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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背叛者的下场 “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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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的一声,电梯停在了最顶层,88楼。
陆归辞食指将帽沿抵起一点,双手插在外套兜里,悠哉悠哉的走出电梯。
虽然处于最顶层,光线却比其他楼层都要暗,像是昭示着这层楼的主人,心里有鬼一般,见不得光。
陆归辞拐进一个更暗的路口,台阶上出现一个人影,在看到一个身形纤瘦的女孩之后有些微微惊讶。
她难道不知道……这里禁止进入吗?
也许她知道,只是,目的呢?
那人顿时警惕起来,“站住!”
陆归辞像是没听见一般,继续往前走。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吧?居然还敢大摇大摆的走进来?”覃风见来人居然还在往前,心里警铃大作,下意识做出防御姿势。
然而来人的话让他瞬间脸色惨白。
“覃风,什么时候我的地盘轮到你说话了?”
黑暗中看不清少女的脸,清脆好听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一层层回荡着,撞进覃风的耳朵里,如同一把锋利冰冷的匕首直击他的心脏,让他不禁身躯一震。
知道他的真名的只有两个人。
“吾……吾王……”覃风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都是颤抖的,无限的恐惧蔓延全身,让他险些站不稳。
少女娇笑一声,像是好心提醒道:“一仆不能侍二主哟。”
覃风再也撑不住了,踉跄几步,后背撞到门板上,声响被空旷的大厅无限放大。
明明那个人说过,她永远不会回来了,她在榜上将永远除名。
而他,会取而代之。
可现在……
他……彻底完了。
陆归辞越过覃风,径直走进办公室,坐下。
覃风缓过神也跟着进去,自觉地站着。
陆归辞双臂环起,如墨般的黑眸中迸出危险的气息,杀意浓浓。
“还有什么话要说的?”
覃风垂着头,把姿态放到最低,在她面前,他永远只配臣服于她的脚下。
“不要对我的家人下手。”覃风恳求道,“跟他们无关。”
“你跟在我身边几年了?”陆归辞不答反问。
“三年。”覃风说完,忽然就明白了,陆归辞是什么样的人他从跟在她手下就已经了解了的,他居然还会提这种愚蠢请求。
“我是不会,不代表他不会。”陆归辞双腿交叠搭在茶几上,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把精致的银色小手枪。
“什么意思?”覃风疑惑。
他们应该是同一类人的。
“不要把我跟那个老东西划为一类人,我养人,不养狗。”陆归辞似是看出了覃风的心中所想,索性给他解疑了,“老东西只养忠诚的狗,可你不是,一个连跟了三年的主子都敢背叛,你觉得他还会重用你?一旦露出叛变的苗头就会立即赶尽杀绝,这才是他的一贯手段。”
“既然要给他做事,怎么连这个也不查一查呢?”末了,陆归辞说了这么一句。
呵!覃风忽地扯起嘴角。论心机手段,两人不相上下,可是谈及臣服,她总是比他更能收服人心,使人心甘情愿为她卖命。
非要说一个理由的话,那就只有两个字。
善念。
覃风心里明白,今天他必死无疑,可是,他还想再争取一下。
“能不能……再给一次机会……”覃风有些难为情,向背叛过的上司提出再给一次机会的要求,实在是可笑又可悲。
“好啊。”出乎意料的答案。
覃风猛然抬起头,看向陆归辞,眼神里充满希冀,又有些意外。
陆归辞从身后掏出一把黑色手枪,三两下将枪拆卸掉,扔在覃风面前,“二十秒组装好我就放了你。”
覃风立即捡起地上的零件照做。
他想活!这个位置来之不易,可以说是赌上了他的命。
而现在,就是在赌,他覃风有没有资格坐上这黄金城的最高交椅,跻身榜一。
覃风的速度很快,三两下便组装好了,然而当他嘴角上扬时,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咻--”的一声,银色子弹从他的耳边擦过,直直嵌入墙壁中。
“晚了十秒。”
覃风有些颓然,认命的将枪口抵在自己的太阳穴上,正要扣动扳机,又是一声枪响,覃风手中的枪被打落在地。
覃风睁开眼对上陆归辞如同深渊般的墨色眸子,不明所以。
陆归辞勾唇一笑,“别急着死,我还有话要问你。”
陆归辞边说着边给枪上膛,“快问快答,慢一秒多一颗子弹。”
说罢,陆归辞将黑洞洞的枪口指向覃风,银色的外表泛着森森冷光。
“知无不言。”覃风事到如今也只有服从的选择。
“他让你这么做的?”
“是。”
“心甘情愿?”
“野心。”
“他帮你逃跑的?”
“是。”
“他给你的这个位置?”
“是。”
“他现在在哪?”
“也洲。”
“下一步动作呢?”
“不知道。”覃风顿了一下,接着说,“不过他不会对你出手。”
“砰--”
覃风突然单膝跪到地上,左腿膝盖上多了一个血窟窿,正汩汩往外冒血。
“多嘴。”陆归辞身子往后靠,嗤笑道:“老子怕他?一个半截身子埋进黄土里的老东西也值得我害怕?”
这真是她长这么大听到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话毕,陆归辞收起笑意,转而脸上布满寒霜,眼神肃杀,周身的寒意瞬间蔓延至整个房间,让人感觉如坠冰窟。
“现在你可以上路了。”
覃风张了张口,还没有来得及说出话,心口处突然一阵剧痛。
覃风瞪大着眼睛,眼神里布满了不可置信,手捂着不断流血的心口,缓缓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对于背叛者,她从来不会手下留情,只是一枪毙命,这个下场算是最轻的了。
陆归辞起身,看都不看一眼,直接跨过覃风的尸体出了房间。
陆归辞按下电梯,刚要抬腿走进去,突然一个转身紧贴着墙壁,陆归辞侧头看了一眼嵌入电梯轿厢的子弹,冷笑一声。
有些人呐,总喜欢蠢蠢欲动。
陆归辞走到整片落地窗前,抬起手做了一个手枪的姿势,模仿开枪的动作,向对面大楼的天台上的一个地方虚发了一颗子弹,然后说了一句话。
“下次该你了。”
狙击镜里的陆归辞,笑意诡谲,一字一句,那人看得清晰,甚至能想象到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起了杀心的浓浓杀意,不禁心里一颤,握着狙击枪的手竟有些微微发抖。
陆归辞转身进入电梯,按下负一楼的楼层,将帽沿重新压低,静静等待着。
电梯门缓缓打开,陆归辞摘下帽子将头发全部拢起藏在帽子里,将帽沿压低,侧身从一排排车间穿过。
上车后宋故寒递给她一把□□,陆归辞接过瞟了一眼,皱眉道:“不是让你安装的定时炸弹吗?”
宋故寒耸耸肩,一副“我不知道,不关我的事”的态度,“你哥说的,让你自己引爆。”
“……”陆归辞无语。
“我是孤儿。”陆归辞说完这句话就爬到后座上,把枪架在车窗沿上,瞄准。
宋故寒不再多嘴,转动钥匙启动车子。陆归辞眯起眼睛瞄准一辆红色宝马底盘下炸弹包的引线。
几乎同一时间,枪声响起的瞬间黑色的卡宴如离弦的箭般冲出停车场。
身后,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此起彼伏,如雷贯耳,整栋楼的人全部惊声尖叫着恐慌沸腾,全部涌向电梯,楼梯,场面一度混乱嘈杂。
宋故寒看了一眼后座上闭着眼睛陶醉于这爆炸声中的陆归辞,低笑一声,“满意了?”
“还行,他毁了我一个基地,我炸他一栋大楼,便宜他了。”
“找个时间把这里的新人全部迁到月牙岛。”陆归辞将手中□□的弹夹卸下,子弹散落在掌心上,“衡州,弃了。”
宋故寒点点头,“需要找人过去看着吗?”
“会有人接应。”
陆归辞把手伸出窗外,手掌向下,张开,子弹全部掉落,在柏油路上快速滚动,“高爆霰弹,十大禁用之一,该从何查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