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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其徐如林 蚕丝自缠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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蚕丝自缠缚,蛛网费经营。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而其后则更有捕雀人在伺机而动。
凌羽自然懂得这道理,但是其后那人也可能并是捕雀人,有可能只是一个观望者。
此时,在紫金寨的林渊堂大厅之内,只见林堂主右手拿着一本书籍,左手负于背后,在大厅之中看着书来回渡步。
此刻,一个身影悄无声息的来到林渊堂之中,站在门口,赫然,来人正是凌羽。
“不请自来,还望林堂主勿怪。”
林堂主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脸上则是浮现出一丝微笑,好似已经等待若久一般,道:“请坐。”
凌羽见状自是心中了然,道:“看来林堂主是预料到我会前来。”
“此时你不来找我,还能去找谁?”林堂主含笑,好像一切都了然于胸一般。
“林堂主是明白人,但我便开门见山了。”凌羽坦然道。
“请说。”林堂主点了点头道。
“林堂主是敌是友?”凌羽直接发问。
“敌友一说,在于立场,无正义邪恶,立场不同便是敌人,若立场相同,是不是朋友也就不重要了。”林堂主幽幽道,稍停顿了一会,继而又道:“我是紫金寨中人,自然站在紫金寨一边。”
林堂主的话虽然没有直接回答问题,但却是表明了他的立场。
“明白了。”凌羽点了点头,缓缓道:“林堂主对黄兄与官府一道前去金陵城,可有什么看法。”
“此计策确实很妙。”林堂主应了一声赞赏着,眼神一凝,道:“不过,我既然能够想到这是你们引蛇出洞,他们自然也会想到。”
凌羽笑了笑道:“如若他们想不到,也就不会隐藏到现在了。”
林堂主凝神想了一会,领会了凌羽的意思,点了点头道:“不错。”
“但是,他们依然还会行动。”凌羽笑着道。
“当然,他们明知道那是陷阱也会行动,毕竟错过了这一次机会,等寨主回来,他们也就很难再有这样的机会了,因为就这么让紫金寨中人搜索下去,他们早晚无处藏身。”林堂主点了点头姗姗道。
“我虽然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如果继续让我行动下去,一定会妨碍他们的计划,或许,现在我已经成了他们的首杀目标。”凌羽缓缓道,语气中倒有几分无奈。
凌羽一直是一个很怕麻烦的人,但是此刻,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惹上了天大的麻烦。
“不错,筹谋计划了这么多年,任谁敢阻碍他们,他们必然会铲除,但是也可以看出,他们是忌惮公子的。”林堂主点了点头道。
“那我岂不是正撞上枪口。”凌羽面露几分苦笑,不过一会儿便又恢复神态道:“不知林堂主如何看待火堂主之事。”
林堂主变得两眼炯炯有神得看着凌羽,期望可以读出什么信息来,而凌羽则保持着一脸的平静,片刻后,林堂主幽幽道:“老火应该是着了别人的道了。”
“谁的道?”凌羽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你心中已经有答案,何必来问我呢。”林堂主摇了摇头道。
“心中虽有所猜测,但毕竟无法证实。”凌羽也摇了摇头,悠悠道。
“我也同你一样,无法证实。”林堂主不由抬头看了天花板,缓缓道:“这么多年了,我依然无法找到直接的证据,或许说,他们布局机深,所图之大,无法想象。”
“林堂主心中有什么猜测,不妨告知,如此局势,还需坦诚一起面对才是。”凌羽缓缓道。
林堂主盯着凌羽又注视了一阵,道:“好!且说与你听吧!”
“你也知晓近些年来多有紫金山下居民无缘无故失踪,但是寨主对此一无所知,这不仅仅是在杨惊风在隐瞒寨主,或许四大堂主之中不止只有火主参与其中,我这些年一直在搜查证据,查找他们的踪迹,但是直到如今,毫无可以作为证据的收获。”林堂主不由叹息了一声道。
“林堂主怎么不直接把心中所想告诉黄兄,想来黄兄应该会相信林堂主所说的话。”凌羽问。
“没有证据,即便是说了,又能奈他们如何,再有,寨主的性格你了解,他还不得闹的个天翻地覆,如若真的逼急了那些人,那些村民反而有性命之忧,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如此之事,我怎能做得。”林堂主脸上带有几分不忍的神情。
“林堂主考虑周到。”凌羽恭迎了一句,问:“那么此刻林堂主怎会告知我这个非紫金寨的人呢?”
“因为是你,你的话寨主会听。”林堂主平静的说完后,又缓缓道:“有你在,定然可以还紫金山一个清明。”
对于这样的话,就是凌羽也爱听,凌羽含笑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后,只听林堂主缓缓道:“不过这一切还需要你自己面对。”
“我明白。”
凌羽知晓这一战只能他自己面对,因为林堂主要做那个黄雀。
说完凌羽便转身离去了。
林堂主看着凌羽远去的背影,赞赏着道:“果然英雄,如今江湖之上难有人与之比肩啊!”
“我也该做好准备才是。”
......
时间悠悠而过,只见日已过大半,这时秋老与陈浩已从杜轩家出来,两人向风家庄园走去。
“看来我们这位风庄主不像是表面看着这么简单啊!”陈浩唏嘘不已。
“不仅如此,就连孙庄主也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秋老补充着道。
“我说,秋老头,你说他们这种人,人前一套,人后一套,活着不累吗?”陈浩不解问。
秋老思索了片刻,姗姗说到:“应该会很累吧!不过这也是他们面对外人的交流方式,你可知,为什么有人在错过坏事之后,会忏悔。”
“为什么。”陈浩下意识问。
“心理补偿,在道义上他们无法原谅自己的一种心理补偿,而这样做或许可以让他们的内心暂时得以安慰。”秋老解释后,转而问:“你可知为什么会有人做恶事。”
陈浩点了点头算是认同。
“为何。”
“对别人的恶则是满足对自己的善。”秋老幽幽道。
“这该怎么解释?”陈浩不解问。
秋老想了一下,缓缓道:“我们就拿孙庄主来说吧!如果他表现的是一个城府很深的人,有企图心,那么他会被别人怎么看待。”
“肯定会有很多人把他当作敌人啊!”陈浩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他的横行霸道只是伪装对吧!”
“正是,这种伪装不可谓不高明,如果表现的过于光明正义,做起事情来反而束手束脚,而如果能够让敌人忽视那便是对自己的保全,在那样的时刻,确实没有比这种方式更好的伪装了。”秋老解释道。
陈浩点头应了一下,又道:“他们这些人可真是的?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自然有,依附也是一种法子,你明白一个百年名望家族在一夜之间消失,这会带给当地家族的人带来一种怎样的感受,那就犹如一把刀在头顶,等待着别人宰割。”秋老幽幽道。
秋老的描述没有错,其实当年那个事情发生之后,风家便一跃成为了金陵城最大的家族,而当地的人有了这样的选择。
第一种则是完全依附于风家,第二种就如杜轩,明面上依附于风家,内地则与孙家交好,第三种则如现在的孙家这般。
“不过我想还是有一些家族并不会就此认命,在默默的调查或反抗着,这或许正合我们之意。”秋老欣然道。
“秋老头,你说的不会是孙家吧!”陈浩诧异的说了一句,姗姗道:“我们不会要和孙家合作吧!”
秋老饶有兴趣的道:“前日的敌人变成了今日的朋友,岂不乐哉。”
“哪儿乐了,我和你讲啊,我可不与孙之贵之流为伍。”陈浩反驳着道。
“还要看形势,我们先不做结论,风家才是我们现在着重要关心的,走吧!想来李大人已经带黄胜天回来了,我们速速赶去风家吧!”秋老笑着道。
两人来到了风家之后,远远望去只见李大人以及黄胜天已然赶来,并且正在和风临修交谈着。
风临修脸上依然是含笑着,但是这表情看在秋老眼里总有一种黯然神伤的感觉,不过秋老想不出来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而黄胜天脸上则带有些许韫怒。
风临修见两人走来,拉着秋老道:“秋老先生你可来了,是我一时冲动,这么明显的栽赃竟然没有看出来,还要拿问黄老弟,刚刚黄兄弟也已经告知,其实紫金针在十多年前就已经遗失,是我唐突了,还请秋老先生替我说说话,让黄老弟原谅我的唐突。”
秋老微笑着点了点头,转而看向黄胜天道:“毕竟遇害的是一直跟随着风庄主身边的大管家,风庄主也是念情之人,想来当时一时情急,判断失误,这本是难免的事情,我想黄寨主也是豪爽之人,应该不会太过于在意。”
秋老这句话一语双关。
“哪里,这也怪我过于鲁莽,说话不分场合,没有考虑到风庄主的感受,我老黄在这里向风庄主赔礼了,还请风庄主莫怪。”
黄胜天并没有真正的生气,紫金寨本来就是第一怀疑目标,如果连怀疑的想法都不让人有,那和强盗有什么区别,此刻又有秋老出面言说,遂抱拳赔礼,语气中充满了坦诚。
“黄老弟哪里话,不怪罪我便好。”风临修含笑着道。
“不过,竟然有人敢嫁祸到我紫金寨头上,这件事情我一定查个清楚,给风庄主一个交代。”黄胜天带着不查清楚就不会善罢甘休的神情道。
“如此便有劳黄兄弟了。”风临修感谢,接着看向李大人道:“感谢李大人亲自跑这一趟,才免生了干戈。”
“哪里,这本是我该做的事情。”李大人含笑着道。
几人遂又客套了几句,李大人便匆匆离开了。
这时,秋老轻声问:“不知道风庄主可有什么线索,或是怀疑的对象。”
风临修凝神思索了片刻后,摇了摇头,缓缓道:“在金陵地界,最有动机的非孙家莫属,他孙之贵可是一直觊觎我风家的地产,但是,以我对孙之贵的了解,他孙之贵并不是会用这种手段的人,而除去孙家外,还有谁有动机这么做呢?”
秋老带有一丝凝重的神情,略微点了点头,慢慢道:“风庄主可知晓风大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或是有什么仇家?”
“风大跟随了我十多年,一向很少出府,如果有敌人的话,想来也是我风家的敌人。”风临修思索了一刻,摇了摇头,以不太确定的语气道:“应该没有吧!”
“那这件事情就蹊跷了,如果我们现在可以排除仇杀、那还有什么原因呢?”秋老思索着发出疑问。
众人相继陷入了沉思。
不多时,只见风临修惊了一声,讶然道:“或许是那个地方。”
几人从沉思中惊醒过来,眼前一亮,遂看向风临修。
“哪里?”
风临修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悠悠道:“有一处地方不在地图记载之内,但是在金陵城贵族之中却广为流传,不知道秋老可曾听过。”
秋老脸上带有了几丝好奇,不过秋老好奇的是这句话是从风庄主嘴里说出,遂问道:“略有所闻,风庄主说的可是那藏在黑暗之中的另一个金陵城,极乐世界。”
“不错,正是,没想到秋老先生竟然也听过此地。”风临修脸上带有一丝丝惊讶,又幽幽道:“极乐世界的神秘自然不用多说。”
风临修说到这句话彷佛想到了什么一般,道:“是了,一定是极乐世界,如果说还有哪个地方可以仿制出无影针来,那一定非极乐世界莫属。”
而此时黄胜天扬声道:“这极乐世界我也听过,我们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不过,他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陷害到我紫金寨的头上,看我不踏平他这极乐世界。”
风临修忙道:“黄兄弟莫急,这只是猜测而已,还无法证实。”
“那就去这劳什子极乐世界问个清楚。”黄胜天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不可,极乐世界隐秘至极,谁知会有多少凶险,更何况尚且无人知道该如何前往。”风临修摇了摇头道。
“风庄主莫要劝阻,天下之大,我黄胜天哪里去不得,什么凶险,岂能阻我脚步,既然好不容易有一些线索,那我就追查到底。”黄胜天巍然不惧的道。
风临修点了点头,满脸的赞赏道:“不愧是黄寨主,当真勇武。”
“风庄主在金陵城多年,可知该如何前往。”黄胜天话锋一转又道。
只见风临修摇了摇头,缓缓道:“我暗自调查了许久,却没有查到任何踪迹。”
此时,只见秋老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幽幽道:“只是猜测而已,确实无法断言这件事就一定与极乐世界有关系,想来风庄主在金陵城这么多年,可有其他证据证明极乐世界有这方面的动机。”
风临修点了点头,思索了片刻,又道:“秋老先生说的极是,我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但是有一件事情大家可能没有听说过,在十多年前,金陵城有一家名门望族,而可怕的是,司徒家所有人竟然一夜之间被人杀害,珠宝珍藏尽皆被失踪,我怀疑这件事情正是极乐世界所为。”
秋老点了点头,佯装出几分惊讶。
黄胜天带着些许愠怒与惊讶道:“这件事情我也有听说,没想到会是那极乐世界所为。”
“不瞒诸位说,我与司徒老爷一向交好,发生了这么悲惨的事情,实在是痛心之极,这些年也一直探查着极乐世界,没有极乐世界隐藏太深,这么多年竟然毫无发现。”风临修叹息,脸上不自觉露出几分悲伤的神情。
“这极乐世界确实可疑,看看是要好好探查一番。”黄胜天凝神又喃喃道:“该如何去极乐世界呢。”
声音虽然微弱,风临修却听得清楚,略微皱着眉头,道:“或许有一个人知道?”
黄胜天眼前一亮问道:“谁?”
“孙之贵,孙家世代在金陵城,想来对于这些事情或许能够查到一些内情。”风临修缓缓道。
“既然如此,那我这就去孙家走一趟,问个清楚。”黄胜天道。
说着黄胜天正欲转身离开,而秋老与风临修相视点了点头,风临修带有诚恳抱拳道:“那我就不随诸位前去了,若有结果,请一定告知,有劳诸位了。”
三人点了点头遂离开了风府,但是并没有直接赶往孙家。
此时天色渐渐暗下,在陈浩的带领下,三人来到了一处茶馆,正是枫林茶馆。
三人选择在二楼的一处位置坐下,紧挨着窗户,透过窗户望去,这周围上百米之内倒是可以一览无余。
夜,总是迷人,而金陵城的夜晚,则更佳迷人。
远处河畔之上,搭建着一处舞台。
舞台上,美丽的舞姬们身着华丽的服装,在优美的音乐下翩翩起舞,她们的身姿优美,彷佛留在凡间的仙子一般。
观众们在一旁欣赏着,发出阵阵赞叹之声。
沿着街道望去,随处可见各种小贩在摆摊售卖者各种精致的摆件以及玩意儿。
人们穿着华丽的衣服,或是喝酒欢笑,或是漫步在街道中,享受着这美好夜晚带来的美好氛围。
这是一副美丽的画卷,也是人们眼中的真实世界。
而楼上的三人却各有思绪,无法享受这一份宁静与美好。
这时,只听黄胜天拍了一下桌子,道:“忘了正事了,秋先生,林风呢,怎么没见他。”
“我让林风赶往紫金寨,这么说,你们没有碰面?”秋老露出一丝惊讶道。
“金陵城通往紫金寨的路不止一条,应是错过了。”黄胜天道,只见他拍了一下手,道:“这该如何是好。”
“别急,请黄寨主可有什么重要的,不妨说来。”秋老忙安慰道。
“是这样。”
黄胜天向秋老说明了这几日在紫金山发生的一切事情。
“原来如此,是凌羽让林风赶去。”秋老点了点头道。
“正是,凌兄让我前来帮助秋先生,而让林风赶去相助与他,这下子可是不太妙了。”黄胜天脸上带有几分着急道。
“不碍事,他们两个自有默契,黄寨主不用担心。”秋老含笑道:“有黄寨主相助,如此,我们探察起来就轻松容易多了。”
“我和凌兄以及林兄都是不打不相识,对凌兄,更是佩服的很,他们行事我自然放心,若有什么事情,秋老安排便是。”黄胜天闻言点了点头道。
“那我在此就先谢过黄寨主了。”秋老由衷的感谢。
“秋老客气了。”黄胜天回应了一句,缓缓道:“现在我们该如何做。”
“不急,让我们好好理不理线索,对了,黄寨主,这位是陈浩。”秋老看着陈浩解释道。
“原来是陈浩兄弟,老黄有礼了。”黄胜天抱拳道。
陈浩是一个很容易被忽视的人,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很多事情他做起来才方便的多。
“陈浩见过黄寨主。”
这次陈浩倒是颇有礼貌,其实陈浩对黄胜天倒是略知一二,对这位燕云十六寨之首的紫金寨寨主可是敬佩的很。
“有一件事情要告知黄寨主。”秋老缓缓又道:“黄寨主可能还不知道我们已经探查到了是谁防制了紫金针。”
“是谁?黄胜天眼神一凝。
“正是风家大管家风仲。”秋老幽幽道。
“竟然是,怎会如此?”黄胜天一脸的不可置信,道:“可是与极乐世界有关系。”
“正是出自极乐世界怪老子之手。”秋老解释完一句,又幽幽道:“凌羽让你来这里,想来也感觉到针对紫金寨的内幕在这金陵城之中。”
“不错。”
“容我想一想,陈浩,你先把这几日我们的所见所闻都说于黄寨主吧!”
秋老说完之后,开始凝神思索起来。
而一旁的陈浩则慢慢向黄胜天说起这几日发生的故事。
在秋老看来,近几日确实听到了太多复杂的信息了,正好借此机会来听听黄寨主的看法,而他也要急需理清头绪。
这几日的种种经历慢慢浮现在秋老的脑海中,他试图着找寻内在的线索或是漏洞。
在他看来,或是说有这么一种感觉,相对风临修的言语,杜轩的话语可信度更高,而今日到杜家一访之后,则更加重了这种感觉,孙之贵的言行骄横无礼,这并不排除是故作如此,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却有必要和孙之贵一谈,或许能得到有用的讯息。
再看司徒家,虽然己经过去了十多年,相信司徒家的悲惨遭遇依然是一个警钟,提醒着如孙之贵、杜轩这般的人,背后悬着一把刀,或许近些日子接连发生人命,那寝食难安的感觉会更加强烈。
再想风林修,风临修为人行事一向仁善,但是就司徒家事情来说,他的收益确是最大的,这虽然不能断定这件事情就是他所为,凭借着那时的风临修,应该还没有这样的实力,但是却无法排除这是他与其他人串谋,如果真有人串谋的话,那么串谋的那个人会是谁呢?现在风临修已经是金陵城第一尚贾,而风家近些日子也多发生命案,难道这是那个与之串谋的人所为,可是这么做的动机又是什么呢?铲除威胁吗?
风大又在里面扮演个什么角色呢?他担任着风家的大管家,统管着风家的大小事宜,想来也不会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小角色,那么他到底是死于谁人之手呢?完全不排除这个杀死他的人是这件事情最为重要的线索,如果说有人觊觎风家的财产,或许与风大串谋才是最好的选择。
再说极乐世界,极乐世界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组织,怪老头奉劝我们离开,明显话中有话,这极乐世界的背后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呢?今日风临修所言好像是故意把线索引到极乐世界的身上,让黄胜天去探查极乐世界,风大知晓怎么前往极乐世界,而风临修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这在金陵城的名门望族之间并不是秘密,风临修应该也知道这样说瞒不住我们,但是又为什么撒谎呢?难道他与极乐世界也有一定的关系吗?以黄胜天的性格,完全会选择探查极乐世界到底,难道风林修想看紫金寨与极乐世界相争,好坐收渔人之利。
紫金寨内部也有分歧,那么那些人或许也有参与其中,它们在其中又扮演什么角色呢?有凌羽在紫金寨,想来不是问题,且等等消息。
不,还得是风林修,风林修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呢?行事仁善的商賈、城府深沉的幕后主使者?又或是?
秋老想到此处眼神一凝,竟然不自觉点了点头。
这时陈浩与黄胜天已经说完,只听黄胜天缓缓道:“在金陵城内,我也就与风临修接触的稍微多一些,对其他人了解不多,还是不擅自揣测了,不过,听陈浩兄这么一说,风临修好像有很大的问题。”
秋老点了点头,对此并没有太大的意外,悠悠道:“现在有两条线索值得我们深入追查,一是风临修,二是极乐世界。”
秋老思索了片刻,缓缓道:“这样吧!我们分头行动,我去探查与风临修相关的一切,你们两个去探查极乐世界。”
“去查极乐世界倒是没问题,不过,我们该从哪里入手?”陈浩不解问。
“可以从司徒家遗失的珍宝入手。”秋老含笑着道。
“明白了。”陈浩恍然大悟,笑着道。
而一旁的黄胜天则是一脸头大,不知所以。
而此时陈浩见状,怎能错过这个自己耍威风的时机,轻咳了两声道:“司徒家家大业大,在这金陵城屹立几十年不倒,肯定有不少珍藏,那么,如果司徒家的惨案与极乐世界有关系,那么那些珍藏会在哪里。”
“极乐世界。”黄胜天脱口而出。
“不错,正是极乐世界。”陈浩点着头道。
“陈浩你是这方面的好手,现在就看你的了。”秋老含笑道。
对于三教九流、古玩方面,他对陈浩是深信不疑的,毕竟可以在短短的时间内探得极乐世界就可以得知陈浩的能力了。
“那是,看我的吧!”陈浩得意的神情道。
“那就有赖陈浩兄了。”黄胜天虽然不是很明白,但也迎合着道。
陈浩继续得意着,脑海中浮现了他大耍威风,众人崇拜的画面。
“秋老先生如何行动。”黄胜天问。
秋老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颇为神秘的道:“那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说谁最为了解你?你说是你的朋友还是敌人?”
“自然是敌人。”黄胜天不假思索的道。
“所以在这金陵城,如果说哪个人最了解风临修,那就一定非孙之贵莫属了。”秋老笑着道。
“不错,风临修与孙之贵明争暗斗这么多年,想来孙之贵对风临修最是了解。”黄胜天点着头,重述道。
秋老笑着点了点头,而黄胜天带有几分担心道:“不过孙之贵向来蛮横,秋老前去可有危险。”
“黄寨主不用担心,如果我所料想不差的话,没准孙之贵在等着我上门呢?再说前日孙之贵已经相邀,我此为赴约,想来孙之贵在蛮横无理,也不会对我怎么样。”秋老解释道。
陈浩闻言,带有几分打趣的意思道:“唉,黄寨主,你就不用为秋老头担心了,就凭秋老头这张嘴能把死人说活,还能摆不平孙之贵,再说了孙家又不是龙潭虎穴,秋老头也不是赴鸿门宴,完全不用担心。”
“好你个臭小子。”秋老佯装着生气,然后看向黄胜天道:“黄寨主不用担心老夫,我心中已有定见。”
“如此便好。”黄胜天应声道。
“黄寨主我们走吧!今日我就带你看看这不一样的金陵城。”陈浩带有几分兴致的道。
“好。”
黄胜天应了一声,便随陈浩一起离开茶馆。
秋老目送两人离开,转而又看向远处。
那络绎不接的行人,那翩翩起舞的舞女,那秦淮河上摇曳着的一艘艘的小船,那河畔一盏盏闪着微弱烛光的灯笼,都无疑是在渲染着这一切是多么的美好。
不自觉,秋老拿起茶杯慢慢品茗起来,感受着这一份宁静,心中的思绪渐渐沉淀下去,灵明也慢慢变得清明起来,彷佛有一种得悟的感觉,那是一种自在清明,怡然自得的感觉。
就这么过了许久,秋老的思绪慢慢被拉回了现实,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坚定以及成竹在胸的神情站了起来。
秋老拿出了几两碎银子放在桌上,说了一句:“小二哥,茶钱放在桌子上了。”
“好嘞,您老一路走好,欢迎下次光临。”
随着小二哥的吆喝声,秋老走出茶馆,向孙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