇了摇头道:“风庄主表现与往常无异,并没有捕捉到任何有用的讯息。”
凌羽凝神思索,倘若一个人隐藏若深,在众人面前装作另一个人,这么长时间的接触,竟然连秋老都没有发现表演的痕迹,如此只有两种可能,看来他要重新审视风临修了。
凌羽嘴角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缓缓道:“极乐世界,早就想见识一番其神秘,苦于一直没有机会,不过,虽然不知有什么隐秘的力量,现在再加上有杨惊风和追魂剑客坐镇,他们自然不会惧怕我们,兴许正等着我们前去呢?”
“不错。”秋老点头道。
凌羽带着几丝兴奋说到:“好一招请君入瓮之局,我们又怎能不奉陪到底。”
紧接着凌羽看向林风以及黄胜天道:“林兄和黄兄要做好战斗的准备。”
只见林风以及黄胜天两人眼中闪烁着战斗的光芒,浑身充满了战意。
“不过,在我们行动之前,我要先去拜访几个人。”凌羽说完便转身离去。
几人目送凌羽离开,然后陈浩冷哼一声,又道:“这个小凌子就是爱装神秘。”
三人闻言含笑不语。
“看他乐在其中,且让他自己去奔波吧!轻轻松松喝茶多好。”陈浩说着满脸轻松的泯了一口茶。
“这茶确实还算不错。”秋老含笑举着茶杯道。
......
凌羽穿过繁华街道,不知道走了多久,来到了郊外的一处地方,只见远处有一处木头搭建而成的房屋,房屋背靠着山岭,而在看另一方的远处则是一片丛林。
房屋前面有一个老头正坐在一堆薪火旁边烤着什么。
凌羽悄然来到了老头的前面,而这个老头一脸的专注看着眼前的烤鸡,直流口水,竟然没有察觉到凌羽的到来。
凌羽笑着道:“老哥还是一如往昔啊,这般潇洒自在。”
老头闻声一惊,抬起头来,但是看清是凌羽之后,脸上浮现出笑容道:“是凌老弟啊!你来的正巧,来品尝下我的烤鸡,这可是我的拿手之作。”
老头说着掰下一只鸡腿,递给凌羽,凌羽竟然也不推辞,直接接过没有忌讳的吃了起来,吃了一口后道:“果真不错。”
这老头正是当时陈浩以及秋老在极乐世界见的怪老子。
“不错吧!”怪老子笑着说然后大快朵颐的吃了起来。
一会后,怪老子道:“当年洛阳匆匆一别,应该有数年未见面了吧,没想到凌老弟竟然会来到金陵城,待会一定要让你看看我发明的小玩意。”
“好啊!我来金陵城,又怎能不拜访老哥,只是没想到老哥竟然会回到金陵。”凌羽笑着道。
“人老多情!这里才是我的归宿啊!”怪老子笑着道,没有任何对死亡的恐惧,话锋一转,怪老子又道:“没想你老弟竟然也来了这个地方,这才令我好奇。”
凌羽笑着道:“老哥又在装糊涂了,老哥肯定很早就猜测我会前来了吧!”
怪老子大笑着道:“我可没那么神机妙算。”
“老哥谦虚了,有什么事情能瞒得住老哥呢?”凌羽道。
怪老子对这个话很是中意,继续吃着烧鸡看着凌羽。
“没想到老哥竟然会去极乐世界。”
“谋个生存而已,你晓得我那些玩意可见不得光,也不是一般人能买得起的,而极乐世界是个不错的地方。”怪老子回答道。
凌羽含笑道:“确实是个好地方,但也是个危险的地方。”
怪老子闻言不由看了一眼凌羽,笑道:“你要是想着灭了人家,那当然危险。”
“无仇无怨的,哪能动不动就灭了人家,我只是想见识一下极乐世界的神秘罢了。”凌羽笑着道。
“你老弟说这话我相信,但是真没灭了人家的想法啊!我看极乐世界也真是的,招惹谁不好,竟然招惹了你这个煞星。”怪老子笑着道。
“我咋还成了煞星了。”凌羽不由摸了摸鼻子道。
“你在极乐世界的人眼里,可不就是个煞星。”怪老子笑着道。
“说的也是,老哥知晓我的性格,我想极乐世界的人也知道我不会就此退去,我想这个梁子是结下了。”凌羽带有几分沉重道。
“能让极乐世界找上门来的,你还是第一人。”怪老子道。
“老哥这么说,我不知道是应该感到荣幸还是难过,毕竟让极乐世界找上门可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凌羽带有几丝苦笑又道:“虽然是第一人,但极乐世界并不是第一次这样做对吗?”
“谁找上门还说不准呢,不过,确实不是第一次。”怪老头凝神道。
“但是就是那一次,老哥感觉到很诧异对吗?”凌羽悠悠道。
怪老子想了一会道:“不错,我想你的猜测应该是对的。”
凌羽含笑点了点头道:“这极乐世界果然是个是非之地啊!我现在都有点后悔招惹上他们了。”
“你若是就此退去,我想他们应该也不会选择继续和你为敌。”怪老子道。
“退不了了,老哥知道我们接了委托了。”凌羽悠悠道。
“也不知道你们这般做是为了什么,如果换做其他人招惹了那么多仇家,我想一定会头疼万分,你们却浑然不在意。”怪老子摇了摇头道。
“这样才有趣有意义不是吗?就像你老哥珍视那些古玩一样。”凌羽没有解释,反而道。
“不错,还是老弟知我啊。”
在一定意义上,其实他与凌羽一行是同样的人。
“知己难求,老哥肯定不愿见我身首异处吧!”
怪老子凝视了凌羽一会,幽幽道:“一人一枪一剑客。”
还未待凌羽搭话,怪老子又补充道:“这其中不包括极乐世界之主。”
凌羽凝神缓缓道:“枪是惊魂枪,剑是追魂剑,而人又是谁。”
怪老子摇了摇头道:“不知道,那个人踪迹成谜,藏于暗处,隐藏若深。”
“那人可有可能是风临修。”凌羽直接问道。
怪老子摇了摇头道:“有可能,但不能确信,但想来应该是在金陵城台面之上之人,要小心提防才是。”
凌羽点了点头凝神思索,虽然不排除是风临修的可能,但是在回想着其他人有没有这种可能性。
“而三人之下,还有一些杀手,具体数量未知,也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怪老头幽幽道。
凌羽闻言心中则有点悻悻然,虽然感觉到几分沉重,但也证明了他的另一个猜测。
怪老子从怀中掏出一物递给凌羽,嘴里说到:“闲来无事,雕刻的一个小玩意,就送给你吧!”
凌羽欣然接过,细细打量了一番。
这是一件木制的长方形雕刻之物,木制品有凹进去的部分,更有凸出的部分,竟然还可以转动,只此一物,已不负开工天物之名。
这件木制品更是散发着一种暗香,这种暗香给人一种宁神、清明的感觉,凌羽不晓得怪老子为什么给他这件东西,想来必有用处,遂放进了怀里。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只见怪老子想了一会,摇了摇头,笑着道:“若是直接告诉你,那岂不是索然无趣,不能饶了你的兴致。”
凌羽不由感到苦笑,转瞬间便恢复正常,含笑着道:“还是老哥知我。”
“不过,我虽然不能直接告诉你,但是也给你一点指示吧,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怪老子笑着道。
凌羽脸上浮现出笑容,这答案在他的预料之中,此行也颇有收获。
“感谢老哥,等一切尘埃落定,我们再把酒言欢。”
“去吧!我在此地煮酒等着你。”怪老子点了点头含笑道。
凌羽遂转身离去。
怪老子目送凌羽离开,悠悠道:“极乐世界啊,极乐世界,你到底藏有多少秘密呢?这下子可藏不住了吧!”
......
凌羽走在回金陵城的路上,心中不由想道。
“杨惊风,不像是会屈居于他人之下,完全不排除杨惊风想借我们之手除去极乐世界的主人,或许我应该推波助澜一下,先浇一把火,可是要怎么做呢?”
“无论风临修在极乐世界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但是在台面上能接触到的只有风临修了,现在没有谁比风临修更适合做为突破口,风临修不会甘愿作为一颗棋子,如果我所想不差,应该有很大的机会能与之合作,风临修所为在一些人眼里并不是秘密,但是我能够如此想,那么极乐世界的人也会如此想,看来,我要尽快会一会风临修才是,迟则恐生变故。”
“追魂剑客和杨惊风两人皆是不凡的对手,完全不像是能够感化的人,最后还是少不了要正面对决,所以还要借助其他的力量才是。”
走了许久,凌羽来到了一处庄园,凌羽看着门口处的嘲风石像,心中自有判断,这正是孙家庄园。
凌羽并没有选择从正门而入,而是选择从一侧的墙壁跃入,纵身一跃,凌羽来到了庄园内。
说时迟,那时快,凌羽还没来得及环顾四周,这时在一侧,有一人犹如猛虎一般极速攻来。
凌羽脚尖轻点,侧身躲过,只见那人并未停下进攻,见一招未得手,瞬间变招又在此袭来。
这个人身法不弱,拳头挥舞之间,只感觉留下阵阵拳影,但是凌羽身形犹如蛇一般,来回穿梭在拳影之间。
战斗焦灼了一阵,凌羽见对方的右腿横扫而来,凌羽轻轻一跃,踏在那人腿上,借力向后跃去,待那人反应过来,只见凌羽已在十米开外了,那人遂停下进攻。
而这人正是孙家大管家孙诚。
凌羽不由赞叹道:“没想到孙家庄园竟然隐藏了这般高手。”
这时,只见孙之贵走出大厅,只听孙之贵道:“贵客来临,不能怠慢了贵客。”
凌羽转身看向孙之贵,悠悠道:“是我唐突了,若是知道孙庄主已等待若久,我应该光明正大的从正门进来才是,兴许还能免了一场战斗,不过,这样也好,竟然发现了如此高手,切磋一番也不错。”
“和侠中之探相比尚差甚远。”孙之贵笑道。
“久闻侠中之探之名,今日一见,果然非我辈能及,孙家管家孙诚见过侠探。”孙诚抱拳道。
“原来是孙家管家,孙兄客气了。”凌羽笑着回道。
“贵客快请进。”
凌羽径直向大厅走去,孙诚则守在了门外。
“侠中之探造访,令我这庄园蓬荜生辉啊!不过,无事不登三宝殿,凌公子此番前来,想来有要事吧!”
“孙庄主不是一直在等待着凌某前来,想来应该也有不少话要对凌某说吧!”凌羽没有正面回答反而问。
孙之贵含笑点了点头道:“凌公子想来也是为那个地方而来,不如让我们同时说出心中所想。”
“好啊!”凌羽含笑应道。
而接下来两人几乎异口同声说出。
“极乐世界。”
两人相视一眼,不由笑了出来,只听凌羽道:“看来孙庄主对我的行踪了如指掌啊!不过,孙庄主又是如何断定我会为极乐世界而来呢?”
“其实我对公子等人的身份略知一二,看秋老先生等人已至金陵城多日,如今金陵城形势严峻万分,凌公子怎会置之不理,迟迟未见凌公子出面,想来在处理其他的事情,最近听闻紫金寨并不安宁,想来凌公子应该在紫金寨之中,而今日凌公子安然出现在这里,想来紫金寨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定,除了紫金寨以及极乐世界之外,还有什么能值得让凌公子来此呢?”孙之贵悠悠道。
“孙庄主果然是明白人,正如孙庄主所说的这般,想来孙庄主也定然知晓我来此的目的了。”凌羽点头道。
“一为探。”孙之贵不假思索坦言道。
“探什么。”凌羽直接问。
“当然是探我孙之贵是不是极乐世界中人。”孙之贵道。
“不错。”凌羽应了一声,又道:“今日得见孙庄主,方才得知孙庄主不可能是那极乐世界中人。”
“凌公子为何这般笃定。”孙之贵含笑着道。
“直觉,倘若孙庄主真是那样的人,那便是我有眼无珠,即便是最后功败垂成,命丧于此,我也怨不得别人。”
此刻凌羽相信自己的直觉。
“好,倘若我不能相信凌公子,那才是我有眼无珠。”孙之贵笑着道,这一刻,他们两人好像成了朋友。
“孙庄主方才只说了一,那二又是什么。”凌羽又道。
“那我就斗胆猜测,二则是借力。”孙之贵说。
凌羽点了点头,又说:“不错,孙庄主猜测的很准,其实起初我并没有这样的打算,但是方才拜见了一位熟人,也探得极乐世界的一点消息,遂才有了这般想法。”
孙之贵点头,带有几分敬重道:“侠探之友遍天下,果然名不虚传啊。”
“一人一枪一剑客,孙庄主可知晓这所代表的是何人。”
“枪应该是追魂枪杨惊风,但是一人与一剑客是什么我便不得而知了。”孙之贵凝神,想了一会,又道:“枉我在金陵城几十年,竟然浑然没有察觉,侠探不愧是侠探,竟然有朋友暗藏在极乐世界之中。”
“孙庄主不用为此而失落,更何况孙庄主所做也非是易与。”凌羽道。
“凌公子果然有所察觉。”孙之贵道。
“跃入庄园之时,看到一处庭院摆放着一些练武之物。”
“庭院守卫每日演练,不敢放松,盼望若久,终于迎来了这一刻。”
“不急,待我说完孙庄主再决定也不迟。”凌羽摇了摇头道。
“请说,”孙之贵一脸郑重回答。
“孙庄主可有听过追魂剑客。”凌羽问道。
“自是听说过,难道一人一枪一剑客中的剑客是追魂剑客。”孙之贵露出几分沉重道。
“正是,杨惊风在紫金寨培养了一批黑衣蒙面人,具体数量为明,但是各个都是高手,而极乐世界中也豢养着一批杀手,同样未知,如此,孙庄主可还会选择插手其中。”凌羽悠悠道。
“凌公子太小瞧我了,这岂能把我吓退,更何况,与其活在阴影之下,不如殊死一搏。”孙之贵露出了决心道。
“是我失礼,还请孙庄主勿怪。”凌羽道。
“凌公子哪里话,凌公子能够如此坦诚,是我之幸,其实这件事情并非是我一人可以做主,还需要听听他们的意见。”孙之贵大声道:“阿诚,你进来。”
在门口守卫的孙诚闻言,走进大厅。
孙之贵看着孙诚悠悠道:“你也听到了凌公子的话了吧,你怎么选择。”
“当然是战斗到底,苦练至此,就等着这一日呢,弟兄们早就已经跃跃欲试了,还请老爷下令。”孙诚坦然道。
“你们可知其凶险,此番行动可能就此失去性命。”孙之贵又道。
“我们誓死追寻老爷,并且能够与侠探并肩作战,是我等的荣幸。”孙诚脸上充满了战意道。
凌羽笑着点了点头,道:“有孙兄相助必然如虎添翼,如此可为。”
“既然如此,孙诚,你等一切听从凌公子的指令行动。”孙之贵毅然道。
“不可,不可,这不成了宣兵夺主了。”凌羽摇了摇头道。
“合众弱以攻一强,凌公子帅才也,如此大事,必然需要周密的计划才是,若无指挥,犹如散兵游勇一样不堪一击,此番行动,凌公子指挥再合适不过了。”孙之贵悠悠道。
凌羽不在推辞,笑了笑点头应道:“如此,那我便逾越了。”
孙之贵闻言露出笑容。
而孙诚则是满脸的恭敬道:“庭院守卫二十余人,皆是好手,就等候凌公子的命令了。”
“好。”凌羽应了一声,又道:“有如此多的好手助阵,后方无忧,不过此刻看来,方才孙庄主倒是说错了,我看博自然要博,但并不是殊死。”
“不错。”孙之贵大笑着应了一声,有一种畅快淋漓的感觉。
孙诚在孙之贵的眼神示意之下退了下去,继续守护在门口。
“凌公子可能不知,极乐世界已然压在我心头十余年,与凌公子相谈之后,方才真正松了一口气啊!”孙之贵悠悠道。
而在门外的孙诚闻言,脸上露出坚定的神情,有一种誓死要摆脱这命运的决绝。
“我知晓孙庄主所说的那种感受,世间纷乱之时,大家都朝不保夕,倒也能够坦然对待,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利剑高悬,那种不安的感觉足以令人疯魔,孙庄主能够忍受可见其心性坚韧。”凌羽悠悠道。
“凌公子所言甚是。”孙诚道。
“想来与孙庄主有相同想法之人不在少数。”凌羽又道。
“是啊,都是久居金陵之人。”孙诚坦然道。
“换个角度去想也不是坏事,这就像有一颗恶瘤在身上,恶瘤在身自是痛苦难当,但是当除去恶瘤之后,会感觉犹如新生一般,珍视生命,这世间没有什么比珍视生命更可贵的了。”凌羽悠悠道。
“不错,公子就好像是医中妙手,有公子在,恶瘤必除。”
“借孙庄主之言,那我就当一次妙手。”
“公子出手,必然妙手回春,我虽然痴长于凌公子不少岁月,但是就阅历认识而言,远远无法与凌公子相比啊!”
“孙庄主谬赞了,有时候我倒是不愿懂的知道这么多。”凌羽摇了摇头带着一点苦笑道。
“这是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烦恼啊!不过,还是有很多人也都巴不得有凌公子这般烦恼呢?”孙之贵含笑感叹着道。
凌羽含笑点了点头道:“孙庄主以逸待劳,不知可否查询到极乐世界的具体位置。”
孙之贵摇了摇头道:“我曾派人在金陵城外探索若久,不见其踪。”
“孙庄主有想过这极乐世界就隐藏在这金陵城之中呢?”
“或许真的有这种可能吧,我虽然不敢说对金陵了如指掌,但是也世居金陵,金陵城有哪里可以作为隐藏地呢?”孙之贵说完之后凝神思考着。
过了一会,孙之贵摇头道:“想不到。”
凌羽点了点头道:“无碍,想不到也属正常,倘若这么容易被猜测到隐藏之地,那极乐世界早就不知道被消灭多少次了。”
孙之贵闻言亦点了点头。
“我还有要事,先行离开,那便请孙庄主等候我的消息。”凌羽嘴角上扬,露出一丝浅笑又道:“就在这两日。”
“好。”孙之贵应了一声。
凌羽转身离去,这一次则是从大门出去的。
孙诚送凌羽离开庄园之后,便来到了大厅,孙之贵见孙诚前来缓缓道:“不愧是侠中之探,有他在,或许十几年的困境可以得以改变,阿诚,你怎么看待这个人。”
“侠中之探,天下有双,在我印象中罕有人能与之相及。”孙诚想了想道:“老爷可是把希望全部寄托于他身上。”
孙之贵想了想道:“能被你如此称赞之人,倒也值得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不过,还尚不足以让我们孤注一掷,任何时候也不能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一个人的身上,我们是要做几手准备才是,当然了,这并不妨碍我们全力以赴相助。”
“明白了。”孙诚应了一声。
“让弟兄们养精蓄锐,准备随时应战。”孙之贵道。
“好。”
而此时,走在街道上的凌羽吹响口哨,只见一只小白鸽落在了凌羽的肩头,而凌羽则从怀中掏出一个纸条,卷成一团绑在小白鸽的腿上,然后凌羽拍了拍小白鸽,小白鸽扑着翅膀飞去。
然后凌羽向杜府而去。
凌羽自然不会选择敲门而入,而是依然选择从一侧跃入,凌羽悠然走在杜府内,就像是走在自己家中一般。
不多时,凌羽来到了一处凉亭,这时,只见一个可爱的小女孩蹦蹦跳跳的走来,这个小女孩正是杜轩的女儿杜月,凌羽忙迎了上去,两人有说有笑十分开心,杜月对眼前的陌生人丝毫没有任何的害怕,反而还有几分愉悦亲切的感觉。
不多时,端庄大方的李子卿缓步而来,当她看清是凌羽之后,脸上不由露出几分喜悦,待李子卿走到两人身前,轻声道:“月儿,这位公子是母亲的旧友,你去玩吧,母亲单独与这个哥哥说几句话。”
杜月笑着点了点头很是乖巧的蹦蹦跳跳离开了。
见杜月离开,李子卿忙躬身说道:“李子卿见过公子。”
“子卿姐这般就太见外了。”凌羽见到这位数年未见的朋友也不觉有几分喜悦。
李子卿摇了摇头道:“若无公子,子卿绝对无法活到现在,虽然公子和坊主把我当成家人,但是我却不能逾越。”
凌羽见状也不由摇了摇头道:“就是受不了你们这样子。”
李子卿含笑,这其中别有一番故事,在十余年前,李子卿家道中落,她独自一人漂泊至苏杭之地,落难之时,正恰好遇到了凌羽,而凌羽自然不会置之不理,遂安置了李子卿,直到后来,千雪开了一家听月坊,但是千雪一年中大半时间都在外面,李子卿遂来到听月坊管理一切事宜,李子卿与千雪有着相同的遭遇,两人自然也就成了姐妹,但是李子卿却不敢逾越。
凌羽含笑带有几分安然道:“子卿姐能够有这般安身便好,我和千雪也就放心了,待过了这一阵,尘埃落定了,带着月儿去见见千雪,她一定欢喜的很。”
“是啊!月儿也一直想呢?”李子卿点了点头,转而又含笑道:“看来公子是成竹在胸了。”
凌羽摇了摇头含笑道:“也并没有,不过有几分未知,这样才多了几分趣味。”
“公子果然还是公子,是一点儿都没有改变。”李子卿含笑又道:“公子来这里不止是见我的吧,想来是来找夫君的吧。”
“是啊。”凌羽点了点头,笑着道:“不过现在不需要了。”
李子卿不解。
“子卿姐选择的人怎会有问题呢?”
李子卿闻言大为感动。
“好了,我也该离开了,待一切事了,我们一家人再好好聚一聚。”凌羽说着便离开了。
李子卿目送凌羽消失在视线内,脸上浮现安然知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