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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求我 把许隐送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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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许隐送回于敏家。
陆归辞问了一句:“锦瑟姐姐呢?”
于敏站在门口,交握的双手紧了紧,“忙着研究。她一直想亲手研制出有效药。”
陆归辞闻言,只淡淡嗯了一声。
于敏的病她是知道的,身体里有毒素残留,为了救她妈,拿自己试药,这份恩陆归辞一直替她妈记着。虽说医毒不分家,但是她对毒药的研究没有太多,会用,不太会解。
帮不上什么忙。
于敏先进去了,许隐还在门口不肯进去,盯着陆归辞看。
“好看吗?”陆归辞笑问。
“好看,”许隐开心地点着头,“可以一直看吗?”
“可以。”陆归辞应他。
许隐的嘴角上扬,不过一秒就垮下。
“但是现在不行,回去吃饭,晚上陪你回去上课。”
一听这个,许隐的眼睛又亮了起来,他这几天去高三楼看她总是扑空。
陆归辞接了个电话,是赵长庚。
“祖宗,没想到你徒弟效率挺快的嘛,刚下单隔天就给我送消息来了!”
赵长庚还不知道她就是fade,不然估计会被气个半死。
“拍卖会你也去吗?”赵长庚问,“我翻过了,没什么好东西,那块猫眼石小叶已经拿走了。”
“见世面。”陆归辞倚坐在引擎盖上,指间夹着一根烟,语气浅浅淡淡。
“……”赵长庚语塞,就想问她什么世面是她没见过的?
“大佬开心就好。”
挂断电话,陆归辞驱车离开于敏家。
路途经过一个巷口,巷子里的动静引起了陆归辞的注意。
陆归辞三两下跳上墙头,坐下,一只脚屈起,手臂搭在膝盖上,另一只脚随性的晃荡着,嘴角衔着邪邪的笑。
肆意,张狂。
墙根下,四五六个人围着一个人,为首的那个是纪浔,而被逼到墙角的除了费言哲还能有谁?
费言哲完全是单方面挨虐的那个,身上不知道,反正脸上挂了好几处彩,嘴角还有干涸的血迹。
看来有一段时间了。
不过费言哲这抗揍能力挺不错的。
被揍成那样还有力气破口怒骂。
“我说了我不要!你他妈的傻逼听不懂人话吗!”
费言哲浑身上下哪哪儿都疼,感觉骨头架子都要碎了。纪浔这个王八蛋下手真他娘的狠。
纪浔嘴角勾起邪邪的笑,逼近费言哲,恶狠狠地在他的小腹上补了一拳。
“看来还是打得不够狠,还有力气骂你爹。”
费言哲的身体瞬间就本能的想要蜷起来,纪浔松开他,费言哲倒在地上,捂着肚子,嘴角又不争气的渗出鲜血。
纪浔的视线触及费言哲嘴角的血,眼眸沉了沉,下意识的用舌头舔了一圈嘴唇。
有种想舔掉的冲动。
费言哲抬头,目光正好撞上陆归辞的视线。
少女嘴角淡淡的笑意在他看来带着嘲笑,但是,她打架很厉害,他见识过的。
“帮我。”费言哲手背一抹嘴角,撑着身体坐起来,靠着墙,语气有些虚。
“求我。”少女的声音好听,还带着戏谑捉弄。
费言哲抿着唇,别过头,没再说话。
陆归辞勾唇,还挺倔。
纪浔嗤笑出声,“我说大漂亮,这小子脾气犟得很,你要帮他就趁早下来,待会儿被我打没气了就晚了。”
费言哲瞪着纪浔,那眼神就像是初生的小兽遇到侵犯自家领地的敌人。
纪浔拧眉,一巴掌拍在费言哲脑袋上,“再瞪老子给你眼珠子挖出来喂狗。”
费言哲刚恢复了点力气就站起来,挥起拳头就要砸向纪浔。
纪浔先一步把他踹飞出去,费言哲身体撞在墙上,又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呕出来。
陆归辞跳下来,稳稳落地,动作干脆漂亮。
“还不松口?”陆归辞用鞋尖踢了踢费言哲。
费言哲抿了抿唇,仰起脸,眼神对上陆归辞,气若游丝,“求你,帮我。”
陆归辞的眸光闪了闪,和岁岁,如出一辙。
“我帮他,你们有几个就来几个。”陆归辞转过身,十指交握压了压,看着面前的几个人,凉薄的眸光给人一种扼住命运的错觉。
纪浔的舌尖抵了抵后槽牙,玩味道:“行,”随后抬起手往前挥了挥,身后的人立即全部冲上前。
陆归辞慢条斯理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拆了包装放进嘴里,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
对付这些人,还用不着动手。
左脚稍稍往后挪,鞋尖点了点地面,随即抬腿一扫,最前面的那个男生就凌空飞出去,重重的砸在地面上。
剩下几人愣住了,纪浔瞳孔微微放大,这么厉害?
“继续。”清清淡淡的语气,仿佛刚才踢飞一个人不费吹灰之力。
几人抡起地上的钢管冲过去。
小腹,胸口,膝盖,侧脸,脖颈,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
人躺在地上捂着痛处打滚哀嚎。
陆归辞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嘴里的棒棒糖跟刚拆开包装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两分钟不到,对方全军覆灭。
不理会身后人的惊愕,踹了一下还很虚的费言哲,“赶紧滚。”
少女的背影寡淡清冷,逆着光,往外面走,直到淹没在那一片明亮的光芒之中。
费言哲看得愣了。
她好像神明,从天而降,向光而行。
“还看!”纪浔见费言哲傻愣愣的盯着陆归辞的背影看,当即不耐烦的挥起拳头,威胁费言哲,“再不滚继续揍你!”
“……”
费言哲无言,爬起来一瘸一拐的离开了小巷子。
纪浔从裤兜里掏出一盒烟,烟盒已经压扁了。
虽然费言哲一直被单方面虐打,不过也有反击成功的时候,比如把纪浔摁在地上,膝盖差点顶到人家的小老弟。
才抽了一根,剩下的华子全不能要了,纪浔抽出一根还算完好的烟叼在嘴里,点燃,然后随手扔掉烟盒。
嘴角带着痞痞的笑。
臭小子,来日方长,老子就不信驯服不了你。
这边,顺手做了一件好人好事的陆归辞遵守约定回去接了许隐一起去学校。
陆归辞把车直接开进了学校,保安没敢拦,独一份的716车牌是校长特地嘱咐过的。
不过还是有学生好奇的想要透过防窥膜一探车内,车身是银色的,仔细看还能看到上面闪着细碎的光,但是车牌却是普普通通平平无奇的一汽大众。
也难怪,毕竟即便是像京城的有钱人家都很少见过银魅,劳斯莱斯限定版,全球仅十辆。
许隐好奇地问:“姐姐,这个车有什么特别的吗?为什么他们的眼神像没见过世面似的?”
“可能没见过镶钻的大众吧。”陆归辞淡定的回了句。
许隐赞同的点点头。
他见过,姐姐之前就有一辆,牌子好像是劳斯莱斯,说是偷来的,还是全球限定的。
目送许隐上了高二楼,陆归辞才折回自己班。
她从后门进的,坐在前排的元锦未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似的,她一进门元锦未就转过来看她。
两人对视了一下,陆归辞面无表情,反倒是元锦未松了口气似的。
佟瑶悄咪咪凑过来问她:“阿辞,你这几天哪去了?快要月考了,你不加紧复习吗?”
“有事。”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浅浅淡淡的语气,也不知道是疑问句还是陈述句。
佟瑶想问。
但是显然她的同桌并不想多废话,陆归辞身体往后仰靠着椅背,黑色鸭舌帽盖在脸上,周身一股泛着冷气的气场,就差立个牌,上面写:莫挨老子。
元锦未微微叹了口气,他这个姑奶奶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小时候什么样长大了还是什么样,谁都管不了她。
听敏姨说,姑奶奶自从离开了元家,没接受过什么正经教育,也没人抚养,自己靠自己活过来的。
没上过学也进了一班,还这么明目张胆的请假旷课。
元锦未突然想起来那天看到的两个男人,看样子不是什么普通人。